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林天雪的話無疑讓姜子鶯有些尷尬,因為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她送來的東西對方竟然不領情。
「算了,還是收下吧,畢竟是別人送來的。」
見姜子鶯面子有些難看,秦霖趕緊站出來說了一句。
「對啊,這東西我們收下了。」
不等林天雪開口,莘月已經主動把這禮物給收了過去。
要知道莘月雖然和秦霖他們居住在了一起,但是莘月可不是林氏集團的集團,說白了她現在的身份其實還是個幫秦霖以及林天雪打工的。
現如今幾十萬的奢侈化妝品擺在面前,她說實話也有些心動。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這東西竟然是她的偶像送的,那她更應該收下了,此禮物意義非凡啊。
「你們……」
見秦霖二人又在自己的面前一唱一和,林天雪也無奈了。
正所謂少數服從多數,東西都已經收下了,要是再退回去,那豈不是擺明了她林天雪在故意的刁難別人?
送了東西之後,姜子鶯只在這個地方坐了一會就走了,不僅僅是因為林天雪不歡迎她,更因為她那邊的搬家已經快要結束了。
「月兒,你怎麼能幫著對方?」等姜子鶯一走,林天雪立馬氣呼呼的問道。
「我只是覺得東西別人既然都已經送來了,那我們不收不也是浪費了嗎?而且我還從未用過這麼奢侈的東西,我想試試。」
「你要想試的話,我可以給你買,但咱們現在收了別人的東西,那就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了。」
「啊?」
聽到這話,莘月似乎也反應了過來,道:「那要不然我現在給她送回去?」
「算了吧,收了就收了吧,只是後面你可不能再繼續幫著對方說話了,咱們要共同建立起防線,將姜子鶯抵禦在外,秦霖你說對吧?」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兩個女人說的好好的就把矛頭指向了自己,對此秦霖也倍感心累,他敢說不對嗎?
他要是敢說不對,搞不好今天晚上他就要睡別墅外面了。
拿著昂貴的化妝品,莘月興沖沖的跑去使用了,而林天雪則是白了秦霖一眼,道:「早上你起來給我們準備早餐,算是對你的懲罰。」
「嗻,小的領命。」
第二天,秦霖果然早早就起床準備早餐了,算算時間他也很久沒有給林天雪做過早餐了,想來倒是挺慚愧的。
早餐就是簡簡單單的小米粥,等到他小米粥煮好的時候,恰巧這個時候林天雪也起床了。
看樣子她的生物鐘一直以來都沒有變過,到點就醒了。
而在她的後面,穿著睡衣的莘月則是睡衣惺忪的揉了揉眼睛,看樣子還沒有睡醒,走路都是飄的。
「起這麼早幹啥啊,我都還沒睡醒呢。」閉著眼,莘月嘟囔道。
「你秦霖哥給我們做了早餐,你要是不想吃的話,你也可以回去繼續睡啊。」
「啊?秦霖哥做的早餐?」
說到這裡莘月睡意全無,立馬就衝下了樓。
「哎呀,秦霖哥你竟然還會做早餐,我得好好的嘗嘗。」
說著她立馬自己給自己盛了一碗。
只是她現在是穿著睡衣下來的,而且裡面似乎並沒有穿內衣,那兩個凸起格外的明顯讓秦霖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月兒,要不你還是先上去穿好衣服再下來?」秦霖艱難的說了一句。
「等我吃了早餐再說。」說著莘月立馬端著碗喝了起來。
「月兒,你是不是忘記穿內衣了?」這時還是林天雪走上前來說了一句。
見秦霖的目光一直再往自己的胸脯前掃,林天雪哪裡還不明白對方是在看什麼,所以她提醒了一句。
「啊?」
聽到這話,莘月立馬也反應了過來,趕緊用手捂著自己的胸口,鬧了個大紅臉。
「秦霖哥,你這個壞蛋,你竟然都不提醒我。」
說著她趕緊放下碗跑樓上去了。
「這下讓你看過癮了吧?」
來到秦霖的面前坐下,林天雪瞪了他一眼,說道。
「我又不是故意的。」
說著秦霖趕緊低著頭喝粥,不敢去看林天雪。
不多時,換好衣服的莘月重新下樓了,但她的臉還是有些泛紅,顯然沒有從剛剛的事情中恢複過來。
「趕緊吃,吃了之後我們去公司一趟。」
公司現在是金家在打理,可他們才是新公司的主要負責人,長時間不去,她不放心。
說白了她就是一個工作狂人,這才休息多久啊,她竟然就想著公司了。
「咚咚!」
只是就在他們早餐才吃到一半的時候,忽然敲門的聲音響起。
「肯定又是那個姜子鶯。」
放下碗筷,林天雪頓時就有點不高興了。
昨晚才來了,這麼一大早的又跑來敲門,這是想贈早餐啊?
