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呀,被麻麻發現了!

落落在撒嬌,可是,夏瑜只是開始的時候欣然一笑,眼裡流露出了柔情的光芒,但很快,她眉毛輕輕一皺,銳利的眼神在落落的小臉蛋上掃了掃。

不對啊!

夏瑜似笑非笑地看著這個小姑娘,問道:「落落,你在哪兒學的這個?都會跟媽媽撒嬌了?」

呀!被麻麻發現了?

「唔,嘻嘻,嘻嘻……」落落的眼睛頓時驚訝地睜得大大的,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看起來格外水靈動人,但這打動不了媽媽,小姑娘只能害臊地腆起小臉蛋,窘迫地笑起來——她還試圖用笑聲來掩蓋自己的心虛。

怎麼這麼快就露出馬腳了?

沒辦法,誰讓落落說的是「喔好鐘意泥」?

楊言一家平時都不怎麼說粵語的!雖然楊言有時候會教落落講粵語,小傢伙看電視也會看到一些粵語的節目,但落落跟爸爸媽媽的日常用語還是以普通話為準的,畢竟楊言的家鄉話不是粵語,而夏瑜更是從小生活在說普通話的環境里。

這一句「喔好鐘意泥」,聽起來就格外突兀!

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裡學的,學得很像,就是不懂得變通……原封不動地就拿來用了,換作別人可能還有可能被她矇混過關,但夏瑜是什麼身份?她明察秋毫,一下子就識破了落落撒嬌的本質!

不過,叫落落解釋自己是從哪裡學到的,這似乎有點難。

夏瑜沒想跟審問犯人一樣盤問女兒,就在落落連說帶比劃地想要解釋的時候,她燦爛一笑,伸手捏了捏這個可愛的小姑娘的臉蛋,笑問道:「好啦!說吧,今晚怎麼小嘴兒抹了蜜一樣?跟媽媽撒嬌,是想要什麼?」

都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必盜!夏瑜相信這小姑娘也不會無緣無故得嘴巴這麼甜!

落落這時候倒沒有剛才那麼害羞了,她原封不動地學機場的那位小姐姐跟媽媽撒嬌,不就是盼著媽媽這一句話嗎?

「嘻嘻!」小姑娘又在媽媽的懷裡扭了扭,小腦袋仰著,沖媽媽甜甜地笑了一番,才用她軟軟膩膩的聲音,跟媽媽說道,「落落,落落想吃,想吃內過!」

「想吃哪個?你剛才不是說吃飽了嗎?」夏瑜還以為落落指的是酒席上的某道菜,她笑著伸手抓起了筷子。

「素,素吶個……蛋糕,嘻嘻!甜甜。」落落卻出乎她意料地轉過身子,小手指向了宴會廳外面,滿是憧憬地張望著甜品區的方向。

「吃蛋糕?剛才施韻姐姐不是給你們吃過蛋糕了嗎?」夏瑜今晚很忙很累,但腦袋還是很清醒的,她清楚地記得她跟楊言在留影區迎接賓客的時候,落落跟浩浩、瀚瀚那群小孩子圍在了甜品區,可是把甜品區的蛋糕吃了不少!

「唔,唔,落落還,還想吃……」落落可憐巴巴地望著媽媽,上嘴唇不知不覺地癟了起來,被紅潤的下嘴唇包裹著,好委屈的模樣,聲音也變得弱弱地說道。

「還想吃蛋糕?那不行啊!蛋糕吃多了,牙齒會長蟲子的,你看瀚瀚哥哥的牙,是不是黑黑黃黃的?」夏瑜笑道。

落落下意識地轉過小腦袋,看了一眼王子瀚哥哥的方向——他正被他媽媽逮著,嘴巴張開了吃飯,很明顯能看到他牙齒掉了幾顆,剩下的也是黃瘦不堪……

好像有些可怕!

可是,還是想吃怎麼辦?

落落心裡頭兩個小人兒在打架,對甜品的喜愛到底還是佔據了上風……

「媽咪,唔,喔好鐘意泥啊!」小姑娘扭著小屁股,一點一點地擠到媽媽的懷裡,差點沒把媽媽的魚尾裙擠裂了,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眨巴著,不死心地再嘗試了一下她好不容易學會的這一招。

不知道她是不是以為自己沒學完整,居然連自己對媽媽習慣性的稱呼都自作聰明地換了過來。

夏瑜:「……」

……

九點左右,剛才熱熱鬧鬧的宴會廳終於安靜了一些,除了酒店的工作人員、婚禮策劃公司的布場人員正在陸陸續續地收拾著宴會廳里的東西,宴會廳里也就剩主桌上楊言和夏瑜的家人了!

