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龍瀚嘆了口氣。
既然蘇越已經決定要去,他也沒有道理阻攔。
現在蘇越已經不再是一個簡單的學生,總不能立功的時候用蘇越,參加閱軍就攔著他吧。
要論危險,神州也不敢保證百分百安全。
袁龍瀚只能點點頭。
他祈禱這次新蘭國閱軍可以安穩點,其實新蘭國首都,是一個大型的回國中轉站,很多駐紮在國外的科研人員,以及丹藥專家,都會因為經濟戰紛紛回國,他們很快也會抵達新蘭國首都。
目前魏遠軍團已經派遣重兵,前往新蘭國撤離本國人員。
理論上,蘇越是安全的。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嗯,蘇越如果你願意去也好,也算咱們神州對新蘭國重視過,別等翻臉的時候,還要給人落下話柄。
「既然決定,那我就將人員名單交過去。」
蕭億恆笑了笑說道。
這段時間各種破事讓人心力交瘁,能看著神州年青一代武者成長起來,也算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情。
可惜,蕭億恆由於總閣的原因,經常要出差,還要訪問各個國家的首腦,很多時候不在神州,好幾次危難,都沒有和蘇越一起戰鬥過,聽說這小子很猛。
當然,蕭億恆對蘇青封很熟,他曾經是蘇青封的統領。
雖說他和蘇青封有些理念上的不合,但蕭億恆還是很珍惜蘇青封那個優秀手下。
當年蘇青封犯下彌天大罪,在外人看來,是袁龍瀚一力保住了蘇青封的命,但真正違背律法的人,卻是蕭億恆。
律法神聖不可輕犯,這是蕭億恆秉持的至高信念。
當時袁龍瀚避嫌,審判蘇青封的人,正是蕭億恆。
最終,他還是背叛了心中的信念,選擇讓蘇青封活下來。
因為這件事情,蕭億恆很長一段時間鬱鬱寡歡,畢竟,能走到絕巔這一步的強者,心中都有自己的執念。
袁龍瀚的信念是守護,所以他一直在無畏衝鋒,也沒有什麼心魔。
而蕭億恆的信念,則是秩序和公平。
打破信仰和堅持,蕭億恆所承受的磨難別人無法想像。
當然,所有事情也都過去了。
辜負信仰的罪,蕭億恆一個人承擔,其實直至現在,曾經那些丹藥集團高層的家屬,還經常想方設法的來狀告官府不公。
每次看見那些死者家屬,蕭億恆內心都會承受一次煎熬。
「蕭億恆,你和蘇越第一次見面吧,難道就沒有個見面禮嗎?」
袁龍瀚皺著眉道。
長輩初次見面,沒有這麼空手來的。
第一次見面,袁龍瀚給了蘇越召喚絕巔虛影的戰法。
之後,袁龍瀚又給了他費寧宵的眼球。
這一次,袁龍瀚堅持給蘇越封王。
蕭億恆這摳門玩意,必須也得給見面禮。
「蘇越,你有虛彌空間吧!」
蕭億恆想了想問道。
「嗯,有!」
聞言,蘇越一肚子鬱悶。
因為這個虛彌空間,好像長輩們達成了共識,都要再親口確認一句。
這根本就是明知故問。
「你可以把這片虛目葉放在虛彌空間里,然後虛目葉上會凝聚出一滴靈液,服下這滴靈液,可以浸潤你渾身四肢百骸,然後瞬間補滿你耗費的氣血。
「至於虛目葉的液體什麼時候可以凝聚成功,得看你的精神力強弱,畢竟這是掌目族從域外虛空弄來的靈物。
「精神力這種事情,你應該也有所了解,如果不了解,就問袁龍瀚吧。
「對了,虛目葉上的液體,一次只能凝聚出一滴,服用過之後,才會重新凝聚。」
唰!
