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卷 第一章 初入匈奴

滾滾黃沙瀰漫著整個漠北,風有一陣沒一陣的將四周籠罩地這片被驕陽照射的大地,一片荒蕪的大漠。那一排胡揚林後是一排排一望無際的沙丘,烈日透著黃蒙蒙的空氣射下來,將大漠上的一切灼烤。

駱駝聲聲,一支車隊停在了這片大漠上唯一的屋子下,「三娘,有好東西到。」

一名胖胖的夫人奔了現來,皮膚被曬的黝黑,眼神里透著銳利的精光,她隨著一男子上了馬車,只見車內並排躺著三名被黃沙籠罩地看不清容顏的女子,當下便道,「你每回運過來的女人,她們臉上都是髒兮兮的看不表容顏,待付了錢後將她們洗凈卻發覺不是很出眾,每回都只能丟到妓院去做個丫婢。」

「三娘你放心好了,這回的貨色可非同一般,保證讓你滿意。」男人滿臉笑的奸詐,瞧瞧附在她耳邊說,「這裡面兩個是金城來的貨,那姿色真是讓我都垂涎欲滴。」

三娘一聽是金城來的不由眼睛一亮,隨後又問,「那還有一個呢?」

「還有一個是中原來的,就當是附帶給你好了。」他指著其中一個衣衫襤褸,髮絲亂蓬蓬,腿上皆是血跡的女子說道。

「中原來的?老娘還是第一次收中原來的呢……」她的目光上下打量了那姑娘許久,身體倒是不錯……突然,瞧見她的左肩之上隱隱有被烙過的痕迹,由於膚色皆被沙漠中黃沙而覆蓋,「那好,你出個價吧。」

「一錠金子。」

「一錠金子,你真當她們幾個是國色天香的公主,賣這麼貴!」三娘一怒。

「你頻頻在我手裡買姑娘,不就是為了將她們進獻給大皇子,而大皇子這人脾性暴戾乖張,最喜歡以折磨人為樂趣。而匈奴向來與金城、中原水火不容,若是你將這三個女人送去給大皇子折磨,想必會討他歡心的。到時候難保大皇子一個樂,將你的丈夫給放回來了。」

聽著他那誘人提議,笑容也漸漸浮上臉,咬咬牙便狠下心取出一錠金子遞給他,「這三個丫頭,我買了。」

笑嘻嘻地將一綻金子女收下後,便帶著滿意的笑容離去,臨去時還有黨章地瞅了瞅馬車內的三名女子,眼底閃爍著一抹精光,隨後便駕著駱駝悠然離開這片大漠。

當他走至一望無際的大漠中央時,突然,黃蒙蒙的天際上憑空出現一名黑衣蒙面人,手持武士刀橫空朝基頸項之上劈下。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便已倒在那滾滾黃沙之中,頸項上湧出無數鮮血,滴入沙漠卻依舊乾涸。

一陣風沙過,塵土將那猩紅猙獰的血跡覆蓋,不一會兒便將那再無聲息的男人淹沒。

這荒蕪的沙漠上,又多了一縷冤魂。

她覺得自己肯定已經死了,否則怎會感受到身子輕飄飄,像是浮在空中呢,難道是魂魄離身,又在這黑暗的黃泉路上逃避鬼差的追捕嗎?這回她定然不逃了,她會乖乖地隨他們一起離去,喝了孟婆湯,絕對不看望鄉石,更不會進入六道輪迴。

可是,黃泉路上怎會有淡淡的藥草香氣?

她猛然睜開眼,正對上正有一雙探究的眼睛正津津有味的審視著她,她一驚,想要後退,卻發覺自己正赤著身子在泡浴桶內,裡面霧氣裊裊上升。

「丫頭,乖乖在葯浴里泡著,你的身子虛,若是不想死最死最好不要有逃跑的打算。」三娘的聲音雖冷,可看著她的目光卻是充滿笑意,本以為這個中原來的是附送便是個次貨,卻沒想到將她們全部洗乾淨後,這個中原來的姿色卻在其他人之上,雖然另外兩個的容貌也不差。

她泡在溫熱的葯欲中,驚訝地盯著這個婦人,她的穿著打扮倒不似中原人,而她身上的野氣更充滿著豪邁之感,她不禁疑惑此刻自己究竟在什麼地方。

三娘的手口把玩著長鞭,看著她的目光竟無慌張,反倒是也開始審視自己了,心中不免又是一陣欣喜,看來這個附送的果然與眾不同,她是揀到寶了,這一錠金子,值!

