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和藍路談判,已經過去了兩天。
這兩天時間,蘇越沒有閑著,他命令侍衛長,四處購買擇獸皮,反正是用來裝源礦石,隨便可以扎口袋就可以,最便宜的擇獸皮就可以。
而且蘇越費盡心思,終於深夜在懸崖邊的洞口附近,找到了一處絕佳的藏匿地點。
蘇越仔細算計過。
只要等大戰開啟,他焦清遠一定會去鎮壓寒氣,到時候自己可以冒險回去。
自己被擊落的那天,焦清遠也很虛弱。
至於毒蜂屍體,那簡直是礦區最容易弄到的東西。
一個五品武者,五六分鐘就可以弄幾百隻。
而礦場本來也沒有多大。
如果是滄源第六營所有人全力出手,絕對可以將毒蜂屍體覆蓋滿。
到時候,下氣巢石里的血蛾也就無能為力。
至於焦清遠這個畜生,只能讓滄源第六營聯手對抗。
他要讓第二顆下氣巢石也吸收下氣血蛾,就一定要開啟戰爭。
只要開啟戰爭,焦清遠就要鎮壓寒氣,而鎮壓寒氣的時候,他必然會虛弱。
這幾天,蘇越一直在算計焦清遠的弱點。
其實,他根本就不是無懈可擊。
只要計畫周密,也有可能戰敗他。
該死的畜生。
蘇越想起來就狠的牙痒痒。
繼續挖洞。
源礦石其實並不大,大概都是拳頭大小的不規則石塊。
兩天時間,蘇越瘋狂打洞,和一隻懸崖上的老鼠一樣。
當然,他切換到了人族狀態,這樣也能節省一點酬勤值。
蘇越後悔,自己窮人思維沒有改過來。
他應該在武道官網裡多找找,一定有打洞的戰法,可惜自己覺得沒用,並沒有學習。
技多不壓身啊。
特別是這些花里胡哨的詭異戰法,都有大用處。
兩天時間,效果不菲。
看著這完美的山洞,蘇越心裡特別滿意。
也得益於濕境潮濕的環境,那些被挖出去的土,直接就成了淤泥,根本都看不出來。
再加上蘇越三洗,可以讓百花盛開,山洞偽裝的無懈可擊。
「一個山洞,可以裝10車左右。
「在倉庫里,大概有50車左右的儲量。
「做人不要貪得無厭,我先想辦法運走49車,再打四個洞去。」
蘇越點點頭,暗自盤算了一下。
如果逮住一個洞往死打,就會太深,太深就運送不方便。
五個洞,都淺一些,到時候方便從洞里往外拿。
其實濕境的運輸車,和人族大卡車根本就不能比,這裡的輪胎,都是濕漉漉的木頭,而且不怎麼規整,一路顛簸,裝的太多,容易灑落出來。
坦克大小的木車,所謂的一車原礦石,如果裝在送快遞的三輪車上,估計都裝不滿,真的很少很少。
但勝在只是合金里添加的一些混合物,這就顯得彌足珍貴了。
明天繼續來挖。
藍路已經將一切告訴紫里,自己該找紫里這個娘皮談談了。
……
樹旗屯兵營,內營。
大清早,紫里就將黑旗將軍的其他老婆,全部驅趕出去,讓她們去附近城池,購買丹藥。
紫里需要的丹藥,是二品侍衛丹藥。
沒辦法。
就在昨天,她按奈不住那顆寂寞又悸動的心,再一次跑到倉庫里,和藍路秘會。
然而,這一次藍路給她帶來一個驚天大霹靂。
自己和藍路的事情,竟然被一個侍衛察覺了,還被源像石攝影。
這是鐵證,都沒有辦法抵賴。
當時,紫里就差點嚇的暈過去。
藍路又詳細講解了蘇越的各種要求,以及他自己的各種計畫。
當然,藍路根本就不敢全部相信蘇越。
他心裡也有小算盤。
先順著余驚城的意思辦,萬一餘驚城到時候反悔,自己也有充足的準備,帶著紫里遠走高飛。
這段時間,他不過也是在穩住蘇越。
他要籌備逃亡,也需要時間,也需要機會,而過段時間會開啟一場大戰,到時候典侍城內防守力量薄弱,自己就可以帶著紫里從容逃走。
