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被羅恩稱之為秘密武器的東西,那肯定不是一般場合就能隨便使用的,在加上羅恩對這種武器的形容是一旦使用不管對面有再多的人都能夠在一定時間隨意處置,這簡直就是一種戰略級別的超級武器,這樣的武器對於他們這樣的軍團來說肯定是價值不菲,不過卻也不能確認使用了這種武器就能達到讓他們滿意的效果,同樣不管這玩意到底是什麼東西,也一定能夠找出來克制這玩意的東西。
鷲昌自從進入普羅米修斯以來一直都是一個求穩的人,除了任務要求之外根本不會主動的去做風險超過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行動,雖然說風險越大回報越大,可能夠壓制住風險在每次行動都能獲得成功的時候,回報就算再小也能夠積少成多,鷲昌就是按照著這樣的行為方式看似慢實則穩的逐漸走到了今天的地步,也不會顧及面子而拒絕抱大腿的行為,但當風險超過他所能接受的時候,他也絕不會因為羅恩一句話在什麼情況都不知道的前提下,就冒著超出了百分之數百以上的風險同意羅恩的提議,和血色騎士團,吼獅軍團,以及黑色騎士團三方開戰。
但現在羅恩的話挑的太明,一直求穩的鷲昌也不方便再一次蠻橫的拒絕,沉默了一下問道:「你說的秘密武器是什麼。」
「時間炸彈。」羅恩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一旦使用可以在有效距離五公里致敬範圍內造成時間停滯,只有擁有取消器的機體才能夠在範圍中進行行動,能夠持續的時間大概是一分鐘,只要能夠抓住機會,將對方誘入我們的陷阱,於一分鐘內只有我們能夠行動,一分鐘的靶子難道我們還不能擊破么?」
「只要能夠把那台潘德拉貢擊破,那剩下的血色騎士團和吼獅軍團就算能給我們帶來一些麻煩也無濟於事,最終能夠獲得勝利的也是只有我們,想一想,如果在這裡打敗了血色騎士團,吼獅軍團,還有黑色騎士團最強的潘德拉貢,這次的任務還有誰能夠擋得住我們,整個世界的收益絕對不小。」
「直徑五公里?」鷲昌閉上了眼睛,將手搭在了下巴上面開始沉思,過了一會才抬頭看向了羅恩,眼中透露出來的表情也是極為複雜,只覺得羅恩好像已經陷入了癲狂一樣,竟然拿這麼大的賭注出來去賭那萬分之一的可能。
通過羅恩對秘密武器的描述,在鷲昌看來這種叫做時間炸彈的武器還真配得上戰略武器的稱號,用到合適的地方能夠帶來的收益絕對是巨大的。
鷲昌說道:「這是何必呢,就算這東西有用,但五公里的直徑對於我們來說一眨眼的時間就能掠過,你怎麼保證對方就一定會進入到我們安排陷阱里,在那一眨眼的時間掌握好時機?就算最後能夠獲得勝利那又怎樣,你難道就一定能心想事成?還不如將這種東西留到更有用的地方才是。」
「一次機會或許很難掌握,但如果我們有三次機會呢?這種武器的獲取方式太困難,價值也非常的高昂,但我曾經有機會獲得了三枚這樣的時間炸彈,三次機會只要成功一次我們就能勝利,不能讓對方進入我們的陷阱,那我們就主動變成陷阱,讓攜帶了取消器的機體主動撞過去。」
羅恩臉上浮現出了一些自信,或許是時間炸彈給予他的自信,說道:「至於能不能成功那是我的事,就算最後我沒有達到目標也和你們沒有關係,所有的利益還是會按照之前說好的來分配。」
說著,羅恩目光盯住了鷲昌:「取消器一共有五份,將時間炸彈和取消器安置在我們中最強者的機體上,要創造出合適的機會絕對不難,還是說你覺得風險太大膽子太小不敢冒險,要知道一旦勝利我們能夠獲得的利益絕對不會僅限於現在這樣,時間不多,你到底要怎麼選擇。」
鷲昌有些猶豫了,他是真的有些意動,按照羅恩所說的做法用讓五個最強的機師親自攜帶時間炸彈的話,那還真的能有更多和潘德拉貢接觸到五公里之內的機會,總歸不可能他們五個人團結起來還不能讓三個人靠近對方吧,更不可能在五公里範圍之外就直接被轟成渣渣吧?
