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軍校。
這裡沒有假期一說,但學院平日里可以調休,畢竟戰國軍校原本就算是一支鎮壓濕境的軍校。
此時,戰國軍校所有人,也在關注著這一戰。
理所當然,這裡的學員,目光全部集中在了弓菱身上。
太優秀。
優秀到無法形容。
一箭重傷2300米外的掌目族宗師,這是足以載入校史館的一箭。
雖然有江元國老王爺幫忙,但弓菱的箭術,絕對是無雙的水準。
而現在,弓菱身軀在筆直的懸浮,她竟然還要去創造奇蹟。
「你們看,咱們的女后羿,像不像是要飛升的女神!」
戰國軍校一個青年說道。
「真的像!
「說起來,大一階段就突破了三品,咱們的小女神,也沒有輸給其他武大的天驕。」
另一個大四的學長,也由衷的點點頭。
在蘇越面前,弓菱有些自卑。
但在戰國軍校,弓菱可是所有學生的小女神。
在他們眼中,弓菱腳踏黑雲,長發飄揚,真的和即將如雲的窈窕仙女一模一樣。
那些昆蟲,分明就是一團翻滾的黑雲。
而且弓菱身後那張弓,還在閃爍著璀璨的光澤,看上去氤氳吞吐,美輪美奐。
戰國軍校的校長,也在和幾個副校長關注著弓菱。
當然,他們的重點,還在弓菱的首席玄弓。
畢竟,弓玉震是當年威震四海的神州首席箭神。
「首席箭神的名號,後繼有人,後繼有人啊!」
軍校校長感慨一聲。
「校長,您當初特批弓菱入校,是不是就已經想到,她是弓玉震前輩的後人?」
一個副校長問道。
其餘副校長也好奇看著校長。
「有這一方面的原因,但並不是全部。
「我知道弓菱是箭神後代,但她如果成績差的太多,我也不可能特批,但區區一卡差距,我有這個權利。
「關鍵,是弓菱的箭術,她值得這個特批!」
校長點點頭。
其實當初特批弓菱,校長也接受過不少質疑。
沒辦法,弓菱不僅僅是成績不夠,而且其他資質也一般。
沒有洗骨的可能,氣血不夠錄取線,甚至還是女孩,不怎麼適合戰國軍校。
而且英雄的後代,不一定爭氣,還風口浪尖。
神州這個國家奇妙,奉獻的時候,大家都捨生忘死,但該精明的時候,又都特別私自,擅長走後門,誰都希望自己的子嗣可以上軍校。
但那些草包後代,明顯就是來混履歷,戰國軍校直接拒絕,毫不留情。
所以校長面對的質疑更多。
但校長根本不管。
事實證明,他的眼光沒錯。
……
弓家。
弓老爺子抹著眼淚,給弓家所有後代講述著弓玉震當年的事迹。
同時,他也講述著那柄首席玄弓的來歷。
這一刻,弓家所有人,都在替弓菱驕傲。
而弓菱父親的生意夥伴,也不斷發來恭喜簡訊,甚至有不少高高在上的大企業,也主動來找弓父談合作。
沒辦法。
只要不是個傻子,誰都能看出弓菱的價值。
大一三品,箭神之資。
而且弓菱身邊的朋友,那都是說出來的嚇人的背景。
僅僅是一個蘇越,就已經不得了。
弓父感慨,他從來沒有想過,因為自己的女兒,自己在圈裡的地位瞬間水漲船高。
……
科研院。
嚴東顏保持著一個姿勢,獃滯了很久。
他根本就想不到,這群小孩,竟然真的敢玩屠宗師鏈。
而且蘇越的想法特立獨行,也確實偏門。
他被烏鴉,掉在200米高空。
而弓菱腳踏機蓋,也矗立在200米高空。
屠宗師鏈,給弓菱提供宗師之力,然後一舉將掌目族宗師射下來。
這計畫想起來都可怕。
「蘇越……你能成功嗎!」
嚴東顏視線鎖定著蘇越。
屠宗師鏈的關鍵,還是要看蘇越這個中壓位。
如果他能成功,那就成了。
「蘇越,你可一定要成功啊。
「老薛,這輩子能看到屠宗師鏈成功,你也不枉此生了。」
嚴東顏突然有些羨慕薛屏海。
偏執了一輩子。
執拗了一輩子。
如果奇蹟真的誕生,他該多麼興奮。
對。
薛屏海已經震驚到麻木。
他氣若遊絲,呼吸很微弱,黑老頭甚至想給他來一波人工呼吸。
現在的薛屏海,眼珠子狠狠凸出來,布滿血絲,狀態特別可怕。
……
「可笑的小畜生,你們又有什麼陰謀詭計!」
看著冉冉飛升的弓菱,墨鎧一聲怒斥。
「墨鎧你急什麼,幾個三品的螻蟻而已,能翻起什麼風浪。
「人族,你們現在走投無路,吃相可真難看啊。」
費宵尖著嗓子譏諷道。
「柳一舟,雖然咱們是敵人,但我應山嶺敬你是個人物,可這群垃圾上躥下跳,不覺得有損人族軍隊威嚴嗎?」
應山嶺也嗤笑道。
三品武者,說起來都可笑。
如果大軍正式衝鋒,三品武者都是炮灰的角色。
你讓幾個三品上天,又能幹什麼?
