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仙繼續道,「奴家身在青樓,還有另外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為了修鍊。」
「那些臭男人在這裡揮汗如雨旦旦而伐,陽氣泄露出來,我只需坐在樓里,就能吸收整棟樓所有男人散溢出來的陽氣,對我修鍊大有補益。」
江浩看著玉仙問道:「那你還選才找男人幹嘛?」
玉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著江浩笑道:「主人,奴家是鬼,找男人自然是為了吃掉啊!」
「選才可以調動那些人的興緻,我就喜歡看著那些無情無義的男人們,圍著我轉卻得不到的樣子,當然也有選中的,自然都是我看中眼的。」
「如果是真心喜歡我,有禮有節不為女色那種,我就放過他,如果只是饞奴家身子,呵呵,禮尚往來,奴家還饞他們身子呢,奴家是鬼,總要解解饞嗎。」
江浩心裡翻翻白眼,對玉仙道:「今後不要再殺人了,還有,你去把彩雲叫來,我要收了她。」
玉仙臉色一變,臉上滿是掙扎之色,隨即抱住頭跪下,痛的又發出一聲慘叫。
「你想通知她逃走,哎,何必呢。」江浩道。
玉仙跪在地上哀求道:「主人,我錯了,可彩云為我而死,我么相依為命幾百年,我怎能不護著她。」
江浩道,「放心,不讓她受罪,跟著我,絕對比跟著那五通神有前途的多。」
玉仙知道不能躲避,出去叫彩雲,一五一十和彩雲說了,彩雲抓著姐姐的手,眼淚汪汪地說道:「姐姐在哪我就在哪,不管以後如何。」
就這樣,彩雲也成了江浩的契約僕人。
當天晚上,江浩就住在閑雲小築,不過不可能讓玉仙伺候,玉仙受傷頗重,把儲存在五通神像上的香火願力取出,當做補藥吃掉,恢複被幽冥鬼火熔煉的鬼體。
外人只以為江浩在溫柔鄉里享受,卻不知道他只是在秀樓里盤膝打坐修鍊,簡直禽獸不如。
翌日。
江浩沒走,繼續留在閑雲小築。
來送飯的丫鬟僕役都很是驚訝,因為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可以讓玉仙姑娘留兩晚的,一般都是第二天就離開,現在看這位江公子的意思,好像是被玉仙姑娘留下了。
難道是這江公子有過人之處?!
就這樣,江浩在這裡一連住了三天。
江浩留在閑雲小築的事情很快傳到外面,這還是玉仙姑娘第一次留人如此長時間,花邊新聞傳的最快,加上那晚的詩詞比試,很快這個消息被當做逸聞趣事在讀書人群中流傳開來。
有人說,「莫不是那玉仙姑娘動了凡心,這江案首要抱得美人歸?」
「那可就羨煞人嘍。」
江浩不知道,他考中案首沒多少人關注,睡了一個花魁,名字卻被整個杭州的讀書人不停提起,小小揚了一次名。
江浩留在這裡可不是在玩,而是有正經事,玉仙有秘法可以聯絡那些統領,江浩就讓她通知那些府城統領過來,開始一個個收拾。
嘉興府、湖州府、紹興府、寧波府、衢州府、處州府、台州府、溫州府……
每來一個江浩就收一個,折磨一番然後契約,就這樣,江浩用了三天時間,把玉仙手下幾個個統領全部收服。
閑雲小築客廳內,江浩坐在主位,玉仙站在旁邊,小丫頭彩雲站在玉仙旁邊,八個統領跪在堂下。
看著這些傢伙江浩沉聲道:「之前你們作惡多端,本應該直接讓你們魂飛魄散,只是念你們還有些用處,所以暫時留下,如今我可以告知你們我的身份。」
「我乃是京都城隍,都領天下城隍、土地、山神,五通神乃是邪魔外道,豈能容他猖狂,所以本尊才會來此。」
廳內的人聽江浩說自己是都城隍,全都驚訝的瞪大眼睛,包括站在江浩身邊的玉仙,轉頭愣愣的看著江浩。
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卑鄙無恥的傢伙竟然是都城隍,這可是正神啊。
下面跪著的那些傢伙更是震驚,身子趴的更低,不過也有人心中竊喜不以,跟著五通神,只能躲躲藏藏的行事,一旦被那些正派修士發現,張嘴就是打打殺殺,跟了主人這位正神,今後肯定更有前途。
「今天有幾條規矩告訴你們,你們繼續做現在的工作,各在其位,但不需要繼續宣傳,只需要按時收割香火之力就好,但殘害人命、殲銀婦女之事必須禁絕,如有發現直接滅殺靈魂。」
「是,我等一定遵守。」
「你們回去之後,召喚各縣執事過去,我會一一收取,不得延誤。」江浩繼續道。
「我等明白。」
江浩揮手讓他們離開,回各自轄區準備,等那些人走後,玉仙看著江浩問道,「主人為何要如此安排?」
「為了找到五通神。」
「你就還做原先的工作,一切不變,我給你幾隻紙鶴,五通神一旦過來,立刻放出紙鶴通知我,如果我在附近就會儘快趕來。」江浩道。
「好了,現在去做事,走了。」江浩說完,身子慢慢沒入地下,施展土遁之法離開。
玉仙看著地面,好一會兒才抬起頭,默默走回自己房間,坐在梳妝台上好半天,也不知道要做什麼。
看向旁邊一個箱子,伸手打開箱子,裡面放著一個捲軸,輕輕拉開捲軸,上面赫然是江浩的畫像。
這幅畫就是那晚江浩和玉仙一起畫的,江浩的肖像畫,只不過因為玉仙手法生疏,有些地方有些丑,看著畫上的人,玉仙久久出神。
「姐姐,你喜歡上主人了?」
彩雲從外面端著茶進來,看到姐姐看著主人的畫,笑著問道,一下驚醒了發獃的玉仙。
刷~!
