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呼!
所有人都注視著15個黑盒子,或者也可以說是棺材。
一道道的黑色的氣流,繞著棺材盤旋,最終形成了15道漆黑的颶風,宛如惡蛟一般,在上空扭曲。
原本就昏暗的天,瞬間更加陰沉,給人一種末日來臨的感覺。
咕咚!
不管是人族,還是異族。
所有武者都狠狠咽著唾沫,所有人都瞠目結舌。
眼前的一切,根本就不敢置信。
人族不少武者咬牙切齒,棺材裡這些屍體,可是人族啊。
用膝蓋想都知道,墨鎧絕對沒安好心。
……
「墨鎧,你用武者屍體煉蠱,不怕自己壽元折損嗎?」
天空上。
柳一舟目光陰沉的注視著柳一舟。
這老畜生是瘋了嗎?
魔道戰法,必然需要犧牲一些東西。
而這種操控屍骸的戰法,一般要用你自己壽命去交換。
墨鎧這次簡直是要玩命啊。
「你是個狠人!」
蘇青封都咋舌。
用自己的壽命,去玩魔道戰法,得多大勇氣。
關鍵為了救31個垃圾宗師,至於嘛。
應山嶺他們同樣滿臉不可思議。
墨鎧這傢伙,竟然在背地裡還修鍊了這麼恐怖的魔道戰法。
關鍵,他竟然還真的捨得使用。
真的減壽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一舟,姚晨卿,你們滿意了嗎?
「費宵,應山嶺,鋼骨,你們咄咄逼人,現在呢?也滿意了吧。
「大家都滿意就好。
「我墨鎧說過,這次要轟破你神州邊境,殺到雷祭市,那就一定可以做得到。
「哈哈哈哈……你們還有什麼手段,拿出來……柳一舟,你不是喜歡玩嗎?
「來,咱們一起玩,豁出命的玩。
「一具宗師屍體,耗費我墨鎧三年壽命,15個屍體,不過是區區45年壽命而已,我墨鎧無所謂。
「柳一舟,我敢玩,你敢嗎?哈哈哈……懦夫……」
墨鎧再一次放聲狂笑。
這一次,他歇斯底里的藐視著所有人。
這場戰爭,他已經必勝。
這【穢墳館】戰法,是墨鎧從濕境遺迹里發現的孤本,是絕世戰法,根本就沒有第二個人能懂。
想重新掌控戰局的主動權,就只能增加籌碼。
15個六品宗師,就是墨鎧的最後籌碼。
為此,不惜付出45年壽命。
別看墨鎧表面上笑的猖狂,他心裡苦啊。
箭在弦上,已經是騎虎難下。
如果這場戰爭失敗,茂妖城將永無安寧,甚至自己還會被絕巔族尊責罰,到時候損失更殘酷。
壽元很珍貴,但墨鎧還有一張殺手鐧。
紅鍋。
只要贏了戰爭,就可以讓紅鍋幫自己去找絕巔機緣。
等突破絕巔之後,今天的屈辱,必將百倍、千倍的奉還。
不管是你一舟,還是費宵,還是應山嶺。
你們今天給我墨鎧的辱,我會讓你們悔恨終身。
可惜,這穢墳館每次施展,就必須要用盡全力,根本沒辦法留手,其實10具屍體已經綽綽有餘,可墨鎧貪婪,這幾十年,悄悄煉化了15具屍體,最終只能全部釋放出來。
贏!
這一次,茂妖城必須要贏,要贏的乾淨利落,要贏的柳一舟心服口服。
「45年壽命,大手筆啊!
「墨鎧,你雖然是九品,但這麼不惜一切的浪費壽命,哪怕丹藥也補不回去,你只是個九品,不是神仙。
「你厲害。」
柳一舟都忍不住誇讚了墨鎧一句。
真是個狠人。
45年壽命啊。
哪怕九品武者比普通人活的長久點,但150歲,也就差不多到頭了,這是自然的規律。
無論人族,還是濕境八族,壽命都差不多。
或許,突破到絕巔,還有機會續命。
可絕巔……機會渺茫。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人族其實已經贏了。
哪怕雷祭市真的被攻破,這一波也賺。
能消耗一個陽向族九品45年壽命,這簡直是大獲全勝。
關鍵他是墨鎧,他的陰謀出了名,誰都頭疼。
能早點死,簡直造福人類。
「墨鎧老兄,我蘇青封先表達一下敬意。
「我估計了一下,你召喚的屍體,雖然算六品傀儡,不死不滅,但最多堅持兩小時就會灰飛煙滅。
「你的初衷,應該是想培養一支傀儡大軍吧?15具屍體不多啊。
「你是不是得絕症了?
