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穌的信徒?
似乎這一位聖安德烈,對上帝很不尊敬啊,甚至還有些鄙夷?
古老的貴族們對視了一眼,最終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婦人露出好奇的神色:
「安德烈先生,似乎您對耶穌基督有一些成見?」
安德烈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不僅僅是我,我所在的黎明教會裡,每一個人對於耶穌都有著同樣的看法,因為我們知道真正的歷史。」
黎明教會?真正的歷史?
現場的法蘭西大人物紛紛對視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以他們的能量,自然可以得知華夏內部劍仙的一些事情,因此也早就做好了安德烈來自某個大勢力的想法。
尤其是在安德烈那一身戰甲和武器出現的時候,更是心中對這個猜測坐實了幾分。
但是猜測歸猜測,驟然得知了這種信息的他們,還是在一瞬間內心很不平靜。
當然,最不平靜的當屬那一句真正的歷史!
要知道,這些傳承了有些歲月的貴族和國家的領導者,他們都自問對於過去和未來都盡在掌握之中。
而如今一個人竟然大言不慚的當著他們的面說真正的歷史,這不是在質疑他們的權威?
可偏偏,這樣的一個人擁有神話中才有的力量,他能掌握聖光,他能擊敗巨龍。
這樣的一個人,他們不得不重視。
老婦人臉上的笑容已經有些僵硬了,不過她還是面帶微笑地說道:
「哦?真正的歷史?安德烈先生,老婦人倒是有些好奇呢。」
安德烈搖頭輕笑:「歷史太長了,很多東西黎明教會中的記載也未必是正確的,畢竟歷史總是有勝利者書寫的。」
「不過關於耶穌,黎明教會中倒是有不少的記載。因為……」
說到這,安德烈臉上露出一抹欽佩之色:
「因為耶穌本就是黎明教會的人啊,只不過他生在一個很好的時代,又做了正確的選擇,以至於那恐怖的斷層來臨,他的名依舊永垂不朽。」
「所謂上帝,本事全知全能的未知,但是他卻成了上帝……」
搖了搖頭,安德烈的語氣愈發的複雜起來。
而在場的諸人,則是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安德烈。
就連他們也信仰,時常都禱告的耶穌,竟然出自一個什麼黎明教會,這真的不是開玩笑?
「你有什麼證據說耶穌基督是黎明教會的人?」
人群中,一個相對年輕的男子綳不住自己的情緒了,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要知道,安德烈說耶穌基督是黎明教會的人,這種話不亞於在一個華夏人面前說孔子是某組織的一個學生!
這根本就無法之心,根本就不能忍!
安德烈那湛藍的眼睛看向那個年輕人,英俊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有些傲然地說道:
「證據?耶穌基督能做到的一切,我都能做到!這算不算證據?」
「你們所說的耶穌七大神跡,不過是對於聖光的運用,再加上一些超凡的手段罷了。」
一句話,讓所有人根本就沒法反駁。
沒有人質疑安德烈的話,因為安德烈本身就是一個能飛翔在天空之中,擊敗巨龍的屠龍者!
密閉的宴會廳里鴉雀無聲,對於這個消息,每個人都內心震動,三觀崩塌。
「那……東方的歷史呢?」
老婦人強笑,她內心有些動搖,但是更多的還是不敢置信。
「東方?」
安德烈的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他搖了搖頭:
「東方曾經也有真正的歷史,不過東方的帝王們不允許這樣的歷史存在於世。」
「所以,在那個最璀璨的年代裡,有秦始皇焚書坑儒……」
「焚書坑儒嗎?」
法蘭西的貴族們,對於東方的文化一直也是有所了解的,畢竟對於這些傳承並不久遠的貴族來說,越有歷史底蘊的東西,他們越喜歡,因為這些東西足夠證明他們傳承的古老。
因此在場之人,至少有一半明白焚書坑儒說的是什麼。
因此,這一半人,臉上露出的震驚更加的明顯了。
難道,那些傳說和野史是真的?這……這實在是太讓人三觀崩塌了!
