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時間很漫長。
不知道是誰開頭,突然討論起了武大強者的排名。
由於來壓縮丹藥的武者大部分來自武大,所以他們很了解這一屆武大學生的情況。
這群人有人支持白小龍,有人支持孟羊,當然,還有人粉靳國塹。
更多的武者,其實還是認為蘇越最強。
當然,這也只是爭論,畢竟頂尖強者距離他們都太遙遠。
蘇越聽著別人對自己的各種分析,甚至各種黑,覺得還挺有意思,雖然這些分析胡說八道的居多。
又過了一會。
畫風有些奇怪。
人們從討論蘇越的實力,逐漸移步到蘇越的私生活。
傳說很離譜。
蘇越突然有了三個女朋友。
第一個是牧橙。
第二個是東武馮佳佳。
第三個是戰國軍校的弓菱。
這三個女同學,都是最近武大名聲赫赫的最強女武者,她們和蘇越的緋聞也有理有據。
「兄弟,我覺得馮佳佳應該沒有懷蘇越的兒子,都是謠言,你說對不對?」
排隊在蘇越前面的那個B武大戶兒子,很熱衷討論。
他和其他排隊者辯論了一番,又跑回來和蘇越聊天。
口罩籠罩下的蘇越,一臉苦相。
他根本沒想到,自己在別人的眼裡,竟然是個渣男的形象。
我明明只有牧橙一個女朋友啊。
哪來的孩子。
蘇越點點頭,正要附和這個80套房大佬公子的話,他又被打斷:
「兄弟,告訴你個秘密,我聽說馮佳佳懷的是雙胞胎,牧橙也壞了孩子,蘇越現在有三格孩子,兩個女人都快打起來了。
「我相信雙胞胎這個版本,你信哪個?」
房哥的下一句話,差點把蘇越給噎死。
我特么哪來的雙胞胎兒子,為什麼你們都知道了,唯獨我不知道。
作為武者,你們關心的事情,不應該是我的修鍊方式嗎?
一個個,簡直比馬小雨還要八卦。
……
「蘇越同學是哪位?」
……
待客室的喧囂聲突然停止。
竟然是大師親自從修鍊室跑出來,他身後是三個助理,目前正在擦汗。
大師恨不得踢死這三個助理。
他自己一般不看手機,所有的預約,都是三個助理在處理。
可剛才他接到一個私人電話,是科研院的李永珺。
這也算老朋友了。
李永珺寒暄了幾句,電話里問大師,有沒有給蘇越壓縮氣血丹。
蘇越?
他又確認了一下,是不是蘇青封的兒子。
李永珺肯定了問題。
頓時間,大師一腦門汗。
蘇青封年輕時候幫過大師,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他哪裡敢含糊青王的兒子。
掛了電話,大師找助理核對預約名單。
果然。
挂號名單里,赫然有蘇越的名字。
大師痛罵三個助理,隨後親自出來找蘇越。
可他看了一圈,好像也沒有蘇越的人影。
前段時間剛剛才電視上見過蘇越,大師能認出來。
「我就是!」
蘇越愣了愣,隨後茫然的站起身來。
到我了?
好像沒到。
「哎呀,蘇越你直接找我就行,坐在這裡幹什麼。」
大師連忙走過來。
當然,蘇越帶著口罩和帽子,他並不能確認。
但他敢承認這個人就是蘇越,八九不離十。
畢竟,這裡的人都有求於自己,不敢亂開玩笑。
「您好。」
出於禮貌,蘇越摘了口罩,連忙和大師握手,他沒想到大師這麼熱情。
「我和青王是舊識,說起來也是你的伯父,別這麼客氣,跟我來辦公室。
「你爸在深楚城過的好嗎?」
大師拍打著蘇越的胳膊,上下打量著他,一臉欣賞。
好小伙啊。
這時候,待客室所有武者都僵直在原地,他們面面相覷,都從彼此眼睛裡看到了深深的不可思議。
這個戴帽子的青年,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蘇越?
