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您怎麼?」
白智庸還沒有開口,深楚軍團的少將已經失聲道。
袁龍瀚和濕境八族有協議,由於絕巔的實力太強,簡直就是同歸於盡的核彈,所以絕巔們都不會輕易越界。
如果被濕境八族察覺到大元帥來濕境,這又會引起一場紛爭。
雖然不知道絕巔們的具體談判內容是什麼,但絕對對神州不利。
所以,少將特別擔心。
他甚至都懶得顧及白智庸這蠢貨。
「這裡有道門布置的大陣,我不會暴露!」
袁龍瀚平靜的點點頭,他現在就如一個很普通的退休老幹部。
聞言,少將才長吁一口氣。
隨後,他又轉頭看著白智庸。
這腦殘是攤上事了。
偽造的。
原來那封大元帥密令,竟然是偽造的。
白智庸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連神州軍部最高司令官的密令都敢偽造。
這簡直是無法無天。
這是極大的罪名,白智庸這次應該是栽了。
同時,少將心裡也有些後怕。
如果不是大元帥親臨,他們都已經信了這封密令。
好險。
不得不承認,白智庸的膽子太大。
隨後,少將又看了眼蘇青封。
怪不得。
白智庸拿出了密令,但青王卻一臉冷漠,根本就沒有擔心的情緒。
原來是這樣。
青王一定知道了大元帥已經抵達竹林。
再回想起來,白智庸剛才就像是一個跳樑小丑,也確實是可笑的厲害。
「小鬼,乾的好!」
袁龍瀚走到蘇越面前,微笑著摸了摸蘇越腦袋。
他和元古子都沒有找到的洗星石,沒想到被蘇越找到了。
這小子還真是個福星。
竹林被元古子布置了隱匿大陣,這大陣封外也封內,由於要隱藏身份,他們不可以暴露絕巔的力量,所以哪怕絕巔都和低階武者一樣,只能靠肉眼去尋找,他們沒有找到洗星石的下落。
誰能想到,竟然被蘇越這小子給找到了。
「運氣,運氣!」
蘇越一臉謙虛的笑了笑。
竟然連袁龍瀚都驚動了,看來這洗星石又是大功一件。
同時,蘇越也佩服這個白智庸大兄弟。
真的是楞。
敢偽造大元帥的密令,放眼整個神州都找不出一個。
厲害。
這種找死的方式,別出心裁。
「老舅,我……」
白智庸被嚇的直接跪在泥漿里。
他大腦空白,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說什麼,舌頭甚至都捋不直。
完了。
偽造軍部密令,這可是天大的罪名。
他想破腦袋都沒有想到,袁龍瀚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該死。
這可怎麼辦。
「我聽說,最近神州商務部要收購酮信集團股份,你獅子大開口,提出數不清的無理條件,甚至你還要當副部長,原本我就想和你談談,想讓你低調點。
「沒想到啊,你已經病入膏肓!
「這麼多年,我對你太縱容,也不知道你打著我的名號,幹了多少壞事。
「偽造元帥密令,應該是15年至20年的有期徒刑,稍後你自己去偵捕局自首吧。
「至於酮信集團,全部股權歸商務部國有,你有沒有其他異議?」
袁龍瀚表情淡漠地說道。
「老舅,我知道錯了,我也沒有假傳軍令,我是和青王開玩笑呢。
「真的就是開玩笑,老舅,您看在我死去的父母面子上,饒了我這次吧。
「我回去就簽字,我同意商務部的收購條件,我同意他們收購酮信集團60%股權,我沒有一點點異議。
「老舅,饒了我這一次吧。」
白智庸越說越語無倫次,最終竟然是嚎啕大哭。
坐牢15年。
這簡直是要自己的命啊。
關鍵自己是武者囚犯,百分百會被派遣到深楚城參戰。
白智庸又不是戰鬥武者。
他捨不得自己這條命,更捨不得酮信集團這個商業帝國。
「你因為一己私慾,就企圖獨吞了黑頁,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名嗎?
「你知道黑頁對神州的意義嗎?
