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向族宗師到來,令山脈中央開始震動,與此同時,史無前例的壓迫,再一次潮水一樣壓迫而下。
猶如一座小山壓在臉上。
蘇越雖然在寧獸幼崽的肚子里,但依舊被壓迫的骨骼彎曲,似乎有被綳斷的徵兆!
……
酬勤值+10
酬勤值+11
酬勤值+10
……
腦海里提示音不斷響起,蘇越此刻承受著史無前例的壓迫。
但他還是一動不敢動,只要隱身泄露,自己就有可能被發現。如果被寧獸群知道,自己在他們皇子的肚子里,還不立刻將自己轟成渣?
堅持!
再痛苦,也必須要堅持,絕對不能放棄。
嘎吱!
嘎吱!
蘇越甚至聽到了自己骨骼不堪重負的摩擦聲,這種感覺類似於木頭即將斷裂。
當然,他骨髓深處,也同時承受著真正的洗骨劇痛,痛到無法言喻。
此時的痛苦,已經能抵得上之前飲用鉑金液體的痛。
但他心裡清楚,想要三洗,還是不夠!
……
酬勤值-500
……
不知不覺,一分鐘過去。
陽向族的宗師似乎很懂禮貌,他只是平靜矗立在寧獸叢林的邊緣,也沒有貿然進去。
他就這樣站在一株大樹上,就如一個扣響對方大門的訪客,安靜且彬彬有禮的等待著。
蘇越不敢暴露自己,只能被迫減去酬勤值。
肉疼啊!
但幸好,現在取消了陽向族狀態,漲幅還不算慢。
吼!
終於,寧獸妖族發出了回饋。
這個種族果然可怕,不出現則已,一出現,就是整整十幾頭宗師級。
他們比這個幼崽大一圈,但身軀也沒有太過於誇張。
成年的寧獸,大腦袋上有些奇怪的紋路,這應該是實力的證明。
在寧獸族群中央,有個寧獸的腦袋上,是深紫色的圖紋,一圈一圈,不規則的纏繞著。
這就是寧獸的皇。
根據那個死亡武者的講述,紫色圖紋,也就是寧獸異族唯一的皇。
這個種族以血脈為尊,除了皇以為,還會有一個皇子。
這頭寧獸幼崽,就是皇的兒子。
當然。
這頭寧獸的頭上,只有一條簡陋的紫色線條,並沒有皇那麼複雜。
這是因為幼崽太弱。
幸虧死亡武者是趙啟軍團的戰士,他常年駐紮在寧獸從來邊緣,所以對寧獸的各種習性早已經算瞭然於胸,否則蘇越都不可能了解這麼多。
而在皇的身旁,還跟隨著不少寧獸。
他們頭顱上的線條是銀灰色,這代表它們只是普通妖族。
普通妖族中,甚至有些也是皇的兒子。
但他們沒有繼承皇的血脈。
寧獸妖族的奇特就在這裡,血脈只會傳給一個幼崽,而且完全隨機。
這也是陽向族居心叵測抓幼崽的原因。
皇族血脈如果斷了,寧獸整個族群會發瘋,寧獸皇的壽命並不是永恆,它也有死亡的一天。
如果沒有新的皇出現,寧獸妖族很可能會陷入內亂,也有可能被其他種族消滅。
皇族幼崽,很重要!
吼!
吼!
此起彼伏的雄厚聲浪,令整個天地都在震蕩,蘇越頭暈耳鳴,整個人有一種即將要被生生撕碎的感覺。
他雖然不知道寧獸在說什麼,但能感覺出來。
應該是:滾開這裡。再不滾,對你不客氣。立刻滾開一類的話。
雖然語言不通,但通過一些眼神以及吼聲的頻率,其實也可以理解大概的意思。
「寧獸皇,你們的皇子,已經被卑鄙的無紋族殺害,我們陽向族想要去拯救,可惜去晚了一步!
「無紋族真的太殘忍,我只能搶走皇子兩個耳朵,特意來歸還!」
然而,陽向族的宗師巍然不動,根本不生氣,他任由罡風呼嘯在自己臉上,只要十幾根命繩在隨風搖擺。
這個畜生的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沉重的悲痛。
隨後,他將寧獸幼崽耳朵,扔給寧獸皇!
吼!
