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
「蘇越這小畜生能成長到現在這種地步,看來並不僅僅是運氣!
「雙手同時施展兩部普通戰法,最終卻打出了卓越戰法的效果,而且氣血量和沒有消耗一樣。
「輸得不冤,我陽向族是心服口服!」
青初洞長嘆一聲,雖然嘴裡是佩服,但瞳孔里的殺氣更濃。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好多人會用運氣,去總結一些出類拔萃的強者。
但他們卻錯了。
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些運氣好的武者,其實其他方面同樣優秀。
不服不行。
剛才西武的一幕誰都能看得到,但都無話可說。
蘇越對戰鬥節奏的把握,無疑是滴水不漏。
「上!
「如果給我丟臉,我殺你全家!」
肆眀慶陰沉著臉,直接下令。
原以為陽向族七品能消耗蘇越一波,結果卻被普通戰法破解。
這樣一來,四臂族根本一點便宜都占不到。
鋼厲承也鐵青著臉不說話。
他甚至還有點後怕。
幸虧刺殺蘇越的計畫已經開始,如果繼續放任這個小子成長下去,對異族絕對是個大威脅。
根本不用等到蘇越突破到絕巔,這麼年輕且狡猾的武者,哪怕就是九品,也已經足夠恐怖。
其他七品宗師全部漆黑著臉,每個七品都想逃離,但誰都沒有那個膽子。
隊伍里還有兩個8000卡的七品大圓滿,他們同樣沒有什麼把握。
當然,有個宗師很開心。
那就是陽向族的八品宗師。
眼看著七品根本不可能斬殺蘇越,還剩下7個七品,他們就是再沒用,也一定會對蘇越有所消耗。
等自己上場的時候,一個區區蘇越,還不是手到擒來。
9000卡的氣血,自己完全可以徒手捏死蘇越。
……
輝能車還在空中風馳電測的行駛著。
蕭億恆收到了西都市提督的信息,同時也時時關注著戰況。
確實,異族的目得已經完全暴露。
他們利用六品武者當祭品,最終引出了七品武者。
如果沒有意外,很快還可能有八品武者出現。
蘇越六品巔峰,對付一些七品武者還可以,一旦八品出現,後果將不堪設想。
要知道,八品的跨度是8000至10000卡。
一個八品巔峰武者,其氣血值已經可以近萬。
蘇越他就是個神仙,也沒道理活下去。
同時,蕭億恆心中還有另一個擔憂。
自己到底能不能破了西武的封印結界。
按照青初洞的謹慎,他根本不可能幹沒有把握的事情。
刺殺!
廢了這麼多的心血,異族一定是追求必勝的把握。
很麻煩啊。
「也不知道柳一舟在濕境的情況怎麼樣,如果他可以和我裡應外合,就會方便很多。」
蕭億恆揉了揉眉心。
壓力很大。
蘇越這種年輕人,神州是真的損失不起。
而且這小子身後牽扯的人也很多,一個柳一舟不用多說,還有一個蘇青封。
那傢伙能壓著氣環到八品,絕對是個狠人。
蘇青封只要能破九品,他就是一個純粹的預備絕巔。
一個蘇青封,再加上一個更年輕的蘇越。
目前牧京梁也有可能突破到絕巔。
還有一個剛剛嶄露頭角,天賦很不錯的班榮臣。
未來十年,神州有機會再多四個絕巔。
而且蕭億恆是真的打心眼裡欣賞蘇越,蕩平濕境,指日可待。
不管是膽魄,還是心思縝密,蘇越絕對不輸一個九品。
「快點!」
蕭億恆下意識說道。
「啊……總閣大人,速度已經最快了。」
六品司機一臉苦相。
一路上,總閣大人和失憶了一樣,已經反覆催促過自己好多次。
也許,總閣大人的壓力真的很大吧。
……
濕境!