「白智庸,最近幾年你真的是膨脹了,你已經膨脹到連你自己都不認識。
「如果你不去偵捕局自首,那我就讓震秦軍團去調查酮信集團的所有合同,我倒要看看,你打著我的旗號,還幹了多少好事。
「如果再被我查出其他事情,死刑都有可能執行!」
袁龍瀚一臉失望的搖搖頭。
事已至此,白智庸這個蠢貨竟然還在想著自己的財產。
這個人目光短淺,也真是沒救了。
「老舅,我……」
白智庸還想爭辯。
這時候,助理拼著滿身傷痕,連忙上前拉住他。
「白總,別說了,元帥是在保護您,千萬別說了。」
助理說話的時候,已經是哭腔。
還敢爭辯?
還能爭辯什麼?
震秦軍團和偵捕局不一樣,那可是神州最強的密探軍團,幾乎是六親不認,殺人不眨眼,理論上任何事情都瞞不過他們。
以前酮信集團堅不可摧,是因為有大元帥這個靠山。
可現在靠山要親自查你,你還狡辯什麼?
酮信集團有多大的問題,你自己不清楚嗎?
如果真的細緻的查下來,你白智庸可能不會被判死刑,可自己,那絕對是無期。
玩不起啊。
助理承認,這次自己是玩崩了。
誰能想到,袁龍瀚竟然會親自來濕境。
人算不如天算。
輸了。
一敗塗地!
「老舅,外甥不孝啊。」
在助理的提醒下,白智庸也回過神來。
他連忙給袁龍瀚磕頭。
事已至此,大勢已去。
這時候,白智庸突然大徹大悟。
酮信集團這個超級堡壘,原來這樣不堪一擊。
他和商務部官員在談判桌上你來我往,甚至佔盡上風。
神州上上下下,只要是個宗師,都要給酮信集團三分薄面。
他雖然是個氣血武者,但連青王都可以驅使。
一切的一切,不過都是袁龍瀚這張虎皮的作用罷了。
如果老虎親自問罪自己,自己還能說什麼?
失去了財富。
失去了自由。
起碼,這條命暫時留下了。
「滾回去吧,三小時內,你把酮信集團的所有手續交接給商務部,之後你必須出現在偵捕局。
「對了,還有你手下的那群狗腿子,只要有問題的,自己去自首,別讓我親自去查。
「如果被我查到什麼問題,全部從重處罰,刑達上限。」
袁龍瀚不耐煩的揮揮手。
真的是丟人現眼。
「老舅,外甥不孝,等外甥在濕境戰場建功立業,再出獄來伺候您!」
白智庸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隨後,他率領著浩浩蕩蕩的專家團隊,狼狽不堪的離開了濕境。
來之前,酮信集團浩浩蕩蕩,意氣風發。
走之時,這群人猶如殘軍敗將,所有人都在憂愁著之後的日子該怎麼過。
酮信集團這尊商業大廈,徹底坍塌。
「白智庸,你服刑的時候,千萬不要落到我的手下!」
少將遠遠叫道。
聞言,白智庸被嚇的一個踉蹌。
前幾天,他利用寶物驅使蘇青封的時候,故意是當著深楚軍團所有人的面。
那時候,他認為自己很拉風。
可誰能想到,現在風水輪流轉,他即將淪為階下囚。
當初裝出去的逼,現在該是償還的時候了。
回想起監獄裡那些恐怖的傳說,比如撿香皂,白智庸就瑟瑟發抖。
他想不通,自己為什麼這麼點背。
……
白智庸的事情算是結束了。
袁龍瀚也得自我反省。
白智庸的父母都是神州功臣,甚至還是力挽狂瀾的大英雄,這沒有任何懷疑。
但誰能想到,白智庸竟然會走上這樣的歧途。
袁龍瀚心裡只想著補償兩個英雄,卻沒有想到,英雄的兒子,卻不一定無私。
他完全可能是一個狐假虎威的紈絝。
甚至在某些時候,還會闖下滔天大禍。
關於英雄後代的安置,一直都是神州的大問題。
起碼,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