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集齊七魔功,修羅王的犒賞

「談判破裂。」

倪坤偏頭一笑,亮出染血白牙,宛若磨牙吮血的凶虎:「虛夜月……開打了!」

話音一落,他手提大斧,龍行虎步,向著虛夜月大步行去。

「區區莽夫……」

虛夜月抬手一指,一顆水球懸浮空中,旋轉著射出漫天水箭,咻咻尖嘯著朝倪坤攢射而去。

倪坤不閃不避,只抬手遮住雙眼,繼續大步前行。

噗噗噗!

綿密不絕的利器入肉聲中,朵朵血花綻放,倪坤正面身軀,幾乎被打成篩子一般。

但他身不搖,腳不軟,穩步向前。

虛夜月微微變色,銀牙一咬,木杖猛一頓地,滾滾寒流洶湧而去,將倪坤包裹,瞬間凝成三尺堅冰,要將他封凍在內。

但倪坤的腳步,只停頓了一個呼吸,那將他通體包裹的三尺堅冰,便遍布裂痕,砰地一聲,爆成粉碎。

虛夜月面露驚容,伸手一指,那爆碎的堅冰瞬間融化為水,又分解為氫氣氧氣。

隨後她五指猛地一握,瀰漫四周的氫氣氧氣,便飛快匯聚到倪坤身周。

一點藍色電芒平空浮現,火花一閃間,匯聚在倪坤身周的無形氣體轟然爆炸,滾滾烈焰將倪坤徹底淹沒。

虛夜月剛剛鬆了一口氣,倪坤那渾身浴火,宛若魔神的身影,便自烈焰之中大步踏出。

竟是毫髮無傷。

「……」

虛夜月兩眼大瞪,情不自禁後退兩步,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怎麼可能?」

眼見倪坤步步迫近,虛夜月情不自禁屏住呼吸,雙手高舉純白木杖,往地上重重一頓。

轟轟轟!

三堵冰牆拔地而起,橫亘在她與倪坤之間。

但還不等她略鬆一口氣,就聽嘭嘭嘭三聲巨響,冰晶飛濺之際,三堵冰牆轟然崩潰,倪坤那魔神般可怖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她視野之中。

「你!」

虛夜月又退兩步,看著倪坤那如凶虎、似魔王的凜冽笑意,只覺頭皮發麻、脊背冰冷,忍不住尖叫一聲:「你不要過來啊!」

雙手往前一推,地泉湧出,化為一道十米高的浪頭,向著倪坤滾滾而去。

倪坤掄起大斧,力劈華山,迎著浪頭重重斬下。那浪頭噗地一聲,一分為二,自他兩側涌過,未能阻他半步。

「去死!」

虛夜月臉色蒼白,眼神惶恐,五指顫抖著隔空一握,重施故伎,化水為氣,層層包裹倪坤,電光迸射間,無形之氣轟然爆燃,滾滾烈焰再次將倪坤淹沒。

可他又一次毫髮無傷地踏出烈焰,大步向前,幾個呼吸間,就到了虛夜月面前。

「你……」

虛夜月還想說些什麼,倪坤卻是冷然一笑,一爪抓出。

虛夜月瞳中藍光一閃,一層水盾浮現在她面前,試圖擋住倪坤一爪。

但那足以抵擋機槍子彈的水盾,在倪坤爪下竟如紙糊的一般,一抓就破。

噗!

水盾崩潰,倪坤虎爪毫不停頓,狠狠抓到虛夜月頸上,五指一攏,緊緊扼住她修長的脖頸,將她提了起來。

看著虛夜月那滿是驚恐的雙眼,倪坤微微一笑,柔聲道:「別怕,我暫時不會殺你的……」

指尖稍一施力,便將虛夜月扼暈了過去。

隨手將她拋擲在地,倪坤環顧四周,見曹真、司徒尚、玄夜、蕭若愚雖然遍體鱗傷,動彈不得,但畢竟未死,不禁欣然頷首:

