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一個巴掌拍不響!
「蘇越在戰場都不知道殺了多少異族,怎麼會閑著沒事幹,去毆打你一個氣血武者!
「說吧,你是不是對小英雄們出言不遜?
「簡直是放肆!」
偵捕局的調查員質問王益括。
這幾個人的表情都有些不善,甚至還有點憤怒。
「就是,餐廳這麼多人,為什麼蘇越不打別人,非要去打你?」
「沒錯,你肯定惹他了。」
這時候,外面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當知道當事人是蘇越後,一些武者頓時坐不住了。
蘇越在戰場出生入死,所有人都能看得到,多熱血澎湃,稍有不慎就會死啊。
他剛剛才回來層岩市,怎麼可能去打你。
閑的?
「沒錯,最討厭你們這些氣血武者,就會搬弄是非!」
「就是,有種去濕境。」
頓時間,不少武者也開始起鬨。
一時間,場面甚至有些失控,太多人義憤填膺。
不謙虛的說,現在人們去外地,介紹層岩市的時候,都先提蘇越和弓菱,特別是蘇越,他可是名片。
你還敢搬弄是非。
王益括氣的老臉扭曲,簡直要發瘋。
太欺負人。
簡直太欺負人。
我在包廂里喝酒,誰都沒有招惹,我甚至不知道他是蘇越啊。
他禮貌的敲門,然後扔給我2000塊錢就打我。
我的冤屈和誰說去?
一個巴掌拍不響,這是什麼狗屁道理。
不對!
王益括大腦猛地一個閃爍。
他的職業是班主任,所以記性還算可以。
王益括突然想到了蘇越的身份。
他有個親戚,在自己班裡上學。
按道理,他應該對自己客客氣氣,讓自己照顧親戚。
可一上來就欺負自己,這也太反常。
想起來了。
王益括終於回憶起來。
在放假前,自己的外甥,好像和一個小胖子打架。
那個小胖子來告狀,還非要懲罰自己的外甥。
這簡直是開玩笑。
王益括也知道外甥的脾氣不好,平時惹是生非,愛欺負同學。
可他不能讓外甥受委屈。
當初,自己就以一句一個巴掌拍不響,讓蘇健軍閉了嘴。
一群小學生嘛,自己是班主任,自己的話就是權威,就是真理。
按常理,這根本就不是個事情。
可誰知道惹到了蘇越。
報仇?
是的,沒錯。
蘇健軍的家長來報仇了。
這可怎麼辦!
王益括頓時間慌的一批,他覺得自己要崩潰。
對方可是西武的天驕,還是教育部的重點苗子,而且還是未來教育局大領導的學生。
甚至,蘇越的關係能捅到提督那裡去。
他非要搬弄是非搞自己,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手啊。
王益括突然想起了蘇健軍。
現在的自己,和一個小學生何其相似。
無可奈何,一臉冤屈。
但又百口莫辯。
蘇越的身後,站著一群權威。
而自己的辯解,還不如一個屁有味道。
他非要說自己打架,自己又能說什麼?
一百張嘴都說不清啊。
「王益括,我蘇越在戰場浴血奮戰,殺敵無數,可回到家鄉,就是被你如此羞辱的嗎?
「你以為你喝了酒,就可以顛倒是非嗎?
「我打了你,是我不對,但我已經賠了你2000塊錢,你還要怎樣?
「說……你叫來偵捕局,難道還計畫誣陷我嗎?」
蘇越看著王益括,咄咄逼人。
「對不起,是我酒後失言,是我的錯,我不該招惹你!
