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早就起了床,坐著尹西往的車去了機場,在車上他抱著她親了又親,囑咐了很多事,麥遙心想她真是當自己是小孩子,但是心裡卻甜蜜的很。
到了候機室,袁教授一行人已經等了她好一會。
麥遙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往往你什麼時候回去?」
「就這幾天了!」他親親她的額頭。
她點點頭,然後一步三回頭的進了檢票口。
下了飛機,已經快晚上七點了,麥遙立刻打電話給尹西往,告訴她自己已經到了,他也已經回到悉尼,而麥遙他們還要坐大巴回圳江市區,估計到家肯定半夜。
出了機場,意外的看到麥克先生的車子,她跟教授他們道別,袁教授反覆確認是她父親來接才放心讓她離去。
「爹地怎麼有空來接我!」麥遙坐上他的車問。
「想我的乖女兒了!」麥克先生看著她笑的很溫暖,「澳洲好玩嗎?」
「好玩!這次旅行太開心了。」麥遙笑嘻嘻的說。
麥克先生仔細的看了看女兒,多少年了,她從未這麼開心過,那淡漠冷然的性子,他早不作他想了,沒想現在倒是越發的開朗了。
看來得多讓她出門走走。
在家休息了幾天,又回到學校上課,賈貝尼幾乎天天來找麥遙,說她走的這十來天,她異常的思念她。
依舊和尹西往電話聯繫著,法院將Abby判給了姐姐,那邊的事情也告一段落,麥遙每天掰著手指數著他回國的日子,可是在麥遙的殷勤期盼中,她等到的只是一個電話。
尹西往的歸國日期又要延期了,因為尹西茗和胡林辦完離婚手續後,他們帶著Abby本來要飛回國,在機場,Abby卻讓胡林偷偷抱走,尹西茗當場就崩潰了。
他們已經報了警,但是因為沒有什麼線索,查找起來很困難。
麥遙著實擔心起來,她也不催著尹西往回來,只一直說Abby一定會沒事!讓他多陪陪姐姐。
尹西往的嗓音似乎是越發的低沉了,說了兩句想她,就急急的掛了電話。
圳江市慢慢的冷起來,人們的衣服一再的加厚,蘇澄還是時不時的出現在麥遙面前,偶爾會給她灌輸異地戀通常都沒好結果,男人都會在外面偷吃的觀念,麥遙只覺得好笑,他可能以為她男朋友就生活在澳洲吧。
葉東陽不似以前那樣經常來找麥遙,他的話劇正在全國巡演,麥遙和景歆一起去捧了場,看了首演!
反響非常不錯,贏得了滿堂彩,廣泛受到好評,各大報紙周刊都做了很多報道,葉東陽的事業又上了一個階層。
大家都說,這叫情場失意,職場得意。
葉東陽事業如日中天,成為了眾人追尋的焦點,當然就要將孔詩挖出來說說,記者就是厲害,不知道從哪裡搜羅出來的消息,竟然猜的也八九不離十。
說她接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小戲,給一些亂七八糟的雜誌噹噹模特,和曾經的風光想比,很是辛酸,而尹西往似乎有了女朋友,根本不和她有任何的交集,可謂是愛情、事業雙重打擊。
報紙上另一個頭條是關於諸侯野的,大篇幅的報道,使得他也火了一把!
記者拍到他陪一個女人去做產檢,於是記者們不管在什麼時候什麼場合碰到他就問這件事,而諸侯野大方承認,說是自己女朋友,並扔出重磅炸彈,發布了今年年末要結婚的消息。
麥遙知道這件事還是從新聞上聽說,趕緊打電話給衛彩,她說她確實懷孕了,但是卻聽不出絲毫喜悅。
和賈貝尼商量一下,覺得兩人可能還在鬧彆扭,她們買了一堆補品去找了衛彩,發現她竟然瘦了,直說這諸侯野真不會照顧人。
衛彩也不說話,時常發愣,她們也只當她是孕婦焦躁症!
在她們要走的時候,諸侯野回來了,搬了很多東西,竟然還有嬰兒車,賈貝尼好笑道,「你這是不是置辦太早了!」
「我現在想把嬰兒商店都搬回來!」說著上前親了親衛彩,低聲問她餓不餓,累不累的,溫柔體貼的讓麥遙和賈貝尼滿意極了。
衛彩只是搖頭,眼角含笑的看著諸侯野。
這倆人不是挺好嗎,賈貝尼心想,怎麼就是覺得衛彩悶悶不樂呢。
「侯爺,你不要對我這麼好!」衛彩將臉埋在諸侯野懷裡,撒嬌。
「我不對你好對誰好,何況你肚子里還有我兒子!」諸侯野笑笑,摟著她說。
衛彩不說話,摟的他更緊了,麥遙和賈貝尼看他們這樣,也不好再打擾,笑嘻嘻的就走了。
這天麥遙放學,和賈貝尼吃了晚飯,賈貝尼突發什麼靈感,跑到辦公室搞設計去了,麥遙沒有什麼事干,想著就去了八星。
九原還在那裡當調酒師,麥遙記得尹西往說過,他是徐楓國際的公子,立刻覺得他神秘起來,有著這麼好的家世,竟然願意當一個調酒師,可能有錢人都比較無聊吧!
