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就是一分鐘不到,厲玄和這個神秘的大凶就已經過了數百招,剛開始的時候厲玄還處於劣勢,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厲玄正一點一點將劣勢扳回來,並且他的攻勢全都是那種不顧自身安危的。
有人說的好,最好的防禦便是攻擊,厲玄正是深諳這一點,所以他就算是力量稍微落後於對方,但他也不會敗。
二人足足在神跡的高空作戰了十幾分鐘才作罷。
「我們先撤。」
厲玄身影一閃就來到了之前幫秦霖的那個老者面前,而後他頭也不回的離去。
而等到厲玄一走,這位大凶也沒有著急去追,因為他就算是追上了厲玄,憑他目前的能力他恐怕也難以留住對方,況且他還有其他的原因,更不會去追擊了。
「你……」
看著這位渾身還幫著鐵鏈的大凶,神跡的這些強者全部都如臨大敵,這個人關押在他們島上已經長達幾十年,一直都沒有掙脫過,可今日他竟然跑出來了,並且還散發出如此磅礴的力量,誰能告訴他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通知島嶼上的所有先天境級別的強者,全部到我閉關的大殿來。」說著這位大凶將自己身上的鐵鏈一根根扯斷,而後他走向了島嶼上那座象徵著最高權力的大殿。
他其實並不是什麼大凶,他是整座神跡島嶼的主人,那位險些就命喪秦霖之手的強大靈魂體。
當時秦霖激發了某種神秘的強大血脈差點把他的靈魂力吸干,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發動了大殿中的一個小型陣法,讓自己僅剩下的一點靈魂力逃出生天,這是他當初為自己準備的後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動用。
可正是因為他當初留的這點後手卻挽救了他的生命。
這位一直關押在島嶼上的大凶其實是他當初相中的第一位奪舍人選,只是他對這具肉身並不滿意,要不然他早就已經奪舍了對方。
可在關鍵時刻,他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奪舍掉對方的身軀,要不然他的殘魂極有可能會消失於天地之間。
他恨秦霖,更恨他體內的那一股神秘血脈,如果沒有這種變故,他早就已經得到了秦霖的身體,何至於淪落到現在這般田地?
沒有強大的靈魂力支撐,他的境界只有聚魂境初期,這還是因為大凶本身底子就不錯,要不然他的境界可能更低。
聽到大凶的話,神跡的這些強者全部都面露駭然之色,這……這才是他們的主人?
那之前離開的那個年輕人又是誰?
懷著疑惑的心思,這些人前往了之前主人閉關的大殿。
只見這位大凶就站在大殿的門前,負手而立。
雖然這些人還沒有弄清楚這個人的身份,可他畢竟修為強悍,這些人就算是全部出手恐怕也沒有任何的勝算,所以他們都想先聽聽這個人到底會說什麼。
「這是我們主人閉關的地方,你到這裡做什麼?」這時就有一個先天境的人開口問道。
「愚蠢。」
哪知他的話剛落,他立馬就和這個大凶的冷冽目光碰撞到了一起。
宛若一道無形的利刃橫掃而過一樣,這個人不敢和大凶對視,立馬就低下了自己的頭,因為他若是再繼續和對方對視,那搞不好他會遭受創傷。
境界的巨大差距讓他不敢與其攖鋒。
「本座之前奪舍那年輕人失敗,險些就身死,不得已之下只能選擇奪舍這個關押了幾十年的人,現在,誰還懷疑我的身份?」
說著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體內忽然橫掃而出,這個強大靈魂體就算不是全盛時期,但他現在依舊擁有碾壓全場所有人的恐怖力量。
被恐怖的氣息籠罩著,這些神跡中的強者只感覺到口乾舌燥,這個人真的是太強了。
「如果您是主人,那之前離開的那個年輕人又是誰?」
「還是不相信我的身份嗎?」說著這個大凶的手掌忽然朝著虛空一抓,頃刻間光束在他的手中綻放,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一塊令牌緩緩的生成,正是之前犁天去抓秦霖之時所展示給守護者看的東西。
「我等參見主人!」
看到這一幕,神跡中的這些強者哪裡還敢造次,全部都跪伏了下去。
要知道憑空鍛造令牌可是他們主人的拿手絕活,根本就沒有人可以偷學過去,所以這一手已經足以證明對方的身份。
「從今天開始,你們就稱呼我為天妖聖君。」他的聲音傳遍了整個神跡島嶼。
