簡姝本來想給方方發個簡訊就走的,但是想了想好像又不是太好,還是應該回去給導演打個招呼。
她收起手機,剛準備走,就被拉了回來。
傅時凜低笑出聲:「口紅花了。」
簡姝下意識摸了摸,拿出鏡子看了一眼,用濕紙巾擦著,擦完之後,又踮起腳給他擦:「你也有。」
清理完之後,重新補了口紅,把衣服還給他:「那我先進去了,你等等再進去。」
「好。」
簡姝走後,傅時凜點了一支煙,冷峻的五官隱匿在夜色里,只有煙頭的火光忽明忽暗。
這時候,沈行走了過來,站在他旁邊:「我不是輸給了你,而是輸給了她。」
輸給了簡姝對他的感情。
傅時凜神情淡淡,撣了撣煙灰:「都一樣。」
「看樣子,你應該還沒告訴她?」
他去查過,他哥,季承北,周豫南,陳斯,幾個人從小就喜歡往許家跑。
最開始他並沒有放在心上,也是一次偶然的機會,在某個聚會上,聽到許意提起她表哥。
那時他才恍然大悟,許家老爺子,還有一個女兒。
只不過遠遁紅塵已久。
所以才逐漸被遺忘。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傅時凜就是許老爺子的外孫。
那和顧昭的關係,也就顯而易見了。
顧昭一直看不上的窮警察,竟然是他夢寐已久想進的許家的正統繼承人,想想都覺得可笑。
傅時凜輕輕抬眼,嗓音偏寒:「這是我的事。」
沈行舉起手,挑了下眉:「我知道,我也沒打算管這件事,你們的關係說起來又與我何干呢,我只是覺得顧昭知道後,表情一定會很精彩,至於簡姝嘛……」
傅時凜沒再理他,碾滅煙頭離開。
沈行靠在欄杆上,看著沉寂的夜空,眸色是暗淡的。
不遠處,方方站在那裡看著他的背影,抓了抓頭髮,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
傅時凜剛走到大廳,孟遠就沖了出來:「傅隊,剛才派出所的人給我打電話,之前在酒店樓下行兇的那個小子跑了。」
男人神色驟冷:「簡姝呢?」
「剛才已經走了,我正要下去找她。」
……
簡姝站在酒店外面,這時候粉絲已經都走了,只有偶爾路過的行人。
她看了看時間,腳尖踢著面前的小石頭。
一陣冷風吹來,她縮了下脖子,剛拿出手機準備玩會兒小遊戲的時候,身後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簡姝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等腳步聲靠近,她迅速轉身。
對方似乎是沒料到她會這麼快反應,手上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一秒後,用更重的力道襲了過來。
簡姝認出他就是之前在電影院和酒店門口攻擊她的那個年輕男人,她穿著高跟鞋和裙子,即便是察覺到危險,可動作沒有那麼利落,往旁邊躲得同時,踉蹌了一步。
眼看著他手就要伸到她臉上,一隻手突然擋在她面前。
下一秒,簡姝臉上就被沾上了溫熱的液體。
血腥味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與此同時,年輕男人也在瞬間被制服,被死死壓在了地上,藏在袖子里的匕首也被奪去。
簡姝看著眼前的人,完全愣住了。
他怎麼會……
白長舟收回手,聲音依舊溫和:「簡小姐,你沒事吧?」
簡姝的視線下意識落到他受傷的那隻手上,鮮血幾乎模糊了整個手掌,滴答滴答的落到地面,匯聚了一小攤。
傅時凜大步走了過來把人抱到懷裡,身上冷寒的氣息才有所融化,他低低問著:「有哪裡受傷嗎?」
「我沒事……」
白長舟在一旁道:「簡小姐應該只是被嚇到了,沒有大礙。」
傅時凜稍稍鬆開她,轉頭看向白長舟,對趕來的孟遠道:「給白教授傷口止血,再送他去醫院。」
孟遠都還沒怎麼反應過來,喘著氣開口:「白教授跟我來吧……」
「麻煩了。」
白長舟朝傅時凜和簡姝點頭致意後,拖著那隻受傷的手隨孟遠離開。
等他們走遠後,制服年輕男人的警察才起身:「傅隊。」
「怎麼回事。」
這個警察是三隊的,一直負責跟白長舟,今天見他靠近簡姝,本來以為他要做什麼,快速趕了上來,等近了才發現,真正有危險的是簡姝後面的那個男人。
簡姝拉著傅時凜衣袖,小聲道:「是白長舟救了我。」
如果不是他替她擋了拿一下,那刀子就是劃在她臉上。
警察跟著點頭。
傅時凜抿著唇,音線冷冽:「先把人帶回去審,看緊點。」
「是。」
傅時凜轉身,拿出紙巾給簡姝擦拭濺到臉上的血跡:「沒事了,別怕。」
簡姝抬頭,怔怔道:「他為什麼要救我?」
她知道那個年輕男人下手有多重,應該幾乎刺穿了他的手掌。
為什麼?
