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駿澤詳細詢問了一下,除了這張照片有異樣,夏若蘭平時在生活方面這幾天卻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
其他方面一切都很正常。
「這張照片除了你的手機里有以外,合照中的其他人還有沒有?」顏駿澤問。
夏若蘭正準備搖頭,忽然想起來什麼,點頭道:「我把照片傳給過何明娟。」
「何明娟是誰?」
「喏,就這照片中,從左邊數過來的第二個女生。」夏若蘭指了指照片,「好像是聚會結束的第三天,她發信息給我,讓我把照片發一張給她,她要留作紀念。」
「現在能聯繫何明娟嗎?」
「可以。」夏若蘭點頭。
「好的,打電話給她,讓她看一看自己手機里的照片有沒有什麼異常變化。」顏駿澤吩咐。
夏若蘭一愣,暗道自己怎麼沒有想到。
調出撥號界面,很快撥打一串號碼出去,為了讓顏駿澤等人可以聽見,她直接開的免提。
很快那邊就接通,傳來一個女子聲音:「若蘭,吃飯了沒?有事嗎?」
「嗯嗯,馬上吃。」夏若蘭道:「娟娟,那天我傳給你的咱們聚會的合照你還記得嗎?」
「記得,我已經保存下來了,在手機里呢,謝謝啊!」何明娟沒有想其他。
夏若蘭道:「你現在看看那張照片,不要掛電話,把照片打開看看。」
「看什麼?」何明娟奇道,「那天我保存下來就看了,照的挺好的,看上去自己年輕了好多。」
說完,何明娟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夏若蘭搖了搖頭:「不是,你現在先打開照片。」
「嗯,打開了。」
「你仔細看照片中,我們五個人的拍照姿勢有什麼不同?」
那邊先是沉默,片刻後回道:「我看了,沒什麼不同啊。」
「哦,我感覺自己當時可能沒拍好。」夏若蘭勉強笑道。
「那你手機里的照片呢?」何明娟問。
「不小心刪掉了。」夏若蘭扯了個謊。
「那我發給你。」何明娟沒有懷疑,「這張相片照的挺自然的,你看你,笑得多開心。」
「我……我的頭……沒有偏嗎?」夏若蘭驚疑。
「沒有啊,我們都一樣的。」何明娟回答。
夏若蘭神色驚詫,抬起頭看向顏駿澤。
顏駿澤示意她讓何明娟發過來。
「嗯,你把照片發過來吧。」夏若蘭道,隨即又與何明娟閑聊了幾句,掛斷電話。
不多時手機響起信息提示聲,夏若蘭立刻打開,是何明娟發過來的照片。
她點擊照片後仔細看去,隨即一愣,一動不動。
「什麼情況?」顧白和林夢夫妻倆瞧見她動作有些奇怪,很是好奇,湊了過去。
隨即顧白臉色變得難看,林夢則是驚訝的捂住了嘴巴。
顏駿澤還沒瞧見那張照片,不過通過眾人的反應,他大概也猜到了。
對夏若蘭問道:「是不是這張照片里的你,還是把頭側過去的。」
夏若蘭驚恐點頭,難以置信。
「剛才何明娟不是說,照片中的你們都照得挺好的嗎?還說你笑得很開心。」林夢忍不住道。
夏若蘭臉色已經有些發白,手指顫抖,再次撥打了何明娟的電話。
「娟娟,你現在再把你手機里那張照片打開看看。」
「幹什麼?」何明娟錯愕。
「你趕緊打開,待會兒再給你解釋。」夏若蘭語氣急切。
幾秒鐘後,何明娟道:「打開了。」
「看看照片中,有沒有什麼變化?」
又是幾秒鐘後,何明娟回答:「沒有變化啊,很正常,你幹什麼了?神神秘秘的。」
「我,你看看照片中的我,有沒有什麼變化?」夏若蘭乾脆說道。
「沒有啊,很正常。」何明娟懵了。
「娟娟,現在先掛了,這件事我過幾天再給你解釋。」夏若蘭的臉色變得更白,直接掛斷電話,無助般的眼神看向顏駿澤。
顏駿澤開口道:「現在看來,她在把照片發給你之前,照片是正常的。但在你的手機上看過之後,就變得很詭異。嗯,會不會是你的手機與怪異有聯繫?」
頓了頓道:「這樣,你把照片發到我手機上。」
夏若蘭略一遲疑,顏駿澤報出了自己的手機號碼,她操作片刻,顏駿澤的手機響起了信息鈴聲。
拿起來,打開圖片一看,這張照片中,夏若蘭的臉是正對著鏡頭,沒有一點側偏,完全正常。