柳一舟等到了密探的回信。
陽向族聖城,沒有任何異常發生,而且青初洞根本就不在聖城。
四臂族聖城也只留下一個坐鎮絕巔,肆眀慶不知所蹤。
鋼骨族的情況也一樣,鋼厲承離開了很久。
三族聯軍現在一共九個絕巔。
其中三個還在散星城池蹲自己,之前自己幫他們製造了一些小矛盾,現在金竹洞他們三個絕巔內部也有矛盾。
而青初洞他們,則是聯軍的主帥。
「不在聖城,也不在守護城池,那這妖器一定在散星城池祭煉。
「該死,散星城池這麼多,有些還特別隱秘,我去哪找!」
柳一舟心裡都有些發毛。
他撥通了蕭億恆的源像石。
通話過程,讓柳一舟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果然,異族聯軍有大陰謀,他們的六品宗師只是祭煉的祭品。
電話里,蕭億恆已經和柳一舟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現在是七品刺殺蘇越,誰都不知道八品什麼時候出現。
嗖!
柳一舟身軀一個閃爍,已經離開了原地。
茫茫叢林,柳一舟現在沒有一點點的頭緒,他得找個人商量一下。
轟隆隆!
轟隆隆!
一路上柳一舟穿雲破日,由於閃爍的速度太快,甚至連虛空都撞擊到坍塌。
乾兒子的事情比天大,柳一舟要商量的人,就是蘇青封。
論對濕境熟悉,自己其實不如蘇青封。
他常年在濕境流浪,喜歡亂轉,可能會有一些建議。
「咦……有陽向族要暗殺蘇青封?」
還不等降臨到深楚大監獄,柳一舟就感知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九品!
而且是九品巔峰,幾乎是九品里最強的那一類。
柳一舟瞳孔里閃爍著寒光。
囂張啊。
異族最近真的是太囂張了。
在地球刺殺我乾兒子。
在濕境又派遣九品來刺殺我兄弟。
欺人太甚。
是你們異族飄了,還是欺我柳一舟拿不動刀了。
「嗯?
「墨鎧?
「怎麼會是他?」
柳一舟祭出沸瓏印,原本已經做好了一擊必殺的準備,可再一看,那個人影竟然是墨鎧。
老熟人了。
在國外,自己和墨鎧一直是對手,對方甚至還陰了自己不少次。
既然是墨鎧,柳一舟就收斂了殺心。
之前蘇越告訴過他,如果在濕境遭遇墨鎧,先別殺,當然可以捕捉一下。
據蘇越說,墨鎧已經投靠了他,還成了他的坐騎。
而且牧京梁他們都看到了。
簡直是荒謬。
但現在墨鎧也沒有什麼威脅性,所以柳一舟得活捉了這畜生。
墨鎧也是倒霉。
他剛剛找到蘇青封的行蹤,還不等出去拍個馬屁,就感覺到天幕上空陰雲遍布,一股足以讓九品尿褲子的氣息,二話不說就壓迫下來。
墨鎧差點被壓到尿血。
絕巔!
雲層里有個絕巔。
而且很不巧,自己已經被絕巔發現,甚至還被虛斑鎖定。
更不巧,這個絕巔還是老冤家柳一舟。
墨鎧舉起雙手,擺出了一個投降的姿勢。
他倒是不怕柳一舟殺自己,反正體內還有袁龍瀚刻下的詛咒封印,這相當於是投名狀,而且他是蘇越的乾爹,自己是蘇越的坐騎,他沒理由殺自己。
我呸!
什麼坐騎。
我只是利用蘇越,僅僅是利用。
該死。
柳一舟想狠狠抽自己一個耳光,為什麼自己有一種接受了坐騎身份,甚至還想用這麼身份保護自己的錯覺。
丟人現眼啊。
「墨鎧,你鬼鬼祟祟在這裡,是來送人頭嗎?」
柳一舟從雲層里走出來,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柳一舟,你現在好歹也是個絕巔,又何必嘲笑曾經的老對手呢!
「我體內有袁龍瀚的封印,我現在是神州的密探,你可以把我當成是一個少數族吧。」
墨鎧故意想掙脫封印。
果然,數不清的『封』字元印從體內飄揚出來,那些封字里蘊含著虛斑的力量,九品根本就沒辦法掙脫。
這正是袁龍瀚的封印,天下獨一無二。
墨鎧也是憋氣。
自己以這種狀態和老對手見面,真的是世界上最尷尬的事情,沒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