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目標:所有的冠軍!

根據慣例,每一個賽季開始之前,英超的主教練都會接受一次媒體的專訪,以便讓俱樂部的球迷能夠更加清楚的知道主教練的意圖和想法,了解自己的主教練。

切爾西的新聞部在過去一個月的時間裡,接受了幾乎整個英國大大小小數百家媒體,對主教練葉秋的專訪預約,因為他們都很清楚,作為過去這兩年來,歐洲崛起得最快,當下最紅火的主教練,葉秋在英國的第一次專訪,將給他們帶來巨大的銷量。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很多非切爾西的球迷都在罵著這支球隊,罵著葉秋這個主教練,說他們是暴發戶,是市場的攪局者,可實際上,只要有他們的新聞,只要有他們的消息,他們都還是會瘋狂的去關注,去購買。

對於葉秋上任後第一次接受專訪,切爾西上下也都給予了重視,尤其是新聞部。

在英國的足球世界裡,主教練的位置向來都很重要,球迷也都非常重視和關注主教練,別看現在切爾西看似大牌雲集,可實際上,切爾西的球迷最最關注的還是葉秋,因為他們都很清楚,大牌球星還是得在出色的主教練手裡才能夠發揮得出實力。

也因為這樣,所以葉秋的第一次專訪,新聞部最終精挑細選,選擇了泰晤士報。

這是英國最具影響力的報紙之一,這家報社也承諾會讓他們的首席足球記者馬丁·薩繆爾親自為葉秋進行專訪,並且給予了足球專版和封面廣告的待遇,馬丁·薩繆爾為了這一次的專訪,也特地提前準備了一些問題,交到了切爾西手中。

切爾西也跟葉秋的經紀人伊麗莎·穆恩進行了聯繫,把問題轉交到葉秋手中,確定了之後,再轉發給馬丁·薩繆爾,而令到馬丁·薩繆爾感到驚訝的是,他的所有問題都被葉秋給通過了,竟然沒有什麼不能問的。

要知道,這是葉秋在英國的第一次專訪,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是葉秋第一次直接面對英國球迷,尤其是在泰晤士報這種充滿權威的報紙上,換作任何人,都會選擇在一些問題上進行迴避,例如私人感情、信仰、政治等方面。

可葉秋卻全部通過,這讓馬丁·薩繆爾感到驚訝之餘,也很是好奇,這個來自中國的主教練,所有英國人第一印象一定是他的國籍背景,難道他什麼都沒需要顧忌?

想到了這裡,馬丁·薩繆爾已經想好了怎麼去寫專訪的開頭了,那一定是要先對葉秋的這種坦白態度進行一番讚賞,不管他接下來的訪問會是什麼樣的,但他這種配合的態度,無疑很對馬丁·薩繆爾的口味。

專訪是在球隊擊敗雷丁之後,返回倫敦的第二天,在葉秋所臨時居住的酒店裡進行。

因為一周後就要去打歐冠預選賽第三輪的比賽,所以今天葉秋給球隊放假一天。

提前來到天際線酒店的咖啡廳里,馬丁·薩繆爾發現葉秋已經在這裡等了,而他的經紀人則是坐在一旁,哪怕是已經見慣了形形色色的美女,英國中年還是不由自主的對伊麗莎·穆恩的絕美容貌感到驚艷。

早在通電話的時候就已經被她的聲音給迷住了,看到了本人,他呆了足足三秒。

馬丁·薩繆爾一直都不是一個很純粹的足球記者,他跟那些只會報道足球的人不同,他更關心足球以及周邊的環境,尤其是對於現在很多人所擔心的足球俱樂部經營環境日益惡化的現象,他多次對此感到憂慮。

如果單純的只是通過報紙來了解馬丁·薩繆爾,一定會覺得這傢伙知識淵博,觸類旁通,應該是屬於那種見了面,滔滔不絕的話癆,可實際上,他看起來不像是一個會說話的人。

用筆杆子厲害,往往用嘴巴就不行。

看到馬丁·薩繆爾坐在那邊猶豫著沒說話,伊麗莎站了起來,「也許是我的存在,讓我們的馬丁·薩繆爾先生有點拘謹,我先離開一會兒!」

還真別說,馬丁·薩繆爾還有點尷尬的站起來跟伊麗莎告別,看起來很有紳士風度。

等到伊麗莎走了,這位泰晤士報首席足球記者乾脆直接拿出自己筆記,想了一想措辭,「你知道,葉秋先生,你來自中國,一個對很多英國人而言都是聽得很多,但卻比較陌生的神秘國度,在英超,中國的球員和主教練都屈指可數。」

