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你給我等著

吉原直人舒服的打了個酒嗝,樂呵呵走在回房間的路上。他泡得挺舒服的,一個人佔了一個大池子,在熱氣騰騰中喝著啤酒,看著雪花飄落成細雨,感覺整個人都徹底放鬆了。

其實他覺得不去爬富士山也不錯,就這麼在這兒泡上十天半個月的溫泉再回東京就可以了。

等他回到了房間一進門便看到桃宮美樹她們已經回來了,就連被褥都給鋪好了。桃宮美樹正和小月彌生玩花牌,而星野菜菜小腮紅紅的仰躺在榻榻米上,看著屋頂傻笑。

桃宮美樹看到吉原直人進來了,有些不自然的輕輕掩了掩浴衣的領口,,跪坐著向他低了低頭,輕聲問候道:「吉原君,歡迎回來!」

吉原直人已經習慣這待遇了,剛要笑著點頭回應,問問星野菜菜這二貨是怎麼了,但目光卻落到桃宮美樹身上一時沒挪開——桃宮美樹頭髮還有些濕漉漉的,在頭上隨意挽了個髻兒,低頭間露出了纖細白嫩的脖頸,臉上也去了妝容,膚色嬌嫩欲滴,像是在放光。身上穿著小開領的白底粉花浴衣,領口就算攏著也露出了一絲白中帶粉,而且大概剛泡完了溫泉身上暖,她光著腳丫子,這會兒正努力將幾個白白嫩嫩的小豆趾藏到衣擺之下。

看在眼裡,她真有些像一顆粉中帶紅的鮮桃子,讓人看到就口水直流。

桃宮美樹看吉原直人看愣了,心中歡喜卻也害羞,努力不讓自己發抖,一對秋水汪汪的杏眼望向地面,不好意思吭聲,只是任他欣賞。

小月彌生卻沒注意。她沖吉原直人甜甜一笑叫了聲叔叔,便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場中的花牌上,從山扎中抽了一張「彌生」,心中一喜,擺在了自己面前,樂呵呵叫道:「美樹姐,該你了!」

吉原直人這才醒過神來,乾咳了一聲,微微有些不自然地問道:「星野這是怎麼了?」

桃宮美樹還在害羞,小聲答道:「菜醬說反正花過錢了,要多泡一會兒,一直不肯走……她有點不適應,後來又喝了很多牛奶吃了一大碗拉麵,現在可能有些暈了。」

吉原直人有些無語的看著星野菜菜,蹲下戳了戳她的小臉,笑罵道:「你整天說我,自己也不是多有出息的東西。」

星野菜菜哼哼了幾聲,揮了揮小手,示意他快走開,別妨礙她大腦難得能享受這暈暈乎乎缺氧的一刻。

吉原直人有些好笑的將她的頭髮順了順,轉頭湊到桃宮美樹那邊,看她們玩花牌。

吉原直人在小月彌生看來那是可敬可親的長輩,對他沒什麼男女之防。她穿著小小的浴衣直接鴨子坐,露著小腿和半塊小肩膀,而桃宮美樹就需要注意形象了。她微微含著胸,免得顯得輕浮,又得微彎了腰,免得小腿露出來了,心神也有些混亂了,沒一會兒功夫就連輸了幾把。

小月彌生覺得自己無敵了,一雙圓眼裡全是高興,邀請吉原直人道:「叔叔要玩嗎?」

吉原直人搖搖頭,笑道:「我不會這兒。」這花牌不能用來賭錢,以前他待的那個圈子沒人玩這個,他自然也就沒學。

小月彌生想了想,起身從旅館壁櫥中取出了七八副撲克,甜甜笑道:「那我們來玩撲克牌好了。」她是不在意玩什麼的,在意的是有沒有人陪她玩。

吉原直人精神一振,笑道:「這個可以。」這會兒睡覺還有些早,消磨一下時間也不錯。於是三個人圍在那裡打起了撲克,又不賭錢,吉原直人就隨手胡來,順完了上家順下家,讓桃宮美樹和小月彌生輪流贏,只當哄她們開心。

桃宮美樹看看身邊微笑著的吉原直人,又看看樂開了花的小月彌生,覺得心裡暖暖的——這就是她夢想中的生活,體貼的老公、可愛的孩子,一家人其樂融融生活在一起,沒有什麼比這更好的了。

三個人玩了一會兒,星野菜菜在那邊終於精神點了,看他們三個人一片歡聲笑語,也忍不住湊了上來。她看吉原直人牌打得很臭,眼珠子轉了幾轉,輕聲道:「我也想玩,不過我們賭點錢吧!」

桃宮美樹驚訝道:「賭錢?」

星野菜菜眯著一雙狐狸眼,笑嘻嘻說道:「玩AK牌(類似跑得快),一張牌10日元就好了……美樹姐,我知道賭博是不對的,但這不是自己人在玩嗎?就當新年大家守年夜好了。」