蕭億恆屈指一彈,蘇越面前便出現了一片漆黑的樹葉。
巴掌大小,也就是樹葉的形狀,其實上面根本就沒有任何植物紋路。
蘇越甚至有一種感覺,這片樹葉更像是畫在空氣里的一隻醜陋眼睛。
隨後,蘇越又用氣血感知了一下。
果然,和黑色水滴的感覺一樣,同樣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
「多謝總閣!」
蘇越連忙點點頭。
既然給見面禮,就沒有拒絕的道理。
蘇越嘗試了一下,果然虛目葉瞬間就到了虛彌空間里。
等蘇越內視虛彌空間的時候,才終於看清楚,原來樹葉表面有紋路,但卻是類似異族的古怪文字。
蘇越稍微思索一下,也就明白了來龍去脈。
一定是掌目族無意中得到這塊樹葉,然後他們煉製了一番,就有了恢複氣血的能力,最終又被蕭億恆搶走。
樹葉的材料未知,但卻可以漂浮在虛彌空間中央,蘇越用意念壓迫上去,樹葉竟然都不會落下,但隨著精神力落下,樹葉表面上竟然出現了一些水霧。
「這就是要凝結水珠的徵兆嗎?」
蘇越心臟微微跳動了一下。
看來,也沒有想像中那麼難,畢竟學習催眠的時候,蘇越就得到了趙江濤的認可,自己精神力不弱。
蘇越心裡一陣竊喜。
目前他的看家本領,第一是輪迴夜刃。
第二是影分身術。
如果再加上千手大聖,那自己就有三個殺手鐧。
可這三個殺手鐧,每一個都會耗空氣血,到時候自己很危險。
現在好了。
當初墨鎧給自己的環啟,就可以瞬間恢複一次氣血值。
現在的虛目葉液體,又可以恢複一次。
這樣一來,自己就可以連續施展三次大殺器。
想想都過癮啊。
當然,對於千手大聖,蘇越現在還沒有什麼把握,而且也沒有什麼機會使用。
假如要去濕境使用,得等到神州可以批量鍛造妖刀。
不管那麼多,反正技多不壓身。
咚咚!
「總閣,元帥,儀仗軍團已經準備就緒,時辰也快到了,我要領著蘇越去後台做準備。」
門外有人敲了敲門說道。
「嗯,好的!
「蘇越,你先跟著他去後台做準備吧,一會還得演講,我也準備一下,給你發勳章。」
蕭億恆道。
說起來也是心酸。
一直以來,封王勳章都是由袁龍瀚來發放,這次終於能輪到自己。
畢竟,蘇越並不是軍部的人,他還是個學生。
「嗯!」
蘇越點點頭,隨後離開辦公室。
門外,是個很帥的中年九品,戴著軍帽,嘴角有些微笑。
二人沒有說話,蘇越跟著九品下樓。
「我是你爸的學弟,曾經被你爸欺負過。」
剛剛下樓,九品轉頭看著蘇越,突然不陰不陽地說道。
當年在武大的時候,自己是富二代,那時候自己裝逼不長眼,不小心撞在了蘇青封的槍口上。
一不小心,被蘇青封給教育了一頓。
歲月如梭。
一眨眼,蘇青封的兒子都這麼大了。
「呃……我爸在深楚城,如果想要報仇的話,可以去找找他。」
蘇越的小帥臉一僵。
老爸當年到底是個什麼混世魔王,怎麼哪哪都有仇家。
這九品大哥,不會把情緒宣洩到我身上吧。
毆打封王者,能不能起訴他。
「我現在好歹也是個堂堂九品,我怎麼可能和蘇青封一個八品去計較,況且……我也打不過他,畢竟剛突破,不敢亂裝嗶了。」
九品嘆了口氣,語氣中是無盡的悲涼。
「好吧,您加油。」
蘇越長吁一口氣。
以後得勸勸老爸,別老欺負人,對子孫後代不友好。
「對了,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姓李,因為我皮膚特別白,所以我……」
九品扶了扶帽子,自我介紹。
「所以您叫李白,對嗎?如果能重來,我要選李白,至少我還能寫寫詩來澎湃,逗逗女孩……
「大哥,名字不錯啊,李太白,詩仙……要不先來吟詩一首?」
蘇越一拍腦門。
「別抖激靈,我姓李,皮膚白,所以有點謝頂,他們都叫我去植髮,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強大了,就禿了。」
九品摘下了帽子,一臉苦惱。
果然,頭髮有點稀疏,已經是地中海後期。
也不知道為什麼,氣血那麼強大,可唯獨沒有生髮的能力,這是大遺憾。
「啊,您不叫李白啊,好可惜。」
蘇越嘆了口氣。
「對,我不叫李白,我叫李居易,李白的李,白居易的居易。
「名字雖然很風雅,但我並不擅長吟詩作對。」
李居易滿臉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