如果余驚城能信守承諾,那也是最好的結局。
但現在把柄在蘇越手裡,他不得不聽話,只能幫著去偷運源石。
但藍路絕對不會盡心儘力,甚至還會故意為難蘇越,他也無可奈何。
而紫里,也已經認命。
昨天回來之後,她就見到了黃豆。
這個該死的姦細,說今天早晨,要來單獨見自己,還要讓自己準備大量的二品修鍊丹藥。
紫里不敢怠慢。
她將所有的小妾都派出去,也是為了安全的見黃豆。
其實在內營,小妾根本就沒有任何地位。
……
蘇越回來了。
在蘇越回來之前,紫里已經下令,讓侍衛們在百米外站崗,並且全部出來巡邏。
今天的營將軍營帳,任何人不得靠近。
侍衛長連忙答應。
雖然蘇越暗中統治了侍衛營,但紫里才是主人,他們終究還是侍衛。
主人的命令大於天。
「黃豆,你可以放了藍路嗎?我什麼要求都可以答應你。」
蘇越悄悄來到營帳,任何人都沒有發現。
開門見山。
紫里就要犧牲自己的美色,來惑誘蘇越。
她身上的皮甲似有似無,其他關鍵位置也半露不露,絕對是老江湖。
雖然自己已經生過6個孩子,但她是五品武者,又美艷無雙,在典侍城,沒有人不迷戀她。
紫里相信自己的能力。
「穿上你的皮甲,在我眼裡,你就是一頭粉皮豬,我甚至都想吐。」
蘇越二話不說,扔過去一件破皮甲。
真的是想吐。
什麼玩意,來勾引你爺爺。
可蘇越的嫌棄,卻令紫里一愣。
這個人……不簡單。
陽向族繁衍慾望強烈,這個人竟然能無視自己的美色,絕對是個狠骨頭。
這一刻,紫里對蘇越刮目相看。
她了解陽向族的男人,特別是這種血氣方剛的年輕侍衛,他們根本不存在自制力。
可這黃豆,是個異類。
正因為如此,她對蘇越也有了一些畏懼。
雖然,自己一腳就可以踢死這個弱小的二品,但無奈,對方拿著自己的把柄。
最開始,紫里想拍攝自己和黃豆的影像。
這樣就可以反威脅。
你如果敢曝光藍路,老娘就曝光你,大家同歸於盡。
可惜。
黃豆明顯不上當。
「黃豆侍衛,你到底如何才能饒了藍路。」
紫里又問道。
「你先擔心你自己吧,你更危險,想不想嘗試犒賞十萬聯軍的滋味?
「別廢話,我要得到我想要的東西。」
蘇越瞳孔冰冷。
都這副田地了,你竟然還在擔心你情郎?
好像沒你什麼事一樣。
心真大。
「什麼東西,我如果能幫你,一定會儘力。」
紫里皺眉。
黃豆這個小侍衛,太狡猾。
犒賞十萬聯絡,那就是最屈辱的死法。
紫里是真的怕了。
「門上掛著的那塊石板,我要那塊石板。」
蘇越指了指門。
那道門似乎被氣血封印過,蘇越靠近的時候,就會有一股壓迫。
「不可能。
「那石板是神長老賜給黑旗將軍的寶物,據說幾百年前,還是上一代神長老從地球搶回來的聖物。
「而且那道門有黑旗的氣血印記,只要石板被拿走,黑旗就可以感應到,他會提前回來。
「你可能不知道,這石板對黑旗來說,是護身符,是神長老的賜福,他經常用來炫耀。」
紫里連忙搖頭。
她宛如在看一個瘋子。
拿走石板,你連典侍城都出不去。
「不對,你居心叵測,為什麼要拿走黑旗那塊石板。
「我以前聽黑旗講過,這石板涉及到一部戰法,似乎很厲害,可惜神長老只搶回來一塊,這戰法有殘缺。」
紫里又警惕的看著蘇越。
「沒錯。
「我從余驚城來典侍城,最大的目標,就是那塊石板。
「我父輩在戰場廝殺,從無紋族手中繳獲了同樣的石板。而天賦異稟的我,學會了無紋族石板上的戰法,之後,石板就已經碎裂。
「而我,這一輩子的使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