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簡姝把等在門口的小傢伙抱在懷裡,摸著他的小腦袋,轉過頭道:「傅隊長,你把鞋柜上那個箱子拆一下,他狗糧吃完了。」
「好。」傅時凜應了一聲,把狗糧拆開後,倒在了盆子里。
簡姝把小傢伙放在地上,他就蹬蹬蹬跑過去。
傅時凜皺著眉:「他怎麼一直這麼瘦。」
簡姝蹲在他旁邊,看著小傢伙吃的津津有味的,也產生了這個疑惑:「是不是我們喂得方式有問題?」
「換過狗糧嗎。」
「換過好幾種了。」簡姝道,「不過我上次帶他去做手術的時候問過醫生,他就是小型犬,長不了多大的。」
鈣一直在補,也有定期打蟲,可不管怎麼就是那麼瘦,除了毛以外,就是一層皮包骨。
簡姝每次給他洗澡,都覺得他像個小老鼠一樣。
傅時凜道:「喂點益生菌試試。」
「那我現在就買。」
簡姝拿出手機,快速下了單。
一眨眼,小傢伙已經跑到窩裡咬玩具,碗里的狗糧只吃了一半。
傅時凜輕笑出聲:「跟你一樣。」
簡姝鼓了鼓腮幫子,把人直接推到了沙發上,趴在他胸膛,撅起嘴抱怨:「傅隊長,我最近腰都粗了一圈。」
男人抬眉:「我摸摸。」
他手撩起她衣服的下擺,探了進去,略帶剝繭的大掌在她腰間輕輕捏了捏。
簡姝問道:「是吧?」
這段時間她還算輕鬆,但傅隊長有些忙,就一直沒有去健身房。
早餐他會盯著她吃,午餐她必須要吃,不然沒力氣,有時候好不容易他加班逃脫了一個晚餐,他回來都要給她做宵夜吃。
這樣下去,怎麼可能不長胖。
傅時凜沉聲道:「瘦了。」
簡姝:「???」
怎麼可能!
傅時凜大掌輕輕揉著她頭髮,聲音低緩:「真的不胖。」
簡姝笑,眼睛彎彎的:「那我以後以後要是胖的連戲都沒法拍了,你要養我。」
「好。」
「養多久?你該不會養一段時間,嫌我吃的多,就不要我了吧。」
傅時凜嗓音磁啞,語調輕而慢:「一輩子。」
簡姝聞言,抬眼望進男人深沉漆黑的眸子里,有一瞬的怔愣,而後揚起一個比之前還要絢爛的笑容:「那你不準反悔,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賴在你家門口不走,天天煩你。」
傅時凜手環住她的腰,輕而易舉的調轉了位置,單手撐在沙發上,低頭凝著她:「簡姝。」
「嗯……」
身下的女孩臉紅紅的,漂亮的眼睛裡,滿是氤氳的霧氣,眸光流轉。
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上移,開始作亂。
簡姝呼吸紊亂了幾分,傅隊長身上的傷,應該好的差不多的了……
正打算閉眼的時候,卻聽見他低啞著嗓音在耳邊問:「明天幾點到劇組?」
她腦袋現在暈乎乎的,含糊的答著:「九……九點吧,遲一點也沒關係。」
傅時凜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十點。
他把人抱起,進了卧室。
男人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吻著她,長指剝開她的衣服。
一點一點,侵略攻佔著她的領地。
簡姝很快就迷失了方向,他帶給她的感受,是強烈的,獨一無二的。
有過第一次後,彼此都會渴望對方的身體。
簡姝環住他的脖子,感覺自己在海浪里沉浮。
前戲做完後,她正準備開始享受,男人便掐著她的腰一轉,讓她在上。
簡姝眼睛濕漉漉的,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傅隊長?」
男人的嗓音低沉暗啞:「就這樣。」
「啊?不是,我……」
坐下去的那一刻,簡姝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想要逃,卻被遒勁的大掌牢牢摁住。
「動一動,嗯?」
簡姝隱隱覺得,傅隊長有種秋後算賬的味道。
行吧,動就動。
不讓她去健身房就好。
她咬著牙,緩緩抬起腰,正準備往下坐,他就用力一頂,惹得她驚呼出聲。
簡姝還沒來得及說話,男人就已經開始重複動勢著。
一次比一次,更深。
過了十分鐘,簡姝已經累的不行了,趴在他胸膛,軟聲軟語的求著:「傅隊長,我們換個姿勢吧,我不行了……」
「不換。」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
直到維持著一個姿勢,用完了盒子里剩下的兩個安全套後,傅時凜才抱著她去浴室。
簡姝終於鬆了一口氣,趴在浴缸邊,任由他擦洗。
傅時凜從身後覆過來,咬著她的耳朵:「再來一次。」
簡姝一哆嗦,開始找著借口:「不是已經……用完了嗎?」
「我買了。」
「……」
之前在卧室里,始終是維持那個姿勢,到了浴室,傅時凜卻變著花樣折騰她。
簡姝好幾次都覺得自己要死了,傅隊長哪裡來的那麼多姿勢啊!
