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在茶館門口蹲了一個多小時。
期間被驅逐了三次,被母陽向族搭訕了七次,甚至有一次,他差點被一個六品的母陽向族強行搶走。
幸虧蘇越演技炸裂,表演的像個弱智,才讓強者罷手。
當然,不少陽向族還感慨,這麼英俊的一張臉,竟然長在了一個傻子臉上。
其實在驚裊城,也是個小社會。
蒼疾的守城軍雖然在城外把守森嚴,但城內武者們的生活,也沒有太嚴格。
張弛有度。
對任何種族來說,都不可能永遠綳著。
陽向族的制度還算人性化,屯兵營的勇士,也只有在戰爭的時候,才會集結起來,平時他們也有普通的生活。
其實陽向族也試圖向地球學習,計畫打造職業軍隊。
可惜,幾千年的傳統,讓陽向族已經習慣了屯兵模式,職業軍人的路線根本走不通,這也令陽向族的高層很苦惱。
不管是職業軍人模式,還是屯兵營模式,都不可能避免姦細的出現。
蘇越還在豎起耳朵,刺探著消息。
終於,有了一點點關於七個宗師的消息,蘇越心臟跳動的很厲害。
然而,這張討厭的帥臉,給蘇越帶來了無盡的麻煩。
「你為什麼長得這麼英俊!」
一個四品的女陽向族走過來,她很年輕,並且一看就有個有權有勢的爹,能有五品陽向族跟隨當護衛,家庭條件一般不錯。
「我不好看,你看錯了。」
蘇越立刻否認。
這簡直要發瘋。
他終於開始苦惱,原來長得帥,也不見得是什麼優點。
「你撒謊。」
女陽向族盯著蘇越的臉。
明明就是英俊,就是帥,就是好看。
很迷人的臉。
「好吧,我承認我英俊。
「我有傳染病,我犯病了會咬人,我的老婆是八品強者,如果你再不走,我就咬你!」
蘇越長吁一口氣。
他表現的像個神經病,終於嚇走了這個女陽向族。
傳染病不怕。
會咬人也不怕。
甚至是八品強者的面首也不怕。
這些缺陷單獨在一個武者身上,都可以克服,誰讓你帥呢。
可全部疊加起來,那就恐怖了。
「以後得想辦法丑一點。」
蘇越嘀嘀咕咕。
驚裊城不允許戴面具,據說是蒼疾為了防止人族姦細混進來。
蘇越最初是準備戴面具的。
長得帥,是我的錯嗎?
一個插曲結束,蘇越神情凝重,他終於刺探到了七宗師被關押的地點。
鎮惡先生的營帳。
七宗師並沒有被關押在地牢里,反而是在一個叫鎮惡先生的營帳里。
之後,蘇越離開茶館。
他要知道鎮惡先生的資料,同時找到營帳。
又過了一個小時。
關於鎮惡先生,蘇越用盡手段,也終於打聽到一些細節。
鎮惡先生是驚裊城的煉丹師,同時還是個操控妖器的大師,蒼疾的心腹。
雖然他名叫鎮惡先生,但這個人就是最大的惡。
鎮惡先生是氣血武者,但竟然突破到了七品巔峰。
據說,鎮惡先生還是得到了八族聖地絕巔的幫助,這才突破七品巔峰。
但鎮惡先生卻根本不懂一點點戰法,他這輩子也沒有親手殺過一個武者,一直都在蒼疾背後隱藏著。
蘇越專門打探了一下鎮惡先生的弱點。
結果只打聽到他好色。
「七宗師被關押在鎮惡先生營帳里,絕對沒有什麼好事!」
七拐八拐,蘇越來到營帳。
營帳的三里範圍,是絕對禁區,甚至有四個六品的宗師,分別鎮守著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蘇越根本就過不去。
但蘇越卻找到一個絕佳的位置,可以用透視眼去窺探營帳內部!
