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介大人,最近扶桑境內因為您的幫助,已經太平許多了。」
「那些不斷誕生的鬼怪,根本不是您提供的武器的對手。」
「另外晴明神社內的人也已經達到了一百多人的規模,這些人您放心,全都是可靠的人選呢。」
面對俊美彷彿妖魔的安倍涼介,土御門保持著她應該有的敬畏,恭敬地說道。
安倍涼介一邊漫不經心的聽著,一邊在心中冷笑。
「惡念雕像目前限於我的實力,僅僅能夠產生一級和二級的鬼怪,這樣的鬼怪自然不會是超凡槍械的對手。」
「至於這神社裡,每一個都是可靠的人?呵呵……不一定吧?」
安倍涼介微微眯眼睛,漫不經心的樣子讓土御門美惠並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動。
「那麼,有需要我出手的什麼事情嗎?」
耐心的聽土御門美惠說完之後,安倍涼介用他那狹長的眼睛看著土御門美惠。
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撞上涼介大人的眼神,她就下意識的渾身酸軟。
雪白的皮膚不知不覺的攀上一抹紅暈,面對涼介大人的問題,土御門美惠低著頭回答道:
「涼介大人,目前我感覺肉身已經鍛煉到一定的程度了,但是想要再進步,好像很難,希望能夠得到涼介大您的指點。」
「另外就是神社內部不少人都迫切的希望得到超凡功法,雖然暫時還沒法修鍊,但是涼介大人,這到底是民心所向。」
「還有就是朝廷那邊希望您能在提供一批超凡武器和丹藥,您也知道,為了掃清國內的鬼怪,子彈的消耗是很快的。」
聽著土御門美惠提出的種種,安倍涼介的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只見他伸手一招,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之下,土御門美惠一下子就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趴在桌子上。
指尖從她的側臉往下,又轉到了土御門美惠的手臂。
最終,土御門美惠的纖纖玉手就被安倍涼介牽在手裡。
一臉羞恥的看著涼介大人,還不等她開口說些什麼,一股冰冷的力量就從涼介大人的指尖注入到他的體內。
「啊……」
就在這時,安倍涼介的聲音響起:
「肉身的打磨已經差不多了,沒有必要繼續打磨肉身了。」
「記住,我們是陰陽師,並非是武士,式神足夠讓我們的肉身變得強大起來。」
伴著安倍涼介的聲音,那種冰冷的力量從美惠體內如同潮水一般褪去,意猶未盡的神色之中,土御門美惠匆匆的收拾著自己的衣服,而後跪坐在地上,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安倍涼介:
「涼介大人,那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安倍涼介輕笑一聲:「你懂修行嗎?」
一句話,讓一臉潮紅的土御門美惠瞬間懵逼,一臉茫然的看著安倍涼介。
而安倍涼介則是徐徐說道:
「在東方的修鍊觀念中,任何的法門都離不開冥冥中的道。」
「道是什麼?是人賦予天地運轉規律的一個名字罷了,有了這個名字,才有了可以去追尋的實體。」
「今時不同往日,往日的天道是天地間萬物運轉的道理,每一個細節都可能成為超凡的源泉。」
「但是現在呢?超凡的道理蘊藏在星空之中,道這宏大的概念就不適合在用了。」
「修鍊的時候,如果觀想偉大的星空是一個偉大的神靈,比單純的修鍊、或是觀想天道,更加的容易接近超凡的源泉。」
土御門美惠一臉認真的聽著安倍涼介的科普,一張可愛的小臉上掛滿了土鱉才有的表情。
眨了眨眼,安倍涼介試探性地問道:
「涼介大人,這是不是和武士的修鍊需要觀想心中之劍一個道理?心中之劍實際上根本不存在,但是這樣卻可以讓武士更加接近劍道所在?」
瘸了!這麼好的悟性也瘸了!
