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眠。
蘇越雖然沒有當卧底的經驗,但自己畢竟有系統,還可以隱身,他覺得問題應該不大。
戴岳歸一定要救回來。
原本今日新生選導師,但濕境出了點問題,不少導師緊急下濕境,選導師隨之延後一天。
牧橙和白小龍不在宿舍,他們是學生會成員,可能也一起下了濕境。
一時間,蘇越還有些無聊。
李星佩已經給自己報名,如果震秦軍團需要,會有人聯絡自己。
至於戴岳歸目前的安全,蘇越也只能聽天由命。
但願陽向教能說話算話,說15天後斬首,就一定15天後斬首。
不對。
現在只剩14天了。
去趟養老院吧,還沒來得及感謝他們。
蘇越徑直朝著養老院走去。
到養老院之後,蘇越有些詫異。
自己還沒有感謝老人們,他們反而一臉熱情,要讓蘇越學習一部戰法。
這戰法甚至連名字都沒有。
……
戰法:可以讓敵人承受他本體20%的瞬間劇痛,敵人氣血值越高,承受的痛苦就越強。
觸發條件:只要接觸到對方的氣血波動,就可以令對方中招
施術代價:施術者,同樣要承受本體20%的劇痛。
劇痛程度,是以自身氣血為衡量標準。
這部戰法最可怕的地方,是可以跨越三個境界來施展。
也就是說。
假如蘇越一品,他甚至可以作用在四品武者身上。
當然,這種劇痛只會形成單純的痛感,並不能讓敵人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但代價卻也極度慘重。
敵人承受劇痛的時候,你自己也要承受。
這就令人詭異了。
「對了,這戰法對宗師以上的強者,效果時靈時不靈,畢竟是個半成品戰法。」
大蛇完又補充道。
蘇越一聲嘆息。
原本還以為是什麼絕世秘籍,原來是個半成品的雞肋戰法。
甚至連名字都沒有。
看上去很恐怖。
只要敵人的氣血接觸到你,就會被你施加20%的痛擊。
但可惜……僅僅是痛,並不會造成什麼實質性傷害。
最鬱悶的,竟然是自己也要承受20%的受害。
還好,施術者承受的傷害,是以自己體內的氣血算。
如果一個四品2000卡,你一個一品也承擔一樣的痛苦,還不直接死亡?
這戰法除了可以跨境界施展,說起來還真的是一無是處,簡直就是個笑話。
關鍵對宗師還基本無效。
「諸位前輩,晚輩年輕,正是對戰法似渴如飢的年代,你們如果有什麼很恐怖,很強大的戰法,晚輩都可以無條件繼承。
「但這個半成品,晚輩覺得自己還承擔不起來,你們可以再研究研究。」
蘇越表示拒絕。
這是個什麼神仙戰法。
和對方一換一,換命嗎?
一瞬間的劇痛,有什麼用?
讓對方恍惚一下,然後你逃命?
可也不對勁。
對方痛苦的狀態下,你也同樣痛苦,又怎麼可能全力發揮逃命本領。
萬一敵方還是個皮糙肉厚的貨,這痛擊更是個殺敵二百,自損一千。
「通天徹地的大本領,我們還真的有。
「可無奈何,你太弱,根本就學不了啊。」
烏棋子搖搖頭。
蘇越無可奈何。
一品!
你還能說什麼,連狡辯的機會都沒有。
「就學這個吧,這可是我們五人親手創造的戰法,嚴格意義上講,你是第一個傳人,甚至是開山創派的祖師爺。
「就連我們五人都沒有學過。」
白棋子道。
「什麼?你們五個創造的戰法,你們五個不學?」
蘇越感覺事情有些不簡單。
我特么是小白鼠?
