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畫可能會失敗,一會如果有什麼意外,我會用一團精血給你們凝聚成保護盾,等這裡的絕巔壓迫消失之後,你們儘快回神州!
蘇越望著那根大棍子,一張臉越來越出神。
這一幕,甚至讓蘇越想到了齊天大聖的如意金箍棒。
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顏色。
當然,蘇越心裡不詳的預感也越來越強烈。
果然!
元古子的聲音出現在眾人耳邊。
很明顯。
道尊聲音里的情緒很沮喪。
蘇越轉頭看著老爸,他又看了看牧京梁他們。
果然,這些九品的臉上,都是一臉凝重,特別是王野拓,他死死咬著牙,臉上的青筋都在扭曲。
真的要失敗了。
蘇越能感知到大家的不甘心。
確實!
每個人都不甘心。
老爸不甘心,老岳父不甘心,王野拓和班榮臣同樣不甘心。
蘇越看不到袁龍瀚和元古子的表情,他們應該是最不甘心的人吧。
一眼望去,一道龐大到無法形容的漆黑鳥籠,已經籠罩了五分之四的大地,哪怕能再有5分鐘時間,也不至於失敗。
可就因為四臂族絕巔那根巨大的長棍,天空中的壁壘已經不穩定到了極致。
很明顯,袁龍瀚和元古子是要被驅逐出去。
功虧一簣啊。
「道尊,用氣血製造護盾,會對您造成不可逆的傷害,我們這群人聯手可以回到神州,您沒必要受傷。」
牧京梁看了眼袁龍瀚和元古子,隨後寒著臉說道。
青初洞他們雖然破壞了神州的計畫,但他們的肉身同樣陷在了天幕之中,一時半會根本就不可能逃離出來。
牧京梁,王野拓,班榮臣,柳一舟。
四個九品,再加上一個比九品還狂的蘇青封,應該在濕境不會有危險。
他們需要保護的人,也只有一個蘇越而已。
絕巔的氣血護盾,不是一句玩笑話,真的要付出代價。
雖然可以抵禦絕巔轟擊沒錯。
但,其實根本沒必要。
「聽我的吧,濕境處處危機,你們的狀態也不好,安全第一!」
元古子的聲音再次落下,並且不容置疑。
「哈哈哈哈,袁龍瀚,感覺怎麼樣?
「被壁壘驅逐的感覺,是不是很痛苦。眼睜睜看著心血失敗,是不是很窩火。
「可惜啊,你註定是個失敗者,哈哈哈!」
青初洞一聲狂笑,心滿意足。
自己的計畫沒錯。
蒼殷棍說到底,其實就是個攪屎棍。
這根棍子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毫無道理的轟穿虛空壁壘。
原本他們已經讓虛空壁壘開始坍塌,但力度終究是有點不夠。
這根蒼殷棍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現在他們已經成功。
袁龍瀚和元古子雖然看上去人模狗樣,其實他們只是裝腔作勢而已。
可能,十幾秒後他們會被虛空壁壘驅逐。
同樣有可能,下一秒他們就會離開。
壁壘是有規則的。
袁龍瀚和元古子可以偷渡。
濕境絕巔也可以在一定範圍內簡單跨越。
但如果偷渡和跨越疊加在一起,現在再加上蒼殷棍,那就是要徹底毀了空間的壁壘。
面對這種破壞,壁壘規則必然會啟動強行驅逐。
袁龍瀚的老臉越來越難看,明顯是即將支撐不住的徵兆。
再看那十團泉火,也忽明忽暗,猶如狂風中的蠟燭一樣,好像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敗了!
神州已經無力回天。
唯一可惜的事情,是雙首棺馗被神州破壞。
「青初洞,請注意你的身份!
「我肆眀慶才是聯軍的盟主,和敵軍主帥對話這種事情,應該由我這個盟主來進行。
「私底下,咱們可以稱兄道弟,但這裡是戰場,聯軍應該有主次尊卑。
「這次既往不咎,下次你要注意!」
然而。
青初洞的狂笑還沒有結束,他就被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打斷。
肆眀慶也鬱悶的夠嗆。
這個青初洞,果然一直想當聯軍盟主。
哼!
你這種卑鄙小人,你也配?