當她表示抗拒的時候,男人吻著她的耳垂,嗓音暗啞性感:「人總是要學著去開發自己不擅長的領域,不能只困在局限狹隘的片面里。」
簡姝腦子一片漿糊,莫名感覺這句話有點耳熟。
最後,她實在累的不行,傅時凜把她擦乾淨抱到床上,頭一挨枕頭就睡著了。
臨睡前最後一個念頭,就是以後再也不能招惹傅隊長,不然受苦的還是她自己。
傅時凜給她蓋好被子,把人抱進懷裡,拿起她手放在他腰上,薄唇吻在她眉心。
本來已經睡著的人突然動了動,迷糊的睜開眼:「傅隊長,我好像還有事沒給你說。」
「嗯?」
簡姝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聲音輕輕的,卻帶著笑:「我拿到我們那個情侶手錶的代言了,當時他們找我的時候,我覺得好不可思議……還以為是在做夢,本來想第一時間告訴你的,但我怕中途出了差錯,換成別人就尷尬了,不過今天已經官宣了,肯定不會改動了,我給你看照片。」
簡姝說著說著,瞌睡就清醒了不少,微微撐起身,去拿床頭櫃的手機,摸過來才發現是他的。
正想放回去的時候,手機屏幕卻亮了。
簡姝看著屏保:「?」
這不是她嗎。
還是她之前發給他的那兩張自拍中的一張。
傅時凜咳了一聲,正想說什麼,簡姝飛快在他唇上親了一口,眼睛亮亮的:「什麼時候換的呀。」
「出任務那次。」
「早知道你要做屏保,我就應該拍好看點的,這張妝都沒化。」
傅時凜摟著她:「這張也好看。」
簡姝抿著唇笑:「那你覺得我什麼時候不好看?」
這種時候,按照正常邏輯來回答,傅隊長應該說,每個時候都好看。
可他卻沉默了,像是在思考。
簡姝……
不是吧?
還真有不好看的時候嗎!
幾秒之後,傅時凜給了她一個答案:「哭著求我說不要了的時候。」
「……」簡姝覺得傅隊長真的越來越悶騷了,她連忙把他手機扔在旁邊,又去撈自己的,及時止損,「還是來看我官宣的照片吧。」
傅時凜勾唇,黑眸里漾著笑意。
看完照片後,傅時凜問:「不是說還有一件事么?」
「對對對,江之舟江導你知道吧?」說著,又想起傅隊長說他很少看電視,「算了,你應該不知道,就是很厲害很有才華的一個導演,他找我演女主角,今天晚上已經把合同簽了。」
「還有還有,因為拿到那個手錶代言,他們還給我介紹了好多資源,以後都不用發愁了。我買那個手錶,買的值吧?」
簡姝小臉上滿是喜悅,正在和他分享她最開心的事。
傅時凜唇角帶笑,大掌摩挲著她腰間的細嫩,嗓音低低的:「值。」
她能出現在他生命中,就是他最值得的事。
……
一個星期後,電影宣布殺青。
劇組在酒店舉辦了殺青宴,所有的演員和工作人員都到場。
製片人本來也想把傅時凜邀請過來的,奈何他警局的工作太忙,只能放棄。
講話的環節,製片人萬分感慨的說:「時間匆匆,一轉眼,我們已經在一起待了五個月的時間裡。在此,感謝各位不辭幸苦,沒日沒夜的加班加點工作,相信電影上映後,一定能給大家更好的回報。」
製片人說完後,底下掌聲雷動。
他清了清嗓子,又道:「我再說兩句啊,娛樂圈說大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