「很好,新任血神子、大天尊、極夜魔帝、昏天大聖、極樂魔後,都在這裡了。」

陸昔顏走了過來,看一眼曹真等小輩,說道:「你還真打算集齊七宗魔功?不會真要修鍊吧?不要命了么你?」

倪坤笑了笑:「放心,我自有計較。」

正說時,一陣轟隆隆的蹄聲響起,兩人循聲看去,就見許明遠騎著蠻牛狂奔而來,左手拎著一捆集束手榴彈,右手舉著一桿衝鋒槍,身上還綁滿了炸藥包……

「倪兄,陸姑娘,敵人在哪裡?」許明遠氣勢洶洶,遠遠叫囂:「我感覺我今天狀態奇佳,單殺圓滿天仙不在話下!」

老牛也嗡聲嗡氣地說道:「老牛我也要幹掉個把圓滿天仙,以後也好與人吹噓……」

然而倪坤遺憾地搖搖頭:「許兄,老牛,你們來晚了……」

確實來晚了。

八位天仙、天君,統統被倪坤、陸昔顏砍死,只剩曹真等地仙未死而已。

「虧我們還一路緊趕……」許明遠滿臉不甘地嘟噥道:「沒想到還是來晚了一步。」

老牛也不爽地搖了搖腦袋:「真是白跑一趟,早知道還不如就留在後方逗小母牛呢……」

倪坤呵呵一笑,拍了拍老牛的肩膀,指著聖山上,那殘破不堪的聖樹說道:「荒蕪古樹子體傷成這個樣子,大概要多久才能復原?」

「古樹子體生命力很強的。」

老牛抬頭仔細看了一陣:「不過它傷得太重了,我感覺連禁制我們的神權法則,都出現了一絲鬆動。照這情況看,它沒個兩三年,是不可能恢複如初了。」

「那就好。」倪坤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向曹真等人:「我也正需要一些時間。」

他需要時間,拷問、參悟魔門各宗功法。

雖然暫時還無法修鍊,但魔門七宗功法,都是最少能修鍊到天君境界的大神通,即使以他的悟性和推演能力,也需要花費不短的時間,才能將七宗功法吃透。

荒蕪古樹子體恢複的這段時間,就正好可以用來做理論研究。

「回去吧。」

倪坤將曹真等人一一拎到牛背上捆住,「暫時讓古樹子體再苟活一陣,等到時機成熟,再來取它的木行本源。下次來時,就再也沒人能阻止咱們了。」

又把赤無極、丁隱等魔門宗主的首級斬下打包,倪坤一行便循來時的行軍路線,離開了這伏屍無數的血腥戰場。

森林又恢複了靜謐。

但血戰帶來的創傷,不知要過去多久,才會被時光撫平……

十天後。

倪坤一行,回到了小貴族格雷文的古堡莊園。

曹真等人被送入水牢,與逍遙子庄鵬飛作伴。

老牛又回到了牛欄,繼續做它的牛欄浪子。

許明遠無所事事,決定去綠茵市遊歷一番,重歸紅塵,磨鍊道心——赤無極等人已經團滅,以倪坤、陸昔顏的實力,足以震懾小貴族格雷文一家。許明遠已經不需要留在這裡,天天用他的話術天賦忽悠人了。

所以老許決定去綠茵市忽悠別人。

他有些懷念當年還是道基修士時,在那個神奇的組織里飛快賺大錢的時光了。

倪坤則開始琢磨起回歸途中,自曹真等人身上拷問得來的魔門功法。

這天晚上。

他正在自己房中閉目打坐。

他並沒有修鍊——荒蕪古樹子體雖遭重創,禁製法則鬆動了一絲,但只是令倪坤等人,恢複了一絲微不足道的能力而已。除純粹的煉體之外,其餘任何鍊氣功法,還是無法修鍊。

因此他此時只是在參悟、推演魔門七宗的功法。

荒蕪古樹子體能禁制仙體、神通,但禁不了倪坤那逆天的悟性與推演能力。

不管曹真等人吐露功法時,有沒有搞鬼,倪坤推演能力一開,若有錯處,都可以察覺出來。

即使因魔門功法博大精深,又被隔斷了「天人合一」的感應能力,無法從宇宙靈機中獲取靈感,令倪坤不能自己推演彌補錯漏,卻也可以將曹真等人提溜出來,繼續拷問。

反覆拷問,不斷推演之下,魔門六宗的功法,遲早會被他參悟透徹。

正參悟時。

陸昔顏突然推門進來。

倪坤抬頭一看,就見她居然只穿著一件無袖小背心,一條安全短褲,將美好的身姿盡展在他眼前。

她走到倪坤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大咧咧將兩條大長腿擱到桌子上,晃了晃赤足,沖他一挑眉:「好看不?」

倪坤詫異道:「你這是鬧哪一出?」

陸昔顏本來是想嫣然一笑,可沒奈何,她並不專業,於是笑容就顯得有些奇怪了,看著跟尬笑似地:

「那什麼,此次能盡斬赤無極、諸無道等人,為我師父、師兄師姐、師弟師妹們報得大仇,你算是立下了汗馬功勞……」

「不必客氣。」倪坤正色道:「楊錚前輩為我中土犧牲了一切,身為中土第一傑出青年,為他和他的門徒復仇,本就是我該做的。」

「你先聽我說完。」陸昔顏不爽地瞪了他一眼,「我修羅道素來恩怨分明,有恩必償,有仇必報。你立了這麼大功勞,我身為當代修羅王,必須得犒賞你一番。」

倪坤笑道:「你我是不打不相識,多年相處,早已是生死之交。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何必如何客氣?再說,你不是把修羅道的根本大法傳授給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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