麥遙坐在九原面前,沖他笑笑,他很意外見到她,自從尹西往去了澳洲之後,麥遙就沒來過八星。
「今天怎麼自己?」九原放到他面前一杯果汁。
麥遙無奈的拿起來喝了一口,這是尹西往交代的,於是九原先生特別聽話,每次見到她,只給果汁。
「不知道啊,發現我的朋友都很忙!就我閑著!」麥遙回答。
「西子什麼時候回來?長時間不見他還真挺想他!」
「我也不知道,Abby到現在還沒找到!」說道這事麥遙就嘆氣,這個該死的胡林……
「西茗還好吧?」他想了想又問道。
麥遙記起九原是和尹西茗是有婚約的,兩人肯定也不陌生,「往往說,剛開始的時候天天哭,現在倒是鎮定了!」
「唉,也苦了她了,這個女人就是遇人不淑,當年要是嫁給我,肯定不會這樣!」九原半開玩笑半似真的說。
「得了吧你,我聽說你也逃婚了!」麥遙笑道。
九原也跟著笑起來,又過了半晌,他問,「衛彩還好吧?」
這倒是讓麥遙意外了,記憶中他和衛彩就只見過一次,怎麼會問起他,「快要結婚了!現在在家養肚子里的兒子呢!」
九原愣了一會,說,「跟報紙上說的一樣!」
「九原,你不會真看上衛彩了吧?」麥遙疑惑道。
九原不說話,給客人遞過去剛調好的酒,麥遙看他這樣頓時明白起來!
電話響起來,麥遙只覺得一陣煩亂,平時聽著好聽的音樂不知道這次怎麼刺耳起來,拿起來一看是諸侯野,接起來,麥遙還沒說話,就聽諸侯野那邊一陣急促的說話聲,「麥子,來聖平醫院,衛彩流產了!」
還沒等麥遙反應過來什麼,那邊已經掛了電話,呆愣了半晌,麥遙有些發懵,「怎麼了?」九原問。
「衛彩流產了?」麥遙喃喃的,有些不可置信。
九原手裡的酒瓶啪的一聲掉到上,他從吧台里跑出來,拉著麥遙就走,「在哪,咱們一起去。」
兩人趕到醫院的時候,手術室燈正亮著,諸侯野頹廢的坐在門口的椅子上,身上全是血,面無表情。
「侯爺,怎麼回事?」麥遙趕忙走過去。
「麥子……」諸侯野抬頭看看她,竟然說不出話來,眼睛通紅,一定是哭過了。
「麥遙?」她剛想再問什麼,就聽到有人叫他。
竟然是蘇迪,他穿著白大褂從走廊一邊過來,「九原哥也在這?」他微微詫異。
「衛彩怎麼樣?」麥遙張嘴就問,一著急只當這聖平醫院是蘇迪家的,所以認定他一定什麼都知道。
蘇迪正是聽說了這事,來這邊看看,畢竟和諸侯野也算得上朋友,「我是腦科專家,不是婦產科的!」他無語的說。
這時候燈滅掉,醫生從手術室走出來,諸侯野立刻衝上去,「怎麼樣?」
「小孩沒了,大人沒事!」醫生簡單的說。
諸侯野聽到衛彩沒事立刻舒了口氣,竟然有些站不穩,蘇迪過去扶了他一下,護士推著的衛彩去了病房,他有些不穩的跟在後面。
他們在病房待了一會,衛彩一直也沒醒,臉色蒼白的嚇人。
「怎麼回事?」麥遙和諸侯野走出病房,立刻就問。
「今天和衛彩出去散步,回家的時候,我先去開門,她走在後面,然後我就聽到撲通一聲,衛彩就從樓梯上摔了下去!」諸侯野說,眼裡還有著痛楚,心有餘悸的樣子,「都怪我,我應該一直牽著她的!」諸侯野懊惱的不行。
麥遙沒有說話,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衛彩醒來的後,諸侯野一直安慰她,但她始終不言語。
諸侯野出去給衛彩買吃的,蘇迪慰問了幾句就被別人叫走了,房間里只剩下九原和麥遙,他們靜靜的看著衛彩也不說話。
「你怎麼來了?」衛彩看著窗外,淡淡的開口。
麥遙一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