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超凡雙生 第0867章 越獄者

「高川先生動手的意識行走者,就是在瓦爾普吉斯之夜中的意識行走者之一。如果敵人可以順利解決,那就是一舉兩得。先不提我們有沒有辦法對付那個傢伙,既然我們答應了,就會竭盡全力,但是,你們這邊的支持,也是不可或缺的。考慮到敵人是複數,並且,都有可能擁有死亡筆記等級的力量……」他在這裡賣了一下關子,才在貓女的注視中繼續說道:「甚至於,那些意識行走者中,就有死亡筆記的真正主人。你們不覺得,這是個一網打盡的好機會嗎?我覺得是,而且,我也覺得,你們一定也同樣想到了,並且還做了相應的準備。告訴我們,和我們合作,讓我們一起結束這一切,然後成為全球神秘聯合的常任理事組織吧。」

雅克說得很有激情,雖然聲調不高,卻充滿了蓬勃的朝氣,充滿了足以打動他人的氣質和利益。貓女看似被說動了,沉默了一會,說:「我們的確有計畫,但是,敵人可不僅僅是對高川先生動了手腳,抵抗死亡筆記的程度。我們有足夠的資料,讓我們相信,那是一個非常非常可怕的敵人,也正因為有這樣的感覺,所以才會謹慎行事,如果沒有妥善的方法,我們也不想立刻和對方直接交鋒,直到最後的行動時限之前,我們都在想方設法,提高自己這邊的勝率。」

雅克的表情動了動,眯起眼睛,反問道:「網路球也有沒有信心的時候?而且,還是在意識領域,乃至於自己的瓦爾普吉斯之夜中?就這樣的態度,也打算完成中繼器?」

「這不是有沒有信心的問題,而是敵人有讓我們謹慎的地方。」貓女說著,看向玻璃牆,雅克等人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那裡又出現新的影像。

這次,是關於一個人如何變成綠色膠質物,已經對綠色膠質物的實驗等等,一系列圍繞著人體異變的影像。火炬之光的熟人,曾經使用死亡筆記的力量,卻被神秘意識行走者幹掉的達郎,也是影像中的主角之一。火炬之光的人雖然在現場時,一副受害者的模樣,甚至於「弱」到根本無法參與當時的戰鬥,但是,並不代表他們不明白,當時一連串變化的背後,都牽連著怎樣的情報。

耳語者的人,並沒打算殺死達郎。達郎這個其實挺有能力的傢伙,是被一股穿越高川意識的力量,沿著死亡筆記的渠道,逆向反噬了自己的意識。這名神秘意識行走者的力量,可不僅僅是入侵了耳語者高川的意識,抵抗了死亡筆記的力量那麼簡單。死亡筆記的意識力量運作渠道,直到現在還是一個不解之謎,能夠沿著死亡筆記的意識通道反向侵蝕使用者,這已經在暗示著,對方的能力,很可能還凌駕於死亡筆記——這樣的敵人,十分十分危險。

而現在的影像中,本已經意識死亡的達郎,徹底從物理結構上變異,變成了一坨人形的綠色膠質物。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意識死亡那麼簡單了,火炬之光的人第一次了解達郎之後的情況,不由得在心中一陣發緊。

「這個傢伙,還接觸了什麼?」雅克問的是什麼,貓女自然清楚,但是,網路球也正是因為,意識死亡後的達郎,並沒有接觸任何神秘,自然就變成了這個狀態,才愈發覺得背後的敵人是何等棘手。

「沒有,完全是他在意識死亡後的後繼變化。」貓女搖搖頭,說:「不僅僅是達郎,之前的實驗體,都是我們的人。從手法來看,都是同一人乾的,而且,就如高川先生所說,是那個在他意識中動了手腳的意識行走者,同時,也是潛伏在瓦爾普吉斯之夜中守株待兔的其中一人。」

「我從來都沒有見過,有人可以通過意識,如此大幅度地影響人體。」雅克沉著臉,用同樣嚴肅的語氣說:「不,這已經不僅僅是影響人體的層面了。這個傢伙的力量,可以直接從意識過度物質?接近微機胞的性質?」說到這裡,他抽了抽氣,看向貓女說:「你們,對微機胞技術的研究,有達到這個水平嗎?」

「如果中繼器完成的話,也許可以達到,現在嘛……」貓女聳聳肩幫,說:「我甚至不覺得,末日真理教和納粹,有可能完成了這種程度的解析。我們也好,他們也好,都只是技術的應用者,是追逐太陽,卻不會去理解太陽的無知者。」

「但是——」雅克的目光轉回影像上,那些不斷被解剖的綠色膠質人體,「這個意識行走者,卻達到了這樣的層次。和你說的一樣,是個必須謹慎對待的敵人,神秘哪怕是高上一級,對低級的神秘,都會出現極大的剋制。這個傢伙的神秘,理論上,已經接近了統治局。」

