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嫻就在客廳里喚她:「羨羨?!」
丁羨敷衍應了聲,繼續寫。
葉婉嫻等不及,直接推門進來,不耐煩道:「你趕緊給我出來,我坐了點芙蓉糕,你幫我送到斯越家裡去。」
她頭也不抬,奮筆疾書,梗著脖子說:「不送。」
葉婉嫻直接過來拎她耳朵,「說什麼呢,趕緊給我送過去。」
丁羨煩得不行,卷子沒寫完作文還沒寫,送個雞毛啊,無奈道:「媽,我趕作業呢,寫不完,明天老師會說的。」
葉婉嫻早就對她去上海不滿,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給人拖拽起來,往門外推:「誰讓你出去看那勞什子畫展了?還那麼晚回來,趕緊送過去,送完回來寫,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
半小時後。
周家門口,周家在東巷盡頭,一扇綠漆漆的大門厚重又沉悶。
「叮鈴叮鈴。」
丁羨鼓了鼓臉,吐了口氣,按下門鈴。
沒人開門。
「叮鈴叮鈴。」
她又按。
幾秒後,她聽見裡頭一陣拖鞋的趿拉聲兒由淺及重,直至延伸到門後。
「格拉——」一聲
沉重的大鐵門發出低哼。
一道又高又瘦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憑著那熟悉的雞窩頭判斷,周斯越似乎剛睡醒,手正揉著頭髮,眯眼定睛兩秒,看清來人後,手停在烏黑的發間,襯的他手格外白,骨節修長又精細。
兩秒後,恢複冷清,挑眉看她,聲音冰冷:
「你來幹什麼?」
丁羨面無表情,低頭收回視線,把手中東西一把塞到少年懷裡,氣不打一出來:「給你送飼料!」
說完,轉身就走,沒有一秒的停留。
結果身後傳來懶洋洋頗具諷刺的一聲。
「哦,幫人送完情書又送吃的,你是快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