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欺世惑眾 三

5月24日22時。

新城市環球集團錢虎的秘室里,錢虎沒有發出執行第二套方案的指令。

祁貴氣喘吁吁地走了進來說,「我好像被人盯上了。」

呂興環說:「讓他們盯吧,只要進了這座樓,任他有天大的本事也找不到。」

劉飛說,「就是就是,咱環球是銅牆鐵壁、固若金湯。」

「別說了!」錢虎打斷了議論說,「人都到齊了,咱們議一議,這兩天發生的事兒,再說說怎麼辦。董事長的意思是,不到萬不得一的時候,不能執行第二套方案,這要引起大地震的。」

祁貴說:「今天早上,方麗麗神秘地失蹤了。據咖啡屋的人說是幾個外地口音的男人帶走了她,好些個存摺也不見了,我擔心是公安局乾的。」

劉飛說,「這公安局真要抓走了方麗麗,這麻煩可就大了。她知道咱們哥們的事兒是太多了。」

呂興環說,「不像,不像是公安局乾的。」

錢虎說:「我覺著也不是公安局,可能是紀委乾的,要不就真是方麗麗過去的情人乾的。」

祁貴說:「汪強上北京了,這紀委的可能性也不大。」

呂興環說,「那就好辦,只要不是這兩家就行。」

錢虎問:「佘副院長一個下午了也沒聯繫,公安局那兩件事怎麼樣了?」呂興環說:「這個姓佘的真他媽的沒有一點骨頭,于波一句話,就給嚇回去了。賬號也解凍了,王義山告狀的事也就放下了。」

錢虎說:「這種人遲早要害事的。」

祁貴說:「這事也不能全怪他,他本事再大也不能和市委對著干,法院的黨組織歸市委管,同時市委對罷免個法院院長是起著主導作用的。所以,佘副院長也有他的難處。不過,我們的目的是達到了,汪吉湟怒氣衝天,傷口發作,昏倒在了被告席上。能看見對手倒下,也是一件可喜的事情。」

「是是是!」呂興環、錢虎等人齊聲說。

「另外,」祁貴說:「鍋爐廠工人上訪這件事是太嚴重了。金釗這個敗家子,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沒有敗在別人的手裡,看來要敗在這個敗家子的手裡了。」

金釗縮在牆角里,一句話也不敢說。

錢虎說,「總的來說,第一套方案執行情況還是不錯的。金安怕了,外地治病為名躲起來了;就是這個汪吉湟,他媽的真是笨驢一個!死心塌地給共產黨賣命,傷疤都沒好就跑出來跟我們對著干。昨天他撿了一條命,不在醫院看病思過,竟然越來越來勁了。還有,辛銀被押到哪裡了?查出來了沒有?」

呂興環說:「沒有。幾乎是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的下落。」祁貴說,「得想方設法找到他,別讓他說出什麼來。」

劉飛說:「還有個重要的情況,吳巴臉失蹤了,李姣也傳呼不上。吳巴臉兩天前從我這裡拿走了二百克白貨,如果讓公安逮著了,也是個事兒。」

「惟一的辦法是讓汪吉湟上西天,我們就安全多了。」呂興環說:「要不錢總,讓我去宰了這個小子。」

「不要。」祁貴說:「殺了汪吉湟,省公安廳很可能就介入了。上次馬副書記調走了王俊和他的專案組,如果這樣,死了個汪吉湟,再來個王俊,我們的日子還是不好過。」

「是呀,」錢虎說:「所以董事長才說不讓執行第二套方案。怎麼想個妥善的辦法,讓汪吉湟沒有心思破案,更沒心思對辛銀施加壓力。」

「倒有個辦法。」祁貴把一張報紙遞給了錢虎說。「這個小丫頭叫汪霞,是汪吉湟的獨生女兒,如果在她身上做做文章嘛……」

錢虎說:「好主意,把他的女兒弄到這裡來,牽住他,讓他投降。同時,馬上派人找回吳巴臉來,千萬別讓他落在汪吉湟的手裡。這件事劉飛去辦,綁架汪吉湟女兒的事只有這樣……」

呂興環、劉飛等人走後,錢虎又和祁貴商量起了其它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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