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收起蘇健州的信件,蘇越一臉茫然的看著聶海鈞。
他以前沒有聽說過什麼靈氣井噴,但看聶海鈞的樣子,好像是有點嚴重。
「很濃郁的靈氣波動,有些局部的澎湃程度,甚至超過了聖地,而且其中一個靈氣旋渦的位置,在西戰區和東戰區的交界處,目前四大國和神州正在對峙!
「這個旋渦,咱們神州不佔法理,可能要讓出去!」
聶海鈞皺著眉道。
說是讓出去,其實是神州沒有更多的人手去鎮守。
聖地也很龐大,目前佔據了神州太多的力量。
「其他旋渦井噴的地點在哪?」
蘇越又問道。
既然在交界處,這個節骨眼也就沒必要爭了。
雖然土壤有爭議,但神州這時候不適合再開爭端。
「還有兩個,在東戰區,目前軍部已經派遣武者過去鎮守,但這些地方也聚集著不少妖獸,軍部沒有刻意驅逐。
「這次的井噴,我總覺得不正常,太古怪了。」
聶海鈞死死皺著眉,一臉的憂心。
靈氣井噴本身是小事,神州之所以沒有著急驅逐妖獸,是因為聖地已經被掌控,這些雜七雜八的靈氣,神州也看不上,沒必要和妖獸較勁。
但靈氣井噴這種異象,從八族和神州開戰以來,就從來沒有出現過。
聶海鈞害怕是什麼特別的徵兆,所以他急匆匆來找蘇越。
調查靈氣井噴的原因,才是當務之急。
至於和四大國的爭端,那都是小事中的小事。
「我也沒有聽說過什麼靈氣井噴,可惜,我現在也沒辦法離開這裡。
「除了靈氣濃郁,還有沒有造成什麼災難?」
蘇越想了想,也沒有什麼頭緒。
境妖用袁龍瀚制衡自己這一招,簡直就是釜底抽薪,太歹毒了。
「暫時沒有。
「靈氣井噴之後,唯一的作用,就是讓美堅國和羅熊國都有一個絕巔進步,他們都突破到了90000卡。
「當然,四大國武者驅逐妖獸,也和妖獸戰了一場,死傷慘重。」
聶海鈞道。
「兩個90000卡,暫時也影響不到神州大局,目前沒必要和四大國糾纏,隨他們吧。」
蘇越吐出一口濁氣。
關鍵時刻,少起波瀾,只要四大國沒有出現裂虛境,就一切盡在掌握中。
「院長,有沒有境妖的消息?」
蘇越又問道。
聞言,聶海鈞的臉色更加難看。
他嘆了口氣,才緩緩點頭道:
「境妖已經吞了三頭絕巔大妖,實力再次增幅。
「你猜測的沒錯,孔古雀王朝確實在暗中幫助境妖,他們濫殺妖獸後代,破壞妖獸的棲息地,故意製造仇恨,已經有不少絕巔大妖上當。
「可能,根本就攔不住。」
聶海鈞臉色極其難看。
誰都沒有想到,孔古雀王朝竟然會藏著那麼多絕巔級別的復生者。
這些復生者雖然實力一般,和正常的絕巔無法比較,但他們也能使用虛斑,而且根本就不怕死。
妖獸智力和武者不同,本來也不擅長這些,被境妖陰死,也根本沒有辦法。
「唉……預料到的事情。」
蘇越嘆了口氣,也苦笑一聲。
境妖如果容易被對付,那才是怪事。
嗡!
嗡嗡!
嗡!
這時候,聶海鈞的源像石發出閃爍的聲音。
「是牧京梁。」
聶海鈞打開源像石,看著蘇越道。
「嗯,看看說什麼!」
蘇越瞳孔一動,也有些緊張。
老岳父鎮守在聖地,目前僅存的四個異族絕巔,同樣被羈押在聖地。
濕境出現靈氣井噴異象,聶海鈞肯定第一時間通知了老岳父,讓他拷問異族絕巔。
可能是有消息了。
蘇越注視著聶海鈞的手掌,他的手在顫抖。
肯定是有消息。
「肆慶輕嘴裡吐出一個情報。」
不到一分鐘時間,聶海鈞關閉了源像石,並且一臉憂愁的看著蘇越。
這個消息讓他的臉色更加難看。
「壞消息嗎?」
蘇越眯著眼,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嗯!
