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試圖雪恥!

姜管事盛情款待,用這珍品靈茶待客,眾人當然是卻之不恭。

葉秦端起玉犀角杯,嘗了一小口,一股強大的靈氣,瞬息流入四肢百骸。很快,渾身微微溫熱,體內的法力源源不斷的涌了出來,異常充沛。

葉秦不由讚歎了一聲,「果然是好茶!」他很少飲靈茶,對品味說不出所以然來,但是這靈茶,恢複法力速度極快,洶湧澎湃,絕對屬於極品九階靈茶。比他釀製的九階靈酒「赤霞靈漿」,也絲毫不差。

皇甫冰兒一手拂杯,撩起一半面紗,輕抿了一口,妙目閃亮,顯然對靈茶的口味很是滿意。

白秀兒端起一個杯,眼珠朝葉秦和皇甫冰兒四轉,目露疑惑,然後一口吞下肚,心中納悶,這茶葉沒啥感覺。

對她來說,喝極品九階靈茶,跟暴殄天物沒什麼區別。

沈寶小心翼翼的端起一隻玉杯,喝個精光,嘴巴舔了舔,吧咋了一下,意猶未盡。心中感嘆,「這次跟葉師叔來拍賣會,果然攢大了,居然能嘗到專供元嬰老祖喝的極品九階靈茶!築基修士當中,咱這也算是頭一份,沒幾個能跟咱比!」他品的不是茶,而是那份尊貴無比的享受。

嚴萱兩手轉著玉杯,此時心裡在想著拍買結金丹的事情,對品茶卻是毫無心思,喝了,也不知滋味。

靈茶也喝了,也該談正事了。

葉秦放下玉犀角杯,笑道,「姜管事,我這裡有一個葫蘆的九階靈丹,需要拍賣。麻煩貴閣的靈丹鑒定師一下靈丹的品質成色,定個拍賣價位。」

他右手手掌中,出現一枚拇指大的黃澄澄的九階靈丹。

葉秦身上沒有靈石,要在這拍賣會買東西,只有把這數十年來為了提升煉丹術而煉製的一部分高階靈丹賣了,換些靈石回來,才好參加競拍。

「九階靈丹?」

姜管事驚訝,接過那枚靈氣外溢的大靈丹。

九階靈丹,這可是金丹後期修士才能服用的靈丹。他是金丹中期,最多只服用八階靈丹,還沒有服用過這種九階靈丹。

不過,姜管事光是看這靈丹蘊含的靈力,便能感覺出這枚靈丹的品質應該不錯。只有請最有資質的煉丹宗師過來,才能確定這靈丹的品質,以及適合的拍賣價位。

「葉長老稍候,我拿這枚靈丹去請閣內的煉丹宗師鑒定一下!」

姜管事出了豪華包廂,去讓天道閣內的煉丹宗師對靈丹進行品鑒。

天道閣拍賣大廳。

一群數十名衣裳華麗的金丹男女修士,眾星捧月一般擁著一位絕色女子進入大廳內。

光是看這群金丹修士一色上湯宮修士服,便知道他們都是上湯仙宮的金丹修士,男子英武,女子俊美,盼然四顧,氣派十足。

只有中間那位絕色女子,跟其他眾修士的服飾,截然不同,身穿著烏奴耳仙宮的修士服。

上湯宮修士當中一名中年男子,遠遠看見姜管事領著五名金丹修士進入了豪華包廂,很快又見姜管事從豪華包廂內出來。

那中年男子疑惑,立刻喊住姜管事,詫異問道,「姜管事,金丹修士也能包下豪華包廂嗎?給我們也安排一間。」

姜管事聽到有人喊自己,停下一看,原來是一群上湯宮的金丹修士。他認得那中年男子,數年前做過買賣交易。

「哦,原來是杜然道友,數年不見,修為又精進不少啊,可喜可賀!在下可以為諸位在大廳安排座位和號牌,但是杜道友要包下豪華包廂,這恐怕不行,違反了我商閣的規定!」

姜管事目光飛快的掃過這一群數十名修士,看到他們中間那位絕色女子,微微震驚,容貌之艷麗。他十分歉意地搖了搖頭。

「為什麼不行?前面那幾名金丹修士,不是進豪華包廂了嗎?怎麼,他們難道比咱們這一群人金貴不成?」

那叫杜然的中年男子,一瞪眼珠,十分不滿。

「你說的那幾名金丹修士,領頭的是紫劍宮的葉長老。」

姜管事也不動怒,和氣的呵呵一笑,不疾不徐說道,「杜道友想必也知道,我天道閣有極其嚴格的規矩,豪華包廂是元嬰老祖才有資格進入。葉長老雖然不是元嬰老祖,但是他身為一座仙宮的長老,可以按照元嬰老祖的規格,降半格進行接待。葉長老能包一間豪華包廂。你們既非元嬰修士,當中也並無宮主、長老等地位尊崇的修士,不能包下豪華包廂。」