「有病得治療,別這麼莽撞嘛。」
蘇青封觀察了幾眼,便看出了屍體傀儡的弱點。
他以前經常在濕境浪,也見識過不少類似的屍體傀儡術,缺陷大同小異。
不死不滅,不疼不癢,沒有畏懼。
這是優勢。
但傀儡沒有思想,也沒多少戰力,畢竟沒智力,戰法施展不出來,只能用原始的氣血之力去亂轟一頓。
而且這種傀儡不持久。
雖然只剩一顆腦袋,還可以來撞你,但時間一到,就會直接煙消雲散。
這個時間,大概就是兩小時。
蘇青封說話的聲音很高,所有人都能聽得到,所有人也都知道了傀儡的缺陷。
不持久。
兩小時後,不攻自破。
「哼,不愧是大名鼎鼎的蘇青封,竟然連我的戰法都知道。
「有機會,我一定親手斬了你,順便斬了你的兒子。」
墨鎧咬牙切齒的盯著蘇青封。
這個畜生比柳一舟還要可惡。
他兒子破了自己的霜藤甲計畫。
他又破了自己的羅箭獸和沼狼妖皇計畫。
簡直是全世界最可惡的孽畜。
「估計你要失算。
「我還不到50歲,我兒子年紀更小,你也不珍惜自己的健康和壽命,45年啊,說沒就沒了。
「還有幾天活頭?
「我覺得你趕緊退休算了,痒痒鳥,跳跳廣場舞什麼的。」
蘇青封看著墨鎧,這智商,一言難盡。
「哼,本尊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你們只需要知道,這場戰爭,勝利屬於我墨鎧!」
墨鎧被蘇青封氣的夠嗆。
你才的了絕症,你才需要去跳廣場舞。
蠢貨。
「蘇青封怎麼辦?咱們怎麼應對?」
燕晨雲焦急的看著蘇青封。
他覺得蘇青封應該有辦法。
「青王,在山的那頭,海的那頭,還有什麼殺手鐧沒?」
大都督也焦急的看著蘇青封。
墨鎧的底牌,還真是捅在神州心臟的一刀,根本就無解。
「還有一群葫蘆娃,各個本領大,你要不要?
「沒戲了。
「下令所有宗師級將官,組成絕對防禦陣型,能防一分鐘,就算一分鐘吧。
「我只是個臨時越獄的臨時工,儘力了。」
蘇青封搖搖頭。
墨鎧連45年壽命都犧牲了,還能怎麼辦。
人家墨鎧是創業,輸了萬劫不復,是在玩命。
我呢?我是打工的,還是臨時工,完事還得回去服刑。
我哪來的殺手鐧。
……
江武校門。
人族大軍嚴陣以待。
繚繞在棺材上的氣流越來越狂暴,也越來越陰森。
嘎嘣!
嘎嘣!
嘎嘣!
那些屍體也開始扭動著脖子,活動著胳膊,雖然還沒有徹底復甦,但看上去簡直和殭屍一樣可怕。
有幾個宗師企圖去打碎黑棺,提前轟碎屍體。
可惜,那些黑色颶風就是一層防護,哪怕八品都無法轟碎黑棺。
「魔道戰法,到底是怎麼會事?」
蘇越皺著眉問陳宇輝。
廖平已經恢複了正常,他剛才身體不舒服,一定就是因為這些黑棺。
陳宇輝說廖平就在修鍊魔道,他特別好奇。
「魔道戰法,其實算一種捷徑戰法,在特定的條件下,可以臨時發揮出數倍的殺傷力。
「當然,走捷徑必然要付出一些代價,很慘重的。」
陳宇輝解釋了一下。
「那我們的戰法呢?屬於什麼戰法?」
王路峰問道。
「你們屬於武道戰法,也就是正統戰法,需要苦修,見效慢,但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陳宇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