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
「哈哈哈哈,白湯姆你喝醉了?
「你說你一個絕巔,你喝醉了?
「你喝的是工業酒精?為什麼沒有喝死你?為什麼沒有把你喝成白痴?」
瓦蓋倫一聲狂笑。
這聲笑容里,是說不出的苦澀。
雖然眼前的場合很凝重,但蘇越腦補了一下白湯姆喝酒精的畫面,還是一陣滑稽。
「白湯姆,你就別虛偽了!
「誰都知道你不喝酒,那天真正喝醉酒的,其實是我這個新郎。
「我的新房裡,你把我扔在衛生間,還施展了封印……你倆在我的新房……我呸,白湯姆,你這個偽君子應該被絞刑!
「噁心!
「白湯姆,你比最骯髒的蟲子都要噁心!
「你以為我昏迷嗎?
「我沒有,我能聽到那些骯髒聲音,能想像到骯髒的畫面,你對得起我嗎?
「你想過我是多麼屈辱嗎?
「你沒有,你是個偽君子,骯髒的畜生!」
瓦蓋倫似乎也懶得再在意臉面,他選擇把所有事情都公布出去。
偽君子!
小人!
白湯姆是世界上最卑賤的小人!
「真是綠意盎然的一夜!」
蘇越嘆了口氣是。
瓦蓋倫能卧薪嘗膽這麼久,也真是個人才。
很多人也同情的看著瓦蓋倫。
這種綠色,任何男人都接受不了啊。
「瓦蓋倫,你立刻讓那個該死的沙漏停下,以前的恩怨,咱們一筆勾銷,我甚至可以赦免你這次的罪孽,讓你重新做人!
「瓦蓋倫,立刻停下!」
時間流逝的很快。
眼看著沙漏就已經流淌了三分之一。
可城門口依然在擁擠,真正離開的沒有多少人。
所有人都在混亂。
白湯姆必須要阻止這一切。
「哈哈哈,赦免我的罪?
「我有罪嗎?我只是報仇而已,我哪裡來的罪孽?
「不過我還想再問問,你白湯姆的罪行,誰來審判?
「你憑什麼可以無罪?」
瓦蓋倫繼續瘋狂的笑著。
「瓦蓋倫,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讓那個該死的沙漏停下!」
白湯姆寒著臉怒斥。
他已經要瘋了。
如果地獄蘑菇炸開,他的新蘭國會和被扒了一層皮一樣。
而且那些往事被瓦蓋倫當眾宣布,以後的緋聞可怎麼辦,白湯姆身為絕巔,也要臉啊。
心煩意亂!
「怎麼樣?
「你白湯姆先跪下,向我虔誠的認錯。
「然後,在你得到我的原諒之後,就直接自殺。
「這樣的話,我可以讓地獄蘑菇停下。
「你是絕巔,為了新蘭國而死,是你的使命,虛偽的你,敢答應這個條件嗎?」
瓦蓋倫陰森森的盯著白湯姆。
這時候,他眼眶裡的黑霧更加濃郁,甚至如煙霧一樣噴射出來,看上去格外詭異。
在別人眼裡,那團火焰就代表著怨毒。
「瓦蓋倫,你別胡言亂語。」
白湯姆差點被這廝給氣死。
我堂堂一個絕巔,怎麼可能會自殺。
簡直是開玩笑。
「哈哈哈哈,虛偽的白湯姆,這就是面具下你最真實的嘴臉嗎?
「你只會虛偽的演講,你根本什麼都不敢做,你就是個懦夫。
「新蘭國的人聽著,你們並不是沒有活命的機會,只是你們的絕巔不捨得救你們的命。
「還有五分鐘。
「趁著這段時間,給你們的親人發個信息,還可以寫下遺囑,以及再看看你身旁的愛人。
「今天的一切,罪魁禍首就是白湯姆,等你們下地獄之後,記得要詛咒這個偽君子。」
瓦蓋倫舉著沙漏,笑的歇斯底里,甚至嗓子都已經被撕破。
全場再次陷入嘩然。
談崩了。
該死。
白湯姆的談判,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在三層泡泡的阻隔下,哪怕絕巔都無法阻止地獄蘑菇炸開。
這可怎麼辦!
不使用氣血的情況下,城門根本就擠不出去多少人。
但哪怕離開城池又如何?
