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我把她的肚子搞大了

山下組的本部像是一家大型的正規公司,外表看起來就是一幢獨立的十二層寫字樓,還自帶地下停車場——雅庫扎也與時代接軌了,表面上看起來和一個普通商團沒什麼區別,十分正規化。

木村寧子抱怨著乘坐直達電梯直上頂樓的生活區,直接召來侍女把吐了一身的西九條琉璃帶去洗刷。

好噁心!這女人吐了自己一身!

西九條琉璃也不怎麼慌亂,更沒反抗,被一堆女人洗白白後換上了華麗的振袖和服,最後被送到了一間茶室。她沿路觀察著,發現山下組本部第十二層應該是專供首領使用的,一派和風,布局也是依照傳統而來,木廊角間一樣不缺,時不時就能看到紅漆大鎧、太刀直槍之類的武具。

就像是把一幢傳統近萬平的宅院直接挪到了樓頂,就連小池塘和竹漏都不缺。

茶室里鋪著清涼系的金絲榻榻米,簡約低調中透著奢華,老楠木的茶几上是整套的傳統工藝茶具,牆上掛著一幅草書大字,字跡飛揚,殘白點點,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西九條琉璃細看了幾眼分辨出寫的是「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很雅緻的茶室,讓人一坐進來心都靜了不少。

茶女伏地恭身請西九條琉璃坐好,然後開始給她抹茶,如對大賓,除了西九條琉璃手上仍然綁著強塑繩外,完全看不出她是被人硬捉來的。

西九條琉璃就那麼沉默的坐在那兒,現在已經身處虎穴狼窩,想從這兒殺出去純屬搞笑,不如保留一些尊嚴。

等了許久後茶室一側的拉門被拉開了,木村寧子小小的身子露了出來。她明明也是二十七八的人了,但因為患有「不老症」,身體很早很早之前就停止發育了,依舊保持著小孩子的模樣身材,同時她也樂意冒充小孩子——此時她明顯也剛洗過澡,頭髮還微微發濕,穿著一身正式待客的少女系小紋和服,頗為嬌俏可愛,正伏身在地恭敬的將一個男人讓了進來。

那男人有六十多歲的樣子,頭髮已經完全花白,但看著精神卻極其旺盛。他有一張國字臉,濃眉鷹目,左臉上有道淡淡的刀疤,凝視人時頗有些不怒自威的感覺。

這個人西九條琉璃認識,就是山下組的五代目木村雄也。西九條琉璃以前多次看過他的照片,算是警視廳重點關注的對象之一,但卻從沒有打過交道——她以前的階層不夠,和雅庫扎社團里大佬交流溝通還輪不到她。

木村雄也在門口一頓,向著西九條琉璃微微點頭,以表遲來的歉意,而西九條琉璃竟然不自覺的也彎腰施禮,一時有氣勢被奪之感。常年身居高位,這木村雄也有著讓人服從的強烈氣場。

西九條琉璃施完了禮才醒悟過來,感覺心中困惑。明明對方沒什麼特殊的地方,自己怎麼就氣勢低了,莫非是身處客場的原因?

木村雄也在西九條琉璃對面坐下了,不老貓妖木村寧子跪坐在他身後,小臉上笑嘻嘻的。木村雄也等茶女給他奉了茶後,一擺手揮退了茶女,然後望著西九條琉璃笑道:「西九條小姐,這麼冒昧請你前來,真是太失禮了,還請見諒。」

西九條琉璃望著茶杯沉默了片刻後冷冷說道:「木村先生,你最好明白你在做什麼,你這是在挑釁麻衣家。」

木村雄也微微一笑,一派儒雅風範,轉動著手裡的茶杯說道:「西九條小姐言重了,山下組一派誠意,只是請小姐來喝杯茶,怎麼能談得上挑釁,莫非寧子有什麼冒犯的地方?」

說完他的目光落到了木村寧子身上,而寧子格格笑道:「沒有哦,我是好好把琉璃姐姐請來的,可沒有傷到一根汗毛呀!」

她說完對西九條琉璃眨了眨眼,又甜甜笑問:「對不對,琉璃姐姐?」

西九條琉璃看了寧子一眼,心生忌憚——這個妖怪頂著一張小孩子的臉,害起人來真是防不勝防,誰能想到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會心藏歹毒。

這個妖怪應該是中村雄也的親信,怕是專門給他干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木村雄也看西九條琉璃沒答話,又是一笑說道:「西九條小姐別擔心,只要你好好配合,我們沒有傷害你的意思,不管怎麼說我和你外公也是老交情了……你外公身體還好嗎?」

問到她外公,西九條琉璃也就只能低頭道:「他老人家身子還算硬朗,勞您關心了。」對方以禮相待,她客氣了幾句後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忍著怨氣說道:「木村先生,我和那個混……我和吉原直人早就分手了,你想用我威脅他是不可能的,你這樣做完全是有欠妥當。」

她打不過山下組,要想脫身,也就只能和這些敗類講道理了。

「是嗎?」木村雄也笑道:「但八指本警務署從上到下都說吉原先生是西九條小姐的男友,日常往來親密,難道這是空穴來風嗎?」

西九條琉璃銀牙一咬,真想穿越回過去一槍斃了吉原直人。這狗東西好事沒幹幾件,惹出來的麻煩倒是數之不盡。自己上輩子作了什麼孽這輩子要認識他?