聯軍盟主這件事情,他們都拿自己的氣環發過誓,如果誰敢反悔,就會承受命運的反噬。
雖說命運反噬這種事情很玄,但誰都清楚,應該是存在著。
聯軍大事,依然是絕巔投票,只不過肆眀慶給自己爭取了兩票。
平時的時候,盟主自然也要有點特權。
其他絕巔一臉古怪的看著肆眀慶。
好大的官癮。
這個盟主上任還沒有兩分鐘,這就開始擺譜了。
四臂族另一個絕巔苦笑一聲。
肆眀慶喜歡當官,他在四臂族就已經有所領教。
或許,這就是肆眀慶的道。
青初洞被氣的咬牙切齒,但最終還是乖乖閉了嘴。
他不想在這種小事上,和肆眀慶氣衝突。
第一,青初洞也有些忌憚剛才的誓言,哪怕就是違背誓言,也得等一段時間,慢慢把誓言淡忘。
總不能剛立下誓言,就直接違背,這不符合常理。
第二,現在袁龍瀚和元古子還沒有徹底被驅逐,他不敢翻臉。
「咳、咳,嗯……袁龍瀚,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四臂族絕巔肆眀慶,兼任濕境聯軍盟主尊位。
「現在,我以盟主的名義,向你發出訓斥,你是個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染指我八族聖地的土壤。
「你給本盟主聽著,你回神州之後,最好規規矩矩的等待詔安,本盟主或許可以給你一條活路。
「本盟主……」
肆眀慶清了清嗓子,隨後開始訓斥袁龍瀚。
四臂族絕巔倒吸一口涼氣。
丟人現眼啊。
其他異族絕巔也一臉震撼。
一個盟主,徹底讓肆眀慶釋放天性了嗎?
你罵袁龍瀚就罵,有必要在一句話里,提起好幾次盟主嗎?
這裡一共就幾個強者,誰不知道你是聯軍盟主。
……
這個四臂族是不是有病。
蘇越嘀嘀咕咕。
本盟主,本盟主,你不累嘛。
當然,他心裡更多的還是憂愁。
袁龍瀚和元古子可能真的堅持不住了,蘇越甚至看到袁龍瀚附近的虛空都開始在扭曲。
這應該就是壁壘規則在驅逐的徵兆吧。
可惜,最終還是沒能堅持住。
望著十團泉火,蘇越心裡格外難受。
耗費了多少心血,依然是敗了。
嗖!
突然,一團巴掌大的殷紅火焰漂浮在牧京梁面前,形狀像是一片葉子。
「這團血葉子是我的心血,只要催動血葉子,就可以得到一個虛斑護盾,應該可以阻擋絕巔一次轟擊。
「如果有危險,立刻激活血葉子,如果能相安無事,就拿著當防身武器吧。」
元古子聲音再次傳遞過來的時候,已經忽高忽低,和手機沒有信號一樣,斷斷續續。
「蘇越,血葉子可以存放在虛彌空間里,你拿著吧!
「如果有危險,千萬別吝嗇,保命要緊。」
牧京梁看著蘇越說道。
其他人也沒有意見,其實他們這群人里,最危險的就是蘇越。
九品們不至於被絕巔一招秒殺。
「嗯!」
蘇越點點頭,也沒有廢話。
「我乾爹怎麼辦?」
蘇越又問。
從始至終,柳一舟都和木樁子一樣,保持著手持沸瓏印的狀態。
說起來也奇怪。
柳一舟身後並沒有任何氣血波動,也沒有虛斑波動,他現在就像是個雕塑,蘇越甚至都懷疑柳一舟死了。
狀態太詭異。
「袁龍瀚,老道堅持不住了,你盡量再扛一下。」
元古子一句話落下,他的身影突然就直接消失。
對!
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長空中都沒有絲毫氣息留下。
「哈哈哈,袁龍瀚,你的幫凶已經被驅逐,你還要堅持到什麼時候?
「神州泉火即將熄滅,掌雲東的肉身,也會腐朽,你也速速滾吧。」
肆眀慶笑意比剛才還要囂張。
同時,他又一臉倨傲的看了眼聯軍的其他絕巔,眼神里的情緒彷彿在說:看到了嗎?一切都是我肆眀慶的功勞,如果沒有我,你們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青初洞他們黑著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