「是的,我們要對付的,是一個統治局層次的敵人。」貓女說:「所以,你們如果打算退出的話,也沒關係。」

「不,這很有意思。」雅克笑了笑,緊繃的氣氛緩和了一些,「你們說過有所準備,不是嗎?既然不打算欺騙我們去送死,那麼,為什麼不將你們的計畫說一說呢?」

「沒問題,既然,你們都已經做出了決定的話……」貓女頓了頓,在眾目睽睽中說道:「桃樂絲計畫,我們從來都沒期待過成功,它本身就是針對這個傢伙的陷阱。」

雅克的眉頭一皺,緊緊盯著貓女,說:「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貓女不緊不慢地說:「桃樂絲計畫被凍結本來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我們缺少了一些關鍵的東西,並且,也不覺得有太大可能得到這個關鍵的東西,因為,我們根本就不清楚,缺少的那東西到底是什麼。如今把計畫重啟,雖然也希望你們火炬之光或者耳語者可以給大家帶來驚喜,但是,說實話,這只是次要的,相比起來,把它當作一個陷阱,性價比會更高一些,有成果的機會也更大。」她說到這裡,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有一個很明顯的事實擺在眼前,那個意識行走者既然在高川先生的意識中做了手腳,那就必然不會沒有更多的目的。現在的高川先生看似無恙,反而獲得了意識層面上的強大防禦力,但這並不代表就真的沒有任何問題,否則高川先生也不會強調自己的情況,向我們尋求幫助。儘管高川先生也是一名意識行走者,並在意識中構築了抵擋這名意識行走者的防線,讓意識方面的問題一直沒有惡化,然而,這也並不代表,那個意識行走者真的無法突破這道防線。」

「你的意思是,那個意識行走者有可能是帶著某些更加深入的目的,暫時潛伏在高川先生的意識中,對方隨時都有擊破高川先生的意識,並藉助這條意識通道,直抵目標的能力?」雅克點點頭,他也並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就和我們看重耳語者,看重高川先生一樣,對方也對高川先生另眼相看,並通過意識性的神秘,把他當成一個坐標?」

「是的,這種可能性很大,只要高川先生在的地方,對方就同樣存在。我們是以這樣的考量來布置陷阱的。」貓女說:「在我們的評估中,這個意識行走者敵人擁有直接在意識和物質之間轉換的能力,目前為止,所有和那個傢伙的力量接觸過,或者接近的人,都要經過嚴格的意識檢查,包括我在內。本來,我已經不應該再擔當實質性任務的執行者了,在沒有確認對方的位置和能力之前,對我的風險評估也在警戒線上,直到高川先生說明了自己的意識狀態,才讓我重歸第一線。我的存在本身,也同樣是一個誘餌。」

雅克理解地點點頭,說:「如果那名意識行走者的力量一直潛伏在你的體內避過了檢查,那麼,你現在的情況,大概就和高川先生一樣吧?對方可以直接鎖定你的坐標,通過意識通道進行觀測,做出一系列的動作——那麼,你認為,現在那個傢伙已經在窺視我們了嗎?」

「不,我不覺得。」貓女平靜地說:「雖然這名意識行走者很厲害,但是,我畢竟還是清醒的,意識也經過強化。對方在潛伏的時候,可以避開意識檢查,不被感覺到,這是可以理解的,只是,如果對方利用我的意識進行某些活動的時候,我仍舊察覺不到,那就真的是很難想像了。我不覺得這個世界上有人可以做到這種事情。所以,在我看來,即便這名意識行走者真的在我的意識中做了點什麼,也都是一次性的,這個傢伙的機會,只有一次,所以,對方不會隨便就浪費這次機會。當然,我更希望,其實這個傢伙真的沒能在我的意識中做點什麼,這一切只是自己嚇自己。」

「我沒有親身經歷過你這樣的情況,所以我不予評置。不過,你的判斷到是可以套用在高川先生身上。」雅克說。

「沒錯,我們目前為止對耳語者的態度,對耳語者的引導,都是為了完成這次的陷阱。」貓女想了想,說:「也許高川先生已經察覺了,但是,我更希望他什麼都沒感覺到。」

「可以理解,高川先生是距離那名意識行走者最近的人,如果他知道了什麼,說不定同樣會讓那名意識行走者察覺。」雅克一臉理解的表情,反問道:「如果,對方真的知道了你們的打算,你們又有什麼備用計畫?」

「沒有。」貓女用毫無迴轉餘地的口氣說:「只要耳語者加入桃樂絲計畫,高川先生就必然會協助我們做點什麼。除非那名意識行走者在高川先生進入試驗區之前,控制他的意識進行反悔,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