木村雄也看著西九條琉璃咬牙切齒的樣子,輕輕搖了搖頭,又突然關心道:「孩子還好嗎?」

西九條琉璃本能護住小腹,愣了一下轉而強硬道:「這孩子不是他的!」

木村雄也微微一笑,寧子也露出了大大的笑臉,然後目光盯著西九條琉璃的肚子舔了舔嘴角。

木村雄也頗為寬容,並不計較西九條琉璃的強辭狡辯,轉而嘆道:「西九條小姐並不需要說謊掩飾,山下組不是瞎子聾子,一點消息還是能打聽得出的。」他說著說著面色凝重起來,「西九條小姐,我必須和吉原先生好好談一談!中島是個沒出息的東西,死了就死了沒什麼可惜的,但終歸是我的孩子,吉原桑或者他背後的人必須給我個交待,給山下組一個交待!所以,請西九條小姐好好配合一下,把你男朋友叫回來吧!」

木村雄也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有力,目光也牢牢鎖定了西九條琉璃,讓西九條琉璃嗓子一陣發乾,半晌後才冷冷回問道:「若是我不配合呢?」

木村雄也坦然說道:「西九條小姐,麻衣家確實很有威懾力,值得尊重,從我本意上來講並不想和麻衣家交惡,但山下組也不是軟弱可欺之輩。同時你也不要太高估了自己,你只是你外公的繼承人,並不是麻衣本家的繼承人,而現在更是一個小小的警部,山下組有無數辦法讓你身敗名裂,甚至死得不明不白。」

他最後的話如同利刃,殺氣隱隱,「真當山下組不敢殺人嗎?」

他並沒有說假話,更不是在虛言恐嚇。中島勘吉確實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但畢竟也是受木村雄也保護的,而木村雄也不替他討個公道回來,那對威信無疑是個巨大的打擊。

人心若是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這對木村雄也來說是個巨大的危機,同時要能果斷復仇成功,那也可以樹立更高的威信,凝聚更強的人心,展現出山下組強力組頭的風采,算是化危機為機遇了。

木村雄也也相當有決斷力,寧可觸怒麻衣家也不願意將這件事不了了之——就算殺了西九條琉璃又怎麼樣,山下組也不是毫無底蘊的,交個小人物頂罪。大家開始扯皮,進行一輪上層博弈、利益交換。

類似的事又不是沒發生過。山下組代表不了雅庫扎,而麻衣家也代表不了警方,大家半斤對八兩,真掰掰腕子提不上誰怕誰。

中島勘吉不敢動西九條琉璃,不但表木村雄也這個大社團的頭領不敢動。

當然,能不殺還是不殺的好,但真有需要,不殺也得殺!吉原直人和中島勘吉起了爭鬥,中島勘吉被殺了,若是不立刻進行強而有力的回擊,那以後只要吉原直人所屬的勢力露面,山下組就要退避三舍之地么?

下面的小社團了解情況的渠道有限,而他們只依附強者——中島勘吉被殺了,山下組沒什麼反應?啊,山下組害怕了啊,吉原樣的組織好強,這根大腿是不是可以抱一抱?

不過現在的情況是想殺吉原直人殺不到,那該怎麼證明山下組給了強而有力的回擊呢?

吉原直人光棍一條,沒有多少可以威脅的地方。背後「組織」更是隱藏在迷霧之中。目前的情報是「包養」了三個情人,有著一個正式交往中的「女朋友」,想來想去也就只有懷著孩子的正牌女友是他的軟肋了——只看吉原直人殺伐果斷,一言不和就大打出手殺人如麻,稱得上狠辣無情,那抓了他的情人又有什麼用?搞不好他根本不會在意,反而會更加瘋狂的報復。更何況那三個小情人也不好抓,安保真是嚴密無比,勝過保護首相,真要拿她們下手那動靜也太大了。

必須在警方插手之前果斷回擊對方,而吉原直人唯一的破綻就是太迷信麻衣家做為警界名門的震懾力了,竟然放著女朋友不管,安保措施還不如那三個小情人。

那不朝她下手還朝誰下手?只有她才夠份量!夫妻一體,雖然沒結婚但懷著孩子勉強也能算是夫妻了,殺不了老公殺老婆,然後看著吉原直人狂怒就可以了。

不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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