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三個在軍中不僅要伺候賀蘭修,還要為軍中將士們洗衣,煮飯,每日都累的直不起腰來。在洗衣的同時,常常能聽見來回走動的將士們是房間說給她們聽的話。
「曾經那個三娘也常送美人兒來軍營,進獻給大皇子,大皇子起去都還挺喜歡的,可沒過幾天便對她們產生膩味,就賞給我們當小兵的了。」
「可不是,雖然是大皇子玩膩的,可也能一解咱們常年在漠北打仗相信妻子的苦呀。」
「你記得一個月關,曾有一個美人兒妄想從軍中逃跑,被大皇子抓了回來,剝光她的衣服綁在木樁之上任人糟蹋嗎?」
「那事怎麼可能忘記,記得還有一回,一個美人為了留在大皇子的軍帳中,使計陷害另一個美人,被大皇子發現,當眾便跺了她的雙手。」
「那是當然,誰不想留在大皇子的軍帳中只伺候他一人,有哪個女人願意出來讓這麼多人糟蹋,所以才如此想方設法的留下。」
「這次來的三個美人可不一樣,姿色都在以往之上,那眼神簡直能將人的魂給勾了去。但大家都知道,中原與金城一直都是匈奴的敵對,大皇子也素來鄙恨他們,這回可不知道會如何折磨她們了。」
月辰的手浸泡在洗衣水裡,獃獃地聽著隱隱傳入耳中的談話聲,而金菱則是滿臉的怒氣,「若是要我讓這些噁心的男人輪流糟蹋,我寧願去死!」
「你們竟敢在這裡對大皇子的事說三道四的,不要命了!」一名將軍怒道。
幾名聚在一起的官兵們立刻噤聲,顫顫地道:「畢將軍。」而那名將軍繼續道,「都滾下去,駐守好自己的崗位,否則休怪本將軍將你們方才所言告知於大皇子。大皇子的性格你們都知道的……」
將士們聞聲立刻哄散而開,而那名滿臉有著濃密鬍子的畢將軍回頭看了眼她們,眼底凈是同情與惋惜。嘆了口氣,便大步離開了。
「寐思,為何你一點都不急?」月辰看著仍舊在使勁洗衣服,像是根本沒看見官兵們方才的話似的寐思。
「和她說話等於對牛彈琴,她這模樣就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沒有喜怒,更沒有恐懼。我們還是討論一下,如何才能逃出這個地方……」金菱的聲音越說越小,而月辰立刻擺手,「不行,你剛才沒聽她們說,曾有人試圖逃跑被賀蘭修抓了回去,剝光她的衣服綁在木樁上任人糟蹋嗎?軍中戒備這樣森嚴,連一隻蒼蠅都難飛進來,更何況是這樣幾個大活人!」
「膽小!難道你想一輩子都困在這裡,等著賀蘭修玩膩了我們,然後將我們賞賜給他的手下們?」金菱的手緊緊握拳,恨恨地回想著幾日前自己所受的屈辱,「唯有逃出去了,才有機會雪恨……唯有逃出去……」
寐思不是沒有將他們所說的話聽進去,更不是不想逃離這個龍潭虎穴,正如月辰所言,這裡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她們幾個弱女子又憑什麼能出的去。
如今她們要做的只是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伺候的賀蘭修開心,待他戒心漸漸放下,這樣她們才有機會逃出去。
否則,到最終真的要淪為賀蘭修賞賜給手下玩樂的下場了!