不再看她,反倒是朝前走了幾步,望著炕上兩個背對背捆著雙手的兩個容貌秀麗可要的姑娘,一個渾身上下皆是怒火,彷彿現在若是鬆開了她,一定會拿起刀砍上三娘幾刀,而另一個卻早已是淚落如雨,楚楚可憐地看著三娘,像是希望能用眼神打動她放了自己。

「你們倆這已經是第三次逃跑了,若是再讓老娘看見你們逃跑,休怪我對你們用刑,要知道這裡外可都是我的人!」三娘冷斥,「乖乖地待在這裡,等這丫頭泡完這幾天的葯浴,調養好身子,就帶你們去個好地方,卻是運氣好將來吃香的喝辣的就不愁了。」

「呸,你個老妖婦,以為本……本小姐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想將我們賣到妓院去當你的搖錢樹對吧,別做夢了,我死都不會去的!」那名面色刁蠻高傲的姑娘尖銳的聲音響起。

「小丫頭,你錯了,不是去青樓當妓女,而是去軍中當軍妓。咱們大皇子此次領兵出征,軍中哪能少了女人呢,正好,送你們三個去軍中給大皇子玩玩。」

這句話讓三人瞪大了眼睛,一齊看著笑得燦爛的三娘,腦海中在飛快轉著一思緒:她們要去當軍妓!

「這裡可是匈奴境內?你口中所說的大皇子是否就是那匈奴以殺人為樂的大皇子?」方才那刁蠻的丫頭驚呼。

「小丫頭倒是有點見識。」三娘一笑,「沒錯,我們此次要取悅的正是匈奴的大皇子,賀蘭修。」

在隱隱的談話中聽出了,那最傲氣刁蠻的丫頭叫金菱,看來是個寶貴人家的小姐,另一名長相楚楚可憐,遇事只會哭的名叫月辰,像是平民人家的女子。

別看三娘樣子粗魯,可化起妝來可有一番好手藝,將原來臉色蒼白的三個一番打扮下來竟是美的驚艷,妖的勾人。

這期間那兩位姑娘又逃了很多次,三娘終於還是忍無可忍的賞了她們幾個嘴巴子,甚至掏出鋒利的匕首在她們面前比劃著,若她們再敢逃,下一次用她劃花她們的臉。最後,還強迫她們服了一顆軟骨丸,後來她們就再沒氣力逃跑了。

而她,不是不想逃,而是那段泡葯浴的時刻她根本動也動不了,雖然感覺到渾身上下血液在沸騰著,精神也由最初的虛弱也變得格外充沛,但是她卻始終沒有氣力動分毫,即使是從浴桶里站起來的氣力都沒有。

直到她和身子完全調養好後,三娘才告訴她,浴桶里有軟骨散,為了就是以防她也逃跑。

三娘帶著三個渾身上下都虛弱無力,除了走路吃飯睡覺其它什麼也做不了的姑娘上路了,在那一望無際的金黃沙漠里,滾滾黃沙起,而馬車內的她們則是各懷心事的沉默。

軍妓,難道她們真的要淪為軍妓嗎?

她們心中深知,作為軍妓不止是為了取悅大皇子,更有可能被大皇子玩膩後丟給軍中的將士玩樂……

秋風颯颯,山林河嘯,龍旗舞。

聲動北陬,沙漠群凶,撼秋風。

三娘像是這裡的常客,當駐紮在地守衛的將士看見三娘領著姑娘來時,一句話也不問便放其進入軍中,當瞧見此次來的這幾位姑娘容貌之姿比以往愈發美艷,看得不由直了眼。

一路頂著漫天的風塵,她們隨著三娘走入主軍帳,帳內歌舞笙簫,靡靡之音讓人不由詫異。軍中本該是嚴肅之地,怎會有如此輕如之聲,豈不荒唐。

進入軍帳內,只聞右側一名正開懷暢飲地大將爽聲道:「三娘,今天又帶了什麼貨色來!」

三娘堆著滿臉諂媚的笑意上前,來到主帳正前方首座的邪魅男人身邊,「三娘拜見大皇子,今天我弄來幾個好貨色,保管您滿意。」

那名將士聽到這裡,又道,「滿意?你次次帶來的女人都沒讓大皇子滿意過。」

「前幾次是三娘的疏忽,這次她們可是來自於金城和中原,那姿色真可謂是國色天香。」

賀蘭修冷魅的目光猛然抬起,盯著一直縮在軍帳幕簾邊低垂著頭的三個女人,嘴角露出一抹玩味,「金城和中原?」

「正是,正是。」三娘立刻點頭,兩側的將士位一聽到這裡臉上也扯出興趣極濃之意。

「過來。」賀蘭修淡然的聲音中充斥著如獅般的危險氣息。

「沒聽到大皇子叫你們過來嗎?過來!」三娘立刻怒斥,可她們三個仍舊站在原地動也不動,此時賀蘭修向兩側的將士使了個眼色,他們立刻會意,上前便將三人強制著推了上前,立於賀蘭修的桌案前。

賀蘭修的目光掃向三個女人,他最先注意的是左側身穿紫衣的女子,她的鎖骨之下,左肩之側有一個胎記大的烙印,「奴」字清晰可見,頓時他笑意大起,「這想必是中原的女子,也唯有中原那幫人喜歡在人身上烙字。」

他突然起身,捏起她的下頷,一雙邪魅的目光盯上她那白皙的臉頰,頓時呼吸一窒,「中原女子比起匈奴來,的確嬌柔嫵媚許多。」

三娘的笑意愈發大,看來真是下對了注。

「賀蘭修,即使你是匈奴的大皇子也不可胡亂扣留金城之人,甚至讓我做……做軍妓!金城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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