「紫劍宮,葉長老!?」「居然是他?」「清良,以前不就是跟此人有過恩怨嗎?」「這麼巧,居然在這裡撞上姓葉的小子!」

這群上湯宮的金丹修士,神色詫異,甚至露出憤怒之色。

尤其是這群修士當中,一名英挺神駿的男子,此時臉色發青,十分難堪,捏緊了拳頭。他不是旁人,正是上湯宮金丹修士,曾經在眾目睽睽之下慘敗在葉秦手下的杜清良。

短短三十年,他已經從金丹期二階,修鍊到了金丹期四階。這樣的修鍊速度,也算是出色了,在上湯宮金丹修士當中並不多見。

「那正是葉長老,他是有這個資格包豪華包廂的。除非是上湯宮宮主、長老,某位元嬰老祖親臨,否則在下愛莫能助。諸位若是沒有其它事情,在下有事,先告辭了。」

姜管事滿臉堆笑告辭。

他聽聞過,三十年前紅摩老祖帶著門徒打鬧紫劍宮,杜清良單挑葉秦長老,結果丟人現眼的事情。他可不想捲入紫劍宮和上湯宮修士的恩怨中去,連忙離去,為葉秦去鑒定那枚九階靈丹的品質。

剩下一群上湯宮的金丹修士,面面相對,一個個氣的七竅生煙,滿腔的怒氣無法發泄出來。

他們中有好十多位曾經親自參與了當年那事件,至今還牢牢的記得三十年前,那場決鬥,令他們顏面盡失,羞辱的無地自容。

他們沒怨杜清良無能,卻是怨恨葉秦手下如此狠,一劍擊敗,沒有給他們留下情面。直接導致這數十年來,上湯宮的修士,只要見到紫劍宮的修士,便抬不起頭來。

「那姓葉的小子這三十年閉關龜縮不出,咱們一直找不到機會,勝他一次,扳回顏面。這次好不容易遇上,我們不能就這樣算了!必須跟他斗一斗,把丟了的顏面找回來。」

「天道閣內禁止挑釁鬥法。我們怎麼跟他斗?」

「姓葉的既然來這裡參加拍賣會,我們就跟他比財力,把他壓下去。正好趁這機會,大庭廣眾大之下落他臉面!讓眾修士也知道,我們上湯宮的修士,也不是軟柿子。誰惹了我們,我們要他好看!」

「可是……他出任紫劍宮的長老,執掌紫劍宮『戰令』這一肥差,已經長達三十年。這三十年下來,積累下財力,恐怕非同一般。我們斗的過他嗎?」有上湯宮修士猶豫。

「怕什麼,他就算成了紫劍宮長老,狠命撈財,還能比我們這一群三四十名上湯宮金丹修士的財力更強?!咱們三四十名金丹修士,三十年下來掙的財貨,加起來,足夠把他壓死。」

「不錯,就這麼辦。那姓葉在九號豪華包廂,拿到的是九號拍賣牌。等下,只要他出價想買什麼,咱們就出更高的價搶下來,狠狠掃他的臉面,出這口惡氣。」

這些上湯宮的金丹男女修士,很快便商議出了一條對策。最後,上湯宮的眾修士朝杜清良看去,畢竟,上次遭到沉重打擊的,還是杜清良。「清良,你看如何?」

杜清良臉色變幻,捏著拳頭沉思許久,最後拳頭鬆了開來,冷靜下來,搖了搖頭。「算了。報仇也不急於一時,諸位兄弟的心意,我心領了。今日我們來這天道閣,是為了拍買到一些上品法器、法寶,準備去兇險的血色之海歷練。我們不是來這裡鬥氣,犯不著耗費巨資,跟那姓葉的拼個兩敗俱傷。要是誤了血色之海歷練的事情,老祖宗恐怕又要責罰。小弟受到責罰事小,連累大家事大。報仇之事,還是日後再說吧。」

眾上湯宮金丹修士一想到紅摩老祖的嚴厲責罰,心涼一下了半截。再說,血色之海兇險異常,沒有幾樣拿的出手的法器法寶,難以在那種地方生存。

眾人想到此,一下沉默下來,不再堅持。

這群修士中間那烏奴耳仙宮的絕色女子,輕輕一笑,「清良兄為了大局,如此隱忍,小女子佩服。不過,別人不知清良兄的百般隱忍,卻以為上湯宮一群金丹修士,怕了紫劍宮一位金丹長老。對上湯宮的名聲,恐怕極其不利。」

眾上湯宮金丹修士聞言,尷尬無比。就算他們忍耐力再好,被其它仙宮修士冷嘲熱諷,奚落難堪,這份罪也受不了。

「哎呀,這不是杜老弟嗎!我剛才好像看到葉小長老進去了。怎麼,杜老弟打算就這樣忍氣吞聲,把以前的恩怨一筆勾銷?上次挑戰慘敗,被紅摩老祖懲罰面壁十年,好不容易才放出來,膽子也變小了。」

拍賣大廳內,一名容貌儒雅,嘴角上帶著一抹邪笑的男子,手中搖著一柄扇子法器,陰陽怪氣地說著,領著一群金丹修士,朝杜清良等眾上湯宮修士走了過來。

「萬羅宮,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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