為什麼他要這麼做……
白長舟應該是喪心病狂麻木不仁的殺人惡魔才對,為什麼要救她?
傅時凜把她抱在懷裡,低聲哄慰著:「沒事了,簡姝,沒人再能傷害你。」
隔了一瞬,簡姝才道:「我們回家吧。」
「好。」
車給孟遠送白長舟去醫院裡,傅時凜把外套脫下蓋在簡姝身上,打了一輛車。
等回到她家,已經是晚上十點。
傅時凜揉了揉她的頭髮:「乖,先去洗個熱水澡,我去給你弄東西吃。」
簡姝拉著他的手,搖頭。
傅時凜輕笑了聲,嗓音低沉磁性:「要我和你一起洗?」
「……」簡姝臉紅了紅,「你成天想些什麼呢,我是說,等會兒不是要出去看首映第一場嗎,我們出去吃。」
「那你想吃什麼?」
簡姝踮起腳,一口咬在他下巴上,眨著眼睛:「你。」
傅時凜黑眸沉了下去,幽深一片。
偏偏始作俑者在說完後,就快速從他懷裡溜了出來,跑到浴室門口才回頭喊道:「傅隊長,我先去洗澡了,洗完澡我們就出去。」
傅時凜:「……」
男人舔了舔薄唇,低頭看了眼氣血翻湧不止的地方,邁動長腿走了過去。
簡姝裙子已經脫到一半,露出光潔細嫩的背部。
她聽見浴室門被打開的聲音,訝然問著:「你怎麼進來了?」
傅時凜把她困在牆壁與身體之間,低頭咬著她的耳垂,嗓音暗啞:「一起洗。」
「啊……不行!」簡姝言辭拒絕他,「等會兒時間來不及了,說好要看第一場的。」
「來得及。」
傅時凜吻著她耳後,長指將她剩下的裙子剝落。
簡姝氣的咬他,來得及才怪,他平均每次都是一個小時左右,就算是只做一次,等會兒還要吃東西,再去影院,肯定趕不上十二點。
傅時凜打開花灑,熱水潺潺流下。
他抬高簡姝一條腿,緩緩進入,薄唇貼在她耳廓:「你配合我一點,很快結束。」
簡姝眼睛已經被氤氳的霧氣濕潤,音調軟軟的:「怎……怎麼配合?」
……
事後,簡姝完全不願意去想到底是怎麼配合的他。
說是很快,也要了半個小時。
從浴室出來,她匆匆擦了擦頭髮,就去換衣服了。
最近的溫度已經比較低了,而且又是晚上,比白天更冷了一些。
簡姝上次買的情侶裝終於派上用場,她自己換好,又把另外一件放在了床上:「傅隊長,你記得穿那件衣服,我去吹頭髮了。」
傅時凜看著床上那件衣服,唇角勾起。
進浴室之前,簡姝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一點了。
啊啊啊,要來不及了!
她又要吹頭髮,又要擦臉,一時有些手忙腳亂。
很快,傅時凜出現在她身後,從她手裡接過吹風:「你弄你的,我來吹。」
簡姝解放了雙手,專心擦臉。
她也沒化妝,就是擦了點保濕的水乳。
簡姝從鏡子里看著這一幕,男人身形高大挺拔,五官冷峻,此時卻溫柔專註的給她吹頭髮,唇角不自覺揚起,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他們還穿著情侶衣服。
對了!
簡姝拿起放在盥洗台上的手錶給自己戴上,又把他左手拉到身前,給他戴上。
她的頭髮也被吹的半幹了。
簡姝道:「好了,就這樣吧,我們該走了。」
傅時凜左手撐在她身側的檯面上,把她困在懷裡,右手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