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終於抵達了東戰道營區。
果然,營區很小,小的讓蘇越意外。
對!
一共只有五個人,再加上白小龍和自己,也就七個人。
營區啊。
這明明就是個戰鬥班吧,而且編製都不滿。
「東戰道和西戰道不一樣,西戰道營區的武者會多一點。而咱們東戰道,就這麼點地方,異族要來偷襲,也只是精銳刺客,人數在這裡不管用。
「如果我們五個人防不住,其他五品來了也沒用。」
賈衛鎖解釋道。
「原來這樣啊,厲害。」
蘇越點點頭。
「蘇越你好,我是王安虎,滄源第六營的營長。」
一個壯碩的大漢,狠狠抱了蘇越一下。
酬勤值+5
疼啊,胸悶。
可想而知這撞擊力度,蘇越強忍著沒有咳嗽,畢竟是老爸的老部下,自己得表現的淡定點,否則容易被當紈絝。
不對啊。
我根本連當紈絝的機會都沒有。
沒有紈絝的命,還差點得了紈絝的病。
「我是程東風!」
這東風哥還算友善,只是摸了摸蘇越的腦袋,雖然黏糊糊。
「我是孔武林,是個木匠。」
孔武林乍一看憨厚老實,笑的很淳樸。
「前輩好。」
蘇越連忙點頭。
「我是張平閣,如果在修鍊戰法的時候,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可以來找我。」
張平閣從小對戰法,有著超乎尋常的天賦。
「嗯,一定。」
蘇越又點點頭。
「蘇越,王安虎營長很快就可以突破到六品。到時候,他或許會留在礦區,或許會直接去燕歸軍團。
「你來的正巧。」
賈衛鎖說道。
能看得出來,眾人都很開心,替王安虎高興。
「王安虎營長要走?
「那我……我都還沒有做好接任營長的準備,我還年輕,還需要再歷練歷練,一下子有點承受不了這種責任。」
蘇越一愣。
這麼著急,把我接到滄源第六營。
開門見山,就是營長要卸任。
這簡直就是要讓我臨危受命啊。
我蘇越年紀輕輕,就要執掌這傳奇戰營,何德何能。
可能,真的是能力吧。
最後方,一臉尷尬的白小龍,簡直被嚇的魂飛魄散。
不會這麼狗血吧。
蘇越還是個二品弱雞,這就要接手滄源第六營。
太兒戲了。
你們如果需要年輕人的朝氣,我也可以當營長的,我有學生會會長的工作經驗,我可以勝任。
可惜,白小龍不敢亂說話。
「我尿黃,我來滋醒他。」
張平閣二話不說就要解開褲帶!
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而且還是年紀輕輕的那種厚顏無恥。
以後他還能了得?
「等等,張平閣你糖尿病,別讓他嘗到甜頭。
「我是營長,我來滋。」
王安虎立刻就要上前。
白小龍又被嚇了一跳。
幸虧沒有毛遂自薦,否則還有生命危險啊。
「行了,都老大不小,穩重點。」
還是孔武林憨厚,連忙護住蘇越。
「少爺,如果你真的想當這營長,我晚上做飯下毒,毒死他們。
「然後你當營長,我當副營長,咱們再招募新兵。」
孔武林笑的還有些靦腆。
蘇越面無表情。
他覺得還是盡量別理會這群人。
明顯就是太無聊,專門來消遣自己的。
「好了,別開玩笑了,我帶蘇越去營房,孔武林你準備飯吧。」
賈衛鎖搖搖頭。
一群憨貨,差點嚇壞了蘇越。
「那個誰,你也來,你和蘇越住一間屋子,平時多照顧照顧他。」
賈衛鎖指了指白小龍。
「是!」
白小龍連忙點頭。
謝天謝地,終於有人注意到我了。
我委屈啊,和透明人一樣。
還有,我不叫喂。
我叫白小龍,是西武學生會的會長。
……
營區是一些石頭堆砌的房子,但房間里,罕見的有些乾燥,蘇越很詫異。
要知道,這裡可是濕境啊。
