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白小升說,不管是雷迎還是他,都可以給自己這幫人上一課,還是在他們擅長的領域,西雅簡直想笑,氣的。
特別是這個白小升,明明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男人,居然還大言不慚稱自己這些人為「年輕人」。
一副老氣橫秋,長者之姿!
真噁心!簡直太狂妄!
「白教員,你想在我們擅長的領域,給我們上一課?行啊!賭點彩頭?沒問題啊!」西雅當即冷笑點頭,「我也很想見識見識呢!」
吹牛誰不會啊,有本事來真的呀!
那邊,亞當、賈斯特也豎著耳朵,聽到了這番話。
那倆人相視一眼,也差點被氣樂了。
姓白的華夏人,真是好大的口氣啊!
「真當我兩屆速射冠軍是白當的!」
「我能一個打三五個,我倒要看看誰的拳腳厲害,他們難道會kung fu(功夫)嗎,我也想見識見識!」
這倆人故意提高几分音量,讓這邊聽到。
西雅回望他們一眼,又冷笑看向白小升。
白小升面無表情,摸了摸鼻子。
林薇薇、雷迎只抬頭看了一眼,便該幹什麼幹什麼,就跟沒聽到一樣。
瞧瞧,你吹的牛,連你的人不信,都不敢給你幫腔!
西雅把林薇薇、雷迎反應看在眼裡,以為連他們都「拋棄」白小升,不由得嗤笑一聲。
白小升想了想,還是搖搖頭,嘟囔道,「算了算了,就當,我多嘴了行不行,跟你們賭,沒什麼意義……」
在白小升看來,贏了這些傢伙又能怎麼樣,讓他們五體投地?
有什麼用嗎?
讓他們更聽話一些?
他們不聽話,又能怎麼樣?
白小升覺得自己剛剛脫口而出的話,有點欠考慮。
西雅聞言一愣,真被氣笑了。
她毫不留情,發聲嘲諷道,「白教員,大話是你說的,你現在說跟我們比沒意義?我看,你是不敢了吧,你這樣,算什麼男人!」
被一個女人說算什麼男人,可算是「奇恥大辱」。
亞當、賈斯特吹起了口哨。
林薇薇同情看了眼白小升。
雷迎不動聲色笑了起來,有點幸災樂禍的感覺。
「白教員,你大話說的太快了,是不是不好收場了。」
「騙女孩子可是不對的,男人的恥辱哦。」
亞當、賈斯特起鬨,他們是不嫌事大的傢伙。
白小升看一眼雷迎,道,「這裡不合適舞刀弄槍,要不然,你跟她搭手練練?」
西雅不是說他們仨,一個射擊高手,一個格鬥高手,一個什麼危機應對專家嗎。
這裡是咖啡廳,不是射擊館,沒辦法玩槍,更沒有什麼危機可以應付,就只能動動拳腳,就算動拳腳,那也得有限有度。
白小升覺得,他是BOSS,不能一上來就出手,這事兒還是應該雷迎來。
雷迎一臉為難,咂著嘴拒絕,「我啊,不好吧,我是結了婚的男人,不好跟個女人切磋,會有肢體接觸。再說,她又不是敵人,我下不去手啊。要不,還是你來吧,雪蓮小姐剛走,你也不需要顧忌……」
雷迎跟白小升身邊,倒是學會打起了太極。
昨日,白小升洗脫罪名。
今早,魏雪蓮便不得不離開。
本來,魏雪蓮就是強行推掉了一切事務,不顧一切趕過來的。白小升一沒事,媒體消息一發出,魏家就左一個電話右一個電話過來催。最後,甚至魏長尊都給白小升打來電話,讓他勸勸自己女兒。最終,魏雪蓮只能離開。
今天一大早,還是白小升送她去的機場。
眼看雷迎拒絕,西雅冷笑連連,看著白小升,譏諷道,「說什麼不適合舞刀弄槍,你就找個大塊頭來跟我動手,你看我跟他是一個重量級的嗎,不用武器,我劣勢多大!再說,我是危機應對專家!跟我比拳腳?你就是這麼讓我服嗎?你還真會撿我的弱項!」
西雅認定,白小升除了會吹噓,還不要臉。
這麼一說,白小升有點撓頭。
看這意思,要讓西雅服氣,還得給她找個危機唄。
哪裡有什麼危機啊……
這麼一想,白小升覺得自己剛剛簡直太冒失,賭什麼賭,連「牌面」都沒有。
西雅這丫頭,倒是很牙尖嘴利,不愧是什麼危機應對專家,可能那跟談判專家有重疊課程,都練過口才技巧?