「哼,我人族武者該怎麼辦,根本就用不著你們操心。」
柳一舟冷笑。
同時,他也詫異的看著蘇越他們。
沒錯。
柳一舟都鬱悶。
這群小傢伙,到底要幹什麼?
想射死高空的掌目族?
別逗了。
沒有宗師的實力,根本想都不用想。
如果不是掌目族紅箭手不屑,那個女娃第一個就會死。
蘇青封皺眉看著燃燒雷達。
他又盯著兒子看。
到底在幹什麼呢?
但蘇青封本能的感覺到不簡單。
兒子搞出這麼大的事情,根本不是在開玩笑。
「哈哈哈……你們人族的宗師,都死光了嗎?
「為什麼要派遣一個螻蟻上來,我乃掌目族宗師,我不屑於螻蟻為敵,她不配。」
天穹之上,應豐璜一陣狂笑。
真的是可笑。
一個小小三品,跑到這麼高,是專門來求饒嗎?
雖然這個三品剛才一箭傷了自己,但那是八品的力量,和她根本沒有什麼關係。
「我弓菱,代表人族箭之一脈,來取你的命!」
弓菱還沒有飛到極限。
腳下的景物在急速收縮,弓菱平靜的抬著頭,面對廣闊的山河,弓菱莫名的心靜如水。
她有些膽怯,不是那種習慣於放狠話的武者。
但首席玄弓在手,又腳踏虛空,弓菱竟然有一種我欲一箭斷山河的豪邁感。
她瞳孔閃爍,前所未有的自信。
這一箭,自己一定能誅殺妖魔,守護我背後的蒼生。
「弓菱,好樣的!」
蘇越已經就緒。
他被厄鴉懸掛在200米高空,只要弓菱就緒,自己就可以引動後壓位的氣血。
這個氣血變壓器,壓力是真的很大。
「哈哈哈,用你們神州話來說,你就是蜉蝣撼樹。
「我不屑殺你,但我會破了你們神州的防禦陣,我要讓如你這種垃圾武者知道,什麼才是天命箭神!」
面對弓菱的挑釁,應豐璜只感覺到一股可笑。
三品。
妄圖挑戰就宗師就算了,還企圖一箭誅殺宗師?
這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還有幾個呼吸,懸空箭塔馬上充能完畢!」
應豐璜根本不理會弓菱。
一隻蒼蠅而已,這支箭,要破壞神州陣營。
沒辦法,應豐璜的傷,還有懸空箭塔的耐久度,都不允許他戀戰。
嗡!
終於,應豐璜撐開了自己的長弓。
他再一次將箭尖瞄準了羅箭獸王的眼球。
這時候,懸空箭塔之上,竟然出現了一點光澤,猶如太陽光一樣刺眼。
對。
箭尖所向,所向睥睨。
應豐璜已經在給箭矢蓄勢。
地面。
羅箭獸王不安的咆哮著,附近所有羅箭獸也在咆哮。
它們在勸自己的王,立刻離開。
你怕是普通羅箭獸都能感覺得到,這一箭,王一定會重傷。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