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5章 饒你不得!

「呵呵……」

葉飛嘲弄一笑,道:「柳君鳴先生,事到如今,你還要隱瞞么?」

聽到葉飛這句話,柳泉修和莫輕舞等人都看向了柳君鳴。

他們不明白葉飛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君鳴,說出來吧……將真相都說出來吧!」

阮心妍眼眶通紅,哽咽著看向柳君鳴。

「真相?」

柳君鳴惡狠狠地盯著阮心妍,怒聲咆哮道:「你給我閉嘴!我什麼都不知道!!」

「君鳴,你就別隱瞞了……只要你說出來,或許谷主會對你網開一面……」

阮心妍淚流滿面地走上前,「君鳴,不要再錯下去了,好嗎?」

「我叫你閉嘴!你沒聽到么?!」

柳君鳴一臉癲狂,歇斯底里地沖著阮心妍吼了一嗓子。

阮心妍看到柳君鳴這副模樣,感覺心都碎了。

他再也不是自己曾經認識的那個男人,那個溫文爾雅,知書達理的男人。

他變了,變得是如此的陌生,變得自己都快不認識他了。

他被慾望和野心給沖昏了頭腦,讓自己變成了一頭惡魔。

這時候,柳泉修深呼吸一口氣,看向柳君鳴,沉聲問道:「哥……你到底隱瞞了我什麼?」

「想知道么?」

柳君鳴惡狠狠地瞪著柳泉修,瘋狂地大笑道:「我偏不告訴你!!」

「你……」

柳泉修看著柳君鳴,心中悲痛,緩緩道:「哥,你為什麼變成這樣了?我們可是親兄弟啊!」

柳君鳴死死地盯著柳泉修,吼道:「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這還不是父親逼的!如果當初,父親選擇讓我當谷主,那我也不會變成這樣!

這一切都是你們逼我的,是你們逼我的!!」

柳泉修怔怔地看著柳君鳴,動了動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根本沒想到,一個谷主之位,卻讓柳君鳴變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

如果父親還在,那他老人家又該有多麼的心痛?

撲通!

就在這時,阮心妍忽然朝向柳泉修和莫輕舞跪了下來。

「谷主、輕舞,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隱瞞你們這麼多年,真的不該……」

阮心妍跪在地上,緩緩訴說著,眼淚卻止不住流淌而下。

「大嫂,有話好好說,快起來!」

柳泉修趕緊走上前,想要將阮心妍扶起來。

阮心妍卻使勁地搖了搖頭,就是不願意起來。

她嘶聲說道:「谷主,我是個罪人,我是個罪人啊……」

「大嫂,你別這樣,有話就不能好好說么?」柳泉修說道。

阮心妍緊緊地抓著柳泉修的雙手,懇求道:「谷主,我希望,在我說出真相之後,你能饒君鳴一命,好嗎?」

柳泉修臉色一怔,而後點了點頭,道:「大嫂,我從沒想過要哥的命……所以,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好了。」

「謝謝,謝謝谷主。」

阮心妍連連道了聲謝,而後緩緩說道:「二十二年前……」

「你這賤人!給我閉嘴!」

柳君鳴見阮心妍要說出真相,愣是氣得瘋狂地大吼,「誰要你替我求情?我他媽根本不稀罕!!」

說著,柳君鳴右手一抬,凝聚起真氣,就要一掌打向阮心妍。

然而,就在這一刻,葉飛身形一閃,直接擋在了柳君鳴的面前。

「你……你想幹什麼?」

柳君鳴見葉飛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愣是嚇得後退了兩步。

「我想幹什麼?柳君鳴!你的女人替你求情,你不但不感激,竟然還想著要殺她?你還是個人么?!」

葉飛頓時就被氣炸了,直接一腳踢在了柳君鳴的一條膝蓋上。

咔嚓!

一道骨裂聲響起!