但之前潘德拉貢在非洲戰場展現出來的那一幕實在太讓鷲昌印象深刻,即便沒有親自加入到那場戰鬥中去,但那鬼魅的速度,恐怖的火力,不可思議的靈活性,碾壓式的消滅掉了兩邊所有戰鬥力量的記錄也一直提醒著鷲昌,那台潘德拉貢絕對不是能夠以常理衡量的存在,一不小心絕對是擦過就死的結果。
收益是獲勝才能夠看見的,一旦開始戰鬥之後不可控制的風險簡直多到離譜,不可能什麼都會按照他們所想的進行,風險太大,但是收益也確實很高,鷲昌有自知之明,沒有自知之明的話也做不到以穩為主,即便有時間炸彈這種東西存在也很難保證這中間是否會出現什麼意外的狀況。
如果能夠給鷲昌更多時間來考慮的話,相信鷲昌一定會更深更深的考慮,考慮更多,然後讓自己的猶豫和意動逐漸向羅恩這邊偏移,可是現在根本就沒有能夠讓鷲昌思考太多的時間,這麼短的時間裡也不至於能夠讓他直接改變原來的想法,而且從一開始他就抱著拒絕開戰的態度,鷲昌也覺得自己不能在這麼猶豫下去,不能在拖延羅恩準備的時間,更不能在這種倉促的時間裡盲目的作出決定,最後弄得兩邊不討好,然後把自己栽進去。
搖了搖頭,鷲昌站了起來平靜看向羅恩:「接下來的作戰我代表我的軍團選擇不參與,我們軍團的任務就到此結束,我會聯繫對方告訴他們我們退出,至於我們之前所商量好的利益分割,也不需要你們再給予我們的其他任何補償,我們只拿自己該拿的東西,羅恩軍團長,抱歉了。」
「走。」鷲昌搖了搖頭說出一個字,帶著自己的手下就直接離開了這個會議室,徹底決定不參與到接下來一切未知的對抗里。
在鷲昌離開之後,羅恩的臉色直接變得漆黑無比,但目視著離開的鷲昌卻什麼都沒說,此時的他其實並不怕得罪對方,就算得罪了那又能怎樣,已經簽訂了盟約的三個軍團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開戰的條件,而且還有外敵在側,無關的事他不想去做,也不用擔心鷲昌會泄露什麼。
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羅恩看向了留下沒走的那位軍團長,問道:「那你呢。」
第三位軍團長笑呵呵地說道:「當然是選擇和羅恩軍團長一起了,但是冒那麼大風險,而且看上去羅恩軍團長你在勝利之後還會有更大的收穫,所以我也需要一些補償,你覺得呢羅恩軍團長。」
羅恩臉上的表情終於好看了一下,所謂的補償什麼的根本就無關緊要,笑了一聲後羅恩說道:「這是當然,絕對不會讓你們白白出力的。」
眯著眼睛笑了笑,羅恩在心裡對自己說道:「鷲昌那個叛徒,塞爾琉斯那個叛徒,今後有機會絕對不會那麼容易放過他們,不,解決塞爾琉斯的機會很快就會來了,鷲昌啊鷲昌,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身後站著什麼樣的軍團么,你知道的那些我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如果只是以現在這樣的話要將歐聯邦變成領地的確很困難,聰明人就真的只有你一個么。」
「就連我也沒想到在這次任務里我竟然會發現那樣的東西,得到關於那樣的提示,這個世界可沒有那麼簡單啊,只要找到打開那扇門的鑰匙,從幻境里看見的那個身影,那這個世界就能夠握在手裡了啊,我賭的不是那萬分之一的可能,而是超過百分之五十啊。」
接下來留給羅恩的時間已經不太多了,不敢浪費的就立刻開始安排了起來,雖然走了一個軍團但也還剩下兩個,面對吼獅軍團和血色騎士團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只要能夠獲得這次作戰勝利的話,那接下來在羅恩看來所有的一切也都將唾手可得,而且還不會有任何人能夠阻止他利用歐聯邦全部力量去達成自己的目標。
蕭然一方,至從進入了歐聯邦領地範圍內之後,一路上還真有不少的軍事力量試圖攔截住他們這支龐大的機群,但在高空作戰,歐聯邦一方在不出動參與者的情況下能夠使用的力量大多數都是由戰機一類的玩意來組成的,面對這樣的攔截力量血色騎士團和吼獅軍團根本就沒有任何動作,所有的力量就被在最前方先行一步的潘德拉貢全部解決,一個人的力量就開出了一條最安全的道路,後續根本沒有任何阻攔一路平穩的朝著目標前進著。
歐聯邦明明知道意義不大沒有作用但也還是派出了飛行部隊想要以自殺式襲擊來阻攔他們,儘可能的給他們帶來一些損失,也只能說是白費功夫草芥人命了。
對於這些飛行部隊,蕭然動手的時候也是非常溫柔,並沒有嗜殺的去擊破那些如同紙糊一樣的戰機,而是將自己所有武器的功率調整到了最低,然後以最合適的方式去攻擊那些戰機的翅膀,有時候根本武器都無需動用,幾道光芒閃過戰機的翅膀就變成了馬蜂窩,使得那些戰機失去飛行能力也就等於失去作戰能力,但裡面的駕駛員是否能夠順利逃生和蕭然也就沒有多大關係了。
蕭然剛剛又解決掉了一支攔截飛行隊,塞爾琉斯的通訊請求就在屏幕上閃爍起來,接通了之後就聽到了塞爾琉斯的聲音:「軍團長,剛才歐聯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