「那門我開嗎?」這時莘月小聲的問道。
「去開吧,看看這姜子鶯到底想幹什麼。」
說著林天雪又把目光放到了秦霖身上,道:「一會你不準和她說話。」
「遵命。」
這時門打開,忽然傳來了莘月的尖叫聲。
聽見這話,秦霖和林天雪反應很快,幾乎是一個箭步就來到了門口。
只見一個女人此刻正躺在他們別墅的門前,她的右腿已經讓鮮血染紅,並且泛著一股奇怪的腥臭之味,正是姜子鶯。
「怎麼回事?」
看到這一幕,秦霖和林天雪都面色一變。
「這……這我哪裡知道啊,我一開門就這樣了。」莘月也有些著急。
「蛇……蛇。」
這時躺在地上的姜子鶯發出了虛弱的聲音,只見她嘴唇泛白,甚至臉上的肌肉都在微微的抽搐。
「肯定是被毒蛇咬了。」
看到這一幕,秦霖迅速的作出了判斷。
說話間秦霖來到了姜子鶯的面前,也不管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了,此刻他直接將姜子鶯攔腰抱了起來,道:「天雪,馬上燒一壺熱水。」
說著他立馬把姜子鶯抱進了屋。
「秦霖哥,我們現在不是應該送她去醫院嗎?」這時莘月開口問道。
「她這個樣子明顯已經被毒蛇咬了有一會了,等我們送她去醫院,恐怕她的右腿就廢了,她會面臨截肢。」
「啊?」
聽到這話,莘月和林天雪都面色一變。
「我去燒水。」
人命關天,林天雪也顧不上什麼私人感情了,倘若因為延誤病情導致人家右腿截肢,那他們可就是罪人了啊。
「那我能幫上什麼忙嗎?」莘月趕緊問道。
「你幫找個藥箱,這別墅里有吧?」
「有有有,我馬上就去拿。」
藥箱這東西普通人家裡可能不會備,但在有錢人的家裡,幾乎是人手必備,所以當秦霖把姜子鶯平方在沙發上的時候,正好莘月也把藥箱給找了出來。
望了一眼姜子鶯大腿上的出血處,秦霖也忍不住有些尷尬,因為對方被咬的地方靠近大腿內側,這讓秦霖如何下手?
「月兒,你拿出醫藥箱里的剪刀把她的褲子剪破,沿著大腿內側剪。」秦霖開口說道。
「我……我有點怕啊。」
聽到秦霖的話,莘月接連後退了數步,道:「我怕剪到她的肉啊。」
「真是麻煩。」
聽見這話,秦霖也不管什麼男女有別了,他拽著姜子鶯的褲子一下就脫了下來。
「秦霖哥,你……」
看見秦霖如此粗暴把姜子鶯的褲子脫掉了,莘月瞪大了眼睛。
「醫生面前是沒有任何男女之分的。」看了一眼傷口處,已經腫脹了起來,並且伴隨著充血,被毒蛇叮咬的地方更是出現了潰爛。
秦霖知道如果這傷口再不處理,恐怕就真的晚了。
「月兒,你先旁邊站著。」說著秦霖把醫藥箱奪了過來,從其中拿出了一把鋒利無比的手術刀。
刀刃從傷口位置一划而過,頃刻間姜子鶯的大腿就讓秦霖割開了一條口子,大量腥臭的鮮血從其中噴薄而出。
她這傷口恐怕被咬了已經有一陣了,現在秦霖要做的就是給她放血,只有將她體內這些蘊含劇毒的血液排除一些,這才有利於秦霖接下來的救援啊。
「紗布。」秦霖開口說了一句。
「紗布……紗布。」
聽到秦霖的話,莘月反應了過來,趕緊從醫藥箱里拿出了紗布遞給秦霖。
「打一盆冷水過來。」
「哦哦哦。」
莘月可能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緊急情況,所以她的反應總像是慢了一拍一樣。
「熱水來了。」
在莘月去打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