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和龍烈血已經在鏡海的18家賭場廝混了一個多星期了。
在一天的時間中,龍烈血和小胖常常要跑好幾家賭場,真的是賭了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他們變成了名副其實的賭鬼。
在同一家賭場,有時候,他們會贏得滿載而歸,嘻嘻哈哈的丟給荷官數千元小費的籌碼,而有的時候呢,兩人又輸了個一貧如洗,連打車回酒店的錢都不剩下,就差把衣服脫下來當了!
所有人都把他們兩個當成了內地來的闊少。沒有人知道他們贏了多少錢,也沒有人知道他們輸了多少錢。在好多人的眼中,他們好像總有輸不玩的錢。
不過有時候這兩個年輕人的運氣也真的很好,就拿骰寶來說吧,骰寶的最高賠率是180倍,這兩個年輕人在前幾天連續兩天都來賭骰寶,說也奇怪,這兩個年輕人只押特定的三同號,第一天,他們押了30多把,一把都沒有中,他們帶來的300多萬倒輸了個精光,第二天,這兩個年輕人又帶了300多萬過來,還是押特定的三同號,在第二十七把的時候,不知道是老天開眼還是賭場已經贏得不好意思了想放水,那一把,這兩個年輕人押的是三個五的豹子,還真讓他們押中了。180倍的賠率,僅僅在那一把,這兩個年輕人就賺了1800萬,他們的押的籌碼是10萬一注,還真是讓人眼紅。賭博真是一種瘋狂的運動,它能讓人在十分鐘內變成富豪,也能讓人在十分鐘內變成乞丐。不過,從今天的情況看來,這兩個年輕人的運氣是好到頭了,要是人人每天都去中個180倍的豹子,那賭場不是要去喝西北風。
金灣賭場,三樓,貴賓區。
在一張賭骰寶的賭桌前,小胖也和龍烈血在那裡緊張(至少在別人看起來如此)地盯著荷官即將揭開的骰盅。
兩個人穿著兩套嶄新的阿曼尼西服,但此刻兩人都把西服的袖子擼了起來,襯衣的扣子隨便開著,袒胸露臂的,顯得有些不倫不類,小胖還偶爾用襯衣的下擺擦一下汗,就這副造型上來說,在別人眼裡,他們已經和那些沉迷於賭場的老賭棍很接近了。不過,如果說到技術的話,那就……看著小胖和龍烈血激動的樣子,旁邊的幾個賭客都暗自搖了搖頭,這兩個少年想贏錢都想瘋了。
「三個四……三個四……三個四……」小胖和龍烈血在那裡瞪大了眼睛一起用力的叫囂著,這一把,他們照舊押了10萬元的籌碼在三個四上。要是中了的話,按180倍的賠率來說,他們就可以再賺1800萬。
荷官沉穩的手揭開了骰盅,骰盅里三顆骰子靜靜地躺在那裡,一二四,七點,小!
看到結果,兩人就如同兩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軟地坐在了他們身後的椅子上。
這已經是小胖和龍烈血連輸的第42局了。自從他們來到這張骰寶桌前,他們就沒有贏過,押了42注,輸了42把。在這一把輸掉以後,看看手上的籌碼,最後只剩下10萬了。
「老大,這一把不如我們再押三個五,三個五是我們的幸運號碼,要是再中了的話,我們就又可以賺到1800萬了。」
龍烈血點了點頭,把剩下的十萬的籌碼全部押在了三個五的位置上。
兩個人又來了精神。
旁邊的人都以為他們瘋了。
這張桌子上的荷官個子不高,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一張撲克臉,臉上很少有什麼表情,聽了小胖和龍烈血的對話,他只是在心底冷笑了一下,要是再讓你們中個1800萬,那我乾脆捲鋪蓋回家算了。
現在這張桌子上的荷官已經不是前兩天的那個荷官了,前兩天的那個荷官自從一把輸了1800萬以後,已經被賭場調到了其他賭桌去了。ZH國的賭場是一個很迷信的地方,從設計上來說,幾乎每一個賭場都有它的風水陣,前兩天的那個荷官之所以被調到其他地方去,其中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賭場認為小胖和龍烈血「克」住了那個傢伙,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很難解釋那個荷官為什麼在知道有人押了三個五的情況下,還是搖出了一個三個五的豹子,讓小胖和龍烈血贏走了1800萬,也讓賭場賠了1800萬。所有的賭場都有一套自己的運作程序在裡面,在遇到像這樣數額比較巨大的輸贏情況下,賭場的安全技術主管,一般都需要確認一下是不是有人出老千。這家賭場也不例外,在把小胖和龍烈血在骰寶桌前,連續幾天的十多個角度的監控錄像調出來仔細研究以後,這家賭場的安全技術總管得出的結論是,這兩個年輕人沒有出老千,他們之所以押中那個三個五的豹子,完全是憑運氣,不要忘記,在贏到那個1800萬以前,他們在這張桌子上已經輸掉五六百萬了。既然這兩個年輕人沒有作弊,那麼究其原因大概就是和那兩個年輕人開賭的荷官被「克」住了。
