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李勝利,你還李鬼利啊!」一說這個我就有點害怕了,媽媽的,我好像沒有殺過一個叫李勝利的人吧,操他大爺的,不會是鬼附身吧。一想到這裡,我身上雞皮疙瘩落了一地。
這個叫李勝利的鬼人說:「我可不是鬼。」
我想:「那你怎麼到我腦子裡面來了?這個王八蛋,我腦子又不是窯子店,你想來就來啊。」
「我以前也到過別人的腦子裡,不過以前不能和別人說話,而現在我就是你。」
我想:「你怎麼就是我?」難道這個傢伙能感受到我的一切身體活動,那我以後玩小姑娘和打屁不是他都知道了,這個事情好像挺嚴重的。
「我除了不能代替你行動,你的身體一切感受都如同我自己的身體差不多。」
我想:「那你TMD到底是誰吧。」
「我是一個被囚禁在一個不知道的地方,一片黑暗的地方的可憐人。」
我想:「你是在陰間吧。」這個地方估計只有陰間才有。
「不是。我現在說什麼你也不會明白,我費了很大的勁,終於讓自己的思維逃出了那裡,並找到了你。」
我想:「憑什麼你要找到我。」
「因為,你可能和我一樣,身上有一個斑。」
我想:「一個斑?什麼斑?我身上疤子多了,都是斑。」
「在你的背上應該有一個斑。」
「靠!」我罵出了聲,這個叫李勝利的鬼東西和我用大腦聊了兩句,看來沒有那麼可怕,還比較客氣。不過說話似乎不著邊際,說得東西我根本聽不明白怎麼回事。反正這個傢伙現在就在我腦子裡面,我覺得還是我精神分裂了,這個叫李勝利的是我的第二個人格。
「你就把我當成你的第二個人格吧,我的確是你的第二個人格。」
我想:「你這個東西早說就是了,和我的脾氣一樣臭,打死也不承認,承認了也沒有什麼壞處。」
「好吧,我就是第二個你。」
我想:「你就這樣天天跟著我,你知道我想什麼,而我不知道你想什麼?」
「我說什麼就是我在想什麼。」
這句話真夠深奧的,是不是本來就是思想之間的對話,也就沒有什麼不知道對方想什麼了。仔細的感覺一下,的確這個叫李勝利的聲音似乎就是我大腦里的另外一種想法而已,這樣一想也覺得不是一個人在我腦袋裡面說話,而都是我自己在和自己說話了。
我狠狠地把自己的腿揪了一下,靠,疼,不是做夢。那個李勝利也馬上說:「疼!」
這個事情還真有意思,我突然覺得開心了起來,平白無故的多了另一個自己,這下不愁沒有人和我說話了。
我十五歲開始闖蕩江湖,現在也20年了,什麼血腥恐怖的事情都見過,如果不是鬼上身或者厲鬼討命,還真沒有什麼能夠讓我害怕的,見得人多了,哪個不都人模狗樣,肚子裡面都是壞水,嘴巴上說的自己想個孫子一樣,真正心口合一的能有幾個?不就是自己精神分裂成兩個了嘛,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我還是我,南海老大成哥,還不是照樣聰明絕頂。那個我的分裂人格叫李勝利不是,這個李勝利倒是我立即能夠相信的人,他和我同一個身體,而且也不能隱瞞自己的想法,這比黑狗都更加可靠!我拿不定主意的時候,說不定還能和他商量一下!有趣啊有趣,沒想到還讓我撿到這麼開心好玩的事情。
想到這裡我不禁呵呵呵呵的笑了起來,也放鬆了下來,剛開始腦子裡因為緊張的原因還是一句句的想,現在則一下子和平時一樣發散開了。
我想:「那你在我這裡呆多久。你能呆多久就是多久吧,反正我也覺得有趣。嗯,這種情況我可以看看有什麼書啊什麼的,看看有什麼不良後果什麼的。」
「不知道呆多久,我也不知道我能夠呆多久。也許他們發現了,我就會離開了。」
我想:「他們是誰?我覺得你想得怎麼沒有我想的快呢?慢吞吞的。王八蛋,陳三他們再慢吞吞的收不回來錢,看我不把他老婆賣到泰國去。」
「他們是深井,也叫神山。」
我想:「深井?幹什麼的,吃屎的?黑社會?搞秘密研究的。叫什麼不好叫深井,還有什麼深山?狗熊嗎?哈哈哈哈,你看我合氣堂的名字起得多好,南海市誰敢不知道合氣堂!那個叫老八的那個老闆知道是我們嚇得都尿褲子了。」然後我還想了一大堆這個老八的東西尿褲子時候的樣子。
「深井是一個很神秘和龐大的組織,你不要一下想這麼多,我回答不了。我的思維和你聯繫著,但是很弱,只能像平時說話一樣慢慢說。」