其實,婚禮在八點多的時候已經結束了,像夏瑜的同事、前同事,他們都早早地吃飽離開了!但像楊言那些從外地趕過來喝他喜酒的同學,因為難得一聚,還都留了下來,一兩桌人聚在一塊喝酒、吹水(聊天的意思),拖到酒店方再三提醒,他們才依依不捨地告別離開。

楊言也喝了點酒,還好有雷震天跟方禾旭等人在插科打諢幫他招架,他沒有喝很多,沒有爛醉如泥,但現在他還是一身酒氣,頭腦也有點兒恍惚,坐在椅子上醒酒中。

「都安排得差不多了吧?酒店這邊的錢給了沒有?」夏向陽跳過了楊言,直接跟夏瑜問道。

老夏同志也是一身酒氣,他剛才同夏瑜的領導們可是拼了一輪酒,但不過,這點酒對他來說只是小菜一點,現在沒有一點醉的樣子,那雙眼睛炯炯有神,瞥了一眼「不中用」的楊言,眼神里還能流露出有些嗤之以鼻的意思。

「酒店這邊結算是婚禮結束後三天以內,不用今晚就給。而且酒店這邊的經理,楊言的朋友認識,爸,您不用擔心。」夏瑜語調很平靜地跟父親說道。

儀式結束後,夏瑜的心情就已經平復了下來,不會再像儀式中間那樣哭哭啼啼的,甚至以她跟夏向陽的性格,兩人估計也不會再度提及剛才的感動。「爸爸,我愛你」這句話,夏瑜很難啟齒。

不過,經歷了剛才那樣的心情波動,夏瑜似乎也是想通了,她跟父親的交流變得「平常」許多,至少沒有以前那樣的劍拔弩張。

「嗯,既然沒有什麼事,你們都早點回去休息。看落落都困得睡著了!」夏向陽指著正被吳湘琴抱著的落落,跟夏瑜說道。

小姑娘今天很早起來,一整天都處在亢奮狀態,中午都沒睡覺,自然也是玩著玩著,就睡著了!一開始,落落是夏瑜抱著的,後來夏瑜要去陪父親跟省廳的領導交流,就給何曉詩幫忙照顧,後來不知道啥時候外婆抱了過去!

看著在自己懷裡睡得那麼香甜、絲毫不受嘈雜的環境影響的落落,吳湘琴心疼得都不願意撒手。

「好,爸,您呢?您今晚還是回去家那裡嗎?」夏瑜關心地問了一句。新婚之夜,她跟楊言肯定是要回新房住的。

「我要回去了,市裡面還有點事。而且明天下午要開常委會。」夏向陽再看了一眼老伴,頓了頓,說道,「你媽不用跟我一起回去,讓她留在羊城多玩兩天,你多陪陪她!」

「啊?爸,您要回去了?」楊言其實沒有醉到頭腦都不清晰,他還是聽得到老丈人說的話,這時候他忍不住扶著椅子站起來,驚訝地問道,「您怎麼不在羊城多玩兩天?這麼晚了,怎麼回去荷城?」

前面的問題,不是都說過了嗎?

夏向陽皺了皺眉頭,覺得自家這個女婿酒量有點淺,太丟人了!

當然,他也沒有說楊言,畢竟現在社會,也過了事事要拼酒的年代,楊言不喝酒也同樣做得出成績來……

「我坐老杜的車回去,他開車來的,還有小孟,你不用擔心!」夏向陽擺了擺手,直接回答楊言最後一個問題。

「行了,我知道你們想我在羊城多玩兩天,但荷城的事也緊要,耽誤不得!今天看到你們結婚,我也算放心了!」不等楊言啰嗦,夏向陽大手拍過去,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差點沒把站都站不穩的楊言拍得坐到地上去。

「不過,有一說一,婚禮上你答應我的事,可別忘了!」夏向陽聲如洪鐘地說道。

「啊?什麼事?」楊言有些愣神,他還以為自己啥時候答應了老丈人什麼公事呢!

畢竟,前頭還有一個老丈人「坑了」自己跟老雷一大筆投資在荷城的先例……

「爸說的應該是,我現在嫁給你了,你要照顧好我的事!」夏瑜伸手戳了戳楊言腰間,小聲地提醒道。

「噢噢,這個啊!爸,您放一百個心吧!我,我發誓,我一定會照顧好夏瑜的,絕對不會辜負您將她託付給我時候的信任!」楊言舉起了手,說話的時候舌頭都有點打結了。

「行了,行了,還發什麼誓?」夏瑜好笑地拉下了他的手,「以後用行動證明不就行了?」

夏向陽卻不理會自己女兒,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手指指著楊言抖了抖:「這可是你說的!夏瑜要是有半點閃失,我可繞不得你!」

楊言不明白老丈人為什麼今天一而再再而三地說著這個問題,但他也覺得能理解,換了自己,他估計恨不得天天盯著「騙了」落落的臭小子,捨不得讓落落受半點委屈!

……

婚禮的喧鬧終於結束了!

夏向陽當晚就趕回去了荷城。第二天,楊言的家人也回去了——何曉文假期要給學生補課,何曉詩也有生意要忙,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工作都緊巴巴的,擠時間來參加弟弟的婚禮已經很不錯了,哪裡呆得了太久?

同樣的,沒過幾天,儘管夏瑜跟楊言一再挽留,放心不下夏向陽的吳湘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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