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火焰即將擊中持劍道人,忽然間一道幽紫身影出現在了火焰飛行途徑之上,輕而易舉的就將火焰給擋了下來。
幽影身影的背後,卻是站立著黃庭。
別看賀永年年輕,但他實際上乃是一位奪舍過的道者,實力在四人當中乃是最高的那位。
看著黃庭與幾位持劍道人,賀永年低沉的喝道:「天下大勢乃大唐,你們幫助這些反賊,乃是逆天而行,現在知錯還來得及。」
黃庭淡然道:「道友,天下變了,是你還沒有看破。」
「荒謬!」賀永年喝道,當即吹響笛子,欲再來一首魔音洗耳。
黃庭壓根沒有要給他這個機會,便見兩條幽紫手臂赫然在黃庭身前浮現,便朝著賀永年抓去。
以這兩條手臂為根,一條條手臂相繼長出,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
最後竟形成了一片完全由紫色手臂組成的異爪森林,鋪天蓋地的朝著賀永年籠罩過去。
賀永年頓時變得表情極冷,黃庭這神秘的一招,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沒辦法躲開,這是賀永年下意識的一個想法。
他連忙甩出自己的所有法寶,以及各種法術,但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些竟然全都沒有用。
轟!
紫色森林一舉爆轟在了大地之上,爆發出一聲轟鳴。
無數異爪緩緩消散在了空氣當中,而原地,賀永年的身體已然消失,只剩下一地的血肉模糊。
隨著賀永年死去,笛聲的影響頓時就沒了,受到影響的持劍道人一一恢複了正常。
「多謝觀主。」持劍道人紛紛挽手感謝。
「無妨。」黃庭淡然搖頭。
見他眨眼間連連滅殺樊萬請來的幫手,袁黃冢軍中可謂是又炸開了鍋,他們本看這四位道人各騎異獸,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實力想必高深莫測,有他們相助,此次必定能攻陷揚州府。
哪想知一炷香的工夫都沒到,四個人就全都死光了。
「現在不反攻,更待何時?」黃庭抬頭對著城牆上的三黃一眾喊道。
他們迅速反應過來,直接調動手中兵馬,衝出城外,朝著袁黃冢大軍那邊殺了過去。
幫手被殺,援助已無,袁黃冢大軍士兵衰弱,反倒是三黃大軍這邊氣勢高漲。
此時再鳴金收兵已經是來不及了,袁黃冢無奈之下,只得強行迎戰。
然而袁黃冢的精兵良將們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卻是不值一提,都不需要黃庭和持劍道人出手,傅博直接持劍帶頭衝鋒,殺的袁黃冢大軍是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內力境八重實力的高手,以一敵萬軍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內力境八重的高手,在江湖當中也算得上是頂尖存在了,就算是袁黃冢為大唐名將,軍中也無這等人才。
晾他也想不到,一個反賊軍中,竟然會存在著這麼多的高手,若早知如此,袁黃冢必然得提前向大唐申援高手才行。
三黃看著已然潰敗的袁軍,頓時忍不住鬆了口氣,若無秦月生這提前的安排,他這江南王的位置也是坐不太穩。
一炷香後,袁黃冢的軍隊是傷的傷,死的死,俘虜的被俘虜,袁黃冢和他麾下的那些將領一一被擒獲,帶到了三黃的面前。
見三黃這個連鬍鬚都沒有幾根的小兒竟然就是這支軍隊的主,袁黃冢心裡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但架不住士兵強迫,直接就憋屈的跪倒在了三黃面前。
「你奉大唐來征伐我,也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個下場,來人,把他們拖出去斬了。」三黃雖然還小,但跟了秦月生這麼久,秦月生也有意培養他,如今的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被水匪抓起來奴役的小孩了。
「逆賊!」袁黃冢堂堂一個為大唐南征北戰的將軍,被殺根本就無法對他造成什麼恐懼,但身為一個軍人,不能戰死沙場,而是死在了反賊的手底下,無疑會讓他感到非常憋屈,於是乎袁黃冢便是一頓狂罵,並且言語當中一直在挑釁三黃,試圖讓他與自己單打獨鬥、來一把生死切磋。
但三黃又不傻,怎麼可能會答應這種事情,不出一會,袁黃冢和他的那些部下紛紛人頭落地,喪命於這揚州府。
「大王,眼下大唐已經開始出兵討伐,我們如今已經江南統合,沒必要再留在此地慢慢發展了,天下大亂,屬下的建議就是立馬朝著中原出兵,以戰養戰。」之前被秦月生點名為三黃謀士的杜小慶當即走出來說道。
他這個提議卻是立馬就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和認可,三黃思索了一下,道:「中原情況不明,先派一些人作為先鋒過去探探路吧,待奪下幾座小城,有了落腳點以後,我們再慢慢轉移兵馬過去,一口口蠶食中原。」
「是!」
「是!」
「是!」
……
經過數日的飛馳趕路,秦月生逐漸深入中原,當這日的天色剛亮,那座被視作是天下第一城的皇都終於是映入了他的眼中。
大唐的國都,長安!