看看到了送膳的時辰,她立刻放下手中的活,直奔灶房而去。
而金菱則是冷冷地看著她奔去的背影,冷道,「別看她一副莫不關已的表情,其實她的心計比誰都重要,她如今是想要伺候地賀蘭修開心,她將我們比下去,自己留在軍帳中呢。」
月辰的目光也隨之望了過,「她真有這樣的心機?」
「人不為已,天誅地滅。」金菱咬牙切齒地說完,也放下手中的活,朝灶房內走去。
當寐思與金菱棒著膳食來到軍帳之外時,聊聊傳出一聲:「聽說中原的朝廷因為一個女人的失蹤鬧得滿城風雨,想必朝廷已無暇顧及此刻,如今正是出擊中原的大好時機,我們正好一舉突破如今於漠北邊防的中原軍隊……」
聽到這裡,寐思的步伐突然一怔,金菱也注意到她的異樣,不由地停下步伐直直地盯著她,頭一回見到她有淡漠以外的表情。
注意到金菱的審視,她立刻收回失態,揭帳入內,裡邊的將士們紛紛將目光投遞於她們身上,賀蘭修精銳的目光掃過她們,只淡淡道,「好了,今日便議到此外,都下去吧。」
眾將聽令,紛紛起身離去。
金菱與寐思小心翼翼地將膳食擺放於他的桌案之上,帳內的氣氛頓時冷凝到了極點。
「寐思,方才在外聽見一圖文並茂起中原因為一個女人的失蹤鬧得滿城風雨,你的表情怎麼如此怪異,我還以為你永遠只會有一個表情呢。」金菱狀似無意地輕聲說起。
寐思的手一頓,隨之迎來的便是賀蘭修的那冰涼的目光,她很明白,此刻金菱在他面前說出的話對於她來說是多麼糟糕的一件事,她立刻搖頭。
「難不成你與中原的進行朝廷有關?如今匈奴正與中原交戰,莫非你是他們派來的姦細,想要窺探軍情!」金菱的話才落音,賀蘭修猛然將案上的食物全數掃落在地,頓時地上一片狼藉。
寐思猛然跪在地上,那破碎的碗,碎片割破了她的膝蓋,可她沒有呼痛,只是對上賀蘭修的瞳子,用眼神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看來,你也是一個有身份的女人!」
其實,她很想開口解釋這件事的始末,畢竟金菱不過是片面之詞,不能代表什麼。
可是她突然很厭倦解釋,她很怕……怕自己再次會說不出話,而他也給了她解釋的機會,可她卻連一個字都解釋不出來。
其實她到後來才明白,若是一個男人相信一個女人的話,根本不會要她的解釋,一個眼神便已足夠。
「來人,將她拖出去。」賀蘭修一聲令下,帳外的官兵立刻衝進來便將她拖了出去,而金菱卻是站在原地慈祥著寐思那被拖出帳的身影漸漸消逝在眼中。
「你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取捨有度,不過我最討厭的便是有女人在我面前耍心眼玩心計。」賀蘭修的手狠狠捏著她的下頷,嘴角殘忍地笑意划過,「沒有懲罰你只因如今我對你還有很大的興趣,懂嗎?」
金菱的臉色一陣慘白如紙,身子有些顫抖地看著他,心底沒由來的一陣驚恐。
而賀蘭修則是俯身在她那紅潤的嘴唇上印下一吻,「看的出來,你是他們野心最大的女人,我喜歡有野心的女人。」
說罷,手便溜入她的衣襟之內,撫上那柔軟的渾圓,揉捏撫慰著。
不一會兒,金菱便已是嬌喘連連,又腿不聽使喚的軟下,整個人身子倒進她的懷中。
「大皇子,不好了!」帳外由遠至近的聲音筆直傳來,一名將士揭帳入內,「那個中原來的丫頭殺了一個士兵……」
賀蘭修眼神一凜,推開懷是城的金菱便立刻出帳,未走多遠便見前方熱鬧一片,許多士兵都抽出刀刃將寐思圍坐一團。
而寐思帽是衣衫零落地站在中間,隱隱可見那刺目的鮮血。她手中握著一把帶血的刀,她的腳邊躺著一個已死去的士兵,看來是一刀斃命。
賀蘭修凌厲地看著她那蒼白帶血的臉頰,眼睛裡透著決絕之色,冰冷而帶著恨意的目光掃過地場所有的士兵。
「怎麼回事!」賀蘭修怒喝。
「大皇子,這丫頭殺了一個士兵……」
「我問的是,她為什麼要殺這個人!」
「因為他們想要輕薄寐思,她抵死不從,可那士兵硬要來。就在他撲倒她的那一刻,寐思抽出那士兵身上的刀,將她殺了……」月辰那柔嫩的聲音如一抹清泉,湧入所有人的耳中,而這句話更顯得他們這些士兵的先進行經有多麼噁心,她是親眼目睹了所有過程的人。
月辰看著死死握著刀,不允許任何人靠近的表情,心中竟產生了一股敬佩之感,她該有多大的勇氣與恨,才能拔出那把刀,將這個士兵殺死。
賀蘭修的眼神愈發陰冷,「誰允許你們碰她的!」
士兵的一陣驚愕,「大皇子不是命我們將她拖下去給兄弟們享用嗎?」
「我只是要你們將她拖下去,什麼時候說了給你們享用!自作主張的狗東西,死一萬次都不足惜。」賀蘭修穿透層層士兵的包圍,來到寐思的身邊,而她依舊是滿眼恨意地看著他,眼中有著一副任何人都不準靠近,否則她會與他們拚命的意思。
「放下刀。」賀蘭修冷冷地瞅著她。
可她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仍舊死死握住,那散亂在臉頰的髮絲隨風而起,擋住了她的眼眸,顯得動人而哀傷。
「我叫你放下。」音未落,那快如疾風的身形突然閃至她的身後,反手一扣她的肩膀,她一聲呼痛,隨即手中刀落。
在她還沒來得及轉身那刻,賀蘭修將她攔腰抱起,感受著懷中的她,輕如鴻雁,那瑟瑟僵硬的身子似乎忍了許久,終於還是剋制不住地瑟瑟發抖起來。
在穿過重重士兵之時,賀蘭修冷冷地丟下一句話:「今後,我沒有碰過的女人,誰敢動,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