雖然稱號聽著挺霸氣,可實際上他心中卻異常的窩囊,之前秦霖吸收了他的靈魂力離開島嶼的時候,他壓根就不敢顯露自己的氣息,因為他知道自己一旦顯露,那麼他恐怕會被對方徹徹底底的消滅。
是秦霖走後他才敢奪舍,這件事幾乎成為了他心中的一根刺,他必須要殺了秦霖,要不然他難以邁過自己心中的這一關。
堂堂神一樣的人竟然差點在一個螻蟻手中折戟,說出去他怕是連人都不用見了。
隨著他復出掌控了神跡島嶼,這裡也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生機與活力。
距離他們這裡大概幾百公里外的地方,一路疾馳的厲玄也終於把自己手裡的這個老者放開了,道:「終於走出來了。」
「剛剛你分明都已經佔據了些許上風,我們為什麼要走?」看著厲玄,這個老者的臉上露出了不解之色。
「我說老李啊,你根本就不了解對方的強悍,我可以確定這個人突破到聚魂境的時間絕對要比我長,如果我繼續和他對戰下去,搞不好你我都得折損在那座島嶼上。」
人家有聚魂境,更有一群先天境,如果這些人一擁而上,別說是剛剛才突破境界的厲玄了,就算是一個老牌的聚魂境強者恐怕都得死在神跡島上。
「那人我們不救了?」站在厲玄旁邊的李玄松不可思議的問道。
要知道此行他們來這裡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救人,可現在厲玄就跟人打了一架,壓根就沒有看到秦霖的影子啊,就這樣回去,那他們豈不是白跑一趟?
「也並不是我們不想救,實在是這個島嶼上的強者數量超乎你我的想像,我們已經儘力了,不是嗎?」
「我覺得那個小子沒有那麼容易死的,要不你我再回去看看?」
「我知道你惜才,可我們都已經去過一次了,如果再去他們肯定會布置好陷阱等著我們去跳,我才剛剛突破境界,根基不穩,如果再和那個人對戰一場,我可無法確保我們可以全身而退了。」
「這些混蛋!」
聽到這話,李玄松的額頭上也忍不住青筋暴起,可想而知他的內心中有多麼氣憤。
華夏這麼多年也就他們兩個先天境,特別是立國之後更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突破到先天境,現如今秦霖這麼一樁好苗子眼看就要達到先天境了,卻讓這些混蛋給抓走。
當時要不是他個人武力不高,外加上體內還有傷,要不然他一定會把秦霖給搶回來。
不說收秦霖為弟子,但最起碼他要保全秦霖一命吧?
華夏高手數量太過於稀少,他迫切想要補充一下新生力量。
「別想太多了。」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厲玄也知道秦霖活下來的希望十分渺茫。
那個小子連先天境的修為都沒有,可這個島嶼上卻有聚魂境這樣的老怪物,秦霖被帶到了這個地方來,怕是很難活著回去了。
「那守護者當日分明可以救下人,可他卻偏偏見死不救,此事你怎麼看?」想起守護者,李玄松的臉色也有點難看。
「我還能怎麼看?」厲玄看了一眼遠方,隨後才低聲說道:「非我族內其心必異。」
聽到這話,李玄松的雙目也忍不住一閃,因為他聽得出來厲玄話中的意思。
「和他相比,孰強孰弱?」
「我才剛剛突破到聚魂境,而他極有可能早就已經是這個境界的人物了。」厲玄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苦笑。
「那豈不是白搞?」
一聽厲玄這樣說,李玄松就知道他不是那守護者的對手。
「也不能這樣說吧,據我所知,這守護者沉睡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在這一段時間裡,他的境界和戰鬥力肯定也會受不小的影響,沒有打過,不太好說。」
「唉,這一趟當真是白跑了。」
救的人連面都沒有見到,李玄松別提有多麼氣餒了。
而他們二人此刻念叨的秦霖正在別墅里閉目修鍊,如果他知曉他在島上煉製山寨版築基丹的時候頭頂上飛過去的兩個人剛好是厲玄二人的話,還不知道他會怎麼笑呢。
第二天,天剛亮秦霖就把自己在回來路途中煉製出來的築基丹交給了葉夢。
葉夢既然現在是這個家庭成員中的一員,如果她不能修鍊,那她肯定心裡會有些不好受,所以秦霖得滿足她修鍊的這個願望才行。
拿到築基丹後的葉夢激動的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連忙就吞服到了口中。
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