「啊!!——」

柳君鳴痛得凄厲地慘叫了一聲,抱著一條腿,摔倒在了地上。

他痛得渾身都在打顫,額頭和背後都被冷汗打濕了。

是以,剛才葉飛的這一腳可沒有留情,直接踢碎了他的膝蓋骨。

「你這個人渣,我饒你不得!!」

葉飛心中怒火上涌,抬起一掌,就準備拍向柳君鳴的腦袋。

一掌落下,帶動一股狂暴的勁風,真氣涌動,帶著破空之聲!

可想而知,要是這一掌要是拍中,柳君鳴的腦袋肯定會直接爆裂!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驚呼聲傳了過來。

「葉先生,不要!請手下留情!!」

聽到聲音,葉飛的手掌距離柳君鳴的頭頂幾公分處,停了下來。

他一轉頭就看到向他求情的,正是阮心妍。

「葉先生,求求你,不要殺他……」

阮心妍使勁地搖了搖頭。

「哎!!」

葉飛重重地嘆了口氣,而後狠狠地瞪了眼地上的柳君鳴,這才退到了一邊。

「謝謝你,葉先生。」

阮心妍向葉飛道了聲感謝,而後轉頭看向柳泉修,說道:「谷主……二十二年前,我和輕舞的孩子在同一天出生,我的孩子早出生半個時辰,輕舞的孩子剛好晚半個時辰……

其實,那個時候,我的孩子並沒有夭折,而是被君鳴掉包給了輕舞……而輕舞所生的孩子,則是被君鳴派人帶出了雲霞谷……

而將輕舞的孩子帶出雲霞谷的,正是段臨風……原本,君鳴是想要段臨風殺掉輕舞的孩子。但好在段臨風沒有真的動手,而是將那個孩子送到了世俗界,放到了一家福利院的門口……」

「是的,阮夫人說的句句屬實。」段臨風站了出來,說道。

聽到阮心妍和段臨風的話,柳泉修、莫輕舞,以及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獃滯了。

因為,這一切,他們都被蒙在了鼓裡,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尤其是柳牧雲,整個人如遭雷劈,眼神都變得沒了焦距。

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柳君鳴說的是真的。

自己的親生父親,不是柳泉修,而是柳君鳴。

此時,柳泉修怔怔地看著阮心妍,道:「大嫂……你的意思是牧雲不是我跟輕舞的孩子?」

「對……」

阮心妍點了點頭,一臉心痛地道:「牧雲是我跟君鳴的孩子……對不起,谷主……真的對不去你,瞞了你和輕舞這麼多年……」

說著,阮心妍又轉頭看向了柳牧雲,說道:「牧雲,娘對不起你,時隔這麼多年,才敢與你相認……」

「娘?」

柳牧雲獃獃地看著阮心妍,顫聲道:「你真的是我的娘?」

「是的,牧雲……」

阮心妍一臉柔和地看向柳牧雲,道:「孩子,在你的後背靠腰部的地方有一塊胎記,而且,在你的左腳掌上有兩顆黑痣。

因為你是我的孩子,所以我記得清清楚楚……」

聽到阮心妍的話,柳牧雲直接獃滯了。

毫無疑問,這一切都被阮心妍說對了。

「你真的是我的親娘?」

柳牧雲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又問了一句。

「是的,孩子,我說出的這一切,都是真相,你就是我的孩子。」

阮心妍點了點頭。

「這……這怎麼可能?」

這突如其來的真相,一時間讓柳泉修有點接受不了。

他轉頭看向柳君鳴,嘶聲道:「哥,這一切都是真的嗎?是真的嗎?!」

莫輕舞也轉頭看向了柳君鳴,臉上也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柳君鳴冷冽一笑,道:「柳泉修,你看起來好像很難受啊?哈哈哈,過了這麼多年才發現,牧雲不是你親生的……」

「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柳泉修死死地盯著柳君鳴,「為什麼?!!」

他剛開始還有些不敢相信。

但他知道,阮心妍不會騙自己,段臨風也不會騙自己。

而且,柳君鳴的話也變相的承認這件事。

所以,他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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