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魔劍終於被丁浩從儲物戒指取出,比尋常飛劍寬闊的多的逆天魔劍,也只有被雄偉如山魁梧異常的丁浩拿在手中,才能襯托的相得益彰。
哈哈一聲狂笑,隨著笑聲一起,丁浩驟然加速,一掠便是百丈遠。已經是貼著地面飛行了,而所過之處的地面,出現了一條淡淡的細小細縫,深不見底!
那天毒真人這個時候,也不敢藏私,一個五彩的灰濛濛的瓶子,被他從儲物戒指當中取出,發出淡淡的五色光暈。
正欲衝天而起,他旁邊的丁獰突然大喝一聲:「師傅小心,這小子根本就不怕劇毒,似乎已經百毒不侵了!」
此話一出,那天毒真人咒罵一聲道:「怎麼不早說!」
就在他慌忙欲變法寶的時候,丁浩已經獰笑著出現在他的面前,那逆天魔劍更是盪起了滾滾的魔氣,直朝著那天毒真人捲去。
而這個時候,天毒真人才暴喝一聲。猛的衝天而起,一把深紅的似乎要滴出鮮血的飛劍,已經出現在他的手中,一道深紅色的劍芒驟然出現,如同晚霞的餘暉一般,把整個虛空照耀的一片深紅色。
觀望的眾人全部面色驚異,紛紛驚嘆著天毒真人果然有真材實料。除了一身的詭異毒功之外,修為竟然也是如此的不凡。
但還沒等這些人反應過來,只見一點黝黑暗淡的黑芒倏地出現,然後滾滾的黝黑魔氣不知從何處無邊無際的湧來,原本深紅一片的虛空,竟然瞬間變成了漆黑不見五指的深夜一般。
隨後耳邊便傳來了不斷的爆響與轟擊之聲,只聽的他們心癢難耐,但卻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其實丁浩已經與天毒真人硬碰硬的攻了數十擊。
就這幾下,丁浩與天毒真人都知道了對方的實力,那天毒真人不由的心中暗暗叫苦。不知丁浩到底從哪裡來的,為何實力如此的強橫,竟然能夠與自己戰個不分上下,在這麼多人面前,若是自己輸在了丁浩的手中,以後恐怕也真的沒臉見人了。
丁浩也知道天毒真人實力果然不弱,而且現在所使的還不是他拿手的毒功。即使如此,能夠有如此的威力也實在不易了。
只是丁浩有把握若是全力以赴的話,絕對可以給與這天毒真人重傷。若是拼的自己受點傷的話,那天毒真人肯定難以從自己手中活著逃脫,因為自始至終,丁浩還沒真正的拿出所有的實力,威力最大的七嬰嗜魂陣更是還沒擺出。
因為丁浩此戰的目的,乃是為了立威,而並非與他拼個不死不休,自己前來東大陸的目的,乃是為了自己的身世,沒必要如此做法。
一會的功夫,虛空當中重複光明。
那天毒真人手持深紅色的飛劍,在東方氣喘吁吁,而丁浩則是神情冷漠,氣定神閑的傲然立在西方的虛空。
下面觀望的眾人,雖然不知兩人到底爭鬥的結果如何,但光看表面的形勢,似乎卻是丁浩佔據了上風,不由的都是神情驚異。
而真正的形勢也確實如此,這一點除了丁浩之外,恐怕就數那天毒真人最是心中明白。從交戰至今,他已經感覺到丁浩從頭到尾,都還沒使出全力,而天毒真人自己,卻是已經拼了老命了,才能維持現在的形勢。
看了看丁浩那張冷酷無情的面容,天毒真人不由的心中暗暗叫苦。知道若是繼續爭鬥下去,恐怕輸的肯定是自己無疑。但看了看丁浩的表情,似乎沒有停手的意思,不由的心中更是焦急,暗道這小子到底是從哪裡鑽出來的怪物啊!
