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2章 花玫瑰的真情流露

萬萬沒想到請了代打後,會有那麼慘烈的副作用,以至於君常笑瘋了!

怎麼個瘋法?

天天把自己幻想成齊天大聖,天天想著怎麼去打天庭。

唯一還算正常的是,這傢伙沒做出猴哥標誌性的抓耳撓腮動作,不然,很容易讓人懷疑是不是被奪舍了。

沒被奪舍。

就是單純副作用下人變瘋癲了。

也許可能是猴哥代打時候,將自身記憶留在狗剩腦海里,所以蘇醒後才做出反常舉動。

「這可咋整?」

柳司南等人站在大殿里,看著宗主斜躺在椅子上,一副我命由我不由天樣子,臉上的擔心頓時就更濃郁了。

「哎。」

魏老嘆了口氣。

好端端的,突然就瘋了。

「諸位。」

花玫瑰走進來,道:「一切事務暫由袁公子負責。」

「是!」

眾長老急忙拱手。

宗主瘋了,但宗主夫人還在,大家必然會以她馬首是瞻。

「夫君。」花玫瑰拉著君常笑往殿外走去,道:「我帶你去天庭。」

這時候,她本可以代為管理宗門,但還是交給了袁峯,因為想用更多的時間來照顧他。

「刷!」

狗剩甩開手,叫嚷道:「妖怪,休要亂認夫君!」

「……」

眾人無語。

宗主瘋的可真夠徹底呀,都把自己媳婦當妖怪了。

魏老無奈的暗道:「在情感方面宗主本就有點不開竅,現在人又瘋癲恐怕更沒治了。」

……

君常笑瘋了。

但生活還得繼續下去。

所以,萬古宗由袁公子暫時打理,各峰口,各堂口仍在有序運轉。

越來越多的弟子依靠天機秘境突破,整體實力水漲船高。

「呼呼!」

「呼呼呼!」

陣法堂外的空地,數艘剛剛造好的星空戰艦開始試飛,效果很不錯。

「咻——」

戰騎堂內,一艘艘暗黑破壞神在例行訓練,因為性能方面始終在改進,戰鬥力與日俱增。

「咻!」

「咻!」

倏然,一艘機甲忽上忽下,忽高忽低,甚至做出了高難度的空中旋轉,堪稱諸多暗黑破壞神中最璀璨的存在。

稍許後,機甲降落,流光弱化。

鏡頭給予機甲背後特寫,上面刻著『66』字樣。

「咔!」

艙門打開。

靜知曉瀟洒的跳下來。

他將頭盔丟給旁邊師弟,熟練的接過廁所掃帚。

臨走前不忘叮囑道:「各方面都很正常,暫時不需要保養。」

「靜師兄厲害!」

「就剛才空中旋轉的飛行技術,我們恐怕得學好幾年!」

「必須的!靜師兄可是66號機甲一代駕駛員,在操縱這塊絕對是最強的。」

走出戰騎堂的靜知曉駐足,凝聽同門在議論自己,臉上逐漸浮現出傲然的微笑來。

論實力。

我比不上二師兄他們。

論照相。

我比不上李上天。

但是,要說在操縱機甲上,我靜知曉敢稱第一!

「靜師兄那麼厲害,為何去掃茅廁?」

「聽說好像是故意詐傷,才被宗主罰去掃廁所,技術還不錯,和茅師兄不相上下。」

「果然,是金子哪怕在茅房也會發光發亮!」

眾師弟看向靜知曉那逐漸遠去的背影,目光中浮現出濃郁的敬佩。

……

鑄造堂。

一件件嶄新戰甲產出。

范冶子撫摸著由自己負責鑄造的裝備出世,憔悴的臉上浮現出了欣慰。

要說萬古宗最忙碌的幾個堂口,必然是丹藥堂、陣法堂和鑄造堂,因為他們每時每刻都在研究丹藥、機甲、戰甲等戰略物資。

所以。

這些年來,范堂主一直處於高強度工作中,鬍子都快長到地上,臉憔悴到的程度彷彿行將就木。

其實就目前萬古宗的生產力,光給弟子配備已是綽綽有餘。

但在君常笑的計畫中,既然要用絕對實力碾壓星靈界,單靠一個宗門不現實,必須動員整個萬古界,動用所有可以動用的力量,所以各種戰略物資,其實是配備給各族群的。

不僅武裝宗門。

還要武裝一個位面。

大家也別說我拿堂口故意水鏡頭,因為今天的特寫,就是在為明天更好的裝逼做鋪墊。

重點是,當君常笑率眾殺到星靈界,場面必須絕對震撼,必須難哭畫師,必須遵從三多,武者多、戰艦多、特效多!

屆時希望大家提前更換新款高配手機以防卡爆。

……

鐵骨山一處瀑布前。

花玫瑰停下來,指著裡面的洞府道:「夫君,這就是你說的水簾洞。」

君常笑瘋瘋癲癲一直說著花果山和水簾洞,她便命佩奇按自己的猜測創造了一個。

問題來了。

君常笑瘋瘋癲癲說名字,她怎麼能造的那麼像?

因為,以前閑來無事的時候,狗剩曾經給花玫瑰講過故事,比如西遊記,比如封神演義,所以在這方面了解比較多。

「放屁!」

君常笑道:「根本不是水簾洞,休要誆我!」

別看這傢伙嘴上那麼說,身體卻很誠實的邁步走過去。

「大王回來了!」

「大王回來了!」

穿過瀑布進入洞府,一群猴子圍上來。

別問哪兒來的,問就是紫堂主親自從靈獸堂挑選的演員,陪同宗主夫人一起演戲。

「哈哈!」

「孩兒們,讓你們久等了!」

君常笑坐在椅子上,一隻腿翹起來,朗聲道:「拿美酒來!」

「啪!」

「啪!」

一壇壇醉生夢死整齊排列,等泥封打開,酒氣瀰漫整個洞府內,讓人不由得垂涎三尺。

「來!」

「喝個痛快!」

瘋癲的君常笑真把自己代入成了齊天大聖,就連喝酒的樣子都顯得無拘無束。

「噗通!」

酒過三巡,醉到在地。

牛老脫掉猴皮,崩潰道:「夫人,我們得演到什麼時候啊?」

「演到他清醒。」花玫瑰道。

「……」

「接下來,你要扮演平天大聖牛魔王,和夫君他上演一場結拜戲碼。」花玫瑰吩咐道。

「是。」

扮猴子有點困難,扮牛那就本色出演了。

……

是夜。

君常笑睡在水簾洞里。

因為喝多的緣故,鼾聲呼呼響起宛如打雷。

花玫瑰走來,輕然為他蓋上被子,坐在旁邊,呢喃道:「夫君是否記得,當年在大婚之夜,我批閱奏摺睡去,你醉酒醒來離開前為我披上毯子的一幕?」

君常笑不語。

因為他睡的很死。

花玫瑰靠在床沿上,雙手拖著下巴,眼瞳里閃爍回憶過去的光澤,道:「我一直在問自己,為什麼會喜歡上你,想了很久才明白,可能就是那天不經意的舉動吧。」

「我不知道你到底背負了什麼,非要全心全意發展宗門,我只知道你一直在逃避感情,哪怕被很多人誤解。」

「現在。」

「背負的擔子應該也放下了。」

「而我……」說到這裡,花玫瑰起身,輕輕貼在君常笑懷裡,柔聲道:「作為你的妻子會一直陪伴在你身邊,為你演一出無拘無束、無憂無慮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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