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顏芷眨巴了下眼睛,最終頗為認同的點頭。
「確實。」
「中午想吃什麼?」
回到了羊城,顏芷又敢問這件事情了。
不僅僅是廚師們都在,還有原因是羊城吃的東西比較多,可選餘地很高。
總不至於跟在寧波一樣,這也不好吃,那也不好吃。
「隨便。」
意料之中的回答。
顏芷一點都不慌,很快安排好了飯店。
寧晏安安心心的吃,再沒多說一句旁的話。
顏芷甚至有心思哼點兒小曲。
一眼就能看出來心情美麗。
「小顏芷。」
寧晏放下筷子,看向顏芷。
「啊?怎麼了?」
顏芷一聽這稱呼,立馬就放下筷子,連坐姿都變得端正起來。
寧晏:「你什麼時候補送給我過去幾十年的禮物?」
顏芷:「……」
這個人是不是有點過分。
這麼正式,我以為你要說點什麼煽情的話。
原來是討要禮物的?!
好過分吶!
「下次一定。」顏芷沒好氣的道。
寧晏笑笑沒再多說。
他原本是忽然想說點什麼,但見顏芷這麼鄭重,到了嘴邊的話就有咽了回去。
午飯後,大紅旗哼哧哼哧的開往白雲那邊的高爾夫俱樂部。
儘管寧晏已經給駱雨婷買好了禮物,但顯然送不過去。
漫展要下午五點才結束。
駱雨婷特地提前說過。
講想晚上請寧總吃個飯,萬望寧總賞臉。
「對了,你準備留一下她嗎?」
車上,顏芷似是想起了什麼,問道。
寧晏啊了一聲:「留什麼,駱雨婷今晚走?」
「原計畫是訂了今天晚上的機票。」顏芷道。
原定計畫的事情,顏芷想知道不難。
因為駱雨婷算是半個公眾人物,很多時候消息都會公開。
寧晏想了想,問:「那為什麼她還覺得有時間請我吃晚飯?」
「不怕我裝作不知道,拖著讓她趕不上飛機?」
這個問題問得比較奇怪,但顏芷還是懂寧晏的側重點。
「你現在想問題越來越複雜了,在寧波的事情還是讓你受到了影響。」
顏芷沉吟片刻,才說道。
「雖然說女孩子的心海底的針,但我覺得沒必要,換做是其他人的話,恨不得快跑。」
顏芷是站在女孩子的角度思考問題。
什麼欲情故縱的,在這裡面行不通的。
寧晏笑了下:「也對,要是我沒錢的時候,拿了十個億,我恨不得跑出地球去。」
「行吧,不說這個事情了。」
「晚上再說。」
顏芷點點頭,沒再提起這個話題。
不久後,大紅旗緩緩的停在了白雲某高爾夫俱樂部內。
時間是下午兩點多。
雖然林眠、文溪他們是從隔壁鵬城趕過來的,但也已經到了。
反倒是寧晏這個發起人最後到。
下了車,林眠一看到寧晏,就笑:「寧總終於有時間來視察了,不容易啊。」
「沒想到寧總今天居然有時間。」
「昨天我還在電視上看寧總,今天就能線下直接看寧總。」
「真是意想不到的驚喜。」
一旁的李承澤笑著道:「說兩句得了,沒見寧總今天都這麼忙,比我們還晚到了嗎?!」
柳初筱也跟著笑道:「寧總現在確實忙的。」
「一個月連人影都沒有,要不是聽辛寧說過一嘴,都不知道寧總居然會在寧波待那麼久。」
文溪撇撇嘴:「寧總現在怕是到處風流快活,都忘了咱們這幫朋友了。」
這次沒叫什麼人。
季婷因為有事情,趕不過來,所以就他們這幾個人了。
見大家都在Diss自己,寧晏笑了下:「我也想到處風流快活。」
「但你們也看到了,連放假都身不由己。」
李承澤笑了下:「別在這裡站著了,寧總說說玩什麼?」
「我都行,反正你們這些細胳膊細腿的,體力跟我完全沒法比。」寧晏大喇喇地說道。
這是大實話。
就現在寧晏的身體素質,真不是吹的。