「我們很想知道,來自中國的你,如何看待政治信仰?」

葉秋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問題當初伊麗莎還想要搞掉,可自己卻決定留下,因為他很清楚,越是迴避,就越會給人一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有人喜歡分社會主義,或者是資本主義,我自己對這些沒有太大的印象,我覺得不管是哪一種,只要是能夠給人民帶來好處,給社會帶來進步的,都是好的。」

馬丁·薩繆爾聽後不住的點頭,這一點他也很認同。

「但我們必須要承認的是,每一個國家有不同的文化、歷史、背景等等,很多不同的因素,所以這肯定也會造就一些特殊性,就好象我們常說的,西甲的控球流派到了英超是行不通的,因為環境不同,而英超的這一套去了西甲,也一定完蛋,也還是特殊性。」

「很多人都對我的祖國有一些誤解,你知道,他們會覺得我們很專制,實際上我覺得我們很開放,所有人都可以討論政治,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套獨特的理解,當然,我們還有很多的不足,但我們在不停的改進,不停的進步,但是很多人顯然沒注意到這一點。」

「這就是你曾經說過的,從來沒有考慮放棄中國國籍的原因?」馬丁·薩繆爾問道。

葉秋點頭,「是的,我絕對不會放棄,不僅僅是我,日後我的孩子也是如此!」

「為什麼會讓你有這種想法呢?歐洲不好嗎?」馬丁·薩繆爾問道。

「歐洲很好!」葉秋笑著說,「但是,你知道,我在歐洲呆了很多年,可有的時候,我依舊感到我跟這裡還有很大的隔閡,而且,我曾經受到過一些歧視,當然,我不是說所有人都這樣,但我只是說,這樣的歧視到處都有。」

「這也是一個很嚴重的社會問題!」馬丁·薩繆爾對這一點也不否認,「就是因為這樣,反而讓你更想念自己的家鄉自己的祖國,對嗎?」

「是,我熱愛我的祖國,但我會留在歐洲繼續努力,因為我要證明自己,證明給當初所有歧視我的人看,我來自中國,但是我成功了,這並不是為了炫耀,而是我發自內心的一種反抗,你們說我來自足球弱國,說我不行,那我就更要證明自己給你們看,我可以!」

馬丁·薩繆爾聽後笑了起來,「在很多人眼裡,你已經證明了自己。」他說的是那一座歐冠。

「但也有很多人覺得,那座歐冠不算什麼,而且在很多人看來,荷甲沒有代表性。」

葉秋這話讓馬丁·薩繆爾頓時又是一陣哈哈大笑,「你這話讓我感覺你好像是為了向某些人證明自己而活著的樣子。」

「不不不!」葉秋笑著搖頭,「這只是一部分,我真正內心的想法是競爭。」

「競爭?」

「對,你知道,我們是活在一個充滿競爭的世界裡,人跟人競爭,球隊跟球隊競爭,國家跟國家競爭,到處都是競爭,我覺得足球對我的意義是不停的超越自己,不停的去嘗試,去突破,去超越自己的過去。」

馬丁·薩繆爾對這一句話記錄得非常仔細認真,因為他覺得很重要,「能說一說你的足球信仰嗎?很多人都在猜測,你會不會將來有一天變得比較保守,就是……當你取得一定成績之後,你不可避免的就會想著保護自己得來不易的一些東西,變得保守。」

「我不知道,這種事情很難說,對吧?」

頓了一頓後,葉秋又笑道:「我一直都覺得,足球之所以偉大,不僅僅是因為比賽,還因為他是團隊運動,你可以有很多種不同的方式去贏得比賽,去贏得一切。」

「這就好像是去登山,你可以有很多條路到達山頂,有的路比較平坦,有的路比較崎嶇,看你的選擇,可能平坦的路很好走,比較快,但風景就一般,而有的路比較崎嶇難行,可沿途的風景卻能夠讓你流連忘返,看你怎麼選,對吧?」

馬丁·薩繆爾倒還真的在回味葉秋這一番話,最後點頭,繼續下一個問題。

「在阿賈克斯的時候,很多球迷都認為你的足球是藝術,你怎麼看?」

「我是一個很俗不可耐的人,我從來都沒有什麼藝術細胞,我覺得這是追求角度的不同,藝術是什麼?可能在你眼中是藝術,可在我眼中是垃圾,可能我眼中的藝術在你眼中也是垃圾,這純粹只是個人追求的不同。」

「在我看來,攻勢足球可以是藝術,防守足球也同樣可以是藝術,實用派也照樣可以是藝術,只要你接受他,那他就能夠成為你的藝術,但這僅代表你個人,而不能代表別人。」

「相信會有很多喜歡你的球迷不會認同這種說法!」馬丁·薩繆爾笑著回答,「那麼,你覺得,你的足球理念受到誰的影響最大?米歇爾斯?」

「對,米歇爾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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