玉仙趕緊收了畫,丟進箱子里,嘭的一下關上箱蓋。
「我只是在想那晚他對我做的卑鄙之事。」玉仙恨恨說道。
「啊~!」
剛說完這句話,玉仙就感覺腦袋一陣劇痛。
「卑鄙卑鄙,就是卑鄙!」玉仙咬牙忍著痛,又重複了好幾遍。
彩雲心疼的道:「姐姐,你又何必呢。」
「哼!」
玉仙依舊不服,可也不敢再罵了。
那晚江浩對玉仙用了魅惑之術,那個技能不管你是人是鬼,只要是女人就管用,被江浩施了術,哪裡又能放得下。
……
之後幾天時間,江浩忙碌的穿梭在江浙各府之間,把那些縣執事全部收攏契約,有時候一府之地有十幾個執事,江浩試著一次契約,沒想到也成了,這下更省事。
幾天後,江浩又回到杭州,他的那輛馬車還放在客棧,沒有再去見玉仙,江浩趕上馬車離開杭州,他打定主意,準備往北方進發,去南直隸看看。
金陵城作為曾經的首都,位置重要,江浩準備一邊看看這邊城隍廟情況,一邊探探五通神情況,玉仙說五通神已經侵佔了南直隸,如果可以,江浩準備用對付玉仙他們的辦法,把這些傢伙也悄無聲息的收了。
他心裡琢磨著,五通神不知道實力如何,不過自己現在可以先剪除他的黨羽手下,讓他變成光桿司令,他最大的優勢就是契約術。
他施展的契約術別人根本無法察覺,除非實力強過定下契約之人,不是說超過江浩,嘿嘿嘿,而是要強過妙樂天尊秦觀帝君。
這個世界,肯定沒有可能。
有這個作弊手段,他可以按照抓玉仙他們的方法,一個省一個省的契約,把這些傢伙全都變成自己人,到那個時候,五通神必然無所遁形。
十幾日後,江浩已經到了應天府地界,天色已經漸晚,江浩準備往前邊找個村子住下,就在這時,忽然一道人影從前面一溜煙塵跑過來,經過江浩馬車邊時,嗖的一下過去,帶的馬車都晃了晃。
就好像一輛跑的飛快的汽車從你身邊飛馳而過,帶起的風讓你晃蕩一樣。
「這速度,估計有七八十邁了吧!」江浩嘀咕道。
呼~!
一股煙塵撲面而來。
江浩趕緊一揮衣袖,把吹過來的灰塵扇開。
雖然那人跑得快,可卻逃不過江浩的眼睛,他看的清清楚楚。
跑過去的那道身影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準確來說是一個人抱著另外一個,躺在那人懷裡那人傷勢應該不輕,臉色發黑嘴角帶血,似乎是中了毒。
抱著人奔跑那傢伙身上也有傷勢,估計也只是比懷裡那個強一些而已。
兩人衣著全都是道家外出衣袍,如今又展露修為,很顯然是修士無疑,而且江浩還看出兩人修為不低,最起碼奔跑這傢伙,已經有了築基高階修為。
是什麼事讓他們受如此重傷,還用上神速符逃跑呢?
就在江浩想這些時。
嗖~!
一陣煙塵又從後面奔來,道了江浩身邊刷的停下,那人對著江浩大聲道:「這位兄弟,能否把你的馬賣給我。」說著從兜里掏出二十兩銀子。
「不賣。」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