安倍涼介讚許的看了土御門美惠一眼:
「沒錯,科學已經證明了星空浩瀚無窮,所謂的星空不過是一顆顆星體在宇宙中運轉罷了。」
「但是我們既然是在地球上汲取星空的力量,想要更加親近星空,就不妨將星空想像成是一尊無悲無喜的偉大存在。」
「和上個時代的天道一樣,這是為了讓修鍊者更加直觀的置身於超凡的源頭之中罷了。」
說著,安倍涼介用手背摩挲著美惠的臉蛋,邪笑一聲:「這是過來人的經驗,可以讓你少走許多彎路的經驗。」
被安倍涼介那纖細的手指撫摸,美惠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是她不敢也不想躲開,只能羞紅臉說道:
「嗨咦,我明白了,涼介大人。」
安倍涼介滿意的點了點頭:「對於修鍊功法的事情……可以擇優傳授,這個尺度你自己掌控。」
一邊說著,安倍涼介的指尖一邊攀上美惠的眉心,也不見安倍涼介用力,陰陽道下一境界,溝通天地吸納星辰力量的法門就出現在美惠的腦海之中。
還不得土御門美惠感謝,安倍涼介的聲音就變得冰冷起來:
「但是若是晴明神社的功法外泄了,我就唯你是問,明白嗎?」
冰冷的語氣讓土御門美惠不自覺的打了個寒戰,她不斷的點著頭:「涼介大人放心,我明白了。」
「恩……明白就好。」
安倍涼介的語氣再一次變得如何起來,他挑起土御門美惠的下巴,妖異的臉孔湊到她的面前,有著一點狐火燃燒的眼睛注視著土御門美惠:
「那麼,接下來就拜託美惠巫女聯繫朝廷了。」
「超凡武器我可以繼續提供,但是……我想要核彈!」
「恩?」
土御門美惠的眼睛睜得好大,她可沒想到涼介大人會提出這種要求。
不過骨子裡有著一股奴性的扶桑女人,還是眨了眨眼:「嗨咦,我明白了。」
安倍涼介滿意的笑了笑,放開了她的下巴,意興闌珊:「好了,去吧。」
……
扶桑朝廷,得到晴明神社消息的扶桑朝廷一片嘩然。
雖說他們已經被方累給洗腦了,單純的認為異界隨處可見的超凡材料珍貴無比,已經做好了回報陰陽師大人的準備。
但是他們誰也沒想到,陰陽師大人竟然胃口這麼大。
那可是核彈啊!
如果說非要在世界上找到一個害怕核彈的國家,扶桑絕對是第一個!
本來就是一個領土不算大的島國,被核彈的恐怖威力洗地,直接讓扶桑上下一代代都有了心理陰影。
或許,這也就是為什麼扶桑管花旗叫爸爸的原因了……
一場緊急的會議在東京匆忙的舉辦起來,大量政要出席會議。
會議之中,軍方代表一臉的懵逼,下意識的咆哮道:
「那可是核彈!那可是核彈啊!核彈絕對不能被獨立個體掌握!」
「他怎麼可能知道我們有核彈的?我們對外,從來都是沒有核武器的。」
而皇室那邊,似乎早就有了內部的磋商,一位皇室代表不急不緩地說道:
「核彈很強大,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諸君有沒有想過,以當日涼介先生在東海表現出來的力量,他為什麼需要核彈?」
「如果涼介先生要對扶桑不利,他根本不需要核彈。」
「當然,陰陽師一直都是扶桑的瑰寶,也許我們內部會有矛盾,但是陰陽師始終會是扶桑的一部分,對於扶桑不利,我認為是不可能的事情。」
皇室的話,讓軍方的人冷靜了不少,但是到底是牽扯到核彈的大事,誰也不敢善做決定。
「聽聞是涼介大人在答應繼續為扶桑提供超凡武器和丹藥之後,才忽然間提出核彈這個要求的,你們說會不會是涼介大人想要研究並改造核彈?!」
不知道是誰,忽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話音一落,整個會議室都為之一靜。
良久過後,國會的人輕咳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也不是沒這個可能,天照大神在上,若是核彈也能變成超凡武器,扶桑怕不是要擁有毀滅花旗的力量了!」
毀滅花旗!
這個詞讓在場的扶桑人集體高潮了!
在扶桑人心裡,花旗就是無可爭議的世界第一。
他們掌握全球貿易的幣種、他們通過各種手段轉移通貨膨脹、他們還會將國債都變成滿足自身的手段……
若不是扶桑人早早的認了花旗當爸爸,怕不是就要和隔壁的華夏一樣,被花旗坑到房價和互聯網企業市值高到嚇人的局面了。
不過扶桑人不得不服的是,隔壁華夏因為種種不得以的原因被花旗坑成這樣,卻是依舊堅挺著,這一點絕對不是扶桑能夠做到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世界霸主的誘惑,對於這些政客來說,絕對是無法抵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