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烈血和任紫薇兩個人從機場出來,直接打了一輛車就往城內駛去。任紫薇告訴龍烈血,她在學校的那些朋友為了慶祝她的生日已經在學校附近的一家酒店裡等著她了。
作為一座有國際影響力的大都市,申海這個地方與遠在西南的MK比起來它們之間的差距只需要坐在車裡就可以感受得到了,要是在省城的話,一個小時的計程車足夠司機把你帶著在省城轉上一圈了,而在這裡,從機場出來後,計程車開了差不多兩個小時還在這座城市的邊上打著轉。這不由得讓龍烈血有所感嘆,怪不得僅這一座城市,在幾十年前它輝煌的時候竟然可以佔到全國國民生產總值的七分之一強,就算到了現在,趕上了中央的好政策,這幾十年來全國各地的經濟已經有了極大的發展,但發展更快的申海依舊當之無愧的穩坐國家經濟發展的龍頭位置,並且隱隱有成為亞洲金融中心的趨勢……
這些想法僅在龍烈血的腦子裡一閃而過,在車上的那些時間,更多的,是他和任紫薇在「互訴衷腸」。
龍烈血和任紫薇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六點多了,剛好是吃晚飯的時間。計程車把龍烈血和任紫薇載到了市內一家名為江都大酒店的門前停了下來,這個地方離任紫薇他們的學校並不是很遠,任紫薇滿面春分的挽著龍烈血的手下了車,走進了酒店。
看著任紫薇嬌艷青春的面容,鼻子里嗅著任紫薇身上的那一股特有的少女的幽香味道,感受著手臂外側緊貼著那一處柔軟的凸起處傳來的那一陣陣觸電的感覺,下了計程車,沒走上三步路,龍烈血的臉就紅了,但任紫薇好像混若未覺。
「梁茜,菲兒還有可可她們早就等在這裡了哦,除了她們以外,還有我在學校里認識的一些朋友也在,他們早想認識你了,到時候可不要把眼睛看得掉下來哦。」任紫薇風情萬種的白了龍烈血一眼。
龍烈血用還能動的那隻手揉了揉臉,有點哭笑不得,「你是不是把我當作瘦猴了?」
任紫薇笑了起來,「逗你的啦,看你那麼認真!」
在酒店裡一個服務小姐的帶領下,任紫薇和龍烈血來到了酒店餐廳里那間他們早就訂好的包房內,還在包房外面,他們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一陣陣笑聲和一個男生扯著嗓子唱歌的聲音。
兩個人一直走到了這裡,任紫薇才放開了她一直抱著的龍烈血的右手,改用一隻手握住了龍烈血的手,龍烈血看了任紫薇一眼,這次輪到任紫薇的臉紅了,不過龍烈血還來不及欣賞,任紫薇已經推開了包房的門,拉著龍烈血走了進去。
當龍烈血和任紫薇進到房間里的時候,映入眼帘的第一幕就是梁茜正在和一個男生搶話筒,除了他們兩個人以外,房間內大概還有八九個人,正聚在一起說什麼說得正開心,龍烈血眼睛一掃,已經看清楚了房間里的情況,房間里的男生只有兩個,除了那個正在和梁茜搶話筒的男生以外,剩下的那個戴眼鏡的斯文男生正苦著臉坐在了沙發上,他的周圍坐了一堆的女生,那些女生似乎從他身上找到了什麼好笑的話題,正一個個笑得前撲後仰。在那個男生周圍的女生中,龍烈血看到了早已認識的張可可和陳菲兒,兩個人今天都打扮得很漂亮,她們的身邊,還坐著五個女生,那五個女生龍烈血以前並沒有見過,不過看樣子,大概她們也是任紫薇在學校里認識的朋友吧。
梁茜第一個發現了開門走進來的任紫薇和龍烈血。
「紫薇!」隨著梁茜的一聲大叫,她手中的話筒又把她的聲音擴大了幾倍在房間內回蕩了起來,所有的人都發現任紫薇和龍烈血來了。
梁茜丟下話筒跑了過來拉住紫薇的手,「好啊,紫薇,你現在才來,我剛剛還以為你有了男朋友就要丟下我們準備去過二人世界了呢,不過你這個男朋友半年不見好像又變帥了哦,真是讓我嫉妒啊!」梁茜說完,饒有趣味地盯著龍烈血打量了一遍,還墊起腳尖來老氣橫秋地拍了一下龍烈血的肩膀,「喂,帥哥,還記得我是誰嗎?」
龍烈血看著梁茜點了點頭,這個假小子誰能記不住她呢?半年不見,她的頭髮沒有見長,反而還短了許多,現在的梁茜,髮型跟男生比起來已經看不出區別了,再加上她一身男性化的小馬夾和西褲,要是不看她的臉和忽視她身體上那些明顯的性別特徵的話,她還真像個男人了,當然,要是你注意到她的杏眼粉腮再加上她胸部那明顯的凸起的話,只要不是白痴,就一定能分辨出她是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可愛的女人。