下一瞬間,史無前例的恐怖聲浪,再一次咆哮蒼天,蘇越感覺天上的雲層都在聲浪下開始震蕩。
而他大腦一個空白,差點窒息過去。
也幸虧自己早已經習慣了疼痛,才勉強堅持下來。
……
酬勤值+13
酬勤值+14
酬勤值+13
……
果然,壓迫力越強,蘇越的酬勤值已經漲幅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同時,痛骨髓里的痛,已經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
吼!
吼!吼!
吼!
群獸悲鳴,整個山脈遭受到了浩劫,在聲浪的席捲下,泥漿如草席一樣被席捲起來,數不清的大樹也被氣浪連根拔起,天空旋渦翻滾,一副末世景象。
蘇越渾身是汗,他想要保持靜止不動,簡直是在挑戰登天。
……
酬勤值+15
酬勤值+17
酬勤值+16
……
酬勤值還在瘋長,蘇越骨骼進一步劇痛。
這時候,他體內積攢著陽向族的毒素,也開始瘋狂被消化,蘇越明顯能感覺到自己氣血還在瘋長。
真的是難受!
偏偏他還一動不能動。
血耳朵漂浮在寧獸皇面前,它悲痛欲絕的用鼻子聞了聞,似乎在確認著什麼,蘇越甚至看到皇的眼眶裡,有大坨大坨的眼淚墜落。
看得出來,寧獸幼崽在族群里的地位很高。
咻!
也就在這時候,又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奔襲而來。
蘇越一愣,頓時口乾舌燥!
是地球武者。
這個人穿著奇蹟軍團的軍裝,是個宗師級的少將。
他急匆匆跑到寧獸族群面前,上氣不接下去,風塵僕僕的臉上,無比焦慮。
「寧獸族的培養,是誤會,這一切都是誤會。
「是陽向族殺了你們的皇子,然後用人族鮮血浸泡耳朵,他要挑撥寧獸與人族的戰爭,這是陽向族的陰謀!」
人族少將不敢耽誤時間,他連忙解釋道。
雖然彼此語言不通,但問題不大。
蘇越了解過,到了宗師這個境界,已經可以通過精神力判斷到對方的意思。
理論上,到了宗師境界,哪怕沒有翻譯,人族武者也可以和濕境種族對話,哪怕是妖族也可以交流,雖然用詞不一定很精準,但大概意思對方能明白。
而濕境語言學,主要研究低階武者和濕境種族的話語。
宗師的戰爭,平日里大多以對峙和威懾為主。
真正的消耗與攻城掠地,還是以低階武者為主。
甚至不少戰場已經達成了一種默契,在低階武者戰爭的時候,宗師一般不參戰,勝負都心甘情願。
……
酬勤值-500
……
「人族現在是兇手,這能解釋清楚嗎?」
傷口裡,蘇越焦急到渾身冷汗!
這已經是他隱身的第三分鐘,可他根本沒時間去心疼酬勤值。
看來,許白雁已經將消息帶給了軍方。
可軍方找不到寧獸幼崽,有很多事情,明顯也解釋不清楚。
一個沾染著人族鮮血的耳朵,足夠欺騙智商並不算太高的寧獸妖族。
它們腦袋一根筋,認準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改變!
轟!
一瞬間,整個寧獸族瞳孔猩紅,所有寧獸,全部怒視著人族少將。
啪!
一聲脆響之後,兩隻耳朵狠狠扇在少將臉上。
寧獸皇瞳孔冰寒,好像萬年寒冰,他的目光好像在質問:你放屁,我兒耳朵上,全是你無紋族的鮮血,你還敢狡辯?
「哈哈哈,賊喊捉賊,無紋族果然卑鄙無恥。」
「皇,我親眼看見,您的皇子,就是被無紋族的人殺害,他們砍了一萬刀,活活砍的血肉模糊。」
這時候,陽向族宗師指著少將,那張猙獰的臉充斥著憤怒,也充斥著不屑。
吼!
吼!
吼!
成噸的罡風,形成比山脈還要沉重的氣浪,瘋狂轟擊在人族少將身上。
「寧獸皇,你聽我解釋!
「你息怒,這一切都是陽向族的陰謀,他們在挑撥關係,他們在引誘你們開戰。
「你聽我解釋!」
在罡風的轟殺下,少將頃刻間便渾身鮮血。
但他還是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