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制裁很爽嗎?
如果非要爽,那就開戰啊。
神州不是懼怕戰爭,只是缺少一個戰爭的動機。
如果是有人宣戰,那神州武者為了保家衛國,將粉身碎骨,萬死不辭。
這一戰,神州將打的堂堂正正。
為國而戰,天經地義。
到時候,我神州武者將無愧於心。
不是我們要將刀刃揮向人類,而是你們主動侵略。
這就是戰爭的導向。
「你……你們神州無恥,你們盜竊新蘭國的軟化液體,你們……」
新蘭國九品氣的渾身顫抖,手腳冰涼。
他下意識就要來搶走新蘭液體。
可惜。
柳一舟上前一步,就這樣平靜的看著他。
簡簡單單一個眼神,全場騷動立刻停息,沒有人再敢上前一步,哪怕是那個震怒的新蘭國九品。
雖然現在大家都失去了氣罡,但論戰爭經驗和實力,柳一舟依然是絕巔之下,地球最強的級別。
「白小龍,孟羊,靳國塹!
「你們三個負責看管水袋,等待結界外的援軍到來。只要援軍一到,立刻裡應外合,先撤離神州駐外人員!
「期間任何人但敢靠近水袋,不論是誰……殺無赦!」
蘇越目視著諸國聯軍,一臉平靜地說道。
援軍還得一會才能到來。
蘇越心裡總有一股不詳的預感,他總覺得陰謀沒有那麼簡單。
異族居心叵測釋放毒氣,不可能僅僅為了殺死這些低階武者和普通人。
一會可能會有惡戰。
蘇越的直覺很准,他一會要放開手腳的戰。
只要能掩護大部隊離開結界,到時候自己很容易逃走。
白小龍和孟羊聯手,幾乎是除了自己之下的最強者,再加上一個靳國塹,水袋可以萬無一失,哪怕有宗師襲擊都不怕。
起碼。
七品不怕。
而且蘇越不相信異族能召喚來九品,根據柳一舟所說,這些毒霧對九品作用最大。
反而是一些六品,還可以勉強抵擋一下。
越弱的六品,抵抗力越強。
同時,蘇越心裡還是在想著小夥伴。
這種立大功的好機會,哪裡能忘了小夥伴們。
他們雖然又賤,智商又低,長的也丑,但朋不嫌友丑,自己不能忘記窮弟兄啊。
「明白!」
靳國塹上前一步。
他滿臉凝重的拿走水袋,那副樣子,簡直和要去赴死的死士一樣,兩顆瞳孔里竟然還有光輝閃爍。
蘇越心裡感慨了一下。
兄弟,別那麼沉重啊,和上墳一樣。
我虛彌空間里還留了一點。
當然,蘇越也沒有太多廢話。
白小龍和孟羊寒著臉,不約而同的抓住了彼此的手。
他們的另一隻手,早已經準備好了新蘭重劍。
孟羊和白小龍嘴上不說,可哥倆心裡也感謝蘇越。
這種時刻,還在想著兄弟,是個好傢夥。
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一次,他們在異國他鄉,絕對不可能損了神州的威嚴。
咕咚咚!
咕咚咚!
牧橙一仰頭,喝下一瓶藥水。
隨後,她身軀和吹氣球一樣,頓時間就膨脹起來。
這是科研院研製的脂肪藥水,目前已經很成熟,也很穩定。
造化劍也已經準備就緒。
馮佳佳也背起了祖傳的大葫蘆,一些蟲子在葫蘆口來回飛舞,蟲子並沒有受到毒物的影響。
柳一舟和班榮臣只能站在隊伍最前方。
這一刻,他們竟然有一種自己已經老了,跟不上時代的感覺。
起碼在這個時刻,哪怕是柳一舟,也不敢說百分之百的能保證水袋安全。
但白小龍和孟羊,再加上一個靳國塹。
他們就可以。
「柳一舟閣下,根據國際戰爭法案,神州現在應該把所有軟化液體拿出來,各國集體商討撤離平民的方案。
「美堅國代表世界人民,請神州共享軟化液體。
「為了所有平民的安全,請神州暫時放下私人恩怨。」
騷動了不到一分鐘,伯克利一臉珍重的走出來,他義正言辭,一句話落下,簡直像是化身為真理與公平之神,一張臉上甚至都有些聖潔的光澤。
全世界各國都站在伯克利身後,他們也沒有開口說話,但所有人的意圖都很明顯。
他們就是世界各國的一份子,同時也支持伯克利的言論。
在場所有人的意志,就是要讓神州分享軟化液體。
「伯克利,我神州剛才說的很清楚,不管是任何人,還是任何國家,誰敢越過這條線,那就是在向神州宣戰!