林眠他們雖然也有鍛煉身體什麼的,但真比不上寧晏。
林眠想了想,道:「要不就打打網球吧。」
「剛好男女組隊,還能有個替補,挺好的。」
「女士們,有什麼意見嗎?」
只見那邊三隻已經湊到了一塊去嘰嘰喳喳。
聽到這邊喊,文溪揮揮手:「好,行,沒問題。」
等換好輕便的運動裝束後,便去了網球場,2v2。
一輪一輪的來,跟小學生打乒乓球一樣。
剛好也能更持久。
分配隊友的時候,顏芷理所當然的跟了寧晏。
柳初筱跟林眠湊了一對,剩下的就是文溪跟李承澤。
「隨便玩玩,還是要搞點小樂子?」
林眠和柳初筱對寧晏、顏芷,開場時,林眠問道。
寧晏看向柳初筱:「讓女士們定。」
「不搞了,不管什麼樂子,誰能玩得過寧總。」柳初筱直接道。
文溪也跟著搖頭。
「行吧,那今天我買單。」
寧晏還能說什麼。
晚上他先答應了駱雨婷,便只能這樣了。
也就是那麼個意思。
玩了半個多小時後,剛好打完一輪,體力剛剛好還剩點的李承澤和林眠都表示需要中場休息。
換另外的活動。
讓一直等在一旁的服務人員送來了水飲之後,幾個人閑聊了起來。
「……」
李承澤挑起話題:「我聽說寧總最近一直在忙著去不同的公司歷練?」
「寧老也在時隔二十年後現身城樓慶典。」
「你們家,是準備徹底移交財富了嗎?」
聽到李承澤這麼一說,林眠等人也表露出側耳傾聽的樣子。
確實。
他們也很好奇,傳說中龐大的寧事務管理所,會不會真的就在這樣的過程中,移交了財富掌控權。
尤其是,他們跟這個繼任者的關係很不錯。
寧晏也沒瞞著:「差不多這意思吧。」
「我爺爺的想法是在頂多明年年初就將財富徹底移交給我。」
「但按照目前的進度,我預計還需要多一點的時間。」
「不過我爺爺好像比較著急,我也不是很明白,他怎麼會忽然受邀參與慶典。」
「昨天我忙了一個早上,見了許多人,如果不是他們經常能看到,說不定我眨眼就又能再忘記他們。」
「但,說真的,我現在都對寧事務管理所的真面貌一無所知。」
的確。
寧萬強的意思很明顯了。
他離開祥陽老家出門,這本就是代表了許多的意思。
而且,有些事情並不是那麼的有必要。
比如,他走進府右新華。
比如,他出現在慶典現場,出現在鏡頭中。
既然一定要安排這樣,那麼說明寧萬強又決定了許多的事情。
寧晏也知道,昨天上午的慶典結束後,寧萬強並沒有離開京城,他比寧晏還忙。
今天上午的飛機飛回的祥陽。
最重要的是,資金管控全面放開,這是一個很明顯的信號。
但偏偏又什麼都沒跟寧晏交代和溝通。
這就很莫名其妙。
寧晏的話語落下後,李承澤和林眠都陷入了思考,文溪跟柳初筱也不例外。
倒是柳初筱搭了句話:「那是不是說,以後我能打寧總的旗子出門橫行霸道了?」
一下子把大家給逗樂了。
就好像她柳大小姐靠自己不能橫行霸道一樣。
「接管是個好事情吧,但你好像有點愁?」文溪道。
寧晏雙手一攤:「我怕。」
「連你現在都不知道,那寧事務管理所到底有多大喔。」林眠嘆息道。
李承澤想了想道:「那你這些天去的是什麼企業?」
寧晏看了眼顏芷。
顏芷便解釋道:「都是些屬於寧事務管理所子公司間接控股的小公司,估值在十億左右的。」
「目前也就去了兩家,一家科技,一家金融。」
李承澤哦了一聲:「難怪前陣子你還問過我在寧波工行有沒有關係。」
「沒辦法,運氣不行,剛去就碰上了當地的二代,一個不知道天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