丁浩看看也差不多了,也知道若是逼到太甚,可能造成不好收拾的後果,正打算收手給天毒真人個台階下,突然耳邊傳來了凌厲的破空飛行聲。
倏地的幾聲,又有幾人在這邊落定,前來的幾人雖然分別穿著三個家族的衣服,但各個實力高絕。丁浩只是望了一眼,便發現前來的幾人當中,全部都是合體初期的實力,最高的一人乃是合體中期的實力。
「怎麼回事?」其中一人體型寬闊,面容依稀與丁燃相似的中年人,開口呵斥道。
「大哥,二哥。你們怎麼也來了!」此時,那丁燃面帶苦笑,迎上開口說道。
「你們搞出這麼大的動靜,還讓不讓我們繼續商討戰天宗會的事情啊!」那個中年人沒好氣地說道。
此時,丁浩已經知道前來的幾人是何身份,丁家家主的大兒子丁夕與二兒子丁陽,還有幾個尚家與黃家的二代主事者。
就在這個時候,那在樓閣後面的丁獰,猛的呼聲道:「爹爹,娘親。這個外來人,竟然欺負到我頭上,還一路追殺到我師傅這邊,娘親為我做主啊!」
一邊說著,那丁獰一邊飛到了一個雍容的艷麗三旬女子身旁,不斷的述說著什麼。
而這個時候,丁夕疑問的目光射在了丁燃的面前,似乎要讓丁燃解釋什麼。
苦笑一聲,丁燃開口說道:「大哥,事情不是這樣的,真正的情況很複雜,這裡說話也不方便。」
「你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那丁獰的母親一見他渾身的狼狽樣,再看看了他的傷勢,猛的驚呼出聲,然後不待丁燃解釋什麼,便從那邊飛出,直朝著丁浩沖了過來。
丁獰的母親蔣氏乃是煉月門門主的親妹妹,雖然煉月門只是二流的勢力,但是自從蔣氏嫁給丁陽後,這些年依附與丁家的勢力,實力也越來那越大。而蔣氏也是個厲害的人物,也是合體初期的修為,竟然比丁燃還要高上一籌,與丁陽也是同一境界。
這丁獰雖然平時為非作歹,但可是蔣氏的心頭之肉,平時一直縱容著他,要什麼給什麼,丁獰性格弄成現在的樣子,其中蔣氏的功勞可謂是居功至偉。
現在一見丁獰受傷,不由分說的就朝著丁浩沖了過來,勢必要將丁浩給誅殺當場,甚至不聽那丁燃的解說,可謂相當的霸道。
這個時候,丁浩與天毒真人的一戰還沒說停,而現在蔣氏又沖了過來,可謂是腹背受敵,這蔣氏也實在是太不講規矩。
丁浩不由的神情陰冷到了頂點,幾乎是立刻的,丁浩到丁家後第一次動怒起了殺心。
冷哼一聲,丁浩開口咒罵道:「看看你這潑婦的模樣,我終於知道為何丁獰性格會變成如此樣子。」
此話一出,不管那蔣氏氣的七竅生煙,一直纏繞在丁浩左手臂的八翅紫蟒,已經猛的遊離出期,朝著那面色猶豫,不知是否應當出手相助的天毒真人沖了過去。而丁浩則是在八翅紫蟒離開之後,便猛的衝出,面容冷酷的朝著那蔣氏飛去。
這麼多人當中,只有那天毒真人,才知道丁浩的實力多麼的深不可測。也正是如此他也知道那蔣氏肯定不是丁浩的對手,正在猶豫之時,突然看見一條小蛇朝著自己飛來,不由的神情一愣。
但是等他細看了之後,不由的神情大變,慌忙暴退了幾步,失聲喝道:「八翅紫蟒!」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原本只是如小蛇一般的八翅紫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猛的漲大,只是一個呼吸之間,便重現了如山一般的龐大蟒軀,一股殘暴殺戮的氣勢,從八翅紫蟒的巨型身軀上發出,然後銅鈴一般的紫紅色的兩個蟒眼一亮,便直朝著那天毒真人飛去。
那原本還神情猶豫的天毒真人,此時再也不敢有片刻的失神,慌忙暴退開來,而剛剛他所在的地方,則已經被一片火海所淹沒。
而剛剛噴出火焰的八翅紫蟒,一見天毒真人往後逃,盤著的巨大身軀一晃,猛的展了看來,比人還要大的六個翅膀,猛的扇動了一現,竟然電一般的直朝著那天毒真人衝去。
而這個時候,下方觀看的眾人,早已驚的目瞪口呆了。難以相信看著面前發現的一切,都是神情驚愕。而剛剛和那天毒真人在一邊的幾人,紛紛四散開來,生怕被八翅紫蟒的攻擊波及到。
「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把這麼一個怪物帶到了我們丁家?」這個時候,丁夕對旁邊苦笑不已的丁燃大聲喝道。
可是丁燃卻是一直苦笑,但卻避而不答,氣的那丁夕更是不斷的詢問。
此時一聲驚呼聲發出,聽聲音明顯是來自與蔣氏,這個時候,就連那丁夕都沒空繼續追問下去了,而是全神注視著場中的形勢。
原來剛剛因八翅紫蟒的突然顯出真正的形體,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八翅紫蟒給吸引了過去,但卻忘記了丁浩與蔣氏的爭鬥。
隨著那蔣氏的一聲驚呼聲,才發現這個時候,連那剛剛囂張無比的蔣氏都被神情冷漠的丁浩給追著打,看她的樣貌似乎完全落在了下風。
面容原本就不好看的丁陽,一見不但兒子受了傷,就連老婆都被丁浩追著打,想都沒想,便冷哼一聲衝天而起。
那丁夕一見如此形勢的發生,不由的也是暴怒異常,正打算也出手解決這次紛擾,卻突然發現自己被丁燃給死死的拉住了。
「大哥,聽我一句,你就省省力氣,不要繼續摻和進去了!」丁燃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開口說道。
眼見丁燃如此的表情,丁夕驀地愣住了,以他對丁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