我想:「還真夠複雜的。行吧,你這個吃屎的東西慢慢說。狗東西要求還這麼多,快點說吧,老爺哪有那麼多時間聽你絮絮叨叨的說評書,嗯,你是幹什麼的啊?神經?深井?」
「我原本是一個北京的網路項目經理……」
「項目經理是啥?」我立即想著。
「項目經理就是做項目的。」
「蓋房子那樣的項目吧,我這裡多的是,不過你剛才說網路的,就是什麼互聯網吧,這個東西我懂啊,你以前不是做什麼網站的,管人聊天的啊。」我想著,還不止想了這麼多,反正一大堆亂七八糟的。
「我跟不上,不知道你要說什麼了,說不了話了。」
「怎麼就說不上話了,你說你的,我想我的啊,不衝突。」我想。
「不是這樣。」
「那是怎麼樣?你該說就說啊,我又不會擋著你。」
「你自己想能夠很快,但是我的想法傳達給你我只能慢慢的說,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什麼意思,什麼想啊說啊的,那個劉胖子說相聲也不錯,嗯,哪天把他弄來我的劇院說一段。」
「我先不說了。」這個李勝利聽起來好像很無奈。
「行吧行吧,以後慢慢說。」我想著,管他呢,既來之則安之。我就當個陪我說話的人就是了。
於是這個叫李勝利的人半天都沒有說話,但是我知道他知道我在想什麼,包括我剛才一放鬆打了一個屁他都應該知道。唉,還真不是很習慣這樣的用大腦之間的對話。
我想:「叫李勝利的,還在嗎?」
「還在。」李勝利說。
「你沒事就吱個聲啊,你不說話了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跑掉了。」
「你這個狗東西也真夠煩的,怎麼跑到你這樣的人身上來了。真倒霉,想走也走不了了。」這個李勝利說著。
我哈哈的笑起來,果然,他說的就是他想的,而他罵我,我感覺我和自己罵自己一樣。如果是其他人敢說我是狗東西,我直接上去就切了他的舌頭。
看來我們雙方都不太習慣這種溝通方式,這個李勝利只能在我腦海裡面像說話一樣的速度和我交流,但是我卻能夠在一瞬間想很多東西,他既然能夠知道我在想什麼,自然會跟不上我思維的節奏來回答我,他又不是兩個腦袋,一個說一個想,不只沒有兩個腦袋,唯一的一個腦袋也是我的。看來以後我要和他這樣溝通,我必須想好一句我用嘴巴可以說出來的話,這樣他才能知道我到底要他回答什麼。想到這裡我覺得我還是和小時候一樣聰明,這麼多年了,多麼複雜的事情,在我這裡都能夠很快的想明白。
李勝利猛地說了一句:「沒錯。」然後又沉默了。
呵呵,這個李勝利難道也和我一樣聰明嗎?我看只是他知道了我的想法,也覺得在理才說沒錯的吧。
我也沒有再理他,一抬眼看到小梅正嵬嵬縮縮的站在客廳的門邊上看著我,臉上掛滿了淚水,看到我終於抬起頭看她,一下子就跑過來趴在我的腿上,哭哭涕涕的說:「成哥,我以前男朋友的確來找過我,但是我絕對沒有和他有什麼關係。請你相信我,我只是你的女人,我絕對不會讓其他的男人碰我的。我以前男朋友他不懂事,求求你原諒他,他真的沒有和我上過床。」
這個小梅到把我逗樂了,我絕對沒有針對她,只是問問了她聽到男人的聲音沒有,結果這個蠢材自己還嚇的交待了我不知道的事,算了算了,有這樣一個傻妞也不錯。他男朋友讓刀疤他們去嚇唬一下,輕輕打一頓,住兩天醫院就算扯平了。
我把小梅拉起來,摸了摸她的臉,說:「沒事的,小梅乖乖的就行,不會收拾你男朋友的。」小梅就趴在我懷裡撒嬌,胸部蹭得我痒痒的。她應該剛噴了香水,撩得我下體又有些膨脹了起來。媽的,不行,那個李勝利還在,我現在搞一把小梅,李勝利不是和我一樣的感受?不是相當於他也搞了一把?這可不行。
那個李勝利突然說:「你想太多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還曾經當過一個女人呢,的確有感覺,但是不會和你本身完全一樣的。」
我想,那也不行,不能便宜了你,你肯定知道了我想現在干這個小梅一把。呵呵,我還就是忍住,急死你。
「隨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