即使隔著很遠的距離,長安的城牆依舊能給人帶來很強大的震撼感。
這座在大地上矗立了數千年的古城,每一代都會有帝王下令勞工們去彌補翻修,從而隨著歲月一同變得越來越大氣磅礴、雄偉威武。
「長安啊,之前一直從那些七星監的口中聽說,今日才是真正看到了。」秦月生感嘆一句,便慢下腳步,以著不那麼驚世駭俗的速度跋涉過去,隨著入城大流一同進了長安。
長安繁華,遠非其他城池能比,就算拿來揚州府作為比較對象,也是差上了好幾個檔次。
秦月生隨波逐浪的一陣亂逛,最後竟來到了一家青樓門外,此時並非晚上,所以並沒有熟悉的迎客一幕。
秦月生往裡面看了一眼,便繼續前行,瀏覽著這座千年古都。
「滾!又來白嫖!真當我們打不死你啊!」
沒走遠幾步,秦月生忽聽後方傳來一陣喧嘩,他立即好奇的回頭望去,便見那家青樓內走出四五個男人,他們罵罵咧咧的抬著一個披頭散髮,已經喝醉了的傢伙。
隨著這些人用力一摔,被抬著那人便飛了出去,重重甩出半丈多遠,摔了一個狗吃屎。
「他奶奶的,仗著皮糙肉厚天天來白嫖,又喝酒又吃肉又睡小妞,老子的命都沒有你這麼好。」
「這傢伙到底是哪來的,以前沒見過啊,挺眼生的。」
「呸,好腿好手的,偏偏來做這等勾當。」
在幾人罵罵咧咧當中,那個被摔出去的傢伙緩緩從地上爬起,一臉通紅,雙眼迷離地喊道:「酒,給我酒!」
隨著他一動,一個圓滾滾的東西立即就從他懷中滾落而出,在地上摔的叮鈴作響。
秦月生定睛一瞧,頓時表情微變。
那竟然是一個辟邪蟾蜍!
還是金的!
這東西的掉落,自然也是引起了那些青樓中人的注意,這些人的眼睛可尖了,第一時間便看清楚那是一塊金子,瞬間紛紛眼前一亮,表情顯露出極大的興奮。
「金子!」
「奇了怪了,剛剛搜遍了這傢伙的全身,什麼都沒有找到,這會怎麼能掉出一塊金子來。」
沒有猶豫,這些人立馬就跑上前去,打算撿起辟邪蟾蜍仔細查看。
但不曾想趴在地上的那個傢伙手速更快,直接一把抄起塞入懷中,嘟嚕嚕地說道:「我有錢,給我酒喝。」
這幾個青樓中人眼咕嚕一轉,瞬間就全都換上了一副全新的面孔,十分恭敬的將那個人從地上扶起,笑道:「大爺,酒我們這可多得是,快進來快進來。」
丟人出去的是他們,請人回去的也是他們。
秦月生站在不遠處目睹了全過程,待這夥人全部走進青樓以後,秦月生暗道:「辟邪蟾蜍,還是金的,這放在七星監內也是相當高級的了,此人看著像是一個爛醉鬼,但剛剛那個撿回辟邪蟾蜍的動作絕非普通人能夠做出,有點意思,一個金蟾官員竟然來此買醉,看來七星監內也出了不小的事情啊。」
秦月生當即就主動朝著青樓走了過去,剛剛來到長安城,人生地不熟,倒是可以靠著這個金蟾官員讓自己了解了解一下長安的情況。
入得青樓中後,有僕人在大堂掃地,此時已是早晨,基本上青樓內已經沒什麼留客了,大堂里的桌上擺放著全都是空酒罈和剩飯剩菜的碟盤。
秦月生往通往二樓的樓梯望去,便見那個金蟾官員正被人架著上樓,看來是包了個廂房。
一名中年婦女見秦月生這英俊的小哥走進,立馬就迎上前來,十分熱情地笑道:「這位公子,今來得有點早啊,姑娘們都還在睡呢。」
實際上不管男人女人,都好那出色的皮囊,再有趣的靈魂若是沒張口,長得不好也沒人願意搭理你。
而好看的皮囊光是往那一站,哪管靈魂如何,便可吸引萬千女子矚目。
好在秦月生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