整整100公里的爆炸範圍,只剩下5分鐘左右時間,誰能逃的開?
完了!
這次的無差別轟殺,才是真正的浩劫啊。
根本就沒有生還的可能!
「白湯姆閣下,請務必讓瓦蓋倫停下,我們來新蘭國參加閱軍,就是對新蘭國的信任,請不要辜負這份信任。」
「是啊,白湯姆殿下,請無論如何,都快讓瓦蓋倫冷靜。」
「白湯姆殿下,適當的時候,您可以服軟啊。」
這時候,各國武者開始交頭接耳,同時,有些強者也你一言我一語的向白湯姆喊話。
事到如今,也只有白湯姆才能拯救大家。
如果白湯姆死了,能換回大家的命,那他死了該多好。
但對方是絕巔,又怎麼可能願意廝殺。
完蛋了!
不少人甚至已經悄悄開始罵白湯姆貪生怕死。
「白湯姆殿下,您可以再許諾一些好處,快讓瓦蓋倫停下。」
伯克利也急了。
他雖然是九品,但也只能活他自己一個,美堅國其他人也得回去啊。
骯髒的新蘭國,為什麼會發生這種醜聞,簡直噁心。
白湯姆這個人也不要臉。
「哈哈哈哈哈,歡迎各位貴賓,來見證地獄的到來。」
看著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質問白湯姆,瓦蓋倫笑的比之前還要癲狂。
舒服!
爽啊。
瓦蓋倫那張臉就像是炒糊的番茄,漆黑又醜陋。
誰能想到,高高在上的絕巔白湯姆,你也能有今天,你就應該承受這種譴責。
什麼原諒。
根本就是假的。
瓦蓋倫活著的每一天都是折磨,他早就想去地獄。
他之所以這麼多廢話,就出要讓白湯姆在全世界的人面前出醜。
可惜!
他在地獄蘑菇的頭部,只能用沙漏來啟動。
瓦蓋倫沒辦法離開地獄蘑菇,所以他也無法觸碰到三層結界。
其實瓦蓋倫想第一時間就去觸碰結界,然後直接引爆地獄蘑菇。
他根本就沒有想過浪費時間。
但也無所謂。
不過還剩幾分鐘時間而已!
「蘇越,一會靠近點我,這場浩劫,八成是要發生。
「咦……蘇越,你想什麼呢?」
柳一舟提醒了蘇越一句。
可他發現,蘇越卻失神的望著瓦蓋倫,腦子裡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呃……啊……哦……我知道,放心吧,乾爹!」
隨後,蘇越回過神來,又點點頭。
當然,他的目光,依然還是盯著瓦蓋倫,若有所思。
……
黎城大監獄。
軍部已經死死圍困了整個房間。
大衛第一時間得到了治療,但效果很差,各種生命體征都已經是盡頭。
換句話說,大衛的身體機能,其實和死人差不多。
白佐羅的情況也一樣。
但由於白佐羅身上還有大量秘密,所以九品也想盡辦法保持著他的命。
「通知白湯姆,別浪費口水了,如果有這時間,還不如去找上帝祈禱一下。
「你們根本不知道瓦蓋倫對白湯姆的憎恨,也不知道瓦蓋倫的決心。
「沒用了,當沙漏結束的時候,新蘭國必然會出現史無前例的浩劫,到時候別說是都城,連黎城也逃不了。
「除了九品,所有武者都會死,誰都沒有可能活下去。
「瓦蓋倫說的對,趁著還有幾分鐘時間,你們可以寫寫遺囑,順便和親人告別。
「如果想報仇,你們可以去地獄尋找瓦蓋倫,哈哈哈!」
白佐羅身上被鎖了七套鎖具,但他眼裡卻是憐憫與悲哀。
說話的時候,白佐羅也在瘋狂的笑。
確實!
白佐羅的話,嚇壞了不少武者。
黎城大監獄距離閱軍廣場只有不到70公里,這裡依然在爆炸的輻射範圍內。
如果瓦蓋倫的話是真的,那這裡除了那麼九品,其他人將一個也逃不了。
可怕。
真的非要可怕。
沒有一個人不怕。
「白佐羅,你是個罪人。
「你和瓦蓋倫一樣,都是人類歷史上的罪人,你們哪怕是在死後一萬年,也依然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