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抓緊審問、辦成鐵案!

金陵警備廳。

「老楚,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竟然抓了渡邊川雄?抓他一個人就算了,怎麼還敢對華容下達那種命令?將商會那幫人都抓了!」

「你清不清楚這樣做會有什麼後果?」梁棟才滿臉愕然地問道,他恰好過來有事要商量,沒想到聽到的竟然是這種消息。

「後果?」

楚牧峰微微一笑,目光瞥過牆壁上的日曆,今日就是十二月十二日,不出意外的話,那件事應該已經發生。

在舉國都會被那件事吸引注意力的時候,我要不趁著現在鼓搗出點動靜來,你以為日後還有這麼好的機會嗎?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知道那事的最終結果是什麼。

既然要全民抗日,我現在自然要拿這些島國人做文章,達到我想要的目的。

「放心吧,不會出事的,我心裡有數!」楚牧峰神色平靜說道。

「得,你就鬧吧!」梁棟才無語地撇撇嘴。

他現在對楚牧峰是真的心服口服了。

原以為自己就夠囂張跋扈,做事大膽,可現在和楚牧峰一比,自己給人家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這傢伙只要決定做的事,絕對不會遲疑,會一往無前,無視任何壓力。

當華容帶著岡田太郎他們回來的時候,郊外那座神秘的莊園已經被包圍起來。

帶隊的是裴東廠和李維民。

裴東廠負責陸路。

李維民負責水路。

「跟弟兄們都交代好了,有敢抵抗的直接開槍,但是裡面東西不準動,誰要是敢動,我就把他丟河裡餵魚!」裴東廠厲聲說道。

「是!」

所有人肅然領命。

「行動!」

這裡的行動非常順利,雖然說莊園的防禦措施很嚴密,但架不住人手有限。

隨著暗哨被第一時間解決後,裡面的人根本連抵抗的機會都沒有,便被一窩蜂衝上前來的警員給打成了篩子。

無一活口。

「這些人怎麼辦?」李維民掃視過眼前十來具島國人的屍體問道。

「暫時放在這裡,等待處長的安排。」換做是裴東廠的話,是真想要將他們全都沉河喂王八,但這事不能這麼草率。

一具具屍體就都是活生生的證據。

證明岡田商會是走私和販賣華夏文物的證據!

……

金陵警備廳。

隨著華容將人全都帶回來後,這座警備廳瞬間沸騰了。

要知道這裡還從來沒有說過,一下帶回來這麼多島國人的前例。

而且瞧他們樣子都是狼狽不堪,不少人都是鼻青臉腫,哼哼不斷,分明是被狠狠收拾過一頓。

華容怎麼敢這樣做?

「刑偵處的這幫傢伙是瘋了嗎?」

「這事是六科的人在做,你們就等著瞧吧,咱們的那位楚副處長這次是要玩大嘍。」

「那還用說,肯定小不下來了!」

「別說,看到這幕真的很帶勁。」

……

這樣的一幕也被汪世楨看在眼裡,當岡田太郎他們被押進來的時候,他就站在窗前,目睹著如此勁爆的畫面。

「棟品廳長,你確定這樣做沒事嗎?要知道這可是一群島國人,他們每個都有著武館的背景,為首的更是岡田商會的會長岡田太郎。」

「有消息說他和島國總領事館的武田半藏關係深厚,你難道就不怕惹起國際事端嗎?」

「汪廳長,我想要問問,您覺得楚牧峰是個做事魯莽的人嗎?」梁棟品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

「嗯……不是!」

汪世楨是了解過楚牧峰的底細和履歷,知道這是個做事很謹慎周全的屬下,在他手上辦的案子做的事兒,就沒有一個授人以柄的。

但這事你這樣做合適嗎?

「對啊,您也知道他不是一個做事魯莽之人,那麼他的所作所為必然有用意。」

「他既然敢抓捕渡邊川雄,就肯定有足夠證據。岡田太郎這時候往上沖,意圖圍攻我玄武分局,挑釁我們權力機關的威嚴,簡直是狂妄至極,如果還不抓人,那咱們要被老百姓指著脊梁骨罵的!」梁棟品面色肅然,聲音冷厲。

對此汪世楨是無話可說。

是啊,這就相當於是有人衝到你家就是一通打砸鬧騰,你能忍?不能忍的話,自然是要奮起反抗。

「可這事……」

就在汪世楨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間響了起來。

他直接拿起來接聽,當他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話語後,臉色嘩然大變。

「是,好的好的,我這就去!」

掛掉電話後,汪世楨神情變得格外肅穆。

「廳長,怎麼了,莫非出什麼大事了嗎?」梁棟品略帶疑惑地問道。

「豈止是大事,簡直是天大的事。」

汪世楨略作沉吟,也沒有想要遮掩。

畢竟這事以著梁棟品的身份是很快就能知道,自己還是如實說出來吧。

「古都那邊出大事了,領袖被扣押了!」

「什麼?」梁棟品神情也頓時驚變。

領袖被扣押?這豈不就是兵變!

