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非主流從業指南 第78章 為求脫困 以假扮真

人口十幾萬的長曷市相比中州還是有差別的,明顯的差別在空氣和景色上,掩映在綠林成蔭、園林數處的樓群雖然少了幾分現代氣息,不過更顯得人文了些,和氣勢磅礴的中州大市相比,這裡更像一處別具風情的小憩之地。

帥朗和桑雅是從國道直接進城的,到了離客運站不遠的長社路邊,飢腸轆轆的兩人就著路邊的早點攤吃上了。不是非要選擇這兒,而是那輛摸來的破車給收破爛的只換了十五塊錢,也只夠在這種地方消費。

小攤的花樣不多,胡辣湯速食麵,主食有油條和小籠包子,盤算著兜里的銀子,要了份煮速食麵和胡辣湯,兩份包子基本湊合了,飯食一上來,兩人互視了一眼,笑了笑,心有靈犀感覺雷同,你拿著勺子我拿著筷子,流星趕月地頭碰頭吃上了,一夜奔波的疲憊讓兩人胃口大開,吃的時候宛如一家人,你遞給我一碟辣椒、我挾給你一個包子,飯食去了一多半,這才長長吁口氣,好像從來沒有感覺到路邊的小吃攤也能做得如此之香,對嘛,就是香,現在想想昨個晚上那什麼牛排、什麼沙拉,和這可差遠了。

「帥朗,你來過這兒啊?」桑雅嘴抽空問了句。

「嗯,來過,這兒是衛浴之都,陶瓷產品多,初中時候來過,好多年了。」帥朗端著碗喝著湯,應了句。

「綠化不錯啊……嗯,飯味道也不錯。」桑雅挾著包子放到嘴裡含混地說著,帥朗看著此時愜意吃著的桑雅,落魄的樣子自然和昨晚在西餐廳不可同日而語,笑了笑道:「那是你餓了。」

「好像你不餓似的……一點風度都沒有,搶著吃,吃得比我多。」桑雅笑著回了句。

「拜託,我騎著車拉了一夜,就應該多吃點。」帥朗道。

「半夜好不好,前半夜還被關著呢……」

兩個人斗著嘴,帥朗不怎麼遷就,桑雅也不怎麼客氣,大事小事總要爭個長短,吃了,一伸懶腰,那叫一個舒服,帥朗很牛叉地拿著十五付了賬,找了兩塊五,不料剛拿到手裡,一眨眼就不見了,抬頭卻是桑雅給搶走了,趕緊地追著桑雅的腳步輕聲說著:「喂喂喂,就兩塊五了,還靠這兩塊五混呢,你幹什麼?」

「你說早上起來該幹什麼?」桑雅腳步不停,幾步之外到了剛出市的冷飲攤邊,兩塊錢買了兩瓶廉價礦泉水,剩下的五毛扔給帥朗,拉著帥朗拐過路口,水往帥朗手裡一放:「拿著,洗把臉。」

「啊,這麼奢侈!?礦泉水洗臉……」

帥朗說著,覺得這事不知道那裡可樂得緊,笑了笑,給桑雅倒著水,桑雅手掬了洗了把臉,又拿著水漱漱口,清爽了幾分,看到帥朗不知道想到什麼了,突然眼光亮了亮,湊上來揪揪帥朗的衣服說著:「衣服脫了。」

「脫衣服幹嘛?」帥朗突然意念亂了,看著裸肩紅裙的桑姐,覺得這話很不對味道。又看看所在地方,是長社路中段的一個衚衕,雖然人不多,不過也不少,好像地方也不對呀?

「我穿著這個怎麼走路……」桑雅示意了下,敢情上衣裙開了大口子,正在腋下,如果不夾著胳膊走路,春光得泄一大片,怪不得桑雅一直把那件夾克夾在胳膊下,敢情是遮羞涅,不過在帥朗面前好像不需要掩藏,一看春光泄露的地方,帥朗嘿嘿笑著,桑雅卻是把衣服往帥朗身上一扔催著:「快脫,你穿這個。」

「光顧你自己漂亮啊……」帥朗接過衣服,發著牢騷,不過還是依言把那件亞麻襯衫脫下來扔給桑雅,自己卻是穿上了夾克,很難看,灰色的,而且又大,正要發牢騷,不料看到桑雅換衣的時候愣了愣……襯衫上身一系扣,一拉展,即便顯得寬了點,被桑雅一系腰身也是挺挺玉立,胸前鼓鼓囊囊很有型的顯出來了,本來顯得很短的裙子被放了放,腰間一系,頓時又成了長裙過膝,就像在中州飯店見到的那次一樣,不過一件很普通的襯衫,立時能把人襯托得變一個樣子。

可不,變了,臉一洗,頭髮幾縷遮住有點傷痕的臉蛋,領子一整、裙子一拉,修長而挺拔的桑雅不比T台上走過那個模特遜色,一眨眼換就,很優雅了轉了個身問著帥朗:「好看么?」

「嗯……不錯。」帥朗機械地應了聲,豎條紋的襯衫顯得桑雅個子更挺拔了,而且這種男性化的裝束更讓嫵眉間多了幾分英氣,新妝上峰,前凸後翹的幅度似乎更明顯了幾分,差那麼一點點就到制服誘惑的水平了,笑了笑看著桑雅得意的表情,帥朗說壞話了:「別高興,我是說我這衣服不錯,好幾千呢。」