「根據肆慶輕所說,1000年前,濕境也發生過類似的井噴。
「其實井噴的異象根本就不用理會,因為很快就會消失,目前濕境才出現了三個,可能在不久之後,還會出現更多,超過100個都有可能。
「奇怪的地方,就是井噴異象持續時間會很短暫,最多不會超過30天。
「而上一次井噴異象出現的時間,就是雷世族和陽向族的驚天大戰,也是最終一戰。
「在四臂族的記載中,這些井噴異象代表著一種不祥。
「同時,也代表著……裂虛境隕落!」
聶海鈞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既然一個月後井噴結束,那四大國爭搶地盤,也就沒有任何意義,讓他們盡情的搶吧。
聶海鈞甚至慶幸軍部沒有起衝突。
但這些異象如果真的代表不詳,會不會對蘇越有影響?
畢竟,蘇越是目前唯一的一個裂虛境。
聶海鈞最關心蘇越的問題。
「沒事!」
蘇越搖搖頭。
同時他心裡開始分析。
或許,這就是決戰的訊號吧。
新時代和舊時代的對壘,即將進入最終模式。
這幾天蘇越也總結了一下。
孔古雀王朝是生之氣運的代言人,那自己殺了碧輝洞,殺了雷魔降和雷業祖,從而搞到了祭之氣運和往之氣運。
以現在的情況看來,自己明顯已經成了舊時代的代言人。
如果按照千年劫的邏輯來計算,自己才是陽向族的角色。
仔細分析一下也正常。
自己目前佔領了濕境聖地,活捉了異族最後的四個絕巔,俘虜的異族簡直能組成一支軍團。
同時,還掌握著兩團氣運。
這樣的陣容,明顯就是長出了龍鱗的屠龍勇士。
對孔古雀王朝來說,自己才是舊時代的最後敵人。
荒唐啊。
說起來,可能也是神州太強,陽向族太弱。
千年劫的氣運之戰還沒有開啟,神州就已經毀了陽向族,提前佔據了所有的祭之氣運。
這樣總結下來,就可以理解那些靈氣井噴為什麼出現。
因為渡劫的……是自己。
該死!
勞資可是要當屠龍勇士的男人啊。
怎麼就成惡龍了。
「蘇越……唉……」
聶海鈞一聲嘆息。
他本能的嗅到了一股危險,甚至是整個地球層面的危險。
但沒辦法。
一點辦法都沒有,根本就幫不到蘇越。
以前是袁龍瀚在扛著一切,聶海鈞他們畢竟都算是袁龍瀚的晚輩,並沒有覺得這個責任多麼沉重。
可袁龍瀚倒下之後,聶海鈞真的感覺到了慌亂。
還好蘇越已經崛起。
可他即便是崛起,也依然只是個少年。
聶海鈞不忍心讓蘇越扛著一切。
「院長放心吧,沒必要那麼悲觀。
「咱們神州和濕境開戰幾百年,多少困難都扛過去了,根本沒必要怕這最後一戰。
「濕境的異族都會被神州剿滅,一個區區孔古雀王朝,又能算什麼東西。
「從古到今,孔古雀王朝註定都是失敗者,他們從來都沒有站起來過,也不可能站起來。」
蘇越面容平靜,只是微微眯著眼。
對於孔古雀王朝的恨,蘇越真的是咬牙切齒。
其實翻閱古今歷史,這個國度的特點就是壞。
有時候是壞,有時候是蠢。
在整個人族進步的歷史上,這個王朝都不知道有過什麼貢獻。
這次開戰,除了復生的苦卑陀之外,蘇越要對整個王朝的高層開刀。
百姓無辜,蘇越可以饒恕。
但高層武者,一個也別想逃跑。
「蘇越,辛苦你了。
「對了,科研院已經專門去安撫了蘇健州,他的情緒沒有太大波動,並且帶話,讓你勇敢點,別太畏首畏尾!」
聶海鈞又道。
「嗯,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院長,淡秋水有沒有什麼進展?」
蘇越點點頭,又一臉凝重的問道。
一共只有一個月時間,目前已經過去了接近三天。
如果淡秋水一直沒有進展,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