怎麼可能!領袖好端端的怎麼會被兵變扣押呢?誰能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做這種事?

「我現在就要去內政部商量這事,你留守警備廳。棟品廳長,現在是敏感時候,不管你是怎麼相信楚牧峰,這時候都要給我收斂著點。」

「要是說因為他鬧出什麼禍事,你清楚的,到時候別說是我,你也得受到連累!」汪世楨語氣中多出些許告誡味道。

「是。」梁棟品恭敬應道。

汪世楨急匆匆的離開警備廳。

梁棟品從辦公室出來後,直接就將梁棟才和楚牧峰全都喊過來,當著兩人的面,他神情肅殺地說道:「剛才發生件大事,你們聽說沒有?」

「大事?」

梁棟才有些不知所以然地搖搖頭。

「難道說是?」

楚牧峰眼色一凝,看著梁棟品問道:「廳長,什麼大事讓您這麼嚴肅?」

「領袖在古都被拘押了!」梁棟品緩緩說道。

「什麼?」

楚牧峰和梁棟才發出震驚神情,只不過前者是果然如此,後者是當真意外。

梁棟才更是迫不及待地就問道:「哥,誰敢扣押領袖?這不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嗎?這是想要自掘墳墓嗎?咱們政府這邊什麼意思?還不趕緊派兵營救!」

「不能派兵!」

楚牧峰和梁棟品幾乎同時喊出聲來,梁棟品有些驚詫的望過來,「牧峰,你說說為什麼不能派兵救援呢?現在不是正應該派兵的時候嗎?」

「不能!」

楚牧峰聲音堅決地說道:「廳長,我雖然說不清楚這事有什麼內情,但現在絕對不能派兵。」

「只要派兵救援,就相當於是和對方把臉撕破,逼迫著對方無路可退,要是那樣他們沒準就會兵行險招,反正橫豎都是要死的,那就同歸於盡吧!」

「是啊,你說的很對,這和我想的一模一樣。當務之急是要和平談判,摸清楚他們想要什麼,不能隨便派兵去營救。」

「任何敢派兵逼迫的舉動都是別有用心的,只能將事情態勢激化!畢竟現在國內局勢也很微妙,各個派繫心不齊啊!」梁棟品點頭應道。

「這事不是咱們能影響和干涉的,咱們在這邊不管說什麼話都是白搭的。不過我相信領袖是肯定會安然回歸,而且這事也不會說多危險。」楚牧峰出聲道。

「是啊,這是國家大事,不是咱們能干涉和影響的!那咱們就說說能控制的,你將岡田商會的會長和副會長全都帶回來是想要做什麼?」

「要知道他們的身份都是有些敏感的,要是說沒有足夠的理由,你這樣做只會讓自己陷入困境。」梁棟品話鋒一轉說道。

「廳長,您說的這些我也知道,但沒轍,誰讓我現在只能這樣做!我要是再不這樣做的話,岡田商會就會將咱們國家的很多文物給走私運走。」

「您說我能眼睜睜的看著咱們老祖宗留下的寶貝就這樣被他們帶出國門,流失海外嗎?」楚牧峰說起這個就感到頗為憤慨。

岡田太郎是惟一做這事的島國人嗎?

當然不是!

戰後我國不知道有多少寶貝全都流落在海外,他們被島國被其餘國家的商人或者說間諜,以各種形式給弄走。

可無語的是,明明是自己家的東西,最後還要掏錢去回購。

光是想想那種場面,就會感覺一種鋪天蓋地的羞辱感迎面襲來。

「嗯,你說的也對,所以說這事必須嚴查到底。要麼不做,既然做了就要做到證據確鑿,辦成鐵案。」

「那樣的話,即便是誰過來刁難,都不敢張嘴,咱們也能做到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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