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民干狎妓和私通的勾當,是可恥之舉;貴族如此做,則是風雅的娛樂活動。」——古羅馬《諷刺詩》
※※※※
當阿黛安娜自碧水漣漪的浴池裡站起來,兩名侍女用一條細針編織毯子輕輕擦拭著她胴體上細密的水珠,其中一名侍女手滑了下,把阿黛安娜的胳膊稍微擦出了一道紅痕,便被優伯特尼亞女王用種可怖的眼神看了下,那侍女渾身驚慌地顫抖,不知所措地跪了下來,但女王這種眼神稍縱即逝,她還有更重要的關卡要越過,所以只是輕輕打了那侍女一記,而後垂著稍微潤濕的髮絲,把毯子裹在裸體上,坐在了打開的化妝匣子前,旁邊的老梳發侍女用加熱的發筒,配合自己靈活的手指,將阿黛安娜的秀髮柔和地梳理、挑卷……
「你去那邊盡頭的浴室看下,即便是……那樣,雙耳陶罐的時間也太長了些。」當侍女把柔順的絲質睡袍端上來後,阿黛安娜對那貼身梳發侍女不高興地吩咐了句,對方會意,便在恭身施禮後退去。
豬腳的水簾下,活潑的水流在地磚敲打出活潑的聲音,飛濺的水珠四處跳躍著,前一名侍女橫著軀體,側著方向,在光溜溜的地板上有氣無力地躺著,另外名侍女的雙腿正被卡拉比斯狠狠攥住,直掀過了頭頂,下半身被抬起,遭到軍團特使的「青銅羊頭錘」勢如破竹的攻堅,還是自上而下的,那侍女求饒般地叫著,胸脯和水流都劇烈地甩到了自己的雙頰了,雙手下意識地要抓東西,但地板上哪有東西可抓?只能在地板的縫隙間用指甲徒勞地亂撓,但卡拉比斯也無心多做糾纏,大戰兩個的他實在也快憋不住,一陣動作細密如急雨的鋪墊工作後,便是狠狠地幾下全程的長距離衝鋒,隨後背脊抽搐了幾下,便把那侍女的雙腿輕輕擺在一邊,那侍女就像昏過去般,微微側了下身子,臀部間歇性地抖兩下,去享受起死回生般的極樂感受了。
只剩下卡拉比斯坐在地板上,滿地的膏粉被水混合過的糊狀物,喘著粗氣,抹了把臉上不知是汗還是水的混合液體,便準備起身再沖洗下,再去銅桿上穿上衣物,這時浴室門口傳來幾聲輕微的咳嗽聲,卡拉比斯扭頭看去,只見那老梳發侍女帶著幾人,站在那兒恭恭敬敬地低著頭,好像在迎接軍團特使般。
「這……天氣似乎有些太熱了,她倆有些昏暑。」卡拉比斯背著身子轉過去解釋道,把身上的幾塊糊狀物去摳去,誰想又黏在手上,又甩了甩,沒甩掉,便只得在馬賽克牆磚上撻來撻去。
老年梳發侍女給卡拉比斯換上了一身透氣的名貴波斯刺花睡袍,穿起來就像和皮膚融為一體般,十分舒適宜人,隨後幾人手舉燭火,火光沿著自長廊間流通來的夏夜的清風跳動,隨後站在一個龐大的房間前,老年梳發侍女接過後面人的燭火,將它放在了彩色的玻璃罩下,將卡拉比斯引導到房間里,這是個分為內外室的地方,其間用一整道垂簾隔開,內室滿是漆黑,露台處吹來的柔風,帶著鹽水湖的鹹鹹味道,總算不是高原日常所見的狂熱乾燥的風了。
「就寢前,請稍微等待下,特使閣下。」那老年侍女很有禮貌地說到,而後一名宦官走上來,用枚小剃刀,把卡拉比斯的絡腮鬍子細細颳去了,隨後又有人把卡拉比斯的睡衣解開,那宦官又伸著小剃刀,對著卡拉比斯的腋毛,「喂,這個不需要!」卡拉比斯威嚴地說到,那宦官立刻掛上了討好的笑容,便和其他幾人紛紛俯身退下,青銅門轟然關閉。
房間里,只剩下那提燈的老年侍女,和敞著睡袍的卡拉比斯了。
「這個,我睡覺時不需要有人侍寢的。」卡拉比斯不知道這屬於本都宮廷的「優良習慣」,還是阿黛安娜這小娘的滿滿惡意,但無論那種情況,怎麼說這侍女的年齡都大太多了。
「不,特使閣下,我馬上就在這道帘子外看著,您不用緊張,當然——女王陛下也不會緊張。」那老侍女依舊禮貌地笑了下,隨後將垂簾緩緩拉開,把提燈掛在了中間的青銅吊架上,搖曳的燈光下,卡拉比斯看到床榻前,阿黛安娜正低著眼睛,兩側的長髮自由地垂下,眼神都要墜到腳跟了,穿著件很輕薄的絲衣,亭亭玉立著。
隨後那老年侍女跪在地上,牽著卡拉比斯的手,膝行著把他拉到了內室里,而後站起來,將阿黛安娜的絲衣解開慢慢脫落,隨後低聲鼓勵了阿黛安娜幾句,大概意思是特使閣下經過剛才的「鏖戰」,精力元氣已經削弱不少了,你完全不必過分畏懼他。
而後,老年侍女又將垂簾拉上,背對著他們,坐在一個榻上,整個內室只剩下那盞燈,和外面星夜飄進來的清輝。