「女人三十歲以前,衣服因人而美;三十歲以後是人因衣服而美,現在姐是人漂亮,所以穿什麼都漂亮……呵呵,對不對呀?」桑雅整著衣服,抿了口涼水,笑著問。

「對!」帥朗遞過礦泉水瓶,色迷迷笑著補充道:「人這麼漂亮,衣服其實都不用穿,那不更漂亮。」

撲……桑雅噴了口水,要斥帥朗一句,不料看到帥朗披上大夾克像半大衣的樣子,又忍不咯咯笑了,姐美了,弟可糗大了,估計這衣服是憨強的夾克,套帥朗身上像個小麻袋似地,忽悠悠地兜風,直被桑雅謔笑著逗了帥朗好幾回,帥朗兜著衣服悻然一臉,像小男人受了點家裡氣一般很不悅,桑雅倒知情達意,一邊挽著胳膊,頭側靠著帥朗,好容易給帥朗受傷的小心靈來了點安慰……

長街,行人,陌生城市,因為有了彼此而不再陌生,順著長社路像閑庭漫步一般遛著,身旁就挽了曾經夢裡意淫過若干回的美女,一夜的變化恍如一場春夢未醒,此時的暖暖地陽光剛剛升起,顯得幽閑而美麗小城市似乎也在向這兩位不速之客展開她最美麗的一面,踏著花紋滿布的階石,帥朗幾次瞥眼看長發及肩,笑意盈然的桑雅,總有一種不太現實的感覺。

「嗨,你看人怎麼偷著看。」桑雅挽著胳膊示意了句,發現了。

「你眼真尖?我偷看了一眼你都發現了。」帥朗笑著,臉不紅不黑。

「要看你正面看,好像我不讓你看似的。」桑雅前踏一步,擋在了帥朗面前,很豪爽地臉對面,不過卻做著鬼臉面對著帥朗,而且撩撥似地來了個攏發動作,撩完頭髮的蘭花指一變,指挑著帥朗,輕佻地端著帥朗下巴往起抬了抬,抿著嘴唇,嘴唇抿成了一條彎翹著、帶著笑意的弧線,兩眼水盈盈地凝視著帥朗,帥朗被逗得小心肝忽上忽下亂顫了,不迭地把桑雅的手拔拉過一邊很不高興地說著:「喂喂,你這幹嘛呢?咱們就即便有發生姦情的可能,也不能你這麼倒過來調戲啊……這動作應該是我做的。」

「你羞答答不敢,我就替你做了,哈哈……」桑雅撲哧聲笑了,這豪爽得又讓帥朗有點臉紅了,再次挽著帥朗的胳膊,桑雅笑著問:「哎,接下來幹什麼?我可快支撐不住了,總得找個地方先休息吧,一夜都沒睡了。」

「這樣,還常五毛……找個地方打個長途,我找個哥們送錢過來……不過得等幾個小時。」帥朗一亮手裡找的張髒兮兮的五毛紙幣,說著想法,最後的救命稻草了。

「要那樣,咱們就得分開嘍。」桑雅突然道。

「為什麼?」帥朗不理解了。

「不方便嘍,你別誤會啊……你的手機和東西全在梁根邦手裡,很可能他通過手機找到你的周圍,要是你一個人知道還好說,不過要讓你朋友也知道了,恐怕這事你就想守口如瓶也不可能了……所以,除了你,我誰也不想見……」桑雅說著,很勉強地找到了一個理由,頭側了側靠住了帥朗似乎很不舍地說著:「我不想帶給你麻煩了,要不,我一個人走?」

「那你呢?」帥朗心忐忑不安了。

「流落街頭嘍,反正我有時候你也不給我好臉色,嫌我累贅是不是?」桑雅故意問,眼瞟著帥朗。

帥朗眉色一動,趕緊辨白說著:「哪有?嫌你累贅在路上就把你扔了,至於馱這兒再扔嗎?」

「你不扔我也得走呀?和我在一起你不能用真實身份,否則一堆麻煩;再說你朋友能給解決身份問題嗎?身份證沒有住店都成問題。」桑雅輕聲問。

「這倒是個問題啊……」帥朗站定了,愣眼想想,還真有這樣的擔憂了,自己周圍這幫狐朋狗友,除了漏嘴就是爛嘴,要是稀里糊塗拉個來長曷送錢,甭指望這事能保著密,而且總不能帶錢再帶著假證來吧?

「要不,想想辦法,咱們自己解決……正好咱們一起在長曷玩一天?誰也別通知。」桑雅提議著,看著帥朗,附耳輕聲補充了句:「就咱們倆……」

帥朗當然樂意了,不假思索地點點頭,不過一點頭,又為難了,亮亮右手那五毛錢:「桑姐,就五毛錢啦,咱玩什麼呀?只能買根冰棍啃著玩了?」

「呵呵……靠你的生存智慧呀!?」桑雅激將了一句,笑著逗著帥朗,想著自行車換錢的事出著餿招,指指路邊說著:「我給你想個辦法,你扛倆井蓋,要不拔倆鐵花柵,賣給收破爛的,馬上飯錢,住宿費不都有了。」

「啊!?大白天怎麼干?再說偷井蓋太下濫了,把人誰陷坑裡那不造孽么?」帥朗愣著眼,這事危害太大,又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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