老婦人實在是好奇,她忍不住問道:「難道那些野史和傳說,都是真的?」
安德烈笑了笑,搖頭:
「有真也有假,這麼多年過去了,真真假假,又有誰說得清楚呢?」
「別的不說,就說那耶穌基督,在整個歐洲,不早就是上帝在人間的化身了?」
提起耶穌基督,一群人再一次沉默了……
良久過後,一位氣度不凡的老者才試探性地問道:
「那……安德烈先生所在的黎明教會是為了什麼而存在?為什麼到現在這個科技昌明的時代,我們卻從來不知道有這麼一個教會的存在?」
安德烈看向那個老者,他並不知道這個老人在歐洲有著多大的能量。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繼續忽悠。
柔和的聖光籠罩在安德烈的身上,身披聖光的他雙手如同耶穌那般張開雙臂,臉上露出神聖的光輝:
「所謂黎明教會,其存在的意義有兩個。」
「一個是追求聖光中蘊藏的真理,也就是耶穌口中的救贖。」
「另外一個則是替人類守護黎明前的黑暗,你們要知道,超凡的存在未必全都是好的。」
聖光之中,安德烈的笑容幾乎是映入每一個人的心裡:
「至於你們為什麼不知道黎明教會?因為黎明教會和所有的超凡組織一樣,面對天地的變化,不得不隱藏於凡俗之中。」
「甚至,有些超凡組織在這個過程中失去了屬於自己的傳承和歷史,剩下的知識隻言片語的傳說。」
說到這裡,安德烈身上的聖光收斂了,他吃了一口牛排,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
「這牛排不錯。」
「剛剛我說的不太對,確切的說不是有些超凡組織,而是絕大多數超凡組織。」
此刻的安德烈,如同一個正常到不能在正常的年輕人,只不過氣度和容貌都異常出眾罷了。
「人神二性!」
人群中,有一位老者看到這一幕,下意識的腦海中蹦出這麼一個詞。
根據聖經的記載,耶穌既完全是人,也完全是神。
他有二性——一是人性,另一是神性,集於一個位格。
宴會在愉快而又和諧的氣氛之中繼續了。
在法蘭西貴族和掌權者的目光中,安德烈的宴會禮儀似乎和他們的不太一樣,但卻處處透露著一種優雅的感覺。
方累並不知道這些人連這種細節都能觀察的到,他只是琢磨著在法蘭西這種地方肯定要入鄉隨俗,於是就下意識的使用了在異界的羅爾斯家族宴會上學的那些東西。
而就是這些東西,讓在場的貴族們更加堅信安德烈來自一個傳承古老的勢力,否則他絕對不可能掌握這樣細節的禮儀。
總體來說,宴會算得上是賓主盡歡。
席間,不少人都在談笑風生之中,悄然的打聽著關於黎明教會和真正歷史的消息。
對於這些東西,方累自然是慎之又慎。
一頓飯吃下來,方累只感覺心累,和這群人打交道實在是心累!
好在,貴族們悄無聲息的試探很快就被總統先生和軍黨代表的眼神打斷了,微不可察的停下了關於傳承和歷史的試探後,總統先生舉起手中的香檳,笑道:
「能在最危難的時候遇到黎明的守護者,這是我的榮幸,也是法蘭西的榮幸。」
安德烈微微頷首,總統先生則是繼續說道:
「對了,我聽說扶桑那邊已經有陰陽師出現,並且已經開始和扶桑合作。」
「我甚至還聽說,這是一個……恩,一個復甦的時代。」
「所以在這樣的時代里,安德烈先生所在的黎明教會,是怎麼樣的打算?」
隨著總統先生問出這個問題,狹長的餐桌周圍,再一次變得安靜起來,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安德烈。
安德烈微微一笑,他知道正題終於來了。
不過他始終記得,他是黎明教會的一員,靈氣復甦時代的第一個屠龍者!
出於這樣的力場,微笑的安德烈臉上多了幾分認真之色:
「黎明教會已經不是曾經的黎明教會了,如今的我們也需要和其他勢力一樣,重新積蓄力量。」
「這個力量包括很多東西,還包括了對這個已經成型社會的融入。」
「但是,黎明教會的原則不會變,我們信仰聖光,我們守護黎明。」
總統先生和軍方大佬對視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意思,於是軍方大佬哈哈一笑道:
「我是個粗人,不懂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