「第一,這種幼稚的戰法,對我們來說,毫無意義。
「第二,這部戰法只有在不怕痛的狠人手裡,才能發揮出恐怖絕倫的力量。我們之所以讓你嘗遍世間五味,就是看看你的忍耐力。
「事實證明,你頭鐵腦子愣,是個狠人,好苗子。」
白棋子又讚歎道。
蘇越盯著白棋子,目光直視他的靈魂。
你良心不痛?
毫無意義,幼稚的戰法。
你們都不屑學,結果在我身上,就能恐怖絕倫?
還有。
頭鐵,腦子愣……這特么是夸人用的話?
「別廢話了,戰法的情況你已經明白,我們五個要傳功了,你最好忍著點痛。」
大妞道。
聞言,蘇越一愣。
「傳功?
「難道不是給個筆記本,讓我自己回去領悟?」
說話間,蘇越驚然發現,自己雙腳離地,竟然漂浮起來,身體絲毫不由自己控制。
噗!
隨後,他痛的差點吐血。
……
酬勤值+8
酬勤值+6
……
系統及時發出反應,告訴蘇越,你很痛苦。
「可以靠文字學習的戰法,都是比較大眾與通用的類型,如這種卓越戰法,只能用氣血幫你在體內打下烙印,你如果悟性高的話,直接就可以使用。」
二妞道。
還能直接傳功?
蘇越承受著痛苦,但腦子更加震撼。
……
一個小時後。
嘭!
蘇越直挺挺摔在地上,渾身和被扒了皮一樣疼。
但他確實有一種感覺,自己可以操控戰法。
轟!
眼看著大蛇完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氣血,還沒有散。
蘇越用剛學的戰法,熱騰騰砸在了大蛇完身上。
無形無色,連氣血波動都不存在。
但蘇越知道,他一定是打在了大蛇完身上。
額……啊……
然後。
蘇越痛苦的蜷縮著,和蝦米一樣。
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靈魂都要被粉碎。
幾分鐘後,蘇越才回過神來。
這時候,五個老人似乎在看一個弱智。
「蘇越,我不是告訴你了嗎,這戰法對宗師幾乎無效,你何必和自己過不去,很疼吧。」
大蛇完嘴角帶著笑,還假惺惺的把蘇越扶起來。
「剛才你體會到的痛苦,也就是你體內20%的痛。也就說是,你的敵人,也會有這種感覺。這部戰法很強,可以越三個境界,神不知鬼不覺,你還不滿足?」
大妞語重心長地說道。
「滿足。
「我很滿足。」
蘇越站起來。
不滿足又能怎樣。
學都已經學了,大不了不用。
剛才那一瞬間的劇痛,簡直讓蘇越懷疑人生。
可劇痛來得快,散的更快,果然也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真的僅僅就是痛而已。
「諸位前輩,這戰法還沒有名字?」
蘇越問。
「對,由於你是世界上第一個修鍊的武者,名字你來取吧。」
烏棋子道。
「那就叫【蘇越打擊】吧。」
蘇越想了想。
「不行。」
「【蘇越痛擊】?」
蘇越又道。
「不行。」
「不喜歡痛擊?【蘇越衝擊】,這個怎麼樣。」
蘇越皺著眉。
取個名而已,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是蘇越這兩個字不行,哪有用自己名字取名的,換」
大妞氣的肝疼。
天下怎麼會有這麼自戀的白痴。
「唉,那就叫詛咒痛擊吧。
「用我自己為代價,詛咒對方也承受痛苦,很邪門的戰法。」
蘇越嘆了口氣。
我的冠名權,也不應該用在這種戰法上,得給更強大的戰法命名。
「嗯,這還差不多,等你到五品的時候,差不過也可以用氣血,將戰法傳承給別人。」
白棋子和眾人商議了一下。
雖然名字俗氣不霸道,但考慮到蘇越的智商,就這樣吧。
害了我還不夠,還要害別人?
傳承個P。
「這戰法不能寫在紙上嗎?」
蘇越問。
「有些戰法,寫在紙上你學不會。
「如果是普通的刀法、劍法,這些需要載體的簡單戰法,可以總結出一套固定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