「偵捕局的朋友們,這只是個小糾紛,普通打架而已,我們自己調解吧!」
王益括又給偵捕局解釋著。
他是聰明人。
他清楚的明白,自己今天不可能佔上風。
得趕緊結束。
挨一巴掌,就當自己和稀泥的代價。
如果繼續鬧下去,鬧的人盡皆知,自己的閑散生涯就廢了。
師戰所有多少氣血武者想回來,自己得保住這個位置啊。
一會得好好道歉。
但願能來得及。
該死,教育局的新領導也在場外,這可怎麼解釋。
「你們這些人養尊處優慣了,別忘了在戰場上,還有很多武者在流血犧牲。
「如果實在想打架,你可以申請去戰場,那裡有很多異族等著你們去殺,喝酒可以,但別招惹英雄。」
偵捕局幾個人訓斥道。
簡直是窩火。
「是、是……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王益括連連點頭,認錯態度很誠懇,蘇越差點都信了。
現在他腸子都悔碎了。
如果當時能批評外甥兩句,也不至於被告狀,自己也不可能被針對啊。
災禍啊,竟然好端端就招惹了蘇越。
包廂其他中年人都看愣了。
王益括竟然主動承認錯誤?
這也太迷幻了。
他這麼慫嗎?
「蘇越同學,您願意接受民事調解嗎?」
偵捕局的調查員客客氣氣問道。
「嗯,也沒什麼大矛盾,我已經賠了醫藥費,就這樣吧,弟兄們辛苦了。」
蘇越笑了笑。
「蘇越同學,您就是仗義,被這種人出言不遜,還能忍著不發火,厲害!」
偵捕局調查員連忙說道。
「咦,局長您也來了?」
這時候,偵捕局的局長也急匆匆趕來,他走路都帶著風。
開什麼玩笑。
一頓飯的時間,蘇越竟然在酒店被人給打了。
這還能了得!
難道是陽向教?
偵捕局局長氣勢洶洶,車輛直接包圍了整個酒店,甚至還帶了一隊人馬。
「蘇越同學,你沒事吧!」
局長連忙問道。
「沒事,多謝局長關心,普通的打架鬥毆而已,大家回去吧,辛苦了!」
蘇越苦笑一聲。
事情好像弄的有些大,連偵捕局的局長都來了。
「這位先生,麻煩你去一趟偵捕局,我們要核查一下你的身份。」
偵捕局局長沒準備放過王益括。
蘇越他們回來的時候,提督就下過死命令,絕對不可以讓這幾個人出任何意外。
這個人既然敢惹蘇越,那他就有可能是陽向教的姦細。
必須帶回去,嚴格審查。
「這……我、我……」
王益括渾身都在顫抖。
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還要被帶回偵捕局調查。
這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嗯,調查一下也好!」
蘇越點點頭。
隨後,他領著同學們揚長而去。
而王益括一臉懵逼,被偵捕局的偵查員帶走。
對。
他是以囚徒的規格被帶走。
雖然無法確認他是否危險,但偵捕局不可能放鬆警惕,他們以最危險的囚徒來對待。
就這樣,王益括幾乎是被押上了車。
餐廳門口,不少記者瘋狂拍攝,閃光燈猶一個又一個的耳光,扇的王益括渾身疼。
比起內心的懊悔,臉上這個巴掌,又能算得了什麼。
一個巴掌拍不響!
王益括這輩子最痛恨這句話。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以後能不能安全,和戰場英雄打架鬥毆的事情傳出去,自己很可能將失去班主任的崗位。
師戰所!
想起來那個地方,王益括就瑟瑟發抖。
這個外甥,簡直是害死了自己。
這可怎麼辦!
王益括遭遇了他這輩子最大的劫難。
……
回到包廂之後,眾人繼續談笑。
蘇越的事情,只是個微不足道的插曲,也沒有影響到大家的心情。
酒足飯飽,眾人告別。
說起來,再過兩天,也就到了開學的日子,不少人明顯就要提前回學校。
這次見了面,再聚的時候,可能就得等到明年。
散貨之後,戴岳歸專門留下了蘇越!
「蘇越,那個叫王益括的,到底哪得罪了你?」
戴岳歸好奇的問道。
以蘇越的性格脾氣,他不可能去欺負弱者。
一定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