顏駿澤有些錯愕,夏若蘭把身子探過來,看向他的手機屏幕,問道:「怎麼樣?」
就在她看過來時,顏駿澤立刻見到這張原本很正常的照片中,夏若蘭的那張正面的笑臉,在這一刻機械般的轉動起來,肉眼可見的在很短的時間內轉到了剛才的側臉角度,隨即不再移動。
夏若蘭看過來時,這照片再次成為那番詭異模樣。
「和你的手機沒關係,這怪異,看來是纏上你了。」顏駿澤道。
隨即扭頭看向香兒,香兒會意,感受一番後搖了搖頭。
通常情況下,如果該怪異的等級或者實力比香兒要高,那香兒自然而然會感受到一股壓迫。除非對方高得離譜,並且可以隱藏氣息。
如果該怪異的等級實力比香兒低,那麼受到香兒的壓迫,它根本不敢在這個地方出現,更不可能就在顏駿澤的眼皮底下對這照片興風作怪。
但現在的情況是照片確實變得詭異,而香兒也感受不到什麼怪異的存在。
「很奇怪。」顏駿澤自言自語。
如果可兒在這裡的話,或許會有所發現,因為她對怪異的敏感度,是顏駿澤見過的怪異中,最強的一個。
此時包房門打開,服務員開始上菜。
夏若蘭戰戰兢兢的回到自己椅子前坐下,盯著手機屏幕,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別擔心,等我回去查一下。」顏駿澤安慰道。
到了現在他對這件怪事已經升起了興趣,而且自從夏若蘭看了一眼自己手機上的圖片後,這張照片中夏若蘭本人的腦袋側轉過去,就一直保持了側頭的模樣,不再恢複原狀,這更讓顏駿澤有了探知的慾望。
「吃飯吃飯,大家都餓了。有駿澤在這裡,若蘭你不要多想了。」顧白也趕緊招呼道。
不得不說,林夢點的菜都不便宜,口感也很足。
到目前為止,顏駿澤吃東西基本是吃口感了,因為要論飽腹感的話,不管吃什麼都沒有喝一袋血的飽腹感強。
香兒吃東西也同樣只是吃味道,這就給人一種今天這桌飯菜似乎有點不合口味的感覺。
當然了,夏若蘭也是食不知味,被照片給嚇到了。
「是菜不好吃嗎?」顧白帶著歉意問道。
顏駿澤搖了搖頭:「不是,菜很好吃,是我本來就吃不多。」
顧白看了看林夢,夫妻倆猜測可能是因為夏若蘭的原因,導致顏駿澤有些心不在焉了。
一頓飯邊吃邊談,一個小時就結束了,末了夏若蘭把自己的聯繫方式給了顏駿澤。
顏駿澤答應調查清楚後,立刻回覆她。
與顧白夫婦倆告別後,出了步行街,和香兒打了一輛計程車往豐華小區駛去。
「夏若蘭的這件事,你有頭緒沒有?」坐在車上,顏駿澤問香兒。
香兒搖了搖頭,顯然一直也在琢磨:「我感覺,這隻怪異並不在夏若蘭身旁,也不在那餐廳里……」
顏駿澤接過話道:「有沒有可能……隱藏在那張照片里?」
隨即伸手摩挲起了下巴,「還有,為什麼照片中的人會轉過頭去呢?」
「可能需要找到轉頭的原因,才能理解這怪異以這種方式是想幹什麼。」香兒猜測。
顏駿澤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因為他發現那計程車駕駛員的臉上鬢角處已經流下了冷汗,握著方向盤的雙手也在輕微發抖。
回到家裡,一直沒有出門的枯仔見他倆回來,當即露出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長長的吁了口氣。
不過枯仔也很奇怪,自己在家裡呆著,沒有香兒,沒有顏駿澤,但果然也沒有任何怪異找上來,安全得很。
顏駿澤沒理他,一個人回到卧室,給張小茉打了個電話。
兩人聊了幾句近來的情況,張小茉道:「你回順天了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
顏駿澤笑道:「我也想,但那天走得很匆忙,完成一個任務就離開了。對了,我想問問你,上次在莫家村的時候,蔣耀飛那傢伙不是穿了一件『磁能屏蔽衣』嗎?我想知道我可以申請一件嗎?」
這磁能屏蔽衣當時在莫家村的時候,幾次使得蔣耀飛從怪異的眼皮底下逃脫。在開啟屏蔽衣之後,可以在穿戴人的周圍形成一股穩定的磁場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