「那這樣,等遇到危機了,我再給你上一課,現在多有不便。那個,你先回去吧。」白小升擺手道。
西雅傲氣撇嘴一笑,「那好,白教員你可別忘了還欠我一課呢,希望等你走那天,能有這個機會給我補上。」
「白教員,你也欠我們一堂課哦。」
「可別忘了。」
「要是不能讓我們信服,我看給我們學分來彌補也好。」
「我看行。」
亞當、賈斯特在那邊大笑調侃,絲毫沒有對白小升的敬畏,反倒奚落連連。
白小升無奈聳肩。
不管怎麼樣,這兒不適合動槍,也不適合動手。
雷迎瞥了眼亞當、賈斯特,他去教訓那兩個童子軍都不用拿出真正實力。
便是白小升也能有這個實力,去教他們學會什麼叫謙遜。
雷迎帶白小升去射擊場玩過,發現白小升擁有著極高的射擊天賦,一上手就會,自己都誤以為他練過……
實際上,白小升真的很有天分,在紅蓮輔助下,完全能達到一個高手狀態……
林薇薇自然知道雷迎對白小升的高評價,但就算她說了,怕也沒人相信。她只能同情看著白小升,還有點想笑的感覺。
白小升窘迫之相,可不常見呢。
狠狠嘲笑了白小升之後,西雅覺得痛快多了,便起身想要離開。
正在這時候,兩個侍者裝扮的人走過來,各自手中還端著一個大托盤,托盤上有蛋糕有咖啡。
「您好女士,這是我們店送的新品試吃。」一人笑道。
這咖啡廳里,這會兒除了他們機會沒其他人,許是想搞點活動。
西雅點點頭,又坐了回去。
發話的侍者把咖啡跟蛋糕逐一放在白小升四人身前。
那邊的亞當、賈斯特見狀,還接連揚手示意。
「是免費的嗎?」
「我們這兒也要!」
眼看現磨的手工咖啡醇香四溢,蛋糕也是香氣撲鼻,西雅都不由得有幾分食指大動。
在給白小升放蛋糕咖啡的時候,白小升客氣地跟對方道了聲謝,卻瞥見對方手指上都紋身,狀若鬼怪。
當然,這邊有紋身的人多了。
白小升瞥了一眼,又抬頭跟那侍者對視一眼。
對方眼見白小升看他,頓時咧嘴一笑,「不用謝,請慢用!」
白小升也跟對方笑了笑。
「咦,你們怎麼不走啊?」西雅拿起蛋糕想吃,卻看到那倆侍者還站在旁邊,忍不住道。
「是這樣的女士,這是我們店裡的新品,我們需要您嘗試後,告訴我們感覺。」那名侍者笑道。
西雅點點頭,拿著蛋糕往嘴裡送。
林薇薇端起咖啡也要喝。
那名侍者微笑看著,看的卻不是美女,而是白小升。
但接下來,那侍者就感覺眼前一黑,一個東西飛了過來,同時溫燙液體飛濺到他的臉上、眼中,讓他下意識閉眼。
「啪」的一聲,咖啡杯直接在那侍者額頭上爆碎。
如此力道,直接讓他向後倒去,撞翻了桌子。
「噼里啪啦」,東西墜地的聲響,接連響起。
林薇薇愣愣看向白小升,她手裡已經空無一物,那杯飛出去的咖啡就是她的,是白小升一把奪過來,丟出去的。
與此同時,西雅的蛋糕也被人奪走。正是雷迎!
西雅咬了個空不說,乍見那侍者被砸翻,還被飛濺出的咖啡潑在頭上,整個人都呆了。
那邊,亞當、賈斯特也都愣了。
好端端,怎麼突然……動手了?
他們發獃不要緊,白小升跟雷迎卻毫不猶豫,雙雙暴起。
剛剛,白小升在桌子底下踩了雷迎一腳,稍加暗示,雷迎就反應過來。
此刻,另外一個侍者見狀不對,盤子一丟,亮出下面攥著的一把鋒銳尖刀。
不過,他根本沒來得及用,就被雷迎一腳踹中了腹部,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同樣,稀里嘩啦,噼里啪啦,砸翻了一堆東西。
「你們瘋了嗎,為什麼打人?」西雅驚叫。
回應她的,是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此前被咖啡杯砸到的侍者,竟然沒有暈厥,雖然滿臉鮮血,卻面無表情,除眼神冷酷外,一點異色都沒有,就好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