吉原直人奇怪的看了看星野菜菜,這話不像是這貨會說的話啊!不過他也沒反對,而小月彌生更沒意見了,她只要有得玩就行。

星野菜菜加入了牌局,並找了紙筆準備記帳,看著吉原直人眼中滿是不懷好意——讓你藏私房錢,今天非讓你欠下巨債不可。

她準備將吉原直人手裡的私房錢全都贏回來,好讓吉原直人以後好好聽話。

吉原直人其實無所謂的,一張牌只有10日元,被她打到一張也出不了,番了倍也不過是520日元,連碗面都吃不了,根本不算錢。

他又從旁邊的撲克里開了一封,抽掉了大小鬼,兩副牌混在了一起胡亂洗了洗,牌局就正式開始了。

星野菜菜打牌很慢,不光自己拿著的牌盯得緊,別人出的牌她都要仔細看一眼,還不停看別人臉色。第一局小月彌生贏了,不過大家手裡的牌基本都出完了,她只贏了90日元。

星野菜菜給她記了帳,然後開始第二局。桃宮美樹和小月彌生摸完了牌就像扇子一樣打開了捧在眼前,星野菜菜迅速掃了一圈牌的邊緣,心中默算——彌生手中有五張A,一張K。美樹姐手中有兩張A,兩張K,自己手中有一張A,四張K,那麼傻狗手中只有一張K牌。很好,他的手氣很差,沒有機會接牌,輸定了。

「AK牌」中A是最大的,兩張K頂一張A,同花色的對A壓倒一切,運氣成份很重,屬於兒童遊戲——星野菜菜不需要自己贏,她只需要吉原直人一直輸就行了,輸給誰無所謂。

果然,這局吉原直人捧著一手小牌連說話的機會也沒有就給打閉氣了,最後又輸給了小月彌生,這次只他自己就輸了210日元——他根本沒機會出牌,星野菜菜坐在他上家總是堵他。

接下來幾局他明顯查覺出問題了,星野菜菜就沒想過贏,簡直就是抱著他一起同歸於盡啊!拆了牌也要卡住他,只不到十分鐘他就欠了小三千元的「巨款」了,這麼再打下去回頭就得把褲子脫給桃宮美樹和小月彌生抵債了。

他有些不解的看了星野菜菜一眼,不知道她這是想幹什麼?不過他也懶得想哪裡又得罪這小心眼兒了,反正平時也是半句話對不上她就要不高興的。

他笑眯眯洗牌,繼續下一局。等摸完了牌,星野菜菜一邊在心裡分析著手中的牌怎麼組合才能完美膈應吉原直人,一邊飛快掃了一眼美樹和彌生的手牌,頓時愕然。

桃宮美樹和小月彌生都苦著臉,手中A、K全無,而她低頭又一看自己的,更慘,連個Q都沒有,最大的是一張J。

吉原直人笑眯眯先出了,「嗯,黑桃3都在我手裡,我得先出啊!那八個Q……有人要麼?」

「八個K,有人要麼?」

「八個A,這個沒人要得起吧?」

「兩個3,我贏了,給我記帳!」

星野菜菜大怒,拍案而起叫道:「你作弊!」

吉原直人驚訝道:「為什麼這麼說?我就不能運氣好一把嗎?」星野菜菜看看牌,又看看吉原直人皺著一張臉,憋著氣想指責他,卻苦於沒什麼證據——理論上確實有可能全抓一手大牌的,但真出現了也太離譜了!而且這傢伙將整張臉都扭成了一團,不敢讓自己細看錶情,肯定有鬼!

她憋著氣又坐了回去,緊緊盯著吉原直人洗牌,想找到他做手腳的珠絲馬跡,但見他只是胡亂劃拉了幾下就疊了起來。眾人又開始摸牌,摸完後她對了對三個人的牌面,輕舒了一口氣,太好了,大牌基本上吉原直人一張沒拿到。

吉原直人摸著牌又笑道:「還是我先出啊,一條大龍……有人要麼?」

星野菜菜看了看手裡的牌,小牌零散湊不起龍,想強壓又沒有同花色的A,想補A也沒有同花色的一對K,好尷尬!她望向小月彌生和桃宮美樹,發現她們都搖頭不要。

吉原直人又排出了一列牌,笑道:「那我再接一條小龍……我就剩兩張牌了啊!再不管我又要贏了!沒人要麼,那我一對三!給我記帳!」

星野菜菜憋屈的記了帳,現在她輸最多,桃宮其次,小月略輸一點,吉原直人反而成了正數。

她又不傻,看吉原直人又去洗牌,連忙搶了過來說道:「我來洗!」

吉原直人也不和她搶,將牌推開了她。再開一局,四人手中的牌差不多,但出著出著星野菜菜覺得不對了,一伸手按住牌,盯著吉原直人問道:「為什麼你還有A,你明明應該只有三張A的!」

吉原直人奇怪道:「你怎麼知道我有三張A,你偷看我的牌?」

星野菜菜啞然,連著輸她有些氣急敗壞了,強硬道:「我沒有!美樹姐有兩張,我有兩張,彌生有一張,你就是應該只有三張的——你剛剛明明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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