「這……」卡拉比斯還沒開口說話,阿黛安娜就帶著種輕微古怪的聲調說:「行了,雙耳陶罐,今夜本女王的作為,宮廷內是全知道的,你不要讓我蒙羞!」然後,她抬眼看了下,只見那垂簾後的老侍女正用手影,打出提醒如何下一步行動的信號。
但她頭腦卻一片昏濛,只能機械地上前,用嬌軟的前身,與卡拉比斯的胸膛貼到一起,而後滿身就像觸電般顫動起來,「馬上,馬上就是你獲取報酬的時刻了……」隨後,她似乎想起了之前那老侍女囑咐過的調情話語。
「一朵玫瑰若無良辰雨露,那它衰老凋零之刻,誰人還會說它的刺兒都很美呢?」阿黛安娜便含糊不清地說出這話來,說完自己都覺得極其恥感,隨後她用眩暈的目光,又看到那老侍女在帘子後慌忙地打著手影,表示剛才自己的調情詩歌的朗誦實在是不合格。
事實也確實如此,也許卡拉比斯在羅馬城時間呆長了,更喜歡拉丁人間粗魯直接的俚語,他和波蒂間的床笫之事都是激越而狂放的,所以對阿黛安娜這種不知所謂的希臘式風雅,有點不知所謂的感覺。
「夠了,雙耳陶罐!連正宗的身為大流士後裔(本都米特拉家族自稱大流士和太陽神的後代)的女王都沒有,都沒有那個過,你還能在羅馬城稱王稱雄嗎?」終於,阿黛安娜受不了那老侍女的提示了,說出這句直接了當的憤激之語。
說完後,當她看到帘子後那老女在不及所料下,打出各種慌張到意義不明的手影,居然還噗哧下笑了起來。
沒想到卡拉比斯也笑了起來,他回頭看了下那不斷聳肩攤著手的老侍女滑稽的身影,隨後對阿黛安娜說:「我還以為走錯了房間,或者是你錯了。」
仰視著他的阿黛安娜的眼眸里映著星光的柔和,說:「沒錯,很久之前,我就錯了,錯得非常徹底。」
「很久之前,是多久前?」
「不要再問這無光緊要的問題了。」隨後阿黛安娜踮起腳尖,與卡拉比斯吻在了一起,他們吻得很自然,阿黛安娜覺得自己的軀體越來越軟,好像滿身地荊刺自動卸去,被柔風颳去般愜意,有些東西是不需要刻意教授的,她很快便輕輕咬起了卡拉比斯那帶著耳洞的耳垂來,這時她將象牙般的手臂伸出,圈在雙耳陶罐的脖子上,順帶對那老侍女打了個手勢,那老侍女慌忙地點頭,忙不迭地取下了掛在架子上的提燈,連告退都沒做,就急忙離開房間了,整個房間只剩下四處涌動的朦朧的星光了。
「這是你第四次犯蠢了,阿黛安娜。」卡拉比斯順勢將如小貓般的女王輕輕抱起。
「別搞錯了,雙耳陶罐,我可是這兒的女王,是我在臨幸你,你懂嗎?」但當阿黛安娜的小嘴被卡拉比斯那還帶著殘留堅硬鬍渣的嘴堵住時,就再也囂張不起來了,她溫順得被放倒在床榻上,栗色的長髮就像個緞子鋪在她白皙的小嬌軀下,雙手以一種投降的姿勢,被上面的卡拉比斯狠狠按住了,而後雙腿也被卡拉比斯的雙腿給蠻橫地抵開了,她有種甜蜜的驚慌,腦子裡還閃現出那老侍女剛才的忠告,但勸誡卡拉比斯要溫柔些的企圖卻被這個野蠻的羅馬軍團特使的「速攻戰術」打碎了,因為卡拉比斯基本還保留著和波蒂同床的習慣,阿黛安娜抬起了下巴和脖子,顫抖著喊了起來,她十八歲的生命被狠狠灼熱刺傷了,淚水又不爭氣地橫著淌出,甚至滲到了耳朵里。
卡拉比斯明顯地感到刺入後,王女的粉嫩的雙腿在疼痛般的抖動著,而初經人事的那裡,在本能地收縮防衛,才悟出了剛才的行為太過於狂風暴雨了,他便鬆開了雙手,「你個混蛋,你簡直比那些貧民窟里出來的羅馬大兵還要混蛋!」阿黛安娜帶著哭腔,歪過臉去,哽咽道。
卡拉比斯便帶著歉意,將阿黛安娜眼角和臉頰上微鹹的淚水吻乾淨,而後又捧起她的臉,輕輕親著她的睫毛和眼瞼,阿黛安娜又開始迷離起來,也用嘴唇、鼻尖和脖子迎合特使的吻起來,當卡拉比斯再次緩慢而溫柔地順著海浪劈入進來時,她只是蹙著秀美的眉毛,用雙手抓住了卡拉比斯頭髮亂揉亂扯而已,慢慢的,她感到在這種退而復往的熾熱海浪的拍打下,自己身為貴族女子的那道防波堤,與貞操一樣開始坍塌、崩解。
「真正的貴族女子,是從不會在床笫上叫喚的。」這是之前老侍女忠告她的,她也不止一次聽到過宮廷里的女人這麼說過,誰如此做,就會被當下流的暗娼般看待,可是她光是和這個當過軍奴的雙耳陶罐交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