大家又開始下注,結果出來得也很快。
「三個五……三個五……三個五……」
在一片期待的眼光與叫喊聲中,荷官把骰盅揭開了,四四六,十四點,大。
小胖和龍烈血輸光了所有的籌碼,兩人的臉上都是一個沮喪的表情。
看到兩人已經輸光了四百多萬的籌碼,荷官也似乎鬆了一口氣,他抽出一張紙,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然後就把紙隨意的丟在了賭桌前的地上。
無論輸贏,這裡的賭場對它的客人服務得都很周到,特別是貴賓區的。拒絕了賭場為自己提供的晚餐和房間,還有那輛要送兩人回下榻酒店的高級林肯。小胖和龍烈血,一臉的沮喪,甩著手離開了賭場。
一出了賭場,走出一段距離後,龍烈血和小胖就換了一幅與剛才完全不同的表情。
小胖抬頭看看已經掛滿了星星的天空,長長吸了一口氣,「在賭場裡面,還真是時間過了多少也沒有感覺啊!」
「你也發現了,為了留住賭客,讓賭客忘情的在賭場里消磨時間,這裡的所有賭場在設計的時候都不會讓自然光線跑到賭場裡面,除了你自己戴的手錶以外,你不可能在賭場里見到其他現實時間的東西!」
「想一想還真是有些捨不得,奶奶的,今天我們在這裡已經輸掉400多萬了,400多萬啊,要是我告訴我爹我在賭場里輸了這麼多錢,他非得把我的皮給拔了!」
「要想取之,先必予之,今天在這家賭場輸了四百多萬,可我們在葡京和萬勝不是也各贏了400多萬嗎?」
聽龍烈血這麼一說,小胖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小胖抓了抓腦袋,臉上露出一個傻呼呼的笑容,「這樣算下來,我們今天也進帳400萬左右了,跟老大在一起,每天都那麼刺激。」
龍烈血也看了看天色,「好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吧,也好好放鬆一下,這幾天每天不是在賭場里吃就是在酒店裡吃,我都有點吃膩味了,聽說這裡的小吃很特別,我們去嘗嘗!」
「好啊!」小胖拍了一下手,眉開眼笑,「那天載我們的司機說這裡的福隆新街小吃比較多,我早就想去了!」
……
在吃完東西回到兩人下榻的酒店的時候,看一看時間,已經晚上10點多了,每天,也只有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的時候,才是兩人完全放鬆的時候。
洗完澡,換了身衣服,小胖和龍烈血正在商量著明天的作戰計畫的時候,他們房間的門鈴響了。
「媽的,不會又是誰來問老子要不要特殊服務吧!」小胖大大咧咧的去開門。
龍烈血笑了笑,「也說不定是酒店把我們送去洗的衣服送來了!」
兩個人都猜錯了。
小胖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既不是那些賣弄風騷的女郎,也不是酒店的服務人員,而是一個男人,一個衣著得體,面帶微笑的二十七八歲的男人。
「你是?」小胖面帶狐疑地打量著這個男人。
「不好意思,打擾了,這是我的名片!」那個微笑著的男人雙手遞給小胖一張燙金的名片。小胖看了那張名片一眼,「MGM集團公司ZH國區總裁,趙志雄」
搞不懂是什麼意思,小胖撓撓頭,把龍烈血叫了過來,把那張名片遞給了龍烈血,龍烈血看了看那張名片,眼光閃了閃,沒說話。
那個男人儒雅地笑了笑,「如果兩位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進屋談一談嗎?」
「嗯……好的,請進!」
那個男人進來了,小胖關上了房門,三個人坐到了房間的沙發上。
「鄙人姓趙,名志雄,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拉斯維加斯MGM集團公司旗下ZH國區的負責人。」
「不知道趙先生來此有何貴幹呢?」龍烈血問他。
「在我回到這個問題以前,我可不可以先問兩位幾個問題呢?」
小胖看了龍烈血一眼,龍烈血點了點頭。
「謝謝!」那個男人很有禮貌的對龍烈血和小胖表示了他的感謝,「我的第一個問題,兩位為什麼來鏡海?」
「哈……哈……」小胖大笑了起來,「那還用說嗎?當然是賭了,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