「營房砌牆的時候,在石頭縫隙處,添加了大量源礦粉,所以營房密封好,並且可以生火,勉強能幹燥一些,起碼能睡覺。
「雖然浪費了不少源礦,但也沒辦法,東戰道和其他地方不一樣,我們五個必須常規有四人鎮壓在這裡,做不到輪休,天天睡在泥漿里,也不是個事。
「再說,我們耗盡心血鎮守源礦,也該讓自己舒服一點。這也是你爸的教導,對別人好可以,但要建立在自己先舒服的基礎上,不能捨本逐末。」
說話間,賈衛鎖已經幫蘇越生了火。
別說。
暖烘烘,身上濕透的衣衫,瞬間便有水氣升騰上來,真的是舒服。
「濕境的木材,含水量太大,根本沒辦法點燃,這是一種特殊的木材,比靈藥都珍貴,多虧孔武林是個木匠,咱們營才能分辨出來可燃木。
「我們五個常年鎮守,他們四個的性格有些態變還話癆,你如果嫌煩,就別理他們。」
賈衛鎖又交代道。
蘇越點點頭。
能在濕境烤火,已經是舒服的不得了的事情。
可惜。
當身體舒服的時候,系統便直接停止了酬勤值增加的提示音。
白小龍感動的有些熱淚盈眶。
濕境見到火,這簡直就是奇蹟。
「一會吃了飯,我們帶你去見見焦清遠,他是這片礦區唯一的宗師,平常很少見人。」
賈衛鎖又道。
「宗師?
「賈哥,礦區被包圍在毒蜂叢林里,不是禁止宗師踏入嗎?」
蘇越一愣。
當時牧橙和自己說的很清楚。
白小龍也一愣。
毒蜂叢林竟然還有宗師?
這根本不可能啊。
毒蜂能探查到宗師氣息,然後會不死不休的追殺,這是第二戰場的定律,否則這麼重要的源礦,也不會讓幾個五品武者來守護。
「叢林是禁止宗師入內,這沒錯。
「但如果是在礦區內突破,就沒有那麼多問題。
「毒蜂畢竟只是昆蟲,它們沒有智力,只能靠本能,所以有時候會誤判。如果是在叢林內部突破,它們不會認為是入侵者,所以也不會亡命來襲擊。
「所以,焦清遠就成了這個例外。」
賈衛鎖解釋道。
蘇越和白小龍對視一眼。
竟然還有這麼玄妙的事情,原來在礦場,人族竟然還有個宗師。
這件事情,軍部大部分人都不知道。
「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麼神州不繼續派遣即將要突破的五品武者,專門來毒蜂叢林突破,這樣,就可以駐紮大量的宗師來守護。
「其實你想多了。
「毒蜂確實會誤判,會認為宗師是叢林里與生俱來的東西,但它們同樣不會允許這種強大的東西存在太多。
「一個宗師,已經是毒蜂容忍的最大極限。而且我們這些經常駐紮在毒蜂叢林旁的武者,時不時就會被毒蜂叮一叮,雖然不會要命,也不會受傷,但體內卻會留存有不少毒蜂毒素。
「這些毒素不起眼,也不致命,但卻是毒蜂分辨自己人和外人的關鍵因素。
「沒有毒素的武者敢突破,立刻就會被毒蜂蜂擁殺死,不死不休。」
賈衛鎖又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
蘇越恍然大悟。
時候駐紮在這裡,難免被毒蜂誤傷。
三五個傷口,不可能致命。
但日積月累之下,你傷口哪怕癒合,身體內也會留下毒蜂的特徵。
毒蜂沒有智商,它們的本能,會認為你就是當地的物種,你變強,也是自然規律。
但也不能搶到威脅自己,所以只能允許一個宗師。
而外來的五品突破,則會被當成入侵者,因為你身上沒有毒蜂的氣息,偏偏這種氣息需要日積月累的積累。
這種沒有智商的生物,其實最可怕。
因為它們沒有恐懼,只要開始轟擊,那就是同歸於盡,不死不休。
「營長王安虎即將突破,所以他的路只有兩條。
「第一,就是焦清遠選擇退休,他成為鎮守礦區的少將。
「第二,就是焦清遠繼續在這裡受苦鎮守,而營長去燕歸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