眼瞎技開啟:
酬勤值-5000。
耳聾技開啟:
酬勤值-5000。
同時開啟,翻倍消耗,酬勤值-10000。
蘇越心疼的痙攣。
這簡直是為愛發電啊,但他實在做不到袖手旁觀。
……
可用酬勤值:80964
1:睡眠赦免
2:愛的代價(下次使用,消耗4700酬勤值)
3:救你狗命
4:人鬼有別
5:猥瑣隱身
6:眼瞎耳聾
氣血值:2000卡
……
好不容易積攢到10萬的酬勤值,又一次血崩。
這時候蘇越眼前的世界開始模糊,營帳直接透明化,蘇越的聽力也可以被自己控制,可以直接隨著視線去聽。
這是很玄妙的感覺。
蘇越就像是在看電視機,眼前的場景,全部隨著自己的心念在動。
消息沒錯。
東戰區的七個宗師,確實被困在這個營帳里。
他們渾身都是觸目驚心的傷口,明顯是經過了史無前例的酷刑。
「該死,陽向族這群畜生!」
蘇越咬牙切齒,死死捏著拳頭,由於太憤怒,他指甲扎的肉都疼。
如果僅僅是普通的酷刑,蘇越不會這麼憤怒,畢竟對方是生死仇敵,這裡不可能出現優待俘虜的事件。
但陽向族毫無人性,他們簡直是將宗師們當豬肉弔掛著啊。
沒錯!
乍一眼看去,和屠宰場冷庫里懸掛的豬肉一樣。
宗師們的肩胛骨被鉤子穿透,鉤子上的血污,已經形成了一層厚厚的垢,凹凸不平,就像是狼牙棒。
他們腳掌離地20厘米,被懸吊在空中,每個宗師的腳下,都匯聚著一攤鮮血,看上去就說不出的疼。
而且這鎮惡先生似乎還動用了一種丹藥,讓宗師們沒辦法暈過去,只能每分每秒都承受著痛苦。
蘇越都不忍去看這些宗師們的表情。
太慘了。
其中一個宗師已經年邁,他已經被折磨到了極限,如果繼續下去,隨時都可能被折磨死。
「哼,老姐誅殺那些異族宗師的時候,地球跑出來一群聖母婊,說什麼異族也是人,也有人權,哪怕就是殺,也沒必要死前虐待,那樣不仁道,還譴責我老姐殘忍。
「簡直就是一尊臭傻比,等以後誰敢在網上帶節奏,讓神州軍部仁慈,我就讓他們也被鉤子吊一弔。
「可惡!」
看著眼前這七個英雄被折磨,蘇越心裡的怒火根本無法熄滅。
他又想起了地球上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前段時間,神州全球直播屠宗師,很多聖母婊在網上發帖子,譴責神州軍部殘忍,甚至還網路暴力老姐。
這群聖母婊簡直比陽向族的敵人還要可惡。
蘇越甚至替這些英雄們不值。
神州對待俘虜的手段固然殘忍,但那群聖母婊根本就不清楚,陽向族對待神州的武者,只會更加殘忍。
這場持續了幾個世紀的戰爭,根本就沒有迴旋的餘地。
這是亡族之戰。
這些雜念也就一閃而逝,聖母婊的事情,暫時沒有辦法解決。
但蘇越是武者,他得想辦法救人。
營帳里除了被抓的神州七宗師,還有兩個陽向族。
其中一個年級大點,氣血波動很強,但明顯很虛浮,就連蘇越都能看得出來,這是個純粹的氣血武者。
他就是鎮惡先生。
在鎮惡先生身後,跟著一個四品的年輕陽向族,這是鎮惡先生的徒弟。
但蘇越感覺,他更像是鎮惡先生的兒子。
因為長相太相似。
……
「徒兒,你讓師傅我很失望啊,跟隨我這麼久,連鎮惡鎖的咒殺圖騰都不會畫。」
……
終於,鎮惡先生說了一句話。
沒錯。
他之前不說話,是因為正在用一柄刻刀,在神州宗師的體表,刻畫著什麼詭異圖案,他需要全神貫注。
此時一個宗師的圖紋刻畫結束,鎮惡先生鬆了口氣,隨後便開始訓斥徒弟。
「是徒兒愚蠢!」
年輕陽向族背著一個很沉重的金屬盒子,大概背包大小,和科技時代古老的戰爭電影中,無線雷達一樣。
「紫厄,為師是將你當傳承人培養,你可千萬得爭氣啊。
「咱們只要忠心於蒼疾神長老,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你也要勤奮點,聰明點!」
鎮惡先生休息的時間,又在訓斥自己的徒弟。
「徒兒明白……要不,剩下三個無紋族的圖騰,就由徒兒來刻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