梁茜這一打岔,房間內其它的人都圍了過來,無論男生女生,大家的眼睛都往龍烈血的身上瞄,任紫薇倒是很大方,把龍烈血往前一推,站在龍烈血身邊甜蜜的一笑,「這是我男朋友,龍烈血。」
任紫薇一句話把龍烈血介紹給了屋內的眾人,又把屋子裡和龍烈血不認識的那幾個和龍烈血介紹了一遍。剛才龍烈血看到的那兩個男生,和梁茜在搶話筒的那個是任紫薇他們班上的同學,一個很開朗的傢伙,叫馬致遠,而那個有些斯文的戴眼鏡的男生,則比任紫薇她們要高一屆,他叫丁烜,現在已經是大二了,現在正在熱烈的追求著任紫薇宿舍的好姐妹可可,可可也有點喜歡他,剛才大家正是拿他在開玩笑。而龍烈血以前沒見過的那五個女生,都是和任紫薇同一屆的,有兩個說起來還和任紫薇是同一個省的老鄉,是任紫薇在學校里的同鄉會裡面認識的。
當大家互相認識以後,準確地說是當大家都和龍烈血認識了以後,屋子裡的氣氛則再次活潑了起來,也不知道是誰起的頭,一堆女生七嘴八舌的開始議論起去年聖誕節的「玫瑰事件」,而她們興高采烈之餘提出的那些問題更是讓龍烈血有些招架不住。
……
「你和紫薇開始的時候是誰追誰啊?」
(看著紫薇害羞的臉色和略帶威脅的目光,龍烈血只有指了指自己了)
「你怎麼想到要送紫薇9999朵玫瑰呢?」
(龍烈血無言,現在總不能說是中了瘦猴和小胖的「暗算」吧,那些女生則把龍烈血的無言當作了害羞,開始問一些更誇張的問題,丁烜向龍烈血投來同情的目光。)
……
還好,這家酒店上菜的速度還是很快的,正當龍烈血被一堆女生的問題折磨得不知道要怎麼回答才好的時候,酒店的服務員推著兩輛餐車進來了,大家的嘴巴終於找到了其它的用途。
菜上好,酒開好,音樂放好,燈光調好,大家圍繞著屋中那張巨大的桌子緊湊的坐好,每個人面前都倒了一杯酒。
「今天是紫薇的生日,在大家大吃大喝之前,我們是不是先讓任紫薇遠道而來的男朋友給大家說兩句。」馬致遠一提議,大家都說好。
看著大家的目光都聚在了自己身上,龍烈血站了起來,正要說點什麼的時候,龍烈血聽到房間的門被推開了,接著一個絕對稱不上是悅耳的聲音就強姦了所有人的耳膜。
「哈……哈……原來紫薇你在這裡啊,真讓我好找,今天是你的生日,這樣的聚會,怎麼能沒有我呢,我還特地為你準備了生日禮物呢!」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轉到了門口,紫薇咬住了嘴唇,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梁茜則是一臉的憤怒表情,至於其他人,龍烈血從他們不自然的表情上看到了一絲的畏懼。
門口的是一個年輕人,比自己大四五歲,龍烈血在打量著那個突如其來的闖入者,中等的個子,略顯消瘦的身材,比他的身材更加消瘦的是他的眼睛,龍烈血在看到這個傢伙眼睛的時候就下意識的有了一種厭惡的情緒,那個傢伙的眼睛原本就不大,不知道是酒色過度還是睡眠不足,略顯浮腫的眼泡讓他的眼睛看起來更小了,在他的眼眶之內,是一對無神的,微微泛著黃褐色的眼珠,當那對眼珠在看你的時候,你會有一種被某種肉食動物盯上的感覺,龍烈血在看到他的眼睛的時候想到了禿鷲,那是一種夾雜著讓人壓抑的腐爛與某種高高在上類似俯視的冷漠氣息,龍烈血不喜歡禿鷲,事實上龍烈血厭惡一切以腐肉為食的生物。除了眼睛以外,那個傢伙嘴角那一絲吊起的微笑也讓人很不舒服,奴隸貿易已經斷絕了數百年了,但那個傢伙的微笑卻讓龍烈血聯想到了電影上那些去集市上挑選奴隸的莊園主。要是把那個傢伙的臉遮住的話,他身上的東西確實能引起別人由衷的讚歎,昂貴的絲綢襯衣,閃耀的白金項鏈,用料考究做工精良的西服,手腕處的鑲鑽名表……
梁茜第一個沖了上去。
「黃翔,你來這裡幹什麼?」
那個人——黃翔,他笑了一下,冷笑,「我說梁大小姐,這裡又不是你家,難道只許你來就不許我來么,你未免也管得太寬了吧,今天在這裡過生日的是紫薇,紫薇都沒有說話,你著急什麼?」
「你……」梁茜瞪圓了雙目,「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麼主意,我告訴你,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吧。紫薇可不是你遇到的那些愛慕虛榮的女人,只要有我在,你也別想玩你的那些鬼把戲。」
黃翔沒有理她,徑自從門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