這怎麼可能。
特別是和蘇越交談的父子兩,更是驚的口乾舌燥。
隨後,眾人又感覺到了一股荒謬,有些武者還有些後怕。
剛才大家議論蘇越,這些人沒少黑蘇越,甚至罵的很難聽。
誰能想到,人家就在現場啊。
這感覺簡直是要命。
……
「對了,蘇越只有一個女朋友,就是牧橙。
「馮佳佳懷孕的事情,是緋聞,肯定不是蘇越的。」
臨走前,蘇越還是皺著眉,給人們解釋了一句。
雖然不一定有用,但肯定得澄清一句,要不然越描越黑,簡直和默認了一樣。
蘇越離開了幾分鐘後,等待室才爆發了雷鳴一樣的瘋狂討論。
原來蘇越並不是不講道理的狂徒,他還挺有禮貌。
而且蘇越比電視機里更帥一點。
父子倆更是輪流坐著蘇越剛在的椅子,似乎要沾沾才氣。
……
大師不愧為大師,壓縮丹藥的水準確實很高。
當然,大師只是退役的七品武者,他和墨鎧沒辦法比。
蘇越拿出來的丹藥,也足足讓大師震驚了一番。
整整三個小時,大師才勉強將蘇越體內的丹藥壓縮完。
現在蘇越的體內,出現了一個不斷旋轉的八卦球體,一半是補充氣血的氣血丹煉化而來,另一半,則是驅使渣滓的丹藥所煉化。
這樣一來,蘇越在之後的一段時間內,就可以很安逸的修鍊,不需要去操心氣血丹的事情。
告別大師的時候,蘇越要付賬。
可大師執意不要,並且言明,如果蘇越要給錢,就是羞辱他,也羞辱蘇青封。
最終,蘇越只能一臉感激的告辭。
說實話,這趟行程很感動,大師幫其實他人凝聚氣血丹,都僅僅是氣血丹,而幫自己的時候,還動用了更高級的八卦凝聚手法。
這讓大師很疲憊。
期間蘇越也諮詢了大師,這手法能不能學一下,可大師也只是在年輕時候得到了一場機緣,並沒有什麼系統性的凝練方式,最後蘇越也只能放棄。
離開辦公樓,蘇越重新戴上了帽子和口罩。
他就在這個城市找了個賓館住下。
明天大清早就去東都市,找找那個修鍊匕首的退役武者。
王千蛋。
這個詭異的名字,就是李永珺口中的絕頂刺客。
這個時代,這麼特立獨行的名字,其實已經不多了。
李永珺已經替蘇越提前預約了王千蛋。
根據李永珺的資料,這個王千蛋雖然已經退休,但他還是科研院的榮譽院士,等級甚至不低於一個副科長。
要知道,這種稱號在神州得有很了不起的研究成果。
王千蛋大師也不簡單。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中午,蘇越終於抵達東都市,找到了科研院。
他提前聯繫過嚴東顏,好不容易來一趟科研院,順便拜訪一下老師。
結果嚴東顏這幾天在南都市,戰法科想在煞靈斷橋上找找靈感,嘗試著再研究一些戰法。
雖然有些遺憾,但也只能下次再見了。
……
「您好,我找王千蛋大師,請幫我登記一下。」。
科研院的門房外,坐著一個弔兒郎當保安。
蘇越也就奇怪了。
這裡可是科研院啊,雖然位置並不在東都市的市中心,而且遠處也有警戒地帶,普通人連5000米都不可能靠近,但大門口的位置,好歹也得有點牌面啊。
5000米外的安保力量,都比門房保安要優秀的多。
保安年紀大就算了。
可你歪戴帽子,穿拖鞋,襯衣的扣子都歪歪扭扭,簡直和地痞一樣。
蘇越從安全網看進去。
沒走錯。
院子里排列著一排又一排的大樓,雖然大樓看上去有些陳舊,但這裡就是科研院。
可這保安,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蘇越?
「你就是那個蘇青封的兒子?
「你找王千蛋幹什麼?有沒有什麼要送他的禮品,就先放在這裡吧。」
保安上下打量著蘇越。
直呼老爸的名字。
這才有點科研院的味道,但自己沒有給王千蛋帶禮物,這問題有點尷尬。
「沒有禮品,請幫忙告知一聲,我找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