「你的腳尖已經碰到了這條線,如果你再前進一厘米,你就只能在地獄去擦你的皮靴。」
蘇越冷冷盯著伯克利,兩顆眼珠子,猶如隨時要撲向獵物的孤狼。
兇狠,殘暴,且無情。
這一刻,蘇越渾身上下的殺氣,也瞬間爆發出來。
嗡!
剎那間,一股狂風捲起。
蘇越附近的毒霧都被吹散一些,他的短髮也隨風搖擺。
伯克利眉頭一皺。
這時候,他才驚愕的發現,那個看上去很平常的童子軍,似乎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簡單。
他身上所爆發出來的殺氣,可能是一個美堅國宗師一生都不會達到的程度。
殺氣!
這需要用殺戮和生命去積累,任何藥物,任何寶物,都達不到這種效果。
只能依靠一刀一劍的搏殺。
只能在屍山血海里積累。
有些強者一個眼神就能嚇死普通人,就是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殺氣使然。
哪怕是獅子老虎等猛獸,也會在一個眼神下,就夾著尾巴逃走,它們對殺氣的感知要更加靈敏。
在不少人眼裡,蘇越身上甚至都蔓延出了一股血腥味。
我的天。
他只是個年輕人,為什麼會有這麼強大的殺氣。
一些國外強者死死皺著眉。
簡直難以置信。
這根本就不正常。
這個年輕人,到底殺了多少人。
也不對。
神州沒有向各國開戰,他一定是在濕境殺了很多異族。
他才多大年紀?
在地球上絕大多數國家,如蘇越這種年紀,一般才剛剛上大學。
哪怕是美堅國,也最多是二品武者,即便下濕境,也只能在近處挖挖青苔。
這種殺氣,簡直毫無人性。
在神州官府的刻意封鎖下,蘇越大殺四方的影像資料並沒有風靡全世界,所以太多人低估了蘇越。
咻!
這時候,遠處一柄飛劍破空而來,伴隨著一道匹練一閃而逝,劍尖直接抵在了伯克利的喉嚨。
一厘米!
飛劍就懸浮在伯克利的喉嚨前,距離皮膚一厘米,劍身嗡嗡顫抖,寒氣令伯克利渾身冰冷。
伯克利只要再前進一毫米,必然是血濺當場的後果。
飛劍來自白小龍。
孟羊手裡的另一柄新蘭重劍,也已經懸浮在了空中。
嘎嘣!
嘎嘣!
伯克利捏著手掌,骨骼都在爆響。
開什麼玩笑。
自己堂堂一個美堅國的九品,全世界都是著名的強者。
可現在,竟然被一個五品武者的劍,抵在了喉嚨上。
恥辱。
這是他伯克利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可悲哀的是,他根本就不敢動。
第一,是氣罡被剝奪,氣血和普通四五品一樣弱。
第二,自己雖然不可能被一劍秒殺,但柳一舟接下來一定會出手。
到時候,世界大戰會開啟。
如果是面對柳一舟,面對神州任何一個九品,他都可能會博弈一下,會繼續談判,會繼續施壓。
但他現在面對的是神州年輕人。
年輕人最大的特點,那就是沒深沒淺,做事情根本不計較後果。
「柳一舟閣下,你們神州的年輕人,是不是有點狂了?請約束一下,你們這是在挑釁全世界。」
伯克利狠狠平復了幾下呼吸,隨後咬牙切齒的質問道。
他只能找柳一舟要說法!
「狂?
「哈哈哈哈!
「我為神州的年輕人的血性而驕傲。
「不狂,那能叫年輕人嗎?」
柳一舟放聲狂笑。
痛快!
前所未有的痛快。
這一次,他故意沒有干涉蘇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