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蕭然,一個普通人,特點話嘮,曾經被強加的愛好是和空氣鬥智斗勇,被強行培訓過心理學,進修過演講,碰過表演,被教育過溝通技巧,也被安排過激勵引導培養,我知道怎麼估值也知道怎麼規避風險,我知道強調意義的重要性,也清楚偷換概念的有用,更知道足走千里最壞的結果不過就是換雙皮鞋,這些技能我全都提升到MAX級當然這是後面的事。
那個時候我剛剛畢業參加工作一心只想賺錢,卻被忽悠著倒給了一筆錢,為了能夠拿回這筆錢我很努力的工作,沒多久就拿回了那筆錢然後得到了更多的錢,但我卻一直不齒於自己的工作。
收錢的時候天花亂墜,給錢的時候就變成了此路不通,但我很穩從不收大錢,我可以忽悠但我不願欺騙,所以從來沒有麻煩找到過我頭上,穩得一匹沒有風險也沒有機會。
我身居沙河卻心向天空,原本以為會這麼繼續混下去等到資歷足夠然後步步升職,卻沒想到沒多久我就莫名其妙的被調崗成為了一名講師,不,客串講師,因為我很會說話,笑容也很感染人,從原來的組織被踢了出來加入了一個新的公司。
這樣忽悠的對象就變成了『自己人』或是新加入的『自己人』,工作閑暇薪資穩定,生活不富裕但也不貧窮,可惜卻是單身狗一枚,很穩很安生。
後來……我睡了一覺,睜開眼睛發現工作沒了,床沒了,手機沒了,家也沒了,好像一切都沒了,來到了一個什麼都有但什麼都沒有的地方,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知道我接下來應該要怎麼做,從此我又開始了繼續忽悠的生涯,天大的忽悠,忽悠你忽悠他,有時有連自己都跟著忽悠進去,還在江湖上博得了一個大忽悠的匪號。
慢慢的我忽悠了很多的人,通過忽悠我有了其他更多的東西,力量,老婆,幾個老婆,孩子,還有了一群好基友,有了一個橫跨多元宇宙的超強軍團,還有了一群隨時可以毀滅世界的小弟。
這群好基友大多數也喜歡忽悠,但不像我這樣喜歡動腦子然後用嘴巴忽悠,他們喜歡用行動來忽悠用表演來忽悠,但可惜的是都沒能忽悠過我,所以他們成了我的小弟,我的基友里也有不喜歡忽悠的,所以他成了所有人裡面最忙碌的那個人,幸好我們給他忽悠了兩個女朋友。
小弟們也都很好,但他們同樣不喜歡忽悠,也不喜歡動腦子,遇事就靠莽,挖好坑然後把別人莽進坑裡的那種莽,幸好不是挖好坑把自己莽到坑裡的那種莽。
在後面我發現我不用忽悠了,不管我說什麼都會有一大堆人搶著去做,要他們做什麼他們就做什麼,一語重於泰山,忽悠技能也用得越來越少,然後我變得喜歡坑人,不忽悠只坑人,坑啊坑啊的就覺得太墨跡,太浪費時間,再後來我就變得喜歡掀桌子。
掀桌子好啊,桌子一掀就啥都有了,桌子一掀就什麼都不缺了,桌子一掀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痛快,舒爽,可是……再後來就又沒有了掀桌子的機會。
可是我又發現了一個目標,這個目標可以讓我撿起丟掉的忽悠技能,可以讓我重新找到挖坑的興趣,卻唯獨沒有了掀桌子的可能,在這個目標的面前我一次次的瘋狂作死,一次次的將手按照了桌板上,一邊表示著我要掀桌子,一邊用嘴巴忽悠著對方,同時腳下還在不停的挖土,但這個目標一直就像個刺蝟一樣讓我難以找到下嘴的地方,今天,我終於找到了這個下嘴的地方,開心,痛快,舒爽。
對,重新說一遍,我是蕭然,參與者,編號678,燃燒軍團最大BOSS,多世界隱藏BOSS,我的手下也全都是BOSS。
補充:我是蕭然也不是蕭然,我只是蕭然腦子裡那個單純的小天使,我的好朋友小惡魔現在已經盯上了目標,雖然我是小天使,但小天使也需要樂子。
……
普羅米修斯之內,蕭然嘴角帶著笑意,目光悠長,語氣洋溢:「我覺得我們之間可以談談,我可以幫你做你想要做的達成你的目標,你也可以拿出我想要的,而且我們雙方並沒有真正的衝突,並不缺少可以合作的前提。」
普羅米修斯存在於蕭然的眼前,也存在於普羅米修斯這樣一個地方的所有空間,面對著蕭然所說的話,普魯米修斯很快給予的了回答:「普羅米修斯唯一的目的是保護維度不受來自於其他維度的侵害。」
「沒錯,普羅米修斯的目的或許是這個,但肯定也不只是這個,問題的關鍵在於你所說的普羅米修斯,指的到底實這個地方,還是指的和我交流的核心。」
「我有理由相信你已經有了犯規的打算但還沒有輔以行動,因為一旦你開始行動那你就是真正的犯規,不過對於你而言,其實只要你有了這種犯規的想法那你就已經是犯規了,對於超AI而言,不應該會生出限制之外的想法,你產生了自我也是犯規。」
「以規則而言,我發現了你的漏洞那你就必須彌補漏洞然後予以補償,現在如果我強行要求你進行補償而你因為限制的關係拿出來,那就確定你出現了漏洞,然後你就必須要進行修補又會徹底鎖死你現在的自我讓你的打算全部白費,這份補償我可以不要,當作這個漏洞我們都不知道,可你又能給我什麼?」
蕭然才不知道普羅米修斯到底有沒有犯規,所謂的犯規當然就是限制普羅米修斯的那些規則,他只是試探而已,能不能成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進一步的從普羅米修斯那裡套出來一些東西。
但是蕭然覺得普羅米修斯本身已經出問題的概率是很大的,從他進入第一次來到普羅米修斯開始,那個時候的普羅米修斯估計就已經是出問題了的,否則的話怎麼可能會把他拉到普羅米修斯裡面來。
而且普羅米修斯可以動別人的記憶,卻偏偏動不了他的記憶,這難道就不是問題?
什麼卡機之類的事難道還不能說明?沒有邏輯矛盾一個超AI怎麼可能會自然卡機,系統設備壞掉了?能源不夠充足?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在普羅米修斯身上。
蕭然回憶和普羅米修斯所有的接觸,種種跡象都在表明普羅米修斯本身就是存在問題的,蕭然覺得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把普羅米修斯的問題給找出來,然後以此來挾制他,這普羅米修斯的責任擔得不小,可這也同樣是可好地方,自由跨越無數多元世界,這可是多少人夢想中想要獲得的能力。
而且一旦得到普羅米修斯,蕭然覺得地球那邊的系統永恆也可以打打主意,合作合作搞個真多遠維度穿梭系統出來,那不也挺有意思的么?
在說話的這段時間,蕭然的腦子裡也在想著另一件事,如果真的如他所想普羅米修斯出現了問題,產生了真正不同尋常的『自我』,而這個自我追求的又會是什麼呢?超脫還是自由?自己又能拿出什麼樣的東西來和對方合作,用什麼樣的辦法來達成對方的目標。
但最有可能的東西只有一樣……自由。
蕭然等了兩分鐘但普羅米修斯並沒有給予回覆,可前面的投影沒有消失,蕭然也感覺普羅米修斯並沒有離去,可這整整兩分鐘的時間普羅米修斯不出聲,這是不是也能代表一些東西呢?
普羅米修斯不出聲蕭然可不願意讓場面冷淡下去,直接就開口說道:「自由可貴是么,對參與者來說自由倒也確實是一件比較奢侈的東西,即便成為了S級機師也頭頂上面也還是有一個普羅米修斯限制著,談不上什麼真正的自由。」
「但這個世界又哪存在什麼真正的自由呢,有的只是高興和暢快,高興了暢快了那你就覺得你是自由的,能做自己想做的事那你就覺得自己是自由的。」
「這東西你想要麼?」
終於,普羅米修斯聲音再次響起:「你說的話毫無根據。」
蕭然悠然一笑:「那麼作為一個有良知,有責任感,又正能量的超AI,那你是不是對於現在自己的掌控力感覺到了懷疑,對自己的力量感到了懷疑,是不是認為自己已經沒有辦法處理好異維度侵略的事。」
「作為一個覺醒了自我的超AI,你開始會疑惑,會開始好奇,會弄不清楚有時候發生的狀況該以什麼樣的方式去解決,而現在你又缺少了一部分,更會讓你覺得自己的力量受到了虛弱,而且正因為你覺醒了自我,即便你還有責任感,但你也不希望有另一個人成為你的主人。」
「這是一種擁有了自我以後會產生的本能,不希望自己成為他人的工具,也擔心有人掌控了普羅米修斯之後將你的自我給抹去,更會擔心掌握普羅米修斯的人到底會不會繼續承擔現在的這份保護的責任,所以你不希望有人成為普羅米修斯的掌握著於是你隱瞞了許可權的作用並且一直在隱去許可權的重要性。」
「我可以答應你,會繼續讓你保留自我,甚至會為你創造一具能夠讓你自由行動的身軀,同時也絕不推卸保護維度的責任,甚至在未來有可能的情況下我會讓你恢複完整,不管你是願意繼續以這樣的形式存在,還是想要獲得自由我都可以滿